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考試推遲的事,晴伊就一直狀態不佳,連陪房東太太逛街的心情都沒有了。在房間裡悶了兩天,晴伊看了兩天的資料,覺得自己都快把課本背下來了,真是煩死了!
她下床,把筆記本拿上床,然後開機。這臺電腦是她從深圳帶過來的,之前離開分公司,為了工作方便,她用自己的積蓄買了一臺經濟實惠的電腦。
她開啟qq,從通訊錄裡找到菲同凡響,然後發了一個表情:
o(︶︿︶)o
很快,那邊也發過來一個表情:(⊙_⊙)?
於是,晴伊只好打字發過去:菲菲,我好無聊啊!
那邊也回了文字:哦,我開會吶!
晴伊有些抱歉地回道:對不起,那我先下了,不打擾你了。
結果,那邊回道:沒事,現在休會十分鐘,有什麼事,你說。
晴伊開心地發了幾個字:陪我聊十分鐘!
結果,孫菲的回話沒把晴伊氣死。她是這麼回的:對不起啊,剛剛好過了十分鐘,我現在要去開會了。
晴伊囧了,回了一個表情: -_-#
她生氣地合上了電腦,躺倒在**,發愁地盯著天花板。“唉,大家都那麼忙,我該找點什麼事做啊?”
正愁著,她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響了。她爬過去,拔下插頭,然後接聽,“喂,請問...陳楠俊?怎麼顯示的是巴黎...什麼,你來巴黎了!”
說著,她突然聽見門鈴聲。她愣了片刻,然後手機裡傳出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再不來開門,我就叫人來開鎖了!”
晴伊嚇了一跳,連忙跳下床,整理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跑去玄關處開門。
陳楠俊提著一個購物袋進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換上。
“你怎麼這麼慢?”他邊換鞋,邊問道。
晴伊撇撇嘴,“我在奇怪你怎麼會來?”
他站起身,有些不悅地看著她,“怎麼,不歡迎我來?”
她搖搖頭,“沒有,只是今天你怎麼有空來?”
他笑笑,把購物袋遞給她,“來出差,順便來看看你。”
她笑著接過,感覺東西有點沉,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他神祕兮兮地笑笑,“開啟看看!”
她好笑地看著他,然後從袋子裡拿出一臺相機。“你買的,送給我?”
他笑著點頭,“嗯,喜歡嗎?”他知道她喜歡巴黎,聽她說過想拍照留念,就生出了這個想法。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把相機裝回袋子,又遞給他,訕笑道:“謝謝你,不過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
其實,她還是很喜歡的,她一直對攝影感興趣,雖然拍照技術不怎麼樣,可是自娛自樂也不錯啊!
他有些失望,“你不用這麼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你這次來巴黎能不留遺憾。”
她感動地看著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這人一直都很好,整個一好好先生。可是...我沒理由接受你這樣貴重的禮物,我們只是朋友,弄得好像情侶似的...”
陳楠俊抿著脣看她,沉默了,眼底劃過一絲受傷,他終究只是扮演了一個朋友的角色...
良久,他艱難地笑笑,故作輕鬆地道:“沒事,你就收下吧,就當你提前過生日了!”
她為難地接過袋子,不自在地道:“那...好吧,謝謝!”
玉蘿在醫院躺了一天,感覺全身都不自在,可是江燕珠就是不肯讓她出院,她也只好再呆上一晚。
第二天,玉蘿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雜誌,聽見門響了,隨即,進來一個男人。
她轉過頭,看見是季澤,有些驚訝,“季大叔怎麼會來看我?”
季澤走到床邊,將鮮花放到床頭,笑著道:“來感謝你,謝謝你把我女兒送回來!”
玉蘿伸手拿起鮮花,放在鼻下嗅了嗅,“好香啊,謝謝!”
季澤好笑地看著她,“是我來跟你道謝的,你說什麼謝謝?”
