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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總裁的剋星-----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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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5章 冷總裁的剋星(愛上幹物女之三)

她忍著即將奪眶的淚水瞪向他,夏天闊則回以深深凝眸。

「就當扯平了……」他發生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喟嘆,跟著轉身離去。

莫優沒有立刻按下鐵門,只是怔怔地望著離去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卻沒有眨眼睛,執意將這最後一瞥深深印在心底。

接下來的日子,莫優忙著在客人面前強顏歡笑,笑容比以往還要開朗誇張,好似這樣心裡就會好過一些。但曲終人散後,極度的喧囂卻換來蝕心的孤寂感,還有惱人的思念。魔王陰魂未散似地每每趁著空檔佔據她的思緒,尤其夜深人靜時總愛纏得她難以成眠,還變成沒用的愛哭鬼。

不只情緒的失控,她感覺身體也不太對勁,總是懶洋洋地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好氣自己的沒用!不過是失戀——說難聽一點是被玩弄——就把自己搞成這樣,那群好友若知道了,肯定驚訝得連下巴都掉下來!不行!她必須振作!不能再繼續沉迷於悲傷,人家不是說「時間就是最好的療傷藥」嗎?

「BOBO,你也要振作,我們一起忘掉不愉快的事好嗎?」

她輕拍著愛犬的背脊。BOBO最近也顯得無精打彩,可能是感受到她的情緒,和她一樣沉迷在那段不該發生的過往。

「他們的世界和我們不一樣,就把過去當作一場夢吧……」

「好啦!該打烊了!」

夏天闊之於她,如同喜樂之於BOBO,不過是一場錯誤的結合,註定沒有未來……BOBO低聲嗚咽,靠在主人腳邊撒嬌,似乎聽得懂她的話。莫優猛然起身,強迫自己振作精神。只是,她一站起來便感覺天花板在她眼前不停搖晃,她伸手想抓住最近的支撐,忽然有人撐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你還好嗎?」耳邊傳來關切的聲音,等眼前的黑影消退,她才轉身對解救她的人露出虛弱的笑容。「我……沒事。」

一瞧見夏天闊嚴肅審視的表情,她立即掙脫他的攙扶,瞬間拉下臉。

「你來幹嘛?不是說好不再見面的嗎?」她的聲音冷得不能再冷,卻輕得虛弱。

儘管嘴巴死硬,但她最近總是有意無意看向門口,只是自己不願承認。

「那是你一廂情願……」夏天闊輕聲迴應著,卻掩不住眼底的關切。她看來好蒼白、好虛弱,好像他離開後就沒有好好吃頓飯……這樣教他怎麼放心得下?還好他今天有備而來,不能再讓小魔女繼續任性下去。

「我今天來是要和你談筆交易。」他雙手抱握胸前,神情也變得如以往那樣嚴肅淡漠。

「所有的便宜你都佔盡了,我已經沒有本錢和你談交易了!」原來,他不是前來求和,而是有所目的……僅存的希望宣告破滅,他的現實令莫優心寒。

「對我來說,你的本錢還算雄厚,至少目前也還有價值……」夏天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

莫優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但他注視還是帶著令她心跳加速的魔力,她好氣自己的沒用!

「你到底想怎樣?」她遲疑地看著他,一臉警戒。

再度築起的心牆隔在兩人之間,高得令他難以跨越。夏天闊悄悄嚥下心口的酸澀,強迫自己擺出生意人精明的嘴臉。「我願意撤銷你欠我的五百萬欠債。」

莫優以為自己聽錯,夏天闊跟著追加一句:「只要你跟我回家。」

「你想用這五百萬……讓我當你的妓女?」她直覺地想著,眼眶跟著泛紅。他……怎麼可以這樣羞辱她?她搖搖欲墜的虛弱讓他心疼不已,同時也因為她的不信任感到心痛。知道怎麼樣都無法讓她再次相信自己,夏天闊只能使出狠招將她逼回身邊。

