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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總裁的剋星-----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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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4章 冷總裁的剋星(愛上幹物女之三)

感動。夏天闊抱緊她,吻去盈滿眼眶的淚水,還有熱切仰起的紅脣。他們分享了生命的喜悅也激發出澎湃的情感,此刻只想緊緊依偎在彼此懷裡,宣洩出滿溢的熱情。

感動的擁吻如星火燎原,引發出兩人藏在心中的熱情,一發不可收拾。

「嗯……愛我……」她熱切地懇求更多的**,嬌軀不斷在他懷裡磨蹭,跟著發出難以抗拒的邀約。

「你確定?」儘管慾火中燒,他沒忘記對他的尊重。

莫優在他懷裡猛點頭,抬高雙手主動攀上他的頸背「快點……我要你……」

「老天!你好熱情!」夏天闊一把抱起嬌小的身軀往門口走去,她則是分開雙腿夾住他的腰。

上樓的途中,飢渴的脣舌不斷交纏著,直到他將她放在主臥室的大**,她仍緊緊攀著他不讓他離開。

他們如分開許久的戀人飢渴火熱地交纏,夏天闊再也剋制不住脫閘而出的慾火,急切地剝除她身上的衣物。當最後的遮蔽物被褪下時,莫優嚶嚀了一聲,羞澀地以手遮住三角地帶,別過頭不敢看他。

「優……你好美!」拉開她的手,他以充滿情慾的目光侵佔著她每一寸雪膚,瞧得她渾身發出輕顫並泛出誘人的粉色。

以目光意**那雙飽滿的挺峰之時,他快速解下身上的贅物,露出陽剛精壯的男體以及為她瘋狂的證據。

半瞇起眼眸望著這輩子渴求的第一個男人,她吞下猛烈的心跳,對他露出羞赧且深情的微笑。

這笑容在他眼底看來是最難以抗拒的邀請,他緩緩覆上她的身子,肌膚相貼相親的觸感讓兩人同時沉吟出聲。

以膝蓋分開緊攏的**,他將自己擠進她雙腿之間,以火熱的分身前後磨蹭著沁出微微溼意的幽谷,同時攫住她的脣,將一聲聲難耐的吟哦納入口中。

大掌更是慢條斯理地揉捏著上下起伏的乳峰,手下的觸感比記憶中還要軟綿滑膩。修長的指尖不斷逗弄著小巧的乳蕾,直到它們在手中變得更加硬實嫣紅,周圍的粉紅暈影也染上瑰麗的色澤。

「嗯……」莫優蠕動了一下身子,三方夾擊的攻勢逗得她渾身酥麻無比,卻又被焚身似的慾火燒得不知所措,只能反射地搖擺翹臀,主動摩擦著愈發腫脹的熱仵,以不斷沁出的**潤滑著它。

夏天闊不捨地鬆開交纏的小舌,溼潤的脣舌沿著優美的頸線往下游移,在雪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溼痕以及紅暈。

他接著急切地攀上被大掌揉捏得更加高聳的乳峰,以飢渴的脣舌盤據其上,放肆地彈弄著頂端**充血的乳蕾。

莫優只覺得渾身舒坦又癢得難受,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索討更多的愛撫,以誘人的細吟和輕喘迴應他的侵佔。

女性的嬌吟更激發男人的獸性,夏天闊極盡發揮魔王的邪惡本事,舌尖的攻勢愈發凌厲,惹得她的吟聲更加高亢激昂。

莫優渾身像是著火般難耐,時而輕泣、時而輕吟。「好熱……好難受……」飽脹的乳峰挺得更高,下體的擺動愈發激狂,猛烈的情潮逼得她招架不住。感受她已經慾火中燒,夏天闊起身份開她的腿,讓女人的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敞開在眼前。

「不……」這羞人的姿勢讓她驚撥出聲,試著併攏雙腿,噙著淚水的模樣顯得楚楚可憐,卻更加激發他的魔性。

「讓我看看你,這裡好美……」將她的腿拉得更開,夏天闊以指尖沾灑著蕊心的蜜液放入口中舔舐,接著露出滿足的微笑,「好甜,比任何口味的冰淇淋還香甜……」

**的動作和露骨的話語讓他看來有如**邪的魔王,卻讓莫優興奮得全身發顫,忍不住低喃出心裡為他取的綽號。「你……魔王……」

這魔王,一點一滴將她誘入情愛的陷阱,將她的身心一併都給奪去了,卻教她痴迷不已呀!

