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聽到狼人教三個字整個人都愣住了,穿越之初,自己就是同那個討厭的無情一起去狼人教尋找九轉狼人丹的。一想到自己曾經與無情同行,蕭瀟就不免升起厭煩之情。
至於那個狼人教的教主血狼,自己同他還有一段未了的恩怨,陸雲當日血濺狼人山,雖然不是血狼親手殺死的,但也是他間接逼死的,自己曾經對陸雲的屍體許諾過,有朝一日一定會為他報仇,現在自己還未去找血狼,血狼到自己找上門來了。
蕭瀟也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武功能否對付得了血狼,但既然徒城也在宮中,身邊又有沈仲坤相伴,想來要除掉血狼不會太難。
皇上的平反大軍在收到上報後短短十日便準備好了,前鋒一萬人,後援五千人,足見皇上對此次事件的重視。
沈仲坤主動要求要做統領大將軍,皇上念太子誠心要求,便封沈仲坤為威武大將軍,親率出征。
沈仲坤離開太子府前夜,千叮嚀萬囑咐蕭瀟在府中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對待下人不必如此親和,如果他們有任何地方做的不滿蕭瀟意,讓蕭瀟生氣了,蕭瀟大可以將他們處死。
行兵前夜,沈仲坤萬分捨不得蕭瀟,同蕭瀟纏綿了好久,蕭瀟卻在心裡揣了另一番心思,並沒感覺到分離的苦楚。
沈仲坤的大軍經過檢閱便像西南行進,晚上便在城郊安營紮寨以做休息,臨睡前有個小士兵進來要服侍沈仲坤寬衣洗漱。沈仲坤已經面向裡側臥在簡易榻上,聽見有人進營帳揮揮手道“不用伺候了,你出去吧。”
小士兵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端著水走到沈仲坤身後,然後自己用水洗起臉來。
沈仲坤再也憋不住,刷的起身一下將眼前的小士兵拉入懷中,笑眯眯的看著她說“演戲演全套,你怎麼不服侍本大爺,到自己洗漱起來?”
小士兵也笑眯眯的看著沈仲坤,“洗漱乾淨才能更好的服侍大爺啊!”
“大爺已經等不及了……”沈仲坤說完將小士兵按倒塌上,一時間春光爛漫。
沈仲坤一邊抱著小士兵,一邊玩弄著她的手指。
小士兵嘴角淺笑“你看見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你知道我跟著來了?”
沈仲坤看著小士兵,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昨天晚上我就感覺出來了,你不冷不熱的分,我便知道你心裡有了鬼主意。”
“我跟著你一天,你都知道?”
“你說呢?”
“那你怎麼不揭穿我!”
“那就沒意思了!”沈仲坤說完又將蕭瀟壓到身下,淺笑聲陣陣,只是兩人都不知道到這**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就快走到盡頭。
第二天蕭瀟換了另一身軍服,跟在沈仲坤身邊寸步不離,全軍營的人都知道一個小士兵因為服侍太子洗漱連升三級,被太子時刻帶在身邊,但是沒有人眼紅這樣的高升,大家都竊竊私語,原來早間傳言太子有龍陽癖竟是真的。
沈仲坤帶著蕭瀟和平反大軍一路向南,在湖南同狼人教的反叛先鋒遇到了,副將聽說了狼人教的總總行徑,被嚇破了膽子,力求讓沈仲坤安營紮寨,以守為攻。
“大將軍,狼人教是魔教,他們的教眾都會妖法,會蠱惑人心,我們不能正面與其衝突,否則的話會被那些lang人吃了的。”
沈仲坤冷笑一聲,環顧他人問道“眾位將軍都是徐將軍一樣的想法麼?”
眾將軍都不說話,從京城出發前他們都是信心滿滿,可是隨著軍隊慢慢靠近狼人教,狼人教的恐怖傳言便像洗腦一樣灌輸到他們的潛意識中,軍隊上上下下都不想同狼人教正面交鋒。
沈仲坤見眾人都害怕,看了一眼蕭瀟,“蕭副衛,你說呢?”
蕭瀟知道沈仲坤的意思,朗聲說道“回大將軍,卑職覺得狼人教並不像傳言那麼可怕,魔教中人原來也都是普通民眾,被魔教蠱惑之後變成狼人教的人。那些傳言都是以訛傳訛,如果他們真的那麼恐怕,見到他們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的,那這些傳說是從哪裡傳出來的?依卑職看,這些事根本就是他們自己造謠,想要我們害怕,如果我們真的不同他們打,那就是中了他們的計了。”
沈仲坤點點頭,“蕭副衛說的很有道理,同本將軍想的一樣,狼人教不過是虛張聲勢,想讓我們還未交兵就先懼怕他們三分,我們越懼怕他們,到了戰場上就越心虛,連最基本的實力也發揮不出來。既然連一個副衛都能看出狼人教的陰謀,本將軍想眾位將軍一定也都能明白,既然明白,那我們就一鼓作氣,迎頭跟狼人教打一仗。你們說怎樣?”
還未等眾人回答,沈仲坤馬上又接著說“既然眾位將軍都沒有異議,那就這麼決定了,我今晚部署一下,明天早上再開會通知各位將軍該如何布兵擺陣。既然父皇相信眾位將軍,讓眾位將軍跟隨本將軍出征,相信眾位將軍也不會辜負父皇的信任。散了吧!”
沈仲坤的話說的非常快,又異常堅決,根本不給人任何機會插嘴,現在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軍令如山,眾位將軍又不好再多說,只能悻悻的從大將軍的營帳裡走出來,心裡雖然有千百般不願,也不敢流於表面。
眾人出去後,沈仲坤坐在營帳中,雙手支撐著額頭,他雖然不相信狼人教如傳言中那般厲害,但是也知道不可小覷他們的實力,否則狼人教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內打下那麼多關卡,已經到了湖南。
蕭瀟從未見沈仲坤這樣為難過,心疼的坐到他身邊,用手輕輕撫著沈仲坤的後背,“仲坤?”
沈仲坤聽見蕭瀟喊自己,抬起頭來,強顏歡笑,“我沒事,你早點休息吧,我要研究一下如何佈陣,同狼人教的第一仗,我們一定不能輸,否則就更不可能贏了。而我沈仲坤,是不能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