「我要什麼女人沒有,何必去強迫一個不情願的女人?」他故意撇著嘴角露出嫌惡的表情,「況且,比較之下我還是喜歡聽話的女人。」

莫優緊握拳頭,忍住想撕下那滿是輕蔑的表情。她極力眨去奪眶的淚水。

「你到底想怎樣?」

「再一個月。你只要再回去我家當一個月的傭人,主要是照顧喜樂和小狗狗,就算還清欠我的五百萬。一個月後,你我再也互不相欠。」他只能先將她騙回家,再運用這個月挽回她的心。

莫優有些遲疑。難道她還要再忍受任人羞辱的日子嗎?她不知道自己撐不撐得下去?況且,每天都必須見到他,她怕再多的堅持終將崩潰……像是聽到她心底的聲音,夏天闊接著提出讓她稍稍安心的約定。「這個月之內我不會讓任何朋友來家裡,你也可以自由出入……」他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在桌上,指著需要她簽名的欄位,「只要你再簽下這張和解書,就不用揹負五百萬的債務……」

再撐一個月,就不再欠他五百萬……這聽來是筆對她蠻有利的交易。

莫優不願去猜測他這麼做的動機,反正這五百萬也是憑空得來的,對他的身價來說只能算是個零頭,拿來買她的尊嚴或許對有錢人來說很有趣。

但只要也堅守著僅剩的尊嚴,任何人也奪不走它……除非她守不住藏在心底深處的祕密……

莫優用力奪下他遞來的筆,看也不看就簽名,她只想速戰速決。

「還要蓋手印。」他居然連印泥都準備好了,想必有了充分的計劃。

快速在簽名下方按了指紋,隱忍的淚水忍不住滑落。簽了這張紙,一個月後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這樣的想法讓她難以遏止地感傷了起來。

她飛快地拭去無法控制的淚水,決定不在他面前顯露脆弱。夏天闊暗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吹乾和解書上的印泥,再將它摺好收入懷裡。「既然我們有了共識,那就走吧!」

「現在?那我的店怎麼辦?」坐牢也要給點緩衝期吧?

「我會再讓之前的店長回來幫忙,這段期間她的薪水由我支付。」他早已做好準備。

「這個月你會忙得沒時間回來。把鑰匙交給我,你只須待在家裡履行契約裡的義務。我這樣做,是不想有人乘機溜回來,損害我的權益。」

將他的設想周到當作徹底毀滅,莫優有種無路可退的悽然。

「其它的都無所謂,但我要帶BOBO一起走!」輕咬著毫無血色的脣,這是她唯一的堅持。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BOBO起身對主人搖著尾巴撒嬌了起來。

夏天闊意外地爽快答應。「那就一起帶走,反正它目前也幹不出什麼壞事……」

莫優鬆了一口氣,她彎下腰攬著愛犬,眼底透露著不知所措的迷惘。

夏天闊怔怔望著她憔悴悽楚的面容,強抑著想抱住她的衝動。「車子在外面等著,你先帶BOBO上車。」帶著BOBO坐進賓士車的後座,莫優百感交集地看著店裡的鐵卷門緩緩降下,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珠,別過頭望向另一邊。

「開車。」夏天闊將她拭淚的那一幕看在眼底,放在兩人之間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

他別過頭看向另一邊,車內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只有BOBO不安分的吐著舌頭,心裡想著:耶,可以看到喜樂了!

第十章

回到夏家,莫優的心境比前次來得沉重,望著熟悉的「監牢」,真有種恍如隔世的悵然。終究她還是離不開這裡呀!只是這回她無力再與魔王鬥法,她只覺得好累好累……靜靜的站在客廳,她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等候魔王的差遣。

本以為他又會像上次那樣找了許多差事把她累死,夏天闊卻走到她跟前,以無比輕柔的語調宣告:「你以後不用煮飯,房子也有羅太太打掃……」

她抬起詫異的眼眸,不相信他會這麼好心。「那……我要幹什麼?」

「你只需陪著喜樂還有小狗們……」他伸出手輕撫著她的黑眼圈,輕柔地得令她眼珠子瞪得更大。

「我——我去看喜樂。」莫優不自在地別過臉,藉機躲避突如其來的親暱。她寧願習慣他的無情,溫柔只會讓她更眷戀,再次陷進去——

夏天闊卻拉住她的手。「現在,我要你去洗個澡,上床好好睡個覺,其它的明天再說。」

她已經沒有爭辯的力氣,睡眠正是她想要的。

「那——我去洗澡。」她急著縮手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夏天闊卻不放手,徑自將她拉上樓。「以後,你和我睡一起。」