她無意識的低吟卻讓夏天闊輕笑出聲。「魔王?你都是這麼偷偷罵我的嗎?」他壓低上身以狂肆的眸子啾著她,真如勾魂的魔王。「如果我是魔王,你就是專門伺候我的小魔女,那我就不客氣地享用囉!」將開張的雙腿拉向自己,他接著抬高軟弱的嬌臀,俯下身以舌尖佔有稚嫩的花蕊。

「啊……」莫優如觸電般驚呼一聲,瞪大眼眸望著他如何玩弄著那最稚嫩、最私密的羞處。「不……」

她試圖抗拒,舌尖的顫動卻更激狂!**的蕊心承受不住狂肆的撥弄,更多的動情蜜液隨之傾洩而出,沾染了滿園春潮。

「啊啊……」下身的抖動有如風中的花朵,激昂的吟叫回蕩滿室,小魔女徹底沉淪於感官的挑逗,難以自拔。

第一波**來得狂猛,她的身子先是緊繃到極點,跟著癱軟在**虛軟不已,緊閉著眼眸急促地喘息。

夏天闊知道她準備好了,兀自伏身在佈滿紅暈的嬌軀上,吻著殘淚的同時,拉開虛軟的**一舉衝入超乎想象的緊窄中。

「嗯……」莫優疼得雙腳直打顫,緊咬著脣不喊疼。無助的淚水和啜泣聲稍稍軟化他的攻勢,一顆心也被那故作堅強的表情熨得溫溫軟軟。「別哭……忍耐一下,待會兒就不疼了。」他以手掌撫去粉頰上汗溼的髮絲,甚至俯下身吻去她的淚,疼惜之情溢於言表。

他不願捨棄這銷魂無比的滋味,更不想就此退出攻佔的禁地。他是個有耐心的魔王,等著小魔女為他敞開,主動迎承他的進襲。

莫優睜開淚眼凝望著他,隱忍的汗水由他鬢角滴落,溫柔的撫慰表情讓她醉心不已。

疼痛雖然稍稍褪去,但停在體內的異物是有生命一般跳動著,刺激著**的神經,她忍不住皺起秀眉輕哼一聲,難耐地扭動著下身,原本想甩開這飽脹得難受的感覺,卻將他吸得更緊。「好難受……我好奇怪……」

「呃……」絲絨般的內壁傳來陣陣壓迫感,夏天闊忍不住發出銷魂的悶哼,健臀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進,在她體內埋得更深。

「嗯……」她無助地搖晃著小腦袋,從**處傳來有如著火般的灼熱強烈得令她想要尖叫吶喊。她半瞇著眼眸望向他,噙著淚水的眼神充滿了渴求,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夏天闊知道她適應了自己,於是緩緩移動健臀,由淺入深,由緩至狂,將一波波熱力送進她體內。

於是,魔王主宰了夜的力量,小魔女身不由己地承迎更猛烈的撞擊,以激昂不止的吟叫聲顯示身體的臣服……

******

「嗯……」睡得昏沉的莫優一個翻身,**跨上旁邊的隆起,卻被下身傳來的刺痛痛醒。

「小狗狗!」她倏地坐起身,忽然想起那些剛出生的小傢伙。

身旁的夏天闊慵懶的聲調。「我剛剛看了,它們剛喝完奶,睡得正香甜。我也餵了喜樂……」

莫優這才楊起昨晚的水乳交融。「哦!我去看看……」她掀開被子急著下床,面對這樣的窘況有些難為情。夏天闊卻一把將她撈回懷裡。「你一睜開眼睛只想到狗狗,都不管我哦?我也餓了耶……」

莫優這才抬起頭,羞澀地望著那張佈滿鬍渣地俊臉。「那……我去弄早餐。」

以為他指的是肚子餓了,莫優掙扎著又要下床,夏天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是等會兒的事,你必須先餵飽我的小兄弟。」

「啊?」她漲紅著臉,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夏天闊只是一笑,接著便俯下身開始享用魔王的早餐……

**過後,好多現實的想法隨之湧上。

這天晚餐過後,莫優將喜樂和小狗狗安頓好便逃出屋外,她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夏天闊,更害怕看到他仍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好似昨晚的水乳交融僅是一場夢,他昨晚是以怎樣的心情和她發生關係?而他們這樣的關係又算什麼?她知道自己並非一時的衝動,而是不想再壓抑氾濫的情潮,但他呢?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抑或是那個目中無人的千金小姐是他的女朋友?

「唉……」或許,她不該再放縱自己的感情,免得愈陷愈深。

她遠望山下的萬家燈火,懸浮的心怎麼也無法塵埃落定。

按捺不住對莫優的想念,夏天闊一整天都感覺心浮氣躁的,若非公司有太多事要處理,他根本不願從她身邊離開。

如莫優所想的那樣,對感情極為遲鈍的他也不知道這煩燥從何而來。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歡她的陪伴,但不知道這是因為習慣,還是某種他還搞不清楚的原因。

尤其經歷幫喜樂接生的那面奇妙經驗,他感覺從那一刻起,兩人的身心充滿了彼此,她將第一次獻給他,這讓他內心驕傲無比,還有說不出的感動。

現在,他急切地想念著她,才會提早結束最後一個會議趕回家,因為那兒有她!客廳裡昏暗的燈光讓他內心感到微微失落,他以為迎上前的會是那張熱情的笑臉。夏天闊猜想莫優可能是在喜樂房裡,昏暗的燈光下卻只有喜樂和小狗狗們窩在一起的溫馨畫面。他摸了一下喜樂的頭,跟著又跑去敲莫優的房門,無人迴應後推門一看,空蕩漆黑的房間讓他非常失望。

他懷疑她或許離開了,因為昨晚而後悔;而且喜樂也平安生產,所以她已經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這想法讓他的心霎時涼了一半。

