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有些不解的目光白洛急忙的開口解釋:“我要回去看看我媽,但是一個人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
“當然可以啊!”初夏靠在了椅背上輕輕的挪動了身子,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不住的和他抱怨著:“最近這些天真的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實在是好累,剛好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白洛放鬆了一點,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我明天過來接你。”
“恩好。”定下了明天去外地的時間之後車子也已經停在了初夏家門口,初夏笑著看向身旁的人:“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不用了。”白洛笑著伸手揉了揉初夏的頭頂,這個動作已經成了習慣,看著她柔和的笑意就不自覺的想要這麼做。
初夏也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笑著和他說了再見,一路小跑著上了樓。直到樓上的燈光亮起來,白洛才調轉了車頭離開。
初夏將燈打開了,南七還窩在了客廳中看著電視,面無表情。她已經不再去說離開這裡的話,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只一個人安靜的窩在沙發上,頭頂像是籠罩了一片陰雲,讓人有些擔心。
“南七,我們明天去臨市玩吧!”初夏坐在了沙發上拿著毯子將南七裹了起來,輕聲問道。
“好啊。”南七懶洋洋的應了聲,半眯著一雙眼睛,看起來像是一隻沒有精氣神的貓。初夏站起來要走的時候,南七卻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良久不出聲,直到電視上的人上演了一場生死離別的戲碼她才輕聲問道:“你喜歡你那個上司嗎?就是那個叫什麼蘇陽的人。”
冷不丁的被這麼一問,初夏一張臉瞬間爆紅:“你說什麼吶,我怎麼會喜歡他呢?”
“真的嗎?”她仍舊有些不放心,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初夏,像是要穿透她的身體直直的望到她內心深處去。
初夏笑的有些不自然,連說話都是磕磕巴巴的:“當然,當然是真的。”
“那就好。”南七鬆了一口氣,從沙發上坐起來伸手將初夏抱住了:“他和你不是一路人,千萬不要對那種人動心。”初夏沒去仔細的思索她與語氣中濃重的恨意還有絲絲縷縷的恐懼,只覺得一顆心像是被人捏在手心裡一樣,難受的很。
這些她當然知道,自己和蘇陽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所以才拼命的想要壓抑心中那小小的心思。不想對他動心,可是那又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了的……
初夏點了點頭,話說的艱難:“我知道,我不會的。”控制不了自己,不住的想要去看他,去想他,似乎連呆在他的身邊都覺得很幸福。
“在公司裡不管遇上了什麼難處都要和我說,一定不可以瞞我。”南七伸手將人抱緊了一點,眼神陰鬱,她沒有辦法跟初夏說出實情,她沒有辦法逼著自己去面對曾經的事情。有些疲累的閉上了眼睛,不要恨我,初夏……
“我知道了,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囉嗦?!”初夏笑開:“快去準備一下吧,我們明天就和白洛一起去臨市。”
從前南七總覺得隱藏自己的情緒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所以她該笑的時候笑,該怒的時候怒,再沒有人活的得比她更瀟灑。而現在,南七卻覺得在沒有比隱藏自己的情緒更簡單的事情了,她不想要別人知道自己的喜怒哀樂,任誰都無法察覺。換上了一副柔和的笑意盯著初夏:“跟他一起去啊?你這個普通朋友對你有意思吧?”
“南七,你別胡鬧。”初夏臉色有些發紅。
南七窩在了沙發上低笑著調侃:“明明就是,還不好意思,趕緊把自己嫁出去吧,大齡剩女。”
“你還比我大一歲呢好不好,你不急我急什麼?”