和他一起睡?莫優抬起頭愕然望著他的背影還有緊握住自己的手掌,一臉茫然。這個提議好誘人,他的掌心是如此溫暖,堅持這時候顯得不太重要。

只要今晚就好……

他卻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露出調侃的表情。「別告訴我你很期待……」

莫優白了他一眼,徑自甩開他的手往樓上去,夏天闊卻一個箭步抱起她,快得讓她發出一聲輕呼。

「我可以自己走。」她賭氣地瞪著他。

「我就是想抱你,不行嗎?」他抬起眼眉故意挑釁。

莫優別過臉,身體僵在他懷裡。

夏天闊輕聲一嘆,她卻沒聽見。

「你們一家人能團聚,我好高興……」莫優逗弄著已經學會走路的小狗狗,BOBO溫柔地守候在一旁,任由孩子們在他身上爬上爬下,喜樂則乖順地窩在情人身邊,兩隻狗狗恩愛的模樣令莫優感慨萬分。

她不懂夏天闊為何變得如此仁慈,願意讓BOBO和喜樂住在一起,正如他這幾天的態度也讓她摸不著頭緒。

每天晚上他一定會回家陪她吃晚餐,甚至會早一點回來,賴在她身邊陪狗狗們一起玩,時間好像又回到兩人還沒撕破臉之時,但恩愛熱度已冷。

每天晚上他都抱著她睡,卻又什麼事都沒做,讓她不解的同時,心底卻感到微微失落。他們之間的距離那麼親近,心卻如此遙遠……

看來他已經對她的身體沒興趣,產生不了慾望,沒被兩人的肌膚接觸弄得心癢難耐。

她只能這樣解讀。

「唉!到底怎麼回事呀?」好像又回到以前,她再也無力抗拒魔王的**,藏在心底的愛意與日俱增,令秀眉始終輕鎖,經常無故地嘆息。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她看著幸福和樂的狗家庭,眼神好迷惘。

這晚,夏天闊還在書房與美國那邊聯絡一些事,莫優覺得好累,於是先上床,但一躺在**她又睡不著。

意識到夏天闊進房來,一顆心怎麼也無法控制地起了**。她緊閉著眼眸裝睡,等他將自己攬入懷裡。

夏天闊同樣被累積多日的慾望逼得坐立難安,一接觸到馨香溫軟的女體,慾望自動昂舉投降。

以為她睡著了,夏天闊輕輕翻過她的身體,以幾乎察覺不到的力道脫下她的上衣,比之前更為豐盈的凝乳有如可口的布丁在他眼前彈跳著。夏天闊隨即以脣舌佔據想念多時的小蓓蕾,只覺它們似乎脹大了不少,在口中不時發出誘人的馨香。飢渴地將它們舔弄得更加挺立,甚至發出嘖嘖的**媚聲,裝睡的莫優卻忍得好辛苦。

