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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劫:浴火重生-----172 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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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言不由衷

皇上為了賞賜沈仲坤在捕獲忠義王一事上的功勞,決定在宮中設宴,犒勞沈仲坤。琪貴妃因為感染風寒不能侍奉皇上左右,宴會上眾位妃嬪唯淳皇貴妃馬首是瞻。

蕭瀟的作為有所調整,既然成了淳皇貴妃的義女,自然位置要更靠前,這樣就成了左手邊是二皇子無情,右手邊是淳皇貴妃侄女楚珣兒的尷尬境地。

蕭瀟整頓飯都沒吃好,雖然得了皇上的讚賞,又受無數下人的阿諛奉承,但是總覺得心裡酸楚的像浸在醋裡。

無情見到蕭瀟的時候,第一個舉動就是跑過去要保住蕭瀟,卻被楚珣兒搶先一步攔在二人中間,只對蕭瀟裝腔作勢道“蕭瀟姑娘,你去哪了,害我們永懷王和我日夜擔心,怕失去你這個小師妹。”

蕭瀟對楚珣兒點點頭,連看都沒看無情一眼,笑說“我一直在太子府。”

蕭瀟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回答,說自己在太子府是對無情即將成婚的一種報復麼?還是為了拉開自己同無情的距離?

無論怎樣,自己同無情都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與其相互糾纏,不如徹底放手。

席間,無情幾次想同蕭瀟說話,但是心裡都帶著一股怒氣,他真的相信蕭瀟在太子府,今天二人也是一同從宮外進來的。

他一面為看見蕭瀟欣喜若狂,一面又放不下自己的身為男人的自尊,覺得蕭瀟這樣做對不起了他,這樣的不告而別,這樣的消失不見,這樣的讓眾人擔心讓自己肝腸寸斷,結果竟然是去了太子府?

席間無情一直冷冷的,不說話,吃很少東西,喝很多酒,時而斜眼看著蕭瀟也是愛中帶著些許的恨意,他不懂蕭瀟為什麼這樣對自己。他是愛蕭瀟的。

蕭瀟身旁的楚珣兒則是對蕭瀟異乎尋常的熱情,每每的敬蕭瀟酒時總會帶著“我們永懷王”幾個字,笑著對蕭瀟說,“蕭瀟姑娘若是再有這樣立功的事情,可要記著我們永懷王,怎麼說我們永懷王也是蕭瀟姑娘的師兄呢!”“蕭瀟姑娘隻言片語都未留下就離開,可急壞了我們永懷王呢!”“蕭瀟姑娘,我替我們永懷王敬蕭瀟姑娘一杯!”

蕭瀟在心中苦笑,我知道他現在是你的永懷王,你不用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生怕我不知道,不記得。

飯吃到一半,蕭瀟離席去方便,楚珣兒陪同她一起,路上楚珣兒笑著說道,“蕭瀟姑娘還記得那日在東華殿我們說的話吧!”那笑容雖然美麗,但是總讓人覺得寒冷。

蕭瀟冷笑“有姑娘時時在耳邊提點,怎麼敢忘?”

楚珣兒掩面一笑,“蕭瀟姑娘這是哪裡的話,無情是怎樣的身世你知道、我知道,他不知道、皇上不知道。”

蕭瀟一驚,瞪眼看著楚珣兒,“楚姑娘說什麼?蕭瀟聽不懂!”

楚珣兒嘴角一撇,“蕭瀟姑娘就不要同我裝腔作勢了,你以為我姑母是誰?她是你同太子想隱瞞就能隱瞞的了的人麼?而我姑母自然同我更親一些,無情的真實身份她肯定要告訴我,讓我自己選擇是否還要做無情的側福晉的。我想同無情在一起,只因為我是真心喜歡無情,絕非貪圖他的地位身世,只不過,若是哪一天我覺得自己被橫刀奪愛了,這個喜歡的人再也不是我的了,那麼我寧可毀了他,也不會成全別人。”

楚珣兒最後幾句話說的格外狠辣,蕭瀟知道楚珣兒的意思,如果自己同無情和好,她就會將無情是忠義王同琪貴妃私生子的事情昭告天下,到時候自己費盡心思想要抱住的人就保不住了,自己做這麼多事也都是枉然。

蕭瀟看著楚珣兒,“你在威脅我?”

楚珣兒點點頭“是,我是在威脅你!當然,我希望這些話是我們最後一次提起,以後無論是在我姑母面前,還是在你我之間,都不要有關於無情身世的對話,以免隔牆有耳!”

蕭瀟的眼淚已然在眼中打轉,她恨徒城,為什麼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楚珣兒,讓楚珣兒可以有無情的把柄,以此來威脅自己徹底離開無情。但是她又覺得這恨也是徒勞,因為即便沒有楚珣兒的威脅,自己同無情又能怎麼樣呢?能走到一起麼?能回到從前麼?

自己同無情的關係,是不是早在第一次看見無情抱著楚珣兒的時候就已經變質了?是不是在皇上賜婚的時候就已經奄奄一息、命懸一線了?是不是在自己知道了無情的身世之謎之後就在也不能挽救,徹底灰飛煙滅了?

如果讓自己帶著無情所有的祕密生活在他身邊卻要日夜隱瞞著他,蕭瀟做不到,蕭瀟只想坦誠的面對著一個人,特別是自己的愛人,可是面對無情,蕭瀟不能坦誠,也不可以坦誠。

蕭瀟的心已經碎的像是用力擲在地上的青花瓷,卻還要強顏歡笑,“你把我蕭瀟當做什麼人?威脅就能嚇到我麼?告訴你,我同無情在不在一起同你威不威脅我無關,同你是否出現在我們倆個的生命中也無關。即便沒有你,即便沒有發生這些事情,我同無情也不可能在一起。不是你出現了,而是我變心了,我已經喜歡上了沈仲坤,喜歡上了太子,他將來會成為一國之君,我也會成為她最寵愛的女人,做皇上的妃子怎麼樣都比做王爺的側福晉來的更榮耀一些,更何況我同沈仲坤是真心相愛。所以,請楚姑娘寬心,以後再也不要在我面前講這些話了。”

蕭瀟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保住一個輸家僅能握住的東西,一口氣說了這許多違心的話,說的時候心都在滴血,血從心裡流出來,又凝固在心的四周,像是心上永遠接不掉的一層枷。

蕭瀟轉身想要離開,卻在身後看見兩個無比熟悉的人,看到那個她本想一生一世託付的人。

四目相對,他的眼中都是悲傷、絕望,冷如死灰。

他眼中的蕭瀟,在不如從前一般清晰,他眼中的蕭瀟,在不如從前一樣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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