玉蘿眨著眼睛看他,不無揶揄地道:“我謝你來看我呀!這本來就是兩碼事,你要謝我也該拿出點誠意來,我暈倒本來就與你有關,你這頂多算贖罪!”
“.....”季澤嘴角一抽,無奈地道:“那你要我怎樣?”
玉蘿很認真地想了想,突然歡快地開口,“我想讓你陪我幾天,我最近要在家養胎,這樣太無聊了,你到我家作男僕如何?”
季澤挑眉看她,不悅地道:“你憑什麼使喚我?”
玉蘿笑笑,解釋道:“大叔你不要生氣,我不是要你伺候我,只是陪陪我,不用你幹粗活的!”
他皺起的眉微微舒展了些,她連忙又道:“你要是不放心萌萌,可以帶她一起來,我挺喜歡她的,她也想見到我,大叔,好不好?”
她突然撒嬌,弄得他有些手足無措。“好好,我答應你!”
玉蘿笑嘻嘻地道:“謝謝大叔,我不會虧待你的,我一定好吃好喝招待你們,你就當休假好了!”
“.....”你說休假就休假,你還能做我爸的主了!
徐氏的期刊發表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對於徐氏與金菲的合作,輿論也眾說紛紜。只是之前孫菲的話,不利於徐氏。
如果徐氏拒絕,不同意金菲入股,那麼輿論會指責徐氏過河拆橋,不守信用,如果徐氏接受,上次利尚與金菲之間的爭鬥,相當於徐氏自己承認徐氏有插手此事,輿論又會將徐氏推上新的風口。
所以,迫於此,徐煜星還是妥協了,同意讓金菲進入董事會。只是,不能馬上公開,要等這件事被公眾淡忘後,才能公開。只有冷處理,徐氏才能不被中傷。
倆周後,徐氏正式宣佈,金菲入股徐氏,成為徐氏合作伙伴。流言不攻自破,對於利尚的意外,徐氏做出的迴應無可挑剔,自然消除了外界的懷疑。
七月十九日,是晴伊回國的日子。離開了四個多月,她對於家的思念,很強烈。是啊,外面再好,也比不上自己的小窩!
深圳機場,一輛黑色保時捷招搖地開進了飛機起飛區,結果被工作人員攔下。徐煜星只好把車開到地下車庫,然後步行到候機大廳。
他在人群中穿梭,卻沒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而不遠處,晴伊拉著行李箱,與他擦身而過...
晴伊下了飛機,就打了一個人的手機,只是,那端剛接通,她就看見了一個不想見到的身影。
“喂,晴伊,什麼事?”
“.....”晴伊沉默地看著周誠,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在和陳楠俊通話。
陳楠俊疑惑地問道:“晴伊,你那邊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晴伊這才反應過來,對手機那端道:“沒事,我又有電話進來了,先掛了,拜拜!”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周誠往前湊了一步,在她面前站定,然後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女兒,跟我回家吧!”
晴伊搖搖頭,使勁拽著拉桿,不肯放手,“不了,周伯父,我還要去接我母親出院,請您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對於晴伊的不配合,周誠也不肯妥協,他用力扯開她的手,拖著行李箱往車的方向走。
晴伊惱了,大步追上他,死死拽住拉桿,“你幹嘛?”
“聽說你在萊亞苑的住所租給別人了,你們母女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晴伊白他一眼,不以為意地道:“本來房子就是孫菲的,她租給別人住理所應當,還有,我們住那裡與您無關!”
周誠皺眉看她,若有所思地道:“那我載你一程好嗎?從這裡去醫院距離挺遠的,不要和我賭氣,你要打車既費時間,也費金錢。”
晴伊試探地看他一眼,猶疑地開口,“那...多謝了!”