「嗯……」她忍不住輕吟出聲,難耐地扭動腰肢,一下子就被夏天闊看穿偽裝的伎倆。

見她沒有抗拒自己的進犯,他食髓知味的展開更激狂的進擊,急於填補幾日來的空虛。她的響應和他一般激狂難耐,他於是更加賣力地取悅她。

「嗯……快點……我要……」她身子的**更甚於之前,當灼熱的頂端輕刺著溼潤的花心,莫優自動抬起**夾住他的腰,甚至擺動嬌臀催促他的進入,難耐地渴求著。

前所未有的熱情差點讓他崩潰,但他還是忍住瀕臨爆發的慾望,僅是過門不入,故意吊她胃口。「要什麼?我要你說出來……」

「嗯……不……」莫優緊抓著枕頭不住地搖頭晃腦,小腹不斷湧出的空虛令她難受地輕泣出聲。

「嗚嗚……你好壞!臭魔王!」

「不說是嗎?那就睡覺吧!」健臀假意往後一縮,他與意志力艱辛地拉扯。

「不……」莫優下意識將腿纏得更緊,劇烈地擺動下身,溼淋淋的花心磨蹭著硬實的火熱,「我要你……快點進來……」

夏天闊感覺分身脹痛得難受,但他去依舊硬撐著瀕死的折磨,僅以頂端進入一些,不急著填滿她。

他俯下身抱起纖弱的肩膀,深情望著被慾望逼得楚楚可憐的淚顏。

「那我問你……」輕啄去滿頰的淚痕,他的語調無比地溫柔,「你愛我嗎?」

「不要問我……」莫優緊咬著脣,凝望的淚眸顯得好無助。

夏天闊緩緩**著健臀卻不肯再深入,執意探出她的真實情感。「你愛我嗎?」

被逼急的慾望和隱忍的情感同時潰堤,莫優崩潰地哭喊著:「愛你……我愛你……愛你……」

她的下身同時往前一迎,深深將他納入體內,並猛烈地前後擺動嬌臀。

「呃!我的小魔女啊……」夏天闊感動地紅了眼眶失控地吶喊出藏不住的愛意,再也剋制不住的慾望,讓波波愛意送進她體內。

「我愛你……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莫優絕望地哭喊。這是她第一次放縱情感,也將是最後一次。

******

在「世界的盡頭」,老闆娘樓凡瞪大雙眸,驚呼聲響亮得幾乎讓全世界都聽見。

十分鐘前她正為開店做準備,一轉頭卻瞧見莫優疲累且茫然地站在店門口。

一見到她,莫優以極快的速度奔入她懷裡痛哭失聲。

樓凡很快穩住情緒將她扶坐在椅子上,等到莫優的淚水終於稍稍停息,委屈地說出目前的窘境。

「到底是……你家BOBO搞大別人家純種狗的肚子,還是那個男人弄大你的肚子?」樓凡給搞混了,因為好友濃重的鼻音讓她一頭霧水。「都有……」想到茫然的未來,莫優又忍不住潸然淚下。

身體的變化她一直很清楚,只是鴕鳥般不願面對。昨晚失控脫口說出對他的感情後,她知道不能再逃避了……

早上她故意裝睡不敢面對他,卻清楚知道他臨去前印在脣上的那個吻有多溫柔,唯一不清楚的是他的心。趁他出門上班後到附近的婦產科診所檢查,等確定心中的猜測,她便一路逃到了「世界的盡頭」。

「那你應該告訴他,讓那個男人負責呀!」樓凡不懂莫優為何要逃。

愛情果然可怕!連莫優這麼排斥男人的女人都陷進去了,而且還陷得最深……向來精明強悍的莫優怎麼處理感情的事卻像個笨蛋?樓凡實在難以理解。

「他只會要我拿掉孩子……」莫優這才以哽咽的語氣說出和夏天闊之間的糾葛。

她沒說出夏天闊的身份,因為樓凡肯定會去找他理論,那隻會讓事情更糟!她不能冒著失去孩子的風險。

樓凡聽完直呼不可思議,也對好友的胡塗感到又氣又心疼。

「喂,莫小優!你是第一天出社會呀?為了幾隻還沒出生的小狗就乖乖被牽著鼻子走,不但到人家家裡當女傭,還倒貼了身體,你真是……聰明一世,胡塗一時!」

怎麼這些姐妹淘一談起戀愛都沒有腦袋呀?這麼輕易就被男人騙上床,事先不找她商量,事後才跑來投靠她,眼前這個更扯,還來個帶球跑!

