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鳳蘭嫣那被面紗遮住的精緻的臉上揚起妖嬈魅惑的笑容,美麗的星眸也在瞬間化為了嗜血的陰紅。樓邪昊,樓邪昊,這些都是你逼我的。
下一刻,鳳蘭嫣手中突然多出了幾片罌粟花的花瓣,對準樓邪昊就猛的朝他飛去。
“你,你,哇……”樓邪昊只覺渾身一疼,下一秒一股鮮紅的血就從他嘴裡猛的噴了出來。這女人,居然和西櫻姬用一樣的毒,她究竟是誰?難道是西櫻姬的師傅嗎?
抱起氣息微弱的東方歆,鳳蘭嫣一臉冷漠的怒視著綠草青。“該死的,你還愣在哪兒做什麼?還不跟我走。”
“可是,可是他……”綠草青疑惑的看著一臉痛苦神情的樓邪昊,擔心的說道。
冷眼瞄了眼樓邪昊,鳳蘭嫣才緩緩的開口。“怕什麼?他還死不了。”說完,鳳蘭嫣抱著東方歆就朝水月閣走去。
水月閣
“雨色,雨色,快請大夫……”走進水月閣,鳳蘭嫣就是一臉著急的從雨色叫道。
聞聲出來的雨色看著渾身是血的東方歆也愣住了。“公主,東方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是渾身的血?”
“我沒時間和你解釋了,你趕緊去,然後再去這個地方請一個叫做媛月滄海的男子同你過來。”說著鳳蘭嫣趕緊寫了一個地址給雨色。
“知道了,我走就去。”雨色一出門就看見一臉蒼白的綠草青站在門口不敢進來。“你可總算你露面了,我,哼!等我回來再早你算賬。”剛舉起手,雨色又放了回去,一臉厭惡的瞪了眼綠草青就急忙的跑了出去。
封住東方歆的主要血脈,再為其吃了顆丹藥後,鳳蘭嫣才緩緩的鬆了口氣。接下面紗,一臉陰冷的瞪著綠草青。“你知道背叛我的人,會有如何的下場嗎?”說著鳳蘭嫣緩緩的走上前。若不是因為明天就是大婚,自己一定現在立馬就宰了這個可惡的女人。
咚!下一秒,綠草青是猛的一驚,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這頭。“主子饒命啊!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
“好了,你起來吧!”鳳蘭嫣突然坐在一旁的軟榻上,手中玩弄著一朵罌粟花,輕然得笑道。
“謝主人。”說著綠草青是急忙從地上爬起身,一臉惶恐的看著鳳蘭嫣,眼中卻急速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哼!就知道這西蒙公主,現在還不敢動自己,要是她現在就將自己殺了,那明天的大婚就得她自己親自出席了。從她看蒼雪墨的目光中自己就敢斷定,她是非常的怨恨蒼雪墨的,所以她是絕對不願嫁給蒼雪墨的。不過為了明天之後自己能平安的活著,自己必須得先下手為強了。
看著綠草青不斷轉動得眼珠,鳳蘭嫣是一臉詭異的笑容。“草青啊!我答應你,只要明天的大婚一結束,我立馬就命人給你足夠的錢財,放你離開。”
“可是,可是我身上的毒怎麼辦?”現在那些身外之物也不算什麼了,只要能解毒就比什麼都強。至於那些自己一直期盼的榮華富貴,事情還沒開始,誰又能知道會有如何的結局那?
“這個嘛……”說著鳳蘭嫣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綠草青。
“求主人為我解毒,奴婢願意為主人赴湯蹈火。”見鳳蘭嫣一副動容的樣子,綠草青又開口求道,同時人也跪了下去。
“這個,好吧!”鳳蘭嫣遲疑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站起上,從櫃子中拿出幾種不同的花,將其搗碎,再混入自己的一滴血加以茶水,遞給綠草青。“喝了它你的毒便會解除,只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不得再有絲毫背叛我的行為,否則,我定不會讓你好過的。”說著鳳蘭嫣才緩緩的將裝有藥水的杯子遞給綠草青。
“放心吧!主子,我不會在背叛你了。”說著綠草青沒有絲毫的懷疑端起杯子就將其中的藥水喝盡了。
看著見底的杯子,鳳蘭嫣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詭異起來。這蠢東西,她還真以為自己會給她什麼解藥嗎?要知道,自己之前根本就沒給她下什麼毒,之所以那麼說都是騙她的,而她居然會信以為真。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剛喝得才是真正的毒,真正除我指望無人能解的毒。
下一秒,鳳蘭嫣突然扯去綠草青臉上的易容面具。
“主子,你只是??”綠草青一時也慌了起來,要知道自己沒了那絕美的容顏可什麼都做不了啊!
“放心,等明日大婚之前我會再給你的。好了,下去將這身衣服換掉,再將你的面紗帶好了,小心別嚇到人。”說著鳳蘭嫣不再理會一旁怨恨的目光,朝自己房間走去。將自己此時身上的衣服換下。
鳳蘭嫣再次走出房門的時候,雨色已經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女子,雨色仔細的盯著鳳蘭嫣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你?啊!公主,我已將大夫和你找的公子帶來了。”
“恩,知道了,那麻煩大夫你為我這朋友整治一下。”鳳蘭嫣客氣的向大夫說完,又轉過頭看著媛月滄海。“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公主有話但說無妨。”看著鳳蘭嫣,媛月滄海微微的點點頭。
“我希望你能將她帶回你住的地方照顧她,至於她身上之前的毒,你只要按照這個藥方,就可為她清除。”說著鳳蘭嫣從自己懷裡掏出藥方交給媛月滄海。“好了,我現在還有點事,就先不陪你們了,你有什麼事就找雨色。”說完鳳蘭嫣就沖沖忙忙的跑出了水月閣。
當鳳蘭嫣趕到後花園假山處得時候,那裡早已經圍滿了人。
只見類啟野扶著樓邪昊正在和蒼雪墨爭辯著什麼。一時間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