他沮喪地走進客廳,抬頭往窗外看去,偌大的躺椅後頭隱約看到飄飄的衣角,夏天闊這才發覺靜止的心跳又狂如鼓鳴。

他努力壓抑想將她抱入懷中的衝動,希望自己不要表現得太急躁,因為他同樣摸不透她的心思。

她或許只是一時感動所產生的衝動,或許現在後悔了……

「怎麼在這裡吹風?感冒了別想又叫我伺候你!」他緩緩走到她面前,本想說出一些感性的話,一出口卻又一陣奚落,連表情都因為忐忑不安而顯得緊織。「我哪敢麻煩夏先生!」他今天的口氣雖頑和以前一樣直接,但莫優沒錯過他眼底的溫柔。他故作委屈地看著他,微嘟著嘴看來像撒嬌。「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他在旁邊的躺椅坐睛,朝好伸出手臂瞪視著她。「還不過來!」

強抑著心臟的狂跳,她矜持了一下才緩緩起身走近他。

夏天闊一把攬住她往懷裡坐,以結實的臂膀將她鎖在胸前,一這叨唸著:「都快凍成棒冰了,還在這邊吹風……」

深深汲取他身上的男性氣息,魔王的黑色羽翼困住了她,卻是這般地溫暖,令她一輩子都不想離開。

「你好溫暖……」莫優將自己埋進他懷裡,不自禁地發出低吟。

「你好香……」由她身上傳來的馨香總令他心猿意馬,但此刻他只想品味這對他來說深具意義的一刻。

「你知道嗎?」望著遠處的燈火點點,他緩緩道出童年時最大的盼望。

「我小時候最喜歡坐在這裡往下看,總感覺每一戶的燈光都好溫暖……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我的家也能和普通家庭一樣,不需要有錢,只要爸爸媽媽每天都在家陪著我就好了……但是,陪伴我的只有狗狗。」

他從未對任何人訴說童年的心境,甚至最要好的朋友孫千也不瞭解他內心的孤寂,但他認為莫優會懂。她當然懂得他的心!從阿信伯說出這件事後,那個只有狗狗陪伴的小男孩一直在她心裡,一直被她疼惜著呀!由他親自說出當時的心境,更讓莫優感動莫名。抬頭仰望他那從未顯露過的脆弱表情,她轉身抱著他,以真切的語調在他懷裡低喃著:「有我!以後有我陪你……」

只要你還要我,我一直都會在,她在心裡喊出不敢說出口的愛意。

「優……」夏天闊將她抱得更緊,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意,「是呀,有你陪我。」

他不再羨慕每一盞溫暖的燈光,因為他的心不再冰冷。

第八章

恩愛的日子持續加溫,兩人都沒有談以未來,因為他們眼中只有現在的彼此。

夏天闊根本沒太多心思想到兩人的關係,一切就自然發生了,他只知道結束忙碌的工作後,他一心想回去的地方是有她在的家,莫優則沉浸在幸福的喜悅之中,也沒想到小狗狗已經出生了,她是否該繼續留在他家,甚至寵物店和BOBO都被她暫時拋在腦後。

幾天後,夏天闊為了新貨輪的下水典禮必須到歐洲一趟。

如果兩人還在劍拔弩張的當時,莫優肯定為這個短暫的自由欣喜若狂,但現在一想到好幾天見不到他,她便沒由來地感到慌亂。

夏天闊出門前一晚,她不知道怎麼化解心頭的空虛感,只能以更激烈的熱情迴應他的撫觸,好似兩人沒有了明天。**過後,她趴在他身上,將有埋進他頸間不住地喘息,雙手緊緊攀住他的頸子。夏天闊慢慢調整呼吸,手掌輕撫著光滑細膩的背脊,感受到懷中女人的不對勁。

「我不在這一星期,你要乖乖待在家裡陪喜樂和小狗狗,不準亂跑,知道嗎?」儘管他的語調很輕柔,氣勢還是霸道得很。

他一年到頭飛到國外出差,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捨不得離家,尤其捨不得懷裡這個小女人……這小魔女到底使了什麼魔法,連他這個魔王都難以招架?

命令的語調像是提醒自己該注意身份,莫優感到十分委屈,不免鬧起脾氣。

「我就要到處亂跑!你前腳一離開,我馬上跑走,讓你找不到人!」悶悶的語調由他頸間傳來,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調。

「你如果敢亂跑,我回來就狠狠打你屁股!」夏天闊以大掌輕摑著蜜桃般的嫩臀,語帶威脅。

「嗯……」她先是悶哼一聲,肩膀接著開始輕顫。夏天闊感受到頸部傳來的溼意,趕緊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急切地問著:「怎麼了?」「不要管我!」莫優以手掌捂著臉頰別過臉。

他硬是撐開她的手壓在枕上,一雙委屈的淚眼和哭紅的鼻頭無所遁逃。她倔強地看向別處,淚水乘勢滑落枕上。

夏天闊的心頓時被融化了,大掌捧起溼潤的臉頰面對自己的,他輕聲問著:「怎麼哭了?」

溫柔的表情讓她更像個小女孩般啜泣出聲。「臭魔王,只會欺負我。」

除了家人,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哭過,但這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莫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沒由來的軟弱。