「但是——那是幾條小生命呀!我怎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被消滅……」事到如今莫優只能怪自己,太快付出感情卻不懂得及時收回,才會任魔王一再玩弄。

「所以,你最後還簽了份和解書在他手上?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樓凡試著從混亂中整理出一些蛛絲馬跡。

莫優慚愧得低下頭。「他就說是解除五百萬的債務呀……」

「你!你竟然連條款都沒有看就簽名?你實在是太……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萬一那是幾千萬本的本票,或騙你當公司的人頭,到時候來個掏空倒帳,被抓去坐牢的是你!」樓凡氣得快跳腳了。

如果那個男人存心欺騙莫優,挖個陷阱讓她跳,這下事情就難收拾了……

「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景,我……」

莫優也束手無策,但她堅信夏天闊不是會害她,頂多只會欺壓她。

她臉上的悽楚表情讓樓凡也罵不下去了,如今說什麼都於事無補,只能想辦法看怎麼解決。「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可不可以暫時住你這裡?我的店被他盯住了,又不能回屏東,我只能來投靠你。」莫優知道樓凡的心最軟了,也肯定好友會收留自己。

「收留你當然沒問題,但是,你就一輩子窩在我這裡,不讓那個男人知道自己當爸爸了?」

「他,根本不屑!包括BOBO的孩子他都不要了,怎麼會要我的孩子?他就像是名貴的純種狗,而我就像BOBO一樣沒血統沒地位,他怎麼會珍惜我,甚至我肚裡的孩子?」

想到他曾經連小狗狗都不肯放過,莫優不禁悲從中來。

樓凡卻不這麼想。「拜託!什麼純種狗,什麼血統地位的……你不要自貶身價!我們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賺錢,好歹是個小店老闆娘。況且,這年頭沒人重視這些啦!柏寧和莊淨的老公不也都是豪門?她們現在過都很幸福呀!」

「那是她們幸運,遇到好男人……」莫優對感情沒那麼樂觀,尤其夏天闊不像好友的老公們那麼多情,他是一個冷血的魔王。

知道好友為何對愛情如此沒信心,樓凡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導莫優,只能讓她自己想開,才有爭取幸福的動力。

「好啦,你就安心住下來,先別想太多……」樓凡只能用這種方式幫助好友。「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愛他嗎?」

莫優聞言鼻頭一酸。「我愛他。」她淚眼迷濛地望著窗外的波斯菊,臉上不自覺露出痴迷的神情,讓樓凡無話可說。

******

莫優的肚子越來超大,身子卻沒有長太多肉,雖然她每天幫忙咖啡廳的生意,笑容可掬的模樣看起來很知足,但樓凡知道她只是硬撐著。

她私下透過莊淨的老公藍巨集樂,據說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酒店大亨,幫忙打聽莫優口中的那個男人,幾天後,她終於知道莫優惹上了什麼大人物。

樓凡打電話到海天航運集團找總裁,夏天闊的祕書卻不願將來路不明的電話轉給他。

「那請你告訴夏先生,他遺失的東西在『世界的盡頭』,請他儘快來領回去。」樓凡沒留下號碼就結束通話電話,賭的就是夏天闊找尋莫優有多心急。

三個小時後的傍晚時分,莫優習慣在這個時候外出散步,樓凡則在吧檯忙清洗杯盤,身後冷不防傳來咄咄逼問聲。

「莫優呢?她在哪裡?」夏天闊聽到祕書以不確定的語氣重複啞謎般的留言,他立刻要祕書室每個人查探「世界的盡頭」所在,一查到地址便刻不容緩地趕到新竹。

「你是魔王?」樓凡不客氣地反問,一眼便猜出他的身份。

動作還挺快的嘛!只是態度太差,脾氣太壞,臉上表情太嚴肅……果然人如其名!

夏天闊對樓凡的直接感到詫異,卻也放下悶在胸口三個多月的大石頭。

「你是留言的人?」眼前的女人有著和莫優幾分相似的傲氣,但她看來內斂許多,不像那個小魔女把倔強都寫在臉上。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樓凡聳聳肩,不做正面響應。

知道她故意刁難,夏天闊稍稍放下身段。「我找莫優找得好心急,請你告訴我她在哪裡……」

樓凡兀自轉過身繼續洗她的杯子,滿不在乎地說著:「反正莫優只是個傭人,跑了再請一個不就得了?哦……還是你捨不得花錢找女人,才會急著找回這個傻傻簽了賣身契的性伴侶?」

「莫優不是傭人,也不是性伴侶,不准你這麼說她!」夏天闊大聲反駁。他不容許任何人這樣看待莫優,即使是她的朋友!

