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世榮從醫生那裡瞭解到,他實際上已經成了植物人。
這可急壞了黃筱琴,她不停地問醫生:“他還能治好嗎?”
醫生木木的站著而不置可否。
看著醫生的表情金蘭心裡都涼了半截。都說好人一生平安。想不到表哥的命會這麼苦。她依偎在丈夫的懷裡不停地抹眼淚。要是變成了植物人,表哥這大半生可咋辦啊!
葉珊也無力地坐在賀新的床邊,她不停地揉他的被角。這簡直是在揉她的心,她的心都碎了。
盧世榮看到大家難過的樣子就跟醫生道:“醫生,植物人怎麼了?植物人不是說也可以治好的嗎?電視上、書報上不是經常看到植物人由於得到親人的關懷而康復過來了嗎?”
“那都是些個例。”醫生撓了撓後腦勺,“當然什麼事情都不絕對。癌症病人不也有活下來的嗎?但那是多大的可能性啊!所以希望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要作最壞的打算。”
醫生又詳細談了賀新的病情,說他小腿上的骨折經過了昨天的b超檢查復位得較好、康復得也快,現在所要做的就是鞏固治療,那夾板等時間到了拆下來就行。可植物人症狀就這樣了。你們看著辦吧,繼續留在醫院觀察治療也行,不過治療費用……
盧世榮聽出來了,醫生的意思是可以讓賀新回家進行保守性治療,因為這半個月來醫療費都花掉了好幾萬,他又不屬工傷,在公費醫療中報銷的份額沒多少。同時,表哥以前又很馬虎,總認為自己身體好不會有什麼事情,保險都沒買。哎,人有旦夕禍福。所以買保險這事情還真得認真起來。
盧世榮想到這些便跟金蘭和黃筱琴商量要為賀新辦出院。
“出院後情況能否好轉這就看他的造化了。”盧世榮有點無奈地說。
可是出院後又怎麼個治療呢?盧世榮說他不可能讓賀新回家,那樣舅舅、舅母看到整天躺在病**的兒子,不要了他們的命才怪。
金蘭看了看黃筱琴,黃筱琴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但是她卻一句話不說。
盧世榮看黃筱琴沒了主意便對金蘭說道:“要不讓表哥回我們那裡,由我們來服侍他。
金蘭便帶著為難的臉色看了看丈夫。那意思是:這樣難啊!我們兩個每天都得上班。但她看到丈夫的臉色怪怪的,知道他心裡很痛苦很為難。於是只好默默地點頭。黃筱琴看了看盧世榮夫婦倆,一句話沒說便轉身走開了。
正在這時,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葉珊從賀新的床邊站了起來對盧世榮夫婦道:“我知道你們為難。我決定由我來照顧他,只麻煩你們將他送到涼粉岡去。”說完她看了看盧世榮。
“這……怎麼可能?”盧世榮夫婦一齊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喊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就這樣定了。我要照顧賀新。”她十分肯定的說。
他們看了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種堅定和果敢的眼神。從她的眼神中可以讀出她內心世界的一種特質式的內涵。但那是怎樣的一種特質,他們兩個一下子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