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嬸嬸早就接到張鎮長的電話,說是近日自治區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檢查團就要到我鎮來檢查了。鎮黨委、鎮政府研究決定,你們村是必檢的村屯之一,你這個村長要做好迎檢的準備啊。
花兒嬸嬸一聽是自治區領導來檢查就慌了。
她哪裡見過那麼高級別的領導啊!
她平時接觸的領導就是張靚穎鎮長,那是一個像她姐姐一般的人,她才不用怕她呢。她有啥說啥,什麼事都不當一回事兒。就說吃飯,張鎮長多數不吃飯,要吃就吃粥,她吃得最好的就是老葉校長煮的那鍋鱸魚粥。
可是這次啊,大領導來了,她這個村長怎麼說話呢?難道也像跟張靚穎一般的嘻嘻哈哈、沒頭沒腦?還有吃飯,這樣的大領導怎麼個招待啊,難道也吃鱸魚粥?肯定不行。那村上能拿出什麼飯菜來呢?殺雞宰鵝?也不好。雞鴨鵝人家稀罕?
可是村上確實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到鎮上飯館吃去?這筆錢從哪出啊?村上拿不出這錢。再說就是拿出來了,村民們也通不過……
她把這些想法跟張鎮長講去,張鎮長就告訴她,這些都不用你操心,有我呢,你只需找上幾個村幹部一起好好的陪同一下就行了。
聽鎮長這麼說,她慌亂的心情稍稍穩定了一下。但細想還是不放心,作為一村之長她得拿她的主意,她得為鎮長分點憂,不能什麼事情都往人家鎮長身上推了,再說人家也是女流之輩。於是她決定打個電話叫上丈夫華仔回來。有他在家自己就有依靠了,遇事時就不至於慌了手腳。華仔見的世面也多,大場面他見過不少。
葉二接到妻子的電話就趕回來了。
自治區的領導下來檢查,誰知道要怎麼折騰啊?他怕妻子吃不消。
葉二看到妻子挺著個大肚子就心疼。他從城裡買回一大堆水果。有蘋果、有雪梨、有香蕉、有葡萄,但她一樣都不喜歡,她看到這些水果就反胃,走了幾回衛生間想吐。葉二都不能理解,都說妊娠前三個月反應最厲害,可現在妻子都九個月了。花兒嬸嬸見丈夫看到她不肯吃水果心疼那樣子,於是自己到冰櫃裡拿些細桔出來吃幾顆。說她目前只愛吃這個。葉二一看到細桔兒便想到妻子那兩個紅紅的“桔兒“。現在是冬天,妻子穿得很厚,但她那豐滿的胸脯還是鼓起如兩座山峰。
到了夜裡葉二就急不可耐地去剝妻子的衣服。他讓她的兩個“小兔兒“偎縮在被窩裡,小兔子乖乖的嘴脣真如兩個圓潤的黑裡透紅的桔兒。葉二的嘴脣就伸下去,他要銜這兩個細桔兒。
妻子“拍”的一聲打在他厚厚的嘴脣上。
“這是你的還是孩子的啊?沒羞。”
葉二抬起頭傻傻地笑。
聽到妻子說起孩子他又來了興趣。
他將耳朵湊到她的肚皮上。
妻子就有種獨特的愉快的感受。
她問:“有什麼感覺沒有?你聽到什麼了?”
“聽到孩子叫我爸爸,孩子說,媽媽欺負爸爸。”
妻子又擰葉二的耳朵:“狗屁,孩子說你是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