「哦?不准我這麼說她,可是你卻這麼看待她,這又算什麼?」樓凡轉過身以指控的眼眸逼視著夏天闊,讓他啞口無言。

原來,莫優一直這麼看待自己,都怪他不早點表明心思,讓她一直處於痛苦中,難怪她會心灰意冷地離開他……

「她……」夏天闊強嚥下喉頭的酸楚,語氣略帶哽咽,「她是我最愛的女人。」

樓凡卻發出輕笑,根本不相信他的真心。「呵呵……是嗎?既然那麼愛她,為何再次騙她?你是不是想用莫優當公司人頭,和解書只是個幌子?」

「那不是和解書…」既然眼前的女人已經知道一切,夏天闊也不再有所隱瞞。他由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紙,極其小心地攤在吧檯上。

樓凡湊上前,最後面確實是莫優那個傻瓜的簽名和指印,旁邊還被水滴溼了。

她仔細看了和解書的每一項條款,才露出釋懷的笑容。「呵呵;果然是個奸詐的魔王!難怪連莫優這個惡女都栽在你手中!」

「應該說,是我栽在她這個小魔女手裡……」夏天闊不自覺地露出苦笑,被看穿心思後什麼架子都沒了。

「那麼,請你告訴我莫優在哪裡,好嗎?」

樓凡看看時鐘,隨意往屋外一指。「她這時候都會去散步,也不知道晃到哪兒,反正就在這山區,你自己去找吧!」

夏天闊收起那張紙,急著奪門而出,樓凡卻叫住他。「見到她時別太驚訝……」她的笑容神祕得有些詭異。

「哦?」夏天闊愣了一下,完全不懂樓凡的意思,也不想懂。心愛的女人近在咫尺,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夏天闊在偌大的山坡小徑奔跑著,愈找不到莫優就愈心急,當他往另一處山坡奔去時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稍稍停下腳步,雙手搭在膝蓋上喘口氣。等到呼吸稍稍平穩,一抬頭想念許久的身影就站在小山丘的最高點。他以愛憐的眼光凝望著悲悽的容顏,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想念眼前的女人,有多麼愛她。

她的臉頰明顯削瘦,但身體似乎有些發福,尤其小腹……慢著!夏天闊瞪大眼眸望著莫優小腹上不可思議的隆起。

「莫優……」他感覺有什麼梗住了喉頭,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莫優專注地遠眺著前方的山谷,夏天闊的低聲低喃卻引起她轉頭張望,看清楚是他,她臉色一變,立即往另一個方向快步離去。

「莫優!」夏天闊趕緊跟在她後頭,他一加快腳步,莫優卻走得更快,他於是急得大喊一聲:「站住!」

莫優非但沒停下來,反而開始往前奔跑,急得他奮力朝她追去。「莫優!別跑!」

不知他的企圖,莫優雙手護著肚子跑得更快,卻被路上小石頭絆了一跤,一個踉蹌眼看就要往前仆倒,隨後趕上的夏天闊一個箭步由身後抱住她,將她緊緊鎖在懷裡。兩個人就維持這個姿勢不斷喘息,心臟的狂跳應和著彼此。

夏天闊先找回呼吸,一開口就是急切的質詢。「為什麼看到我就走?我愈是叫住你,你卻跑得愈快……還差點跌倒!」

指責的口吻讓莫優聽得很不高興。「你叫我停我就得停呀?就是不想讓你追上,不然幹嘛用跑的?」

他到底想怎樣?大老遠跑來這裡罵她的嗎?莫優只覺得委屈。

「你……我真該用力打你屁股一頓!」這小魔女都要當媽咪了還那麼倔強,但他就愛她這臭脾氣呀……夏天闊無奈地想著,一雙大掌同時撫上她圓滾滾的肚皮,胸口溢滿了感動和驕傲。

感覺他掌心傳來的溫柔,肚裡的孩子也踢了一下和爸比打招呼,莫優頓時鼻頭一酸。

「你…只會欺負我啦!」她倔強地扭動身軀推開他,夏天闊卻怎麼也不放。

「不欺負你欺負誰?你這個小魔女竟然毀約潛逃,還帶走屬於我的寶貝,你自己說是不是該打屁股?」他親吻著她的發,接著吻去她眼角的淚痕,指責的語調像是打情罵俏。從言語和動作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乎,莫優強掩心頭的狂喜。