「你……已經開始想我了,對不對?」他輕聲問著,為這樣的想法感到既驕傲又滿足。他的小魔女呵!他也開始相信她了……

「我才不會想你!你不知我有多開心,這樣就不用留在這裡繼續受你摧殘……」莫優邊啜泣邊說著狠話,不願承認被他說中的事實。

「你想走就走,但是……」她的口是心非反倒讓夏天闊心頭盈滿感動,他俯下身吻去她的脆弱,「我會想你。」小狗狗已出生了,但他們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之前的約定,夏天闊內心何嘗不怕她真會離開?但他賭的是也的心,賭她和自己有同樣的感受,賭她會心甘情願為他留下!因為她承諾要一直陪伴他……

這次的分離正可以考驗她的感情,還有自己的心意。

莫優霎時止住哭泣,拚命眨去淚水想看清楚他眼底的情意是真是假。

是真的嗎?他會想她……就像她想他一樣強烈?即使心底已被他的真情告白引得欣喜若狂,她的嘴還是不願承認。

「我會離開……」她緊抱著強壯的腰桿,一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以食指指著結實的胸膛嬌慎宣告著:「我會逃離你的……壞魔王!」

儘管百般不情願,但她的一顆心已經學會掛念,不知不覺中逃不開魔王所佈下的情慾陷阱、萬惡的泥沼……但此時她竟覺得自己掉進一整池蜂蜜之中,甜得好幸福……

「你以為逃得過魔王的掌心嗎?我的小魔女……」他亦回以同樣霸道的語氣,嗆聲的同時,一雙健臂抬高纖細的腰肢,將已然高舉的昂揚對準敞開的花心,以迅雷之姿頂進她的深處。

突來的充實讓她尖叫出聲,還來不及喘口氣,嬌弱的身軀再次被高高頂起又重重落下,深深地、毫無空隙地包覆著他,全心全意。

牢籠的門明明已經打開了,莫優卻還是乖乖地待在裡頭,對她的牢籠眷戀不捨。

除了第一天回店裡探望BOBO,其餘時間她連出門都覺得懶。

羅太太恢復上班,而且一反之前的態度,非但不讓莫優做任何事,還主動幫她準備三餐。

她大多時間都窩在喜樂房裡陪著小狗狗,心思卻放在遠方的夏天闊身上,想著他現在在做什麼……她從來不知道想念的滋味如此難捱。晚上十點,她還不想進房睡覺。自夏天闊離去後,她晚上都睡在他**,披著他的睡袍撫慰潮水般的思念,但那張床還是空蕩得令人難受。

「還有三天耶……」她側臥在喜樂房間的沙發上,失神望著在媽媽身邊蠕動的小傢伙們,它們已經能張開眼睛,卻還不會走路。

她和夏天闊一起幫這些小傢伙取了名字!第一隻出生的是大哥哥,叫優優;第二隻是大姐姐叫樂樂,以紀念夏天闊所養的第一隻狗;第三隻小哥哥叫天天;第四隻小姐姐叫喜喜;最後的小弟弟長著和BOBO一樣的雜毛,所以取名點點。

她希望他能趕得及見到小狗狗們跨出的第一步,一起分享成長的喜悅。但怎麼沒人告訴她想念的滋味這麼難受,她連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即使身體好累,但她仍不想回房睡,那會讓她愈加想念和他相擁而眠的溫暖。

「好冷……」她抱著靠墊瑟縮著身子,感覺眼皮愈來愈重,陷入昏睡之中,沒聽到車道傳來的引擎聲。

本該一星期的行程,夏天闊卻熬不過思念的折騰提前三天回來。

落下桃園機場,他竟有些近鄉情怯。旅途中他盡力剋制不打電話回家,以免聽到她已經離開的訊息。

方才回家的路上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中,心情更甚於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那天。那時他只是感到失落,這次卻是難以形容的不安,好像身體的部分跟著離開了。

他踩著沉重的腳步入屋,吩咐阿昌將行李放在玄關。緩緩步入大廳,他的一顆心始終懸在半空中,當房車駛進車道,客廳透出的微弱燈光讓他心一沉。

遲疑了一下,他踩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喜樂房間。一見到窩在沙發上的身影他重重地喘了口氣,一股強烈的情緒由胸口湧向咽喉。

他靜靜地在她身邊蹲下,掌心輕撫著明顯的黑煙圈,虛弱的倦容讓他心疼。

儘管動作再輕柔,莫優還是被吵醒。她睜開沉重的眼皮,見到思念的身影,不自覺漾起嘴甜美的笑容。「你回來啦……」這張笑臉比任何擁抱更能溫暖他的心。

「怎麼不去房裡睡?」他輕觸著冰冷的粉頰,微皺著眉。

莫優以纖手包覆他的大掌,嬌惑地抱怨說:「你不在我睡不著……」

「來,我抱你去房間……」他伸出雙手,她自然而然攬住他的頸背。

強烈的睡衣襲來,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將身子偎得更緊,眼皮再次闔上。

「我好想你……」她模糊地嘟噥一聲,夏天闊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也好想你。」他感受到回家的喜悅,一股難以言喻的歸屬感。

