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海燕特別高興,她想不到啊,那天在龍脊山口裡竟然意外地遇上了自己心儀的賀老師。這是緣分嗎?她相信這就是緣分了。
思前想後,這一年來與他的相遇,簡直就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老天哩,你真是我所敬畏的上蒼!
海燕深信自己與賀老師的愛情已經走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她原定回來兩天,接下來她要到橫山縣去進行為期兩個月的實習。從西都師院到橫山縣要經過寶盆縣,她於是跟領隊的老師請兩天的假。海燕那是一心一意的回來看賀新。沒想一下車就看到黃筱琴也追賀新來了。那天她失望得很,回到家就一直沒有好心情。這事又不能跟父母說,就一個人跑到龍脊山口來唱歌解悶。想不到竟然在那裡就遇上了他。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高興啊!她突發奇想:與其到橫山去實習,不如先在西興中學實習幾天,一是能與賀老師多呆些日子,二是在這裡聽他的課肯定會比在那邊收穫更大。她將這個想法打電話跟領隊老師商量。領隊老師雖覺得這做法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學生實習那是統一行動而決不是單獨行動。為不打擊她的積極性,帶隊老師便採取折衷的做法:只同意她兩天時間。可即使這樣也仍然讓海燕高興不已。畢竟這一別就是幾個月,能跟他在一起多不容易!
第二天早上海燕將這想法跟賀新說。賀新便沒好氣的說:“胡鬧,你怎麼能跟帶隊老師出這樣的難題啊?還好,你的老師夠通情達理的,不然就狠狠地批評你一通也是在理的。再說我的課你都聽了幾年了,還聽什麼聽?”
海燕不肯,她擺理由:“以前我是學生,是讀書;現在我也是老師,是教書,角色轉換了。”
賀新還是不同意,他說:“我這段時間特忙,都不能好好的準備一節課。”
海燕也不滿道:“你忙些什麼啊?你上課還要刻意的去準備嗎?”
賀新就認真解釋起來:“這段時間我都是下鄉。快年末了,我們有許多工作要做,特別是一些學生厭學、以及因家庭困難而輟學,這些我們都得進行家訪,幫學生及他們的家庭解決有關的困難問題,千方百計使學生重返學校,縣裡要求 ‘一個都不能少’的,這是一個‘硬任務、死任務’。我們的壓力很大……你說我能有時間陪你嗎?我的小姐!”
海燕看看賀新說的不假,但還是想問個明白:“那你們有些什麼辦法啊?比如對於家庭困難的學生。”
“一是為特別困難的學生申請‘國家特困生困難補助’,二是由學校的‘愛心基金會’給困難的學生髮放愛心款物,三是學校給困難學生減免伙食費。”
海燕便瞪著一雙大眼睛道:“這聽來還挺感人的,我讀書的這些年家裡也一直很困難,國家也給我們大學生髮助學金、獎學金,但想不到現在初中裡也有這些政策了啊!你能說具體些嗎?也讓我感受一下這些學生的溫暖。”
“說清楚也不難。”賀新便一板一眼認真的道,“特困的條件有單親孩子、孤兒、家庭遭遇不幸等無法維持孩子上學的學習生活費用,對特困生國家每學期給予700元至1000元的特困生補助,這個政策不光初中,小學裡也有;再者就是僅次於特困生的困難學生,比如父母年紀偏大,家裡田地少,父母外出打工收入低或者找不到工作,家庭成員遭遇禍事、生病以致家裡經濟掏空了,家庭經濟不景氣等等。對這些困難學生,學校就從‘愛心基金會’,‘愛心基金會’知道吧?你在這裡讀書時學校就建立起來了。”賀新看著海燕問。
海燕點點頭,這基金是學校師生自願捐資組織的,她以前也曾得到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