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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剩愛-----第31章帝王待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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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帝王待遇1

他以為這是父親給他的生日禮物,他以為會是一棟豪宅,來到房子的時候,才發現是一棟很舊很舊的小別墅,陽臺上掛滿了爬山虎。他問陳叔這是誰的房子,為什麼爸爸會送這個房子給他,陳叔搖搖頭,沒有回答他。他走進房子,才發現一切都很熟悉,特別是來到陽臺的時候。隱約中,有個美麗慈愛的女人過來更他玩耍,那時候他還很小。18歲以後的很多年,很多個晚上,他總會做到這個夢,他努力回憶著這個夢中的女人,他猜想那一定是他母親。

他大步走回客廳,胡艾可正在沏茶。

“我幫你照顧他。”他現在能做什麼?跑去揍周洋一頓?不,他唯一能做的或許只是幫她照顧她的孩子。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把水壺放在一邊,搖搖頭苦澀地一笑:“你終會有你的生活,也終會有你自己的孩子。”

他終會有自己的生活,是啊,他馬上要和伊甜結婚了,但他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他可以把胡艾可的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來撫養和照顧。

“艾可,放心,我會照顧他的。”

胡艾可並沒有回話,而是端起杯子放到嘴邊,喝一口茶。

“程謙,謝謝你,但是,我決定了。”說完,她轉過身,抬了下手製止程謙想說的話,繼續說:“幫我找相熟的醫生,你也知道我的情況,不能去一般的醫院。”她在S市還算出名,上個月同周洋分手,已經有一些小雜誌在探聽虛實,如果被他們知道她懷孕的事,那麼一定會讓周洋知道,也一定會弄的滿城風雨。

程謙打算去找他們的家庭醫生--胡秦天,他是程父的好友,與程家有幾十年交情,他的父親和程謙的爺爺也是好朋友,當年一起做生意,程啟明子承父業從商,而他卻棄商從醫,成為了一名外科醫生,自己建有一個大型醫院,因為和程家的關係,也成了他們家的家庭醫生。

第二天,他獨自驅車去找胡秦天,他的家離程家不遠,開車只要20分鐘。到了胡家,胡秦天把他領導書房,關上門,遂即板下一張臉,嚴厲地說:“程謙,到底怎麼回事。”

“胡叔叔,她是我朋友。”

“程謙,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

“那你跟我說實話。”

他心底裡自嘲一下,看來自己前幾年確實劣跡斑斑,在這些叔伯長輩中的印象並不好。他說的就是實話,他不曉得該怎麼繼續說何種實話。

胡秦天走到他身邊,見他沉默不語,遂說:“這個禮拜安排手術,到時候把女孩子帶過來。”

“謝謝您。”

他本可以找六子或者鍾少揚幫忙,但他不願讓更多人知曉胡艾可的事,而且根據程,胡兩家的關係,這件事情一定可以做到密不透風。

胡秦天拍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我不會告訴你爸爸的。”他抬起頭,看一眼胡秦天,他慈愛的臉上透著淡淡的惋惜。讓他誤會也好,這樣一來,事情的保密度更高了,即使被爸爸知道也無所謂,反正在爸爸心中他已經是個頑劣子了。他站起來,謝過胡秦天就轉身告辭。

胡艾可的手術定在週五,他特地把她接去胡秦天的醫院。在車上,她呆呆的一言不發,她覺得自己的心很涼,涼到已經麻木,麻木到不知道疼。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把手輕輕地貼在肚子上,好像在舉行一個告別的儀式。窗外的風很大,1月的S市特別冷,路邊的樹葉被風吹的四處飄蕩,整個城市無比的蕭瑟。

到了醫院,他們來到胡秦天的辦公室,他擺擺收,讓程謙去等候區,然後跟身邊一個女醫生竊竊私語一番。戴著眼鏡面板白皙40出頭的女醫生不停的點頭,轉頭對胡艾可微笑:“請跟我來。”

手術室的路,特別的漫長,這個地方那麼昏暗卻又如此熟悉,那一年她也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去手術室。

好多年了,那時候她還在唸大二,與周洋交往了大半年,兩人只是拉拉手,親親嘴,從沒越線的行為,看著周洋的神情,她決定把自己交給她。大三開始的時候兩人便住到了校外,她很愛那種生活,早上捏捏他的鼻子把他叫醒,一起去學校上課,晚上有在只開著一盞燈的房間裡一起吃飯,夜裡擁著他入眠,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是一個春天,天氣剛剛轉暖,小樹也剛開出新芽,而她肚子里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

“周洋,怎麼辦?”她沮喪的從洗手間裡跑出來,手中捏著“驗孕”試紙。

周洋正低著頭寫研究報告,頭也沒抬地問:“什麼。”

她把那個試紙遞到他眼前,他愣住了,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赫然有兩道紅線,這是懷孕的標誌。他把試紙放在桌上,握著她的手:“會不會搞錯了?”

