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笑完方向起來還沒向無情介紹孔雀,馬上說“這位是孔雀姑娘,是我和大師兄摘優曇奇花的路上認識的。這位是無情,人如其名,是我們的二師兄!”
無情和孔雀相互見過,無情倒有什麼想法,還一心放在蕭瀟上,孔雀雖然早在暗中保護蕭瀟的時候就見過無情,但是從未這樣的仔細觀察過他,現在她即知道蕭瀟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事、出現的所有人都是靜心安排好的,心裡突然湧出一個念頭。
或許這個無情就是薛良的轉世,在現代的時候,顧曉川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蕭瀟;蕭瀟穿越到古代,穿越的時間雖然是孔雀定的,但是穿越的地點卻是聽由上天安排的。如果說是凰鳥和薛良之間的感情將蕭瀟引到這裡,看見轉世的薛良,那也很有可能啊!
上世他們仙凡相戀,凡人錯手殺了自己愛的凰鳥;這一次轉世後,他們又相戀,凰鳥為了要浴火重生必須殺死深愛自己的薛良轉世;然後如果還有下一世,薛良投胎成為顧曉川,他明明愛著凰鳥轉世的蕭瀟,愛中卻包含著深深的恨意,所以愛著她的同時又折磨著她。
每一世,以愛開始,以恨告終;下一世,還要經受怎樣的歷練才能洞悉,那恨中滿滿的都是愛。
原來孔雀的法術也不是可以洞悉一切的,有幾件事是法術所不能做的。
第一,起死回生,這是仙家大忌,若是藉助各方力量強行做了,一定會受到不可預知的懲罰。
第二,助人稱帝,皇乃凡間主宰,乃是早就被安排好的,無論是英明神武還是昏庸無道都是註定,就是真的無能以至亡國,也是因為整個皇朝氣數已盡,上天要為人間另覓閒主,所以才會讓他當這最後一朝君主。
第三,便是洞悉前生來世,那屬於窺探天機,別說不允許做,就是允許,沒有幾千年的上乘法術也是做不到的,而仙家可以預測的未來,只是今生的未來,而且是凡人軌跡下今生的未來。
想要知道無情到底是不是薛良的轉世,便是屬於想要窺探無情的前生來世,是不可能也做不到的,就算孔雀能準確推算出無情今後的生活,也是無情沒有任何仙家介入情況下凡人的生活,看不出任何端倪。
就像當孔雀知道無塵就是千年梧桐時,她仍舊只推算出無塵在未來應該會遇到一個美貌的女子,兩人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膝下兒女成群,卻看不到無塵會變成一棵梧桐樹,然後幫助蕭瀟浴火重生,因為變回梧桐便是有仙家介入了,就算真的會發生孔雀也看不到。
所以,要想知道無情到底是不是薛良的轉世,就只能帶著無情去一次先知門了。
眾人既然已經聚齊,自然是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在十一月上旬趕回山莊。
蕭瀟等人還沒進大門便高聲喊“師父!我們回來啦!”卻不見有人迴應。
無情突然攔住蕭瀟,小聲說“院子裡有人!”說罷已經使用輕功一躍飛到了牆頭,蕭瀟和無塵也都跟著飛了上去。只有無止怕孔雀害怕,留下來陪著孔雀。
蕭瀟等人蹲在牆頭俯瞰整個山莊,發現莊內有很多看上去武功高強的黑衣人,他們分站在院子的各個角落,都是表情嚴肅,手握兵器。
突然有黑衣人發現了蕭瀟等人正在牆上偷窺,大喝一聲“來者何人!”然後數十名黑衣人都縱身飛到牆上,將蕭瀟他們三個團團圍住。
黑衣人們不等蕭瀟等人回答,已經舉劍上前,欲抓住幾個人。
蕭瀟一邊躲,一邊笑著對無情無塵說,“你們兩個先不許動手啊,看我抵擋不住的時候再出手相助,我要試試我新學的劍法!”
說罷,碧水出鞘,一道寒光劃破黑夜,久久不散,劍氣所到之處比寒風更加凜冽,而且似乎聽到了清泉流水高山回鳴的聲音。
眾人只見蕭瀟在空中舞動,似大鳥飛翔,周身都環繞著冰白色的劍氣,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黑衣人便紛紛從牆上掉了下去。
然後碧水回鞘。
無塵和無情都驚得說不出話,想那十幾個黑衣人雖然武功算不上一流,但仍稱得上是高手,就是無塵和無情聯手,也要稍微飛些力氣,才能將十幾個人制服,卻沒想到蕭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眾人都打敗了。
無止站在底下看的不甚清楚,更是驚訝“小師妹,你剛剛都做了什麼?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還是跳了一支舞?我怎麼感覺有點像鳥?”
蕭瀟一笑,“不告訴你!”說罷,從牆上跳了下去。
原來蕭瀟就在剛才已經用了八招碧水劍的三十二般變化,只是速度之快,眾人並不能將其招式看的一清二楚,可想而知,若是蕭瀟能將其餘的一百多招也學會,而且勤加練習,融會貫通,再將所有招式的變式融合為一體,將是多麼天下無敵,舉世叫絕!
掉在院子裡的黑衣人雖然都受了傷,但都不致命,因為蕭瀟手下留情,並未要取他們性命,其餘的黑衣人見蕭瀟這麼厲害,都站在那裡舉著兵器防守,不敢主動攻擊。
蕭瀟指著他們“你們是誰?把我師父怎麼了?”
這時,房門吱嘎一聲被開啟,莊凡靜一襲白衣從裡面走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英俊不凡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
“蕭瀟,不得無禮!”
無塵等三人見師父安然無恙的從裡面出來,都一齊走上前來單膝跪地,朗聲道“師父!徒兒回來了!”
蕭瀟也慢半拍的跟著幾個師兄跪下來,學著師兄們的樣子給師父跪下,畢恭畢敬的說“徒兒回來了。”
孔雀站在他們身後低頭不語,心想“這些黑衣人應該是保護莊凡靜身後的那個人的吧!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來歷。”
莊凡靜見眾徒兒都平安歸來,心中自然高興,“很好,很好,你們都起來吧!”見眾人起身,又迫不及待的問“藥都帶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