第二天一早,莫優從夢中驚醒。她倏地起身,趕緊撫著一旁的枕頭,感受不到有人睡過的餘溫。難道她在做夢?昨晚她好像看到他回來了……來不及穿上拖鞋,她急著下床往樓下奔去,客廳空無一人。難掩落寞的心情走進餐廳,卻見到夏天闊正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報紙,乍來的喜悅讓她紅了眼眶。

見她光著腳丫子站在原處,而且眼眶泛紅,夏天闊放下手中的報紙關切地問:「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莫優卻轉身離去,在淚水滑落之前奔回自己的房間。

她好想奔進他懷裡傾訴思念之情,但她做不到,也不能這麼做……這樣的認知讓她好無奈,不知道該怎麼釐清難受的苦悶。

「不喜歡見到我回來嗎?」夏天闊立即追進她房裡,將她內心的掙扎看在眼底。

她的背脊一僵,不願面對那張看穿她心思的臉,生怕洩漏了對他的愛意,只能口是心非地埋怨著:「這是你家,你想回來就回來,誰能攔得住你!」她好氣,氣心情隨著他起伏不定,更氣自己如此愛他,愛得就要失控發狂!

夏天闊走到身後出手攬住她,將下顎靠在她肩膀上,臉頰貼上她的,輕聲說道:「是沒人阻攔我回家……但只有一個女人讓我踏出家門卻又急著回家,害我花了一天半的時間飛到歐洲,辦完正事後又立刻搭了近二十個小時的飛機趕回家,現在累得要命……你說我該找誰負責?」

指控的語氣卻說成如蜜私語,莫優嘴角偷偷露出笑容卻沒讓他看到,心裡泛起說不出的甜意。「有不關我的事……」

「還說不干你的事!你這小魔女只會口是心非……」手指擰著挺翹的鼻翼,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緊。

「那……你想怎樣阿?大魔王!」她嬌聲反問,身子卻不斷往他懷裡鑽去。

「小魔女的任務不就是伺候好大魔王嗎?包括在**……」他抱起她往**一方,語帶曖昧地說著。

「不要啦!大白天的……」莫優嬌聲抗議著,表情顯得扭捏羞澀。他們從未在大白天親熱,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何況羅太太在……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一會兒,你想到哪裡去了?」夏天闊故意取笑她。

莫優嬌聲抗議著,「你很可惡耶……故意捉弄我!」

「不捉弄你,我還配稱為魔王嗎?」他飛快將壓在身下輕啄著粉潤的嬌脣,輕聲問著:「好睏……陪我睡一下好嗎?」

此刻他想怎樣也沒有體力,只能暫時養精蓄銳後再來行使魔王的權利!

莫優回以款款深情。「嗯!」

夏天闊一個翻身將她抱入懷裡,兩人緊緊偎在她的單人**,莫優很快便感覺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真的累壞了……她掀起棉被蓋住兩人,望著酣睡的臉龐,才知道由心底泛出的甜意就叫作「幸福」。

這天傍晚,莫優正在廚房準備晚餐。她主動攬起料理晚餐的任務,然後等夏天闊回家一起享用。聽到外有車道傳來的引擎聲,還以為是夏天闊提早回家,不禁揚起幸福的笑容。儘管想出去門口迎接他,然後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但莫優還是忍住。畢竟羅太太還在,她不知這位嚴謹的女管家看出什麼端倪,因目前的她畢竟還是傭人的身份,而且,她不想讓魔王太得意!

她忍住心頭的雀躍待在廚房忙碌著,靜靜等他溜進來。夏天闊一回到家總會先到廚房,抱著她偷一個吻,然後說聲:「我回來了。」

突然,廚房的門被用力開啟,莫優等到的不是夏天闊,而是劉其媚那張趾高氣昂的臉,她身後跟著一群戴著高帽子的廚師,個個手中都捧著保麗龍箱子。

「還有兩個小時,你們動作要快一點,客人們六點就會到。」劉其媚一聲令下,這群看來來頭不小的廚師很快就定位,將莫優準備好的食材推開,更將莫優逼至角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其媚的囂張讓人看不過去,莫優可不會讓這個女人在這裡鳩佔鵲巢,因為羅太太曾在她面前不經意地透露劉其媚的身份,她心頭的疑慮也跟著煙消雲散。

劉其媚斜睨莫優一眼,接著勾勾食指,示意莫優走出廚房。

一頭霧水的莫優她進餐廳,立刻被眼前的大場面給嚇到。不知從什麼地方來了五六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侍應生,他們正佔據著餐廳,將那張大餐桌布置成高階餐廳的擺設。

劉其媚帶著莫優走向同樣莫名其妙的羅太太,兩人面面相覦,不知這位大小姐玩什麼把戲。

劉其媚站在她們面前,氣勢有如這個家的女主人。「今天是天闊三十三歲生日,我幫他辦了一個慶生會,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的三十三歲生日?莫優有些詫異。

「但是,你也不能在別人家這樣亂搞呀!」莫優實在看不慣這個女人的霸道。之前她怎麼亂搞還無所謂,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什麼別人家?這裡我熟得就像自己家裡一樣,羅太太,你說是不是?」劉其媚故意在莫優面前擺出高姿態,恨不得將莫優踩在腳底。

