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劫:浴火重生-----116 身份之謎


萬世緣 校園狂少 都市兵神 後宮權欲沉淪路:九重鳳闕 無愛婚姻·老公,太冷血! 誰動了朕的皇后 豪門傾戀,總裁的鎖情小妻 異界帝尊 夢幻林場 穿越之盜妃風華 剁他與逗她 埃提亞 無限之規則 地下謎團之驚天探祕 家有屍妻 婚癢,舊情難戒 我的高智商男友 死王爺,本宮已改嫁 妖精的尾巴之不死鳥 李銀河說性
116 身份之謎

此刻在莊凡靜的心中,最重要、最急迫想要得到的就是那兩味藥,他的眼中和心中能裝下的也就只有那兩味藥。他哪裡還顧得上問眾人這一路是否順利,可否受傷,也顧不上看蕭瀟手中的碧水劍,問她這碧水劍是怎麼弄到手的,更無暇注意在幾個徒兒身後還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子。

無塵等人聽師父問起藥,便分別將優曇奇花和九轉狼人丹遞給莊凡靜,莊凡靜捧著這兩味藥如獲至寶,激動的眼眶通紅,他顫抖著說“好好!你們真是為師的好徒兒。”說完自言自語“蕭瀟,這一次,我終於可以讓你回到我身邊了!”

蕭瀟突然聽到師父說蕭瀟,還以為是自己的名字,差一點就應出聲,幸好無情及時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反應過來師父口中的蕭瀟是那個躺在千年寒玉**已經死了二十年的美貌師母,而不是自己。

一直跟在莊凡靜身後的中年男子見莊凡靜得了這兩味藥有些神志恍惚,將他們之前說的那些話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於是輕輕磕了一聲,“莊主似乎忘了些事情。既然兩樣最重要的藥都已經在莊主的手中,那麼救活莊主夫人也是早晚的事,莊主何必急於一時?倒是再下的事情,還請莊主先幫忙解決一下。”

莊凡靜至此才想來和他有個約定,遂回身對眾徒弟說“為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為師的故友,當今皇上的哥哥,忠義王!”

說完也不按照順序將自己的徒弟一個一個介紹給忠義王,而是直接對無情說“無情,你不是總想知道你的身世麼?”

眾人都愣住了,無情更是一驚,心想“師父怎麼突然提起我的身世,難道和眼前的這位忠義王有關係?”想著,上下打量起忠義王來。

這個忠義王四十有餘,一襲青衣,兩鬢略白,不怒自威,不像人們臆想中的達官貴人一般驕奢浮誇,反而身材健碩目光炯炯,一看便知胸懷天下。

蕭瀟突然蹦出來,小心翼翼的說“無情和忠義王長得有點像,難道?……”

莊凡靜看了蕭瀟一眼,蕭瀟立刻捂住嘴,站到無情身後。

忠義王微微一笑,這笑容並不讓人覺得親切,反而覺得此人便是天生的領袖,對他只能尊重不能親近。“無情,本王只是你的叔父,你的父親乃是當今天子!”

時間好像停在這一刻,所有人腦子裡不斷撞擊的都是一句話“無情的父親乃是當今天子!當今天子!”

無情也似晴天霹靂一般,不自覺的握緊雙拳,恍然“王爺,這種事不可以亂說。”

忠義王見無情不信,回過頭對屋裡說“出來吧!”

只見從屋內婷婷走出來一門女眷,從她的容顏及身形上看,應該是三十不到,但是頭髮卻已經白了將近一半。這女子穿一件淺水藍的裙,長髮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動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眉清目秀,清麗勝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脣畔的氣韻,雅緻溫婉,觀之親切,表情溫暖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

所有人都認不出她,只有無情知道,這不是別人,正是每日在二進院瘋瘋癲癲髒兮兮亂糟糟的傻姑。無情從小看著她的眼睛長大,無論她的樣貌如何變化,這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卻始終改變不了。

無情一步上前拉住傻姑的手,激動的說“傻姑,你的病好了?”

傻姑看著眼前玉樹臨風的無情,淚流滿面,已經哽咽不能言,只是一味的點頭。

忠義王見此情景似乎有些許不耐煩,催促傻姑“娘娘,請您把實情告訴殿下吧!”

眾人一聽忠義王叫傻姑娘娘,心中都已經明瞭,這個傻姑便是無情的母親,想想這一個普通的山莊,居然住了一個娘娘和一個皇子,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傻姑看著無情期待的眼神,知道無情從小到大對自己都是十分信任,想想自己居然騙了他這麼多年,每一天看著他長大,陪在他身邊卻不能與他母子相認,讓他多年來都在為自己的身世之謎而發愁,漸漸變成了這樣少言寡語的性格,心中十分愧疚,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忠義王見傻姑哭的傷心,只好代傻姑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殿下,她不叫傻姑,她也從來沒有病過、沒有傻過。您眼前的人叫邱夢琪,她便是您的生母,是聖上昔日最喜愛的妃子。”

無情聽完忠義王的話,再看傻姑沒有要反駁的跡象,知道忠義王所言非虛,於是漸漸鬆開緊緊握著傻姑的雙手,一顆心漸漸冷卻,雙眼渙散的看向遠處,面無表情。

蕭瀟和無情曾經在寒崖洞談起過他們的身世,本身就是孤兒的蕭瀟比任何人都能瞭解無情心中想要找尋親情的那份衝動。她知道無情有多在意被自己的父母拋棄,就算他嘴裡不說,但是他一直都在期盼拋棄自己的父母有一天能夠良心發現,回來尋找他;她知道只要是那麼一點點的溫暖和關懷,都可以讓無情心裡激盪許久;她知道邱夢琪這種做法對無情來說傷害有多大,比拋棄他不要他還傷他的心。

蕭瀟只是不明白,一個母親怎麼會做到這樣心狠手辣,怎麼能做到每天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眼前活著,卻十九年來都沒叫過他一聲“孩子”,十九年來都沒對他說過“我是你娘”。

想到這裡,蕭瀟也不管是否會受到師父的指責,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的問“既然沒瘋,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和自己的兒子相認?你知道無情多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麼?你知道無情多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不好,才會被父母拋棄麼?你知道他多想體會一下父母的愛,哪怕只有一次,只有一次也好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欺騙他十九年,隱瞞他十九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