“錯,是十一個月零十一天。”南七搖著手指頭更正著。
笑笑鬧鬧一天就過去了,在第二天清晨還在被窩裡的初夏就已經被南七拽了出來,有些鬱悶的站在了洗手間迷迷糊糊的看著鏡子裡頭髮凌亂的自己:“好睏……”
“快點洗臉刷牙。”南七有些嫌棄的看著她,打好了一盆水放在初夏面前,她還沒有睡醒,頭一低就將自己整張臉埋到了水盆裡,在一邊刷牙的南七愣愣的看著臉盆裡的水泡:“你洗臉的方式蠻特別的……”
“哈……”深呼吸一口氣,初夏抬起了臉劉海都溼了大半,總算是清醒過來了。從架子上拿起自己的牙刷含糊不清的問道:“時間不是還早嗎?這麼著急幹什麼?”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不抓緊的話小心你小男朋友被別的鳥叼走了。”
牙膏沫不小心吞進了肚子裡,酸酸澀澀的感覺:“都跟你說了不是那樣的……”初夏咬著牙刷說的含糊不清,如果是的話就太好了,可惜她一顆心已經丟了,丟在了那個和她差距太大,大到她連喜歡二字都不敢提起的人身上。
南七還在說著什麼,初夏沒有聽到,只垂著頭看著水盆中不斷的晃盪著的水波,剛才吞下去的牙膏在屋裡翻騰出了一片苦澀。
洗好臉之後初夏就換上了自己常穿的衣服,將長髮隨意的紮在了腦後,就準備出門。南七斜睨了她一眼,無奈的搖頭。
按照南七的要求重新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南七不滿意將她已經崩裂了一半的皮筋扯了下來,一雙巧手給她紮了一個鬆鬆散散的丸子頭。因為感冒而有些乾裂的脣塗上了淡粉色的脣彩,花了點淡妝看上去不嬌柔做作,反而多了幾分青春活潑。
“是出去玩又不是幹什麼,幹嘛還要打扮成這樣子……”初夏伸手揪了揪額頭上微微彎起的劉海,南七不客氣的將她的手打下來:“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走吧,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他應該已經在等你了。”
“恩。”
因為只去兩天所以也並沒有什麼要帶的,只背了一個小小的揹包裝了一件換洗衣
服。初夏很難得的換上短褲露出了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南七給他配的上衣很短堪堪能蓋住肚臍,微微一動就能夠看得到纖細的腰身。
南七穿了一身黑色的長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誘人的身段。長髮放了下來,中分更顯得冷豔,長髮遮住了她臉頰上的疤痕,從遠處望過去高傲的像是女王出巡。
初夏站在了她的身邊就像是……給女王拎包的小助理,毫不起眼。可白洛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有些不滿意身上衣服彆彆扭扭的她。
倚在了車邊朝著兩個招了招手:“這邊。”
南七看了一眼白洛身後的車子,紅脣勾起:“車不錯,讓我開怎麼樣?”
“給你。”白洛將車鑰匙扔給了南七,卻被初夏從中間截了下來,鄭重的將車鑰匙遞給了白洛,語氣認真:“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讓她碰車,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有那麼誇張嗎?”白洛笑著問,初夏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丸子頭在頭頂輕輕的晃了晃,幾縷髮絲垂了下來看起來很可愛,南七聳了聳肩開啟車門坐在了位子上,小聲的喃喃:“其實我開車技術還是很好的。”
“但凡是車,不管是兩輪的還是四個輪子的,能不要讓她碰,就堅決不讓她碰。”初夏說的很嚴肅,瞪著一雙晶亮的眼睛,看著白洛。
手指剛觸上了車門還沒有拉開的時候手機在包裡開始像個不停,初夏站在了車前好奇的接通了電話:“喂,蘇總?有什麼事情麼?”
“你現在在哪兒?現在立刻來公司。”
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太好,初夏噘著一張嘴有些不滿:“今天不是已經放假了嗎?再說了,又沒有什麼工作要做,去公司幹嘛?”
“我不管,十分鐘之後我要在公司見到你。現在,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趕過來,你還有九分鐘!”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完全不去管初夏的反應。
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了的電話初夏愣在了原地,這個人搞什麼啊?白洛從車窗裡面探出了頭,看著她有些氣惱的笑臉輕聲開口:“怎麼了?”
“我去不了。”初夏皺起了兩道眉頭:“公司臨時通知我加班,你們兩個去玩吧,我要先走了。”
將背上揹著的小揹包遞給了南七之後就踩著她六寸的小高跟“噠噠”的跑遠,只留下一臉不知所措坐在車子裡的兩個人。
在最後一分鐘到達了公司門口,初夏喘著粗氣看著公司緊閉著的大門,小臉因為奔跑變成了通紅的一片。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初夏伸手掐著腰衝著大門喊著:“叫我來自己又不知道去哪裡了,這是愚人節的玩笑嘛?混蛋!”
身後突然間傳來了有人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混蛋是在說誰呢?”
身後的聲音太過熟悉,初夏伸手輕輕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劉海,乾笑著轉過了身子,聲音諂媚:“蘇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