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蘭嫣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原地,仔細的注視這兩人。她也知道這綠草青現在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櫻姬,你回答我啊!跟我走好嗎?我發誓,我對好好疼你愛你的。”見綠草青搖擺不定的模樣,樓邪昊有些著急了。
“可是我……”綠草青為難的看著鳳蘭嫣半天說不出話來。
注意到綠草青膽怯的看著身旁的蒙面女子,樓邪昊是猛的轉過頭,是一臉的殺意。“你,她居然害怕你?你究竟對她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鳳蘭嫣絲毫不理會樓邪昊眼中的殺意,冷眼的看了綠草青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冷笑著開口。“怎麼?你還真相信他說的話啊!不要忘了你自己真正的身份,真正的樣子。你認為他愛的真的是你這個人嗎?你真的以為走到如今這一步,真的可以擺脫我的控制嗎?”
“喂,你給我閉嘴!你以為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就能以此威到她嗎?告訴你,要你的小命對我樓邪昊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聽著鳳蘭嫣的話,樓邪昊的臉色又急速的沉了下去,沒好氣的衝鳳蘭嫣吼道。這該死的女人,居然知道了櫻姬真正的身份就是鳳蘭嫣,難怪櫻姬會如此的怕她。
不理會一旁鬼叫的樓邪昊,鳳蘭嫣又冷冷的開口。“就算他是真的愛的是你這個人,就算你真的能擺脫我的控制,可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去享受那所謂的幸福,所為的榮華富貴嗎?雖然你最初的毒,我是給你解了,可我後面親自為你下的毒卻至今留在你的體內,要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我,沒人能解。”
“你,你給我下毒?你好卑鄙。”一聽自己被真正的西櫻姬下了毒,綠草青是說不出的氣憤。
“卑鄙?別忘了,之前雨色第一次找到你時說的話,哼!你以為我就是那麼好對付的嗎?你以為就憑你也有能力和那本事利用我嗎?別忘了,今天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好了,我現在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我給你最後一條路走,完成明天的婚禮,我放了你,讓你去追尋你想要的一切。否者……你會比死還痛苦。”鳳蘭嫣不屑的搖搖頭。想的真是太天真了,她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善類嗎?哼!我鳳蘭嫣真正的殘忍還沒人見過那。
聽了鳳蘭嫣的話,樓邪昊反而是一臉的疑惑。這女人究竟是誰?居然連用毒如此厲害的西櫻姬都會被她下毒。而且她剛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西櫻姬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給的?而她控制西櫻姬的目的何在?
一時間,綠草青也是無可奈何了。看這真正的西櫻姬之前為自己解毒的時候,就知道那女人是個用毒高手。只是沒料到她當時就在懷疑自己了,還親自給自己下了毒。唉!看樣子自己暫時是真沒法擺脫這女人的控制了。
轉過頭,綠草青有些無奈的衝樓邪昊笑了笑。“你還是走吧!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不行,我今天無論怎麼樣,都一定帶你離開。”說著樓邪昊是猛的轉過頭怒視著鳳蘭嫣,魅惑的臉上只無止盡的殺意。“既然她是你的威脅,那今天我就親自為除去她。”說著樓邪昊從懷裡掏出自己的紙扇,一震,瞬間,三把鋒利的短劍出現在扇間。一個轉身,樓邪昊的扇子就朝鳳蘭嫣飛去。
急忙躲過朝自己飛來的扇子,鳳蘭嫣是眉頭緊鄒,說不出的冒火。這該死的樓邪昊,居然為了這個替身,想殺了自己,真是太可惡了!
見鳳蘭嫣輕易的躲過了自己的扇子,樓邪昊不怒反笑起來。不錯,不錯,居然能躲過自己的這招,看樣子她還是個高手啊!自己就喜歡和高手動手。
轉眼間,樓邪昊轉動著自己手中的扇子又朝鳳蘭嫣急速的飛去,且直逼鳳蘭嫣的要害部位。
一時間鳳蘭嫣看到的不是一個樓邪昊,而是三個樓邪昊同時從不同方向朝自己的要害部位攻來。沒有多餘考慮的時間,鳳蘭嫣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樓邪昊就狠狠的刺去。此時她只有一個目的,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活著。
刀光劍影中,鳳蘭嫣越發的感覺到吃力,她沒想到樓邪昊的武功是如此的厲害。就算再多一個自己,若光靠武功自己都不是樓邪昊的對手。擋過前後兩個飛來的短劍,就在鳳蘭嫣無力阻擋第三把短劍的時候,東方歆突然撲了過來。
“厄,啊!”只見聽東方歆突然大叫一聲,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一時間,鳳蘭嫣猶如被點了穴道般,愣住了。呆呆的盯著插入東方歆心口的短劍,看著她粉色的衣裙被血吞噬被血染紅。
看著倒地的東方歆,樓邪昊卻依舊沒有收手的意思,手中的兩把短劍再次朝鳳蘭嫣飛去。他要殺了她,他不能讓她活著威脅自己心愛的女人。
“住手……”就在這時,綠草青卻突然擋在了鳳蘭嫣的前面。她不能死,還不能死,否者自己的毒就真的沒解了。
看著突然擋在鳳蘭嫣前面的綠草青,樓邪昊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急忙的收回自己發出的短劍。
“櫻姬,你這是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剛稍微遲疑一下,你就沒命了。你為什麼要為了這威脅控制你的女人連命都不要啊!”樓邪昊微怒的衝綠草青吼道。
輕輕抬起頭,有種不知名的光芒在綠草青眼中閃爍。“可是她現在就死了,我的毒就沒法解了,我一樣也會沒命的。”
“這,唉!知道了,以後我不准你再為了別人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說話間,樓邪昊眼中是無盡的寵溺。還好她反應快,否者自己剛一時衝動真殺了那個女人,那櫻姬就真沒得救了。唉!每次自己一遇見她的事,總會失去冷靜。
綠草青微微點點頭。“知道了,以後我不會了。”
一旁,鳳蘭嫣此時是雙手握拳,怒火怨恨在她空洞的胸口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