胡艾可輕輕地搖搖頭:“我那個也沒有來。”

他沉默了一下,他們才大三,還有一年畢業,如果讓學校知道她懷孕的事,兩人一定會被退學,可如果去打胎,他更為擔心,因為前陣子學校有個女學生找了一間黑市醫院墮胎,結果死了。

“艾可”他站起來,猛地把她抱在懷裡,她把頭靠在他肩上,心裡一直再問:周洋,怎麼辦。

他抱著她,抱了很久。

“我去把孩子打掉。”胡艾可忽然說。

“不可以,太危險了,你不是不知道已經有人死了。”

那個女生與胡艾可同系,兩人還一起在校報,她男朋友長得很高大,總會在工作結束的時候在門口等她,兩人甜甜蜜蜜的,後來她懷孕了,找了一個小診所墮胎大出血死了。

“不打掉,那怎麼辦?”

周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只知道不能讓她去冒那個險。

“周洋,我決定了,我要打掉孩子”剛剛還一臉愁容的胡艾可,鬆開周洋的手臂,掙脫開他的懷抱,十分堅定地說。她不願意讓這事傳出去,不單單是為她,更為了周洋的前途,他正在申請學校的公費研究生。

周洋偷偷找了很多路子,買了一張*,上面的名字叫“李梅”,年紀和她差不多,他們找了一件不算太大但正規的醫院,周洋就像程謙一樣,焦急的坐在等候區。而她等待醫生開始手術,女醫生記錄著她的資料:李梅,22歲,望她一眼,輕輕地搖搖頭,她一定想現在這幫女孩怎麼了?

“走吧,跟她去做手術。”

胡艾可跟著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直往前走,醫院的過道很暗,她低著頭,怕遇到什麼熟人。當她醒過來的時候,有人跟她說:“好了,你可以回家了”,就這麼簡單,她的孩子沒有了。

如果她的孩子還在,應該會跟在她身後不停地叫媽媽,會牽著她的手撒嬌,會把每天在幼兒園發生的趣事告訴她,他會不會長得很像她?

“現在,幫你靜脈麻醉”醫生微笑的跟她說。

“等等”她坐起來,看著一臉疑惑的她們。

“我不流產了。”

走出手術室,她慢悠悠的朝程謙走去,他正用手託著頭,一副痛苦的表情,聽到有什麼聲音,他抬起頭來。

“好了?”走過去攙扶住她。

“嗯。”

“沒事吧?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程謙”她輕輕喚一聲他的名字。

“怎麼?”

“我,沒有把孩子打掉。”

“真的?”程謙有些意外,但卻又有一種難以言表的開心,他向來不喜歡孩子吧。

她點點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以後幫我一起照顧他?”

“當然。”

這幾天程謙的心情變化得很快,從開心,到難過,到無奈,到驚喜,真是嚐盡了人生百態,胡艾可的心情也很複雜。在手術室裡,她覺得程謙說的對,這是她的孩子,她已經沒有了第一個孩子,怎能連第二個孩子也失去。

走出醫院,陽光照在她身上,她覺得暖暖的,一種母性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她,支撐著她繼續走下去。

臨近農曆新年,天氣更冷一些,外頭都結了冰,偶爾還會下場小雪。週末的時候,伊甜只得留在家裡,幾個月前與景然約定年前一起去溫泉的事,也再未提起,景然偶爾會來個電話,聽她苦澀的話語,好似與設計師的進展並不好。

她從書架上找出一本書,躲進被子裡,這是很多年以前買的“白夜行”,每每看完心都會有一番刺痛,靜靜地梳理自己的心情,一個人的時候她總是在調整,但情緒總會被自己越調越差,她一向都知曉自己的恢復能力並不好。

很久以前有一次喝完酒,發現右手手腕處長出一些紅腫的顆粒,熬了幾天依然沒有退去,那時候景然的一句話直擊心門:你以為恢復能力依然那麼強嗎?你不是當年的你了。大學時候,每逢感冒她也不去醫院,因為她害怕針筒,一般的感冒藥也沒有效果,她總會讓自己熬一熬,過一天兩天她的病就會好起來。景然的話是對,那個紅腫一直沒有消失,直到她發覺問題有些嚴重,打算去醫院的時候,它才消失,它已經足足在她手臂留了半個月。

身體裡的傷容易好,心底裡的傷呢?

無聊又疲憊的時候,人特別容易多愁善感。她曾經說自己應該待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不瞭解就不會有感觸,沒有感觸就沒有傷心,那麼她還是她,不會參雜任何東西。景然看著她一本正經,笑話她說:以為自己是小龍女嗎?即使是小龍女,因為有楊過,也註定要從那個死人墓裡走出來,走到塵世中。

她也有需要到塵世中的理由,躲起來,躲在那個與世隔絕的死人墓是不可能的吧。

白夜行她看過不止一遍,不曉得為什麼會深深愛上它,這樣的故事並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種感情自己也未必會經歷,但她總覺得很真實,很陰暗,很無望。

槍蝦與蝦虎魚,像不像自己和程謙?槍蝦是盲的,它會挖一個洞,然後蝦虎魚會游來同住,作為挖洞的回報,蝦虎魚會保護槍蝦甚至給它食物。

這種共生的關係,他們誰是槍蝦,誰是蝦虎魚?

正想著程謙,桌上的手機響起,他打了電話過來。

“喂,老闆。”

“伊甜,儘快準備一下法國CHO公司的資料,下週去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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