「他不是你的寶貝,也沒有純種的高貴血統,他媽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傭人,我想你也不想要,更不會愛他……」她故意以他之前的話貶抑自己。

「你怎麼知道我不要?而且誰敢懷疑我兒子的血統不純正,我第一個跟他理論!」夏天闊說得義憤填膺,手掌未曾離開她的肚皮。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又怎麼知道寶寶的血統有多純正?」她忍不住反脣相稽,看他怎麼自圓其說。

「他身上流有魔王和小魔女的血統,是純正的『魔界』血統,以後必定是個青出於藍的小魔王或小魔女……」夏天闊說得頭頭是道,見莫優絲毫沒有感動的模樣,只好低聲下氣懇求著:「跟我回去,帶著我們的小小魔王或魔女回家好嗎?」

「我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回到你家還不是當女傭,什麼都得聽你的。」

見情勢逆轉,莫優當然不肯那麼快妥協,更不願下半輩子都被魔王牽著鼻子走。

「別忘了,你已經簽了名,還畫了押,證據就在這兒。」

夏天闊急著從懷裡掏出那張和解書攤在她面前,「上面寫著:乙方(莫優)同意當甲方(夏天闊)的妻子,一輩子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莫優搶過和解書仔細一瞧,這才明白當初自己簽下的竟是婚姻的誓約,突來的喜悅讓她胸口溢滿感動。

不過,她不會再讓奸詐的魔王戲弄!

莫優拿起和解書,三兩下就撕了它。

「別撕!」夏天闊來不及搶救,只能眼睜睜看著紙張碎片隨風飄逝。唯一能追回心愛女人的憑據已經不見了,失去最後籌碼的他突然感到好沮喪,下顎靠著莫優的肩膀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說,我還有什麼理由跟你回家?」

她嘴角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等著。

「我剩下的……只有愛了!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從不示愛的男人談起這個字,只敢害羞地躲在她身後,紅著臉說出心底的感受。

「我愛你!這份愛意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但可以確定的是無限期。我想和唯一深愛的小魔女共組一個幸福的魔法家庭,還有我們的寶寶,與一個幸福的狗家庭……這個理由足夠讓你跟我回家嗎?」

終於等到想聽的話,莫優努力眨去欣喜的淚水,纖手同時覆上他的,努力嚥下梗在咽喉的感動。「我有個條件……」

「只要你點頭,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夏天闊欣喜若狂地將她轉過身來,激動地攫住她的脣。

「這次換你簽下和解書!」風水輪流轉,這次掌控權落入她手中,莫優怎樣也得報這一箭之仇。

「我籤!你寫什麼我都籤,這樣總可以了吧?」夏天闊捏捏莫優挺翹的鼻樑,心甘情願地任由小魔女升格為女魔王,主宰自己未來的幸福。

「讓我想想看囉……」她得想想條款的內容,要怎麼報過去被整的冤仇!

夏天闊輕啄著那誘人的粉脣,以撒嬌的口吻輕問著:「那……你愛我嗎?」

「嗯…看心情囉!」莫優歪斜著頭,裝得漫不經心。

他再次俯下身將她吻得暈頭轉向,又不死心地問著:「你愛我嗎?」

「嗯…我得再想想……」骨頭都酥麻了,她那張嘴卻還硬得很。

夏天闊左看右看,旁邊那片隱密的樹林令他心生邪惡的念頭。反正他總有辦法逼出她說出真心話。

不顧莫優的抗議,夏天闊抱起她走進樹林。不久,裡頭便傳來極盡壓抑的呻吟聲。

「愛你……天闊……好愛你……啊…」

還好這條小路沒有人經過,而且同時跑來五隻大狗,盡現地守在樹林的入口。

天天和喜喜已經送人,只剩下優優、樂樂和點點調皮地互相追逐,BOBO和喜樂則是老神在在地趴在地上。

它們時而交換著眼神,心裡OS著:爸比和媽咪不知還要多久?肚子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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