羅太太看了莫優一眼,為難地點點頭。

見莫優臉色一變,劉其媚繼續編織著謊言。「況且,我上星期已經先和天闊去了一趟歐洲參加貨輪的下水典禮,我們的關係……已經好到不用分彼此了……」

麗生集團也算是海天集團的股東之一,一聽說夏天闊要去參加新貨櫃船下水典禮,劉其媚馬上吵著要跟,說是代表股東出席。夏天闊本不想再理會她,誰知劉其媚硬是要父親對他施壓,拗不過她的糾纏以及世伯的懇求,他才勉為其難帶她一起去。

誰知他一參加完儀式就匆匆飛回臺灣,將她一個人留在歐洲,劉其媚猜想他急著趕回家可能是為了莫優,於是今天特地前來下馬威。

「或許……不久我就會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也說不定!」劉其媚繼續火上加油,莫優一聽臉色更加蒼白。原來他是和她一起去歐洲……好多的猜疑和問號在她腦海裡翻攪,她不願相信夏天闊近日對她的眷戀是裝出來的。他雖沒有說愛她,但眼底的深情是那麼真切……

莫優忍住突來的暈眩,手扶著身後的沙發穩住身子。「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恭喜你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裝出事不關已的淡然,更不願衝動地相信劉其媚的片面之詞。

「呵呵,希望你是真心的……」莫優的冷靜讓劉其媚有此詫異,不禁懷疑自己的猜測有誤。

但她仍將莫優當成勁敵,不放過羞辱莫優的機會,並找機會報復上次的潑水這辱。「既然你今天不用煮飯,那就先在廚房幫忙,餐宴後負責清洗碗盤。」

莫優不想跟劉其媚爭辯,反正她的身份還算是這裡的傭人,她就繼續當個供人使喚的傭人,夏天闊既然沒有解除她的身份或公開兩人關係,看他有何反應。

「知道了。」莫優淡淡回了一句便走進廚房,劉其媚也使喚著羅太太進廚房幫忙,不准她對夏天闊通風報信。

「哼,既然是傭人就該守本分,別想跟本小姐爭什麼!」劉其媚輕悴一聲,同時走向餐廳扮起女主人來。

第九章

夏天闊忙完工作便興匆匆趕回家,打算帶莫優出去享用燭光晚餐,靜靜度過三十三歲生日。一進家門,迎面而來卻是朝他襲來的綵帶的拉炮,伴隨著賓客的恭賀聲。「生日快樂!」

「謝謝……」見到一張張熟識的面孔,前來的賓客都是他小時候的玩伴,儘管劉其媚的自作主張讓夏天闊氣憤不已,他還是露出笑容感謝好友們的祝福。

但他一心想見的人卻沒在場,他不禁朝客廳和餐廳四處張望,也沒見到羅太太。

劉其媚一把攬住他的手臂,在眾人簇擁下來到餐廳,旁邊六名侍應生正拿著酒瓶,等著賓客們坐定位。由五星級飯店請來的名廚端出一道道精心料理的佳餚,夏天闊卻食不知味。他的心始終系在莫優身上,但身為壽星和主人的他卻不能離席,加上劉其媚極盡所能地使出纏功絆住他,讓他終於瞭解「如坐鍼氈」的窘迫。

「天闊,那位莫小姐呢?聽說你把人家當女用使喚……也別這樣嘛,她都已經欠你五百萬了,還要這樣羞辱人家……」孫千今天也是座上賓,酒過三巡多喝了幾杯的他開始變得碎嘴。

夏天闊臉色一沉,忙著制止孫千繼續說下去。「她已經離開了,這件事就別再提起。」

從孫千的話以及夏天闊的避重就輕,劉其媚嗅出一絲不對勁的氣味,連忙帶頭起鬨。「哪個小女傭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傭人,事過境遷,不值得一提。」夏天闊以極為冷淡的口氣隨意帶過,不願那麼早讓莫優曝光,他還沒這個心理準備。

孫千卻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灌了半杯香檳,不顧夏天闊一臉的陰沉,不要命地說下去。

「那個女人還真倒黴,只不過害喜樂懷孕,不但要賠償五百萬,還得來這裡當女傭,這傢伙說是要讓她得到該有的教訓,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

劉其媚一猜便知道那個「小女傭」是誰,故意提高聲調附和著:「哦,我碰過你說的那個女人,原來是來贖罪的呀……真該給她多一點教訓,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真的耶!現在的傭人素質真差,該給我們多一點教訓……」在座每個人都是家世不凡的天之驕子或嬌嬌女,一提及傭人,每個人都像有滿腹苦水說個不停。

「夠了……我們不要再討論這些無聊的話題!」夏天闊制止眾人的七嘴八舌,同進以指責的眼神盯著孫千。孫千正跟身旁的女伴打情罵俏,絲毫不知自己說錯什麼。夏天闊望著這些同樣出自名門的「好友」和眼前的精緻料理。

忽然覺得這樣的聚會一點意義都沒有。在這特別的日子裡,他寧願跟莫優兩個人共進晚餐,即使清粥小菜都甘之如飴……就在夏天闊食不知味的同時,他壓根沒想到身後的那道門正站著他的「小女傭」聽到他的聲音,莫優本想出去露臉一下看他有何反應,卻無意間聽到這段令她心碎的對話,明白揭露夏天闊自始至終的用心。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傭人……讓她得到該有的教訓,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這些無情的話語不斷在腦中迴響,她感到一股寒意由腳底竄升,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血色全無,身子冰冷得直髮抖。

代價和教訓?也包括上了他的床,以及任由他的好友羞辱嗎?原來在他的心中,她是那麼地無關緊要,可以隨意踐踏。

那些豪門子弟的話語踐踏了她的自尊,而他的態度踐踏的是她那**裸的真心!