徐煜星站在人海里,頹然無措地盯著出口的方向,那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他拿出手機,撥了方助理的電話,“喂,幫我查一下航班記錄。”
那端,很快便有了迴應,“總裁,訊息沒錯,羅小姐的確已經回國了,可能是您錯過了,不如去萊亞苑或者醫院看看。”
徐煜星恍然大悟地道:“對呀!我去醫院看過伯母,怎麼忘了她兩天後就出院了!”
他急匆匆出了候機大廳,去車庫取車,趕往醫院。
晴伊搭乘周誠的車到了醫院,直接辦了出院手續,然後去病房接鄭月珠。周誠被晴伊關在了門外,只能幹看著母女二人在裡面上演煽情戲碼。
晴伊替母親收拾好行李,又遞給她一身新衣,帶著她去洗手間換好。母女兩出來時,就被周誠堵住了去路。
晴伊火大地瞪他,他卻視若無睹,“月珠,我們談談。”
晴伊看看母親,見她點頭,也只好退開,“媽,您先談著,我去打個電話。”
鄭月珠衝她點點頭,讓她放心。
晴伊笑著離開,鄭月珠這才收回視線,對周誠道:“說吧,什麼事?”
晴伊離開二人,在樓梯口打電話,告訴陳楠俊她們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了。她掛了電話,看向不遠處的二人,見周誠離開,她才湊過去。
“媽,他說什麼了?”
鄭月珠不自在地開口,“他想認回你,把你接回家。”
晴伊緊張地問道:“那您答應了嗎?”
鄭月珠抱歉地看向晴伊,“媽沒答應,你不會怪我吧?”
晴伊搖搖頭,笑著道:“不會,女兒也不希望離開您,咱們今天就回去,以後就在家鄉生活,誰也不會打擾我們!”
看著她笑嘻嘻的模樣,鄭月珠眼有欣慰,“好,媽都聽你的!”
晴伊幫鄭月珠把行李箱抬進後備箱,陳楠俊也幫忙,整理好行李,晴伊才扶著鄭月珠上車。
她扶著母親坐穩,然後自己下了車,“陳楠俊,麻煩你先送我母親去機場,我稍後就到。”
陳楠俊點點頭,“好,你放心吧,路上小心點!”
晴伊笑笑,不好意思地道:“又麻煩你了,下次來鹽城一定記得找我,我請客!”
陳楠俊不以為意地笑笑,打趣道:“還有其他福利嗎?我想免費遊江南,你能辦到嗎?”
“.....”晴伊嘴角抽抽,無奈地道:“我又不是土豪,只請得起一頓大餐而已。”
“逗你的,我沒那麼小氣,只是小忙,不需要那麼客套的!”
晴伊更不好意思了,“謝謝,真的!”
不知是不是她太傻,鬼使神差的,她居然想去萊亞苑見一見徐煜星,明知道很有可能這一去就走不了了,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正猶豫著,卻聽見背後一道激動的男聲傳來。她回頭,驚愕地看見丁垣昊正站在她背後。
不由分說,男人一把將晴伊攬進懷裡。他用力箍住她,激動地道:“晴伊,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她惱火地推開他,並且甩了他一巴掌,“這位先生很抱歉,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看見他的那一刻,她確實慌了神了,被他抱進懷裡,她登時清醒,就想起了假裝失憶這個辦法。
丁垣昊怔愣地看著她,難掩失落,“晴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晴伊佯裝平靜地看著他,大聲道:“不認識,請這位先生自重!”說完,她大步繞開他,走到馬路邊,去攔車。
丁垣昊愣愣地看著躲著自己的女人,大腦有些凌亂,難道真是自己認錯了人?
一輛計程車停在晴伊身旁,她剛要上車,就聽見他在背後喊她,“晴伊!”
她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回頭應道:“幹嘛,有事?”
突然,她恍然大悟,他在試探她!
她急急上車,卻被丁垣昊攥住手腕,“晴伊,你在騙我對不對?才四個月的時間,你怎麼可能忘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