她必須做些什麼,否則她會發狂、會崩潰…

此時,穿著制服的服務生進了廚房,拿出放在冰箱裡的蛋糕,點上三十三根蠟燭準備拿出去為壽星慶生。

「我來就好。」莫優對服務生露出蒼白的笑容解釋著,「我是這裡的傭人,想親自替老闆服務。」

服務生會意地幫莫優開門,莫優努力揚起笑容捧著蛋糕走進餐廳,賓客們開始唱起生日快樂歌。

「莫優?」夏天闊沒料到莫優居然在廚房,而且她的臉色蒼白得像鬼一樣,身子也搖搖欲墜。

他顧不得在座賓客的想法,起身正想扶住她,莫優卻對他露出疏離且詭異的笑容。「夏先生,祝你生日快樂!」

她一口氣吹熄蛋糕上的蠟燭,然後出其不意地將蛋糕用力砸向夏天闊,坐在他旁邊的劉其媚和其它賓客都被飛濺而出的奶油噴了一身。

「哎呀!怎麼搞的……」賓客們紛紛從座位上彈起,驚呼著忙著用餐巾擦。

「莫優!你這是幹什麼?」夏天闊卻愣在原處,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莫優冷眼看著一片混亂的場面,嘴角露出一抹倔強卻悲傷的笑容。

「不是想讓我這個無關緊要的傭人受到教訓嗎?你認為自己成功了嗎?」

她實在很想笑……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名門淑女一副狼狽的模樣實在很好笑!可她的眼眶卻灼熱得發疼,心口疼得喘不過氣。

「事情不是想的那樣,你冷靜聽我解釋……」知道她肯定聽到方才的對話,她臉上的憤恨和淚水讓夏天闊懊惱不已。他脫下沾滿奶油的西裝外套跨步上前急著想抱住莫優,她臉上的絕然令他驚慌不已。

莫優卻後退一步,背脊挺得好直。「對於低賤的傭人還需要解釋什麼?只是,不知道夏先生還滿意我這一個多月的『服務』嗎?畢竟我這個欠教訓的小女傭還真好用,不是嗎?」

她緊咬著牙關瞪起倔強的眼眸,每說出一句事實,她的心就像被狠狠凌遲一次。

「不准你這麼誤會我,也不准你這樣貶低自己!」夏天闊低聲咆哮。任他一向冷靜自持,數年來面對商場上的風風雨雨都不曾退縮或感到害怕,但此刻卻不知道該怎樣安撫她的情緒,化解她的誤會,只能用最直接也最笨的方式安慰她。

「不準?呵呵……我是沒這個資格說些什麼,這次栽在你這個魔王手中,我真的受夠了教訓…好沉痛的代價……」

他仍用那種霸道的口吻對她,還是將她當成那個供人使喚的傭人……莫優終於認清之前的甜言蜜語只是魔王玩弄人性的伎倆。

她認輸了……輸在太單純,輸在自以為魔王還存有真心,到頭來那只是他耍弄人心的道具……

她的確受到教訓,錐心刺骨般永遠難忘的教訓!夢醒了,她只想回到屬於自己的角落,默默舔舐傷口。

眾目睽睽下,莫優撐起最後的驕傲往門口走去,夏天闊連忙叫住她。「你要去哪裡?別走。」

莫優停住腳步,卻沒有轉身。「你說過,我想走就走,現在我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你的虛偽讓我作嘔。」

「莫優!」夏天闊提起腳步想追上去,劉其媚趕緊拉住他,賓客們正對他露出無奈的神情。

「抱歉,讓大家受到牽連……」夏天闊只能先安撫客人,待一切都處理妥當,再去找莫優對她解釋清楚。

憑著她對他的感情,應該很快就會釋懷,他有這個信心!夏天闊樂觀地想著。

莫優如遊魂般走回「BOBO的好朋友」,阿寬正準備打烊。

「老闆娘,你怎麼回來了?你這次還要離開嗎?」阿寬看到她如同見到救星一樣,「你再不回來,我和小潔都撐不下去了……」

莫優努力撐起笑臉。「我不會再離開了!你告訴小潔,明天開始你們輪流休息一個星期,好好放個假。」

「太棒了!」阿寬興奮地大叫一聲,卻察覺莫優的臉色不太對勁。

「老闆娘,你還好嗎?你臉色很糟,看起來好像快要暈倒了。」

「我沒事……」莫優催促阿寬離開,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快要崩潰了。

等阿寬離開,她一開啟寵物店的玻璃門,BOBO立刻從屋後奔出,興奮地在她腿邊又跳又搖尾巴。

莫優蹲下身抱著愛犬,以寵溺的語氣安撫狗狗。「BOBO……我好想你……」

說著說著,隱忍的淚水開始潰堤,她緊抱著愛犬痛哭失聲,為那個她深惡痛絕卻又該死想念的魔王……

BOBO靜靜地陪在主人身邊,不時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手,溫和的眼眸帶著些許不知所措,心裡OS著:媽咪,你怎麼了?

哭過了,懊惱過了,莫優躺在她的小閣樓,以空洞的眼神望著低矮的天花板。此刻她寧願自己是個無心無腦的玩偶,被傷害了也不覺得疼。電鈴如催魂般響起,很可能是急著來接回寄養寵物或有急事的客人,此刻莫優最不想做的就是陪笑。

但來者的耐心勝過於她,最後連BOBO都有些不耐煩地低聲咆哮。

莫優只好撐起疲憊不堪的身體下樓,按下對講機。「請問哪位?我們已經打烊了,有什麼事嗎?」

「是我,快點開門……」那頭傳來夏天闊急切的聲音。

他好不容易處理完家裡的混亂並送走所有客人,正想打電話給莫優,卻響起根本沒有她的電話號碼,還好司機記得寵物店的所在位置。

沒想到他會找上門,沒有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冷如冰霜的語調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夏天闊堅信她只是一時賭氣。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開門聽我解釋好嗎?」他好聲好氣地說著,身段放得很低。夏天闊不想因為這點小誤會失去她,卻沒想到沒有任何承諾的感情就是這麼不堪一擊。

「沒什麼好談的。」莫優回答得冷絕。

「我會一直按電鈴,直到你開門為止。」果然如他所言,持續的電鈴聲吵得莫優煩燥得想殺人。

好!既然他自以為能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難道她就傻傻地任人擺佈嗎?

莫優拿起遙控器開啟鐵卷門,鐵門開不到一半,夏天闊就鑽進來,以關切的眼神望著眼睛紅腫不堪的莫優。

「你……」他伸手想撫摸她蒼白的臉頰,她卻後退一步。

「有什麼話快說。」她雙手環繞胸前,擺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我……」夏天闊這輩子第一次感到詞窮。原以為見到她,什麼懺悔解釋的話語都說得出口,但她冷若冰霜的態度卻令他的腦袋也跟著結凍。

他很快找回思路。

「我承認,剛開始籤那份和解書是要教訓你……但是,後來我真的被你吸引,才會情不自禁接近你;你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不是嗎?」甜言蜜語向來不是他的強項,對女人做出解釋或表達情意更是第一次,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感覺?原來他抱她只是憑感覺,那愛呢?兩人在一起不該只憑一時感覺……

莫優悲傷地想著,卻不讓他聽見心的悲鳴。

「呵呵,你自以為很瞭解我嗎?」她努力裝出淡然且毫不在乎的表情,「我告訴你,發生在我們之間的只是慾望的結合。既然你有需要,我也剛好想拋開處女的包袱,我們在**還算合拍,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反正大家都成年了,況且當時的氣氛那麼好……」

「慾望的結合?」見她將兩人之間的關係當作一種交換,夏天闊以複雜的眼神審視著那張倔強小臉,平靜地問:「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每一次的纏綿,她總是以難耐且盛滿深情的眸子凝望著他,那份情意即使沒說出口,他也感受得到**裸的情感。他知道莫優外表看來防禦心很強,但脫去那層盔甲後,她的心比誰都熱情。

「騙你有什麼好處?或許大家會認為這件事吃虧的通常是女人,但我可不這麼想!貞操觀念已經過時了!女人也有性慾,也需要解決的管道。」她聳聳肩顯得滿不在乎,卻始終沒有正面響應他的凝望。

夏天闊還是不相信她的說詞。「你真的認為我們之間只存在著慾望?」

雖然沒有親口示愛,但這是他第一次對女人付出情感,第一次對自己的慾望失控,第一次嚐到想念的滋味……他不認為莫優完全沒有感覺。

莫優揚起嘴角反問他:「難道你不是用這種方式看待我們的關係?無所謂啦!就當作我用身體償還你的損失,這樣誰也不欠誰!」

夏天闊靜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出內心真正感受。「我從未這麼想過。或許剛開始只是自然的吸引力,但後來的我真的是用『這裡』來對待你,不管你相不相信……」他以手掌撫著心臟,語氣凝重卻真切。

莫優愣了一下,最後選擇相信眼見為憑。

「你別用這種方式安慰我,我不會領情的。而且,我從來不想談戀愛,對我來說男人比狗還不如。與其相信無法持久的真心,我還不如守著一條狗,至少它不會利用我,不會變心……」她不能再受到絲毫的傷害,否則她會徹底崩潰瘋狂。夏天闊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服這個頑固的女人,依現下的狀況來看,他再多費脣舌也沒用了吧?對付這個驕傲又固執的小魔女不能急於一時,他必鬚髮揮魔王的本事再次敲開她的心防,逼出她的真心!

他嘆口氣,望著她的表情充滿了莫可奈何。

莫優以為他的反應是鬆了口氣,於是強忍著悲傷將他推得更遠。「你走吧!就當我們之間都扯平了……你別再來店裡,以免造成我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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