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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總裁的剋星-----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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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3節 冷總裁的剋星(愛上幹物女之三)

……不要舔了……」莫優當然抵死也不能說出在腦海裡捉弄他的事!無奈這笑意像是悶在胸口好久,一爆發就不可收拾。

「不是說嗎?那就別怪我……」夏天闊嘴角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朝她逼近,跟著伸出手指左右夾攻地搔向莫優的腋下,喜樂的玩性也跟著高昂起來,舔得她更難以招架。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莫優最怕癢了!她再也顧不得形象地整個人躺在椅子上,身子蜷成一團躲開兩方的夾擊,笑得眼角都逼出了淚水。

「還不說嗎?」夏天闊乾脆坐在她身邊繼續逼供,臉上難得流露出玩興。

「不……哈哈……不說……哈哈哈……」說了下場更慘,她才不是傻瓜。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哦!」他的手指開始攻向她最**的腰窩,莫優終於發出崩潰般的狂笑,不得不求饒。「不……饒了我……」

「準備說了嗎?」夏天闊還是沒有停止攻擊。

「我……哈哈哈……我說……」

夏天闊示意喜樂按兵不動,自己也停下動作彎下身俯視著她。「快說剛剛笑什麼!」

「呵……我……」莫優仍止不住笑意,胸口劇烈起伏地喘息著,濃烈的男性鼻息噴在她臉上,更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害羞地別過頭,夏天闊卻以為她耍賴不願說出真相,大掌包覆著她的臉頰將她扳正面對自己。「還不快說!」

「我……」這教她怎麼說出口嘛!尤其這個姿勢好曖昧……莫優輕咬著潤脣,漲紅的粉顏露出為難且羞澀的神情。「你……你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說出來!」本來只想捉弄她,但是一貼近這張粉嫩可口的小臉,夏天闊感覺身體起了莫名的**,他的語氣和表情開始染上曖昧的氛圍,像是調情般充滿了**力——

「你先放開我啦……」莫優不敢直視著他,因那雙本來冷如冰的眼眸竟閃動著兩簇火苗,她被瞧得渾身發熱,不自覺地發出嬌嗔。夏天闊卻沒有回答,只是直盯著她瞧,那雙看來不太一樣的俊臉越來越靠近。

「夏——」尚未說出口的話語被貼上的熱脣堵住,莫優先是瞪大眼眸,隨著嘴角傳來溼滑的觸感,她反射性地閉上眼眸,沉浸在這奇妙的接觸中……

他先是試探般輕啄著她的柔潤,如品嚐上等食物般細膩地舔舐著,將那兩片小巧卻飽滿的潤脣染成了妖豔的嫣紅。

「嗯……」這……好怪異的感覺!她時常和BOBO或喜樂玩親親,但她從來不知男人的嘴脣這麼柔軟而有彈性,莫優忍不住嘟起嘴任他舔弄,四片膠著的脣瓣緊密相貼。

僅是這樣已無法滿足夏天闊內心急速升起的渴求,脣舌的攻勢也更加激狂。

以舌尖輕輕撬開軟化的櫻脣,溼熱的靈舌肆無忌憚地探入她口中,以狂猛的姿態佔據不知所措的小舌。

「嗯……」莫優不自覺地嬌吟出聲,被動的小舌本來任由他挑勾,慢慢地開始好奇地迴應著他。感覺她的生澀和被動,他更是極盡所能地在她口中使壞,以綿密的舔弄和挑勾踐激起前所未有的風暴。

「嗯……」莫優憑著身體本能迴應他的進襲,情不自禁地發出急促輕細的呻吟。異樣的感覺由下腹竄至全身,她覺得全身的血液快速奔流,只能無助地扭動身軀。

他不斷以舌尖與她嬉戲,由她口中退出時,她便迫不及待伸出丁香小舌追尋著他,反過來挑勾著他。熱切地響應更助長他的攻勢,大掌同時攫住高挺的雪峰,隔著衣物磨蹭著不盈一握的渾圓。

「嗯……」莫優不自覺地挺起胸口,不知想要甩開這折磨般的逗弄還是期待更多,身子的蠕動卻是越來越激狂。

正當慾火急速往上竄燒之際,夏天闊忽然放開莫優坐起,努力穩住呼吸地凝望著她。

不行再繼續下去!否則他真會在這裡要了她……莫優仍躺在長椅上半瞇著眼眸看著他,被吻得紅腫的嫣脣微張,胸口劇烈地起伏,尚未從情慾的迷霧中清醒。

「去梳洗一下,我帶了晚餐回來。」夏天闊很快穩住呼吸,寒著一張臉下達命令後便起身離開。

冷然折語調瞬間澆熄莫優的意亂情迷,她以手撫著額頭極力穩住呼吸,想起身卻使不出力氣,只覺得渾身軟綿無力。

「還不起來?」夏天闊起了幾步又回過頭,皺著眉望著那喘息不已的嬌軀,又感覺到心底的蠢動。

以為她的手傷又發疼,他只好再次走近她。

「我……沒力氣。」莫優瞪大仍然迷濛的眼眸,模樣顯得好脆弱、好無辜。

夏天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掌對著她。貝齒輕咬著潤脣,莫優遲疑了一下才伸出左手回握著,任由他使力拉起自己。

等她一起身,夏天闊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大掌牢牢地握著她的手,她走進屋裡,喜樂則乖乖跟在後頭。

進了屋,他依舊冷聲說著:「去洗個臉,然後來吃晚餐。」

「哦……」莫優只能傻傻地點頭,抬起虛浮的腳步走進浴室。望著鏡子好一會兒,她慌神地瞧著佈滿粉嫩紅暈的兩頰,竟覺得鏡中的自己看來好陌生。她伸出手指輕撫著被吻腫的紅脣,那火熱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上頭……

她望著鏡子發怔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頭傳來夏天闊的呼喚。「洗個臉需要那麼久嗎?我都快餓死了!」

莫優如夢初醒般大聲響應,以為他正等著她把晚餐端上桌,趕緊用水潑了一下臉,洗去那段不真實的記憶。

她快步走進餐廳,夏天闊已經坐在主位,他的面前擺著一盤冒著煙的義大利麵,旁邊的位置上也有一盤。

莫優一時楞住了,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不尋常的狀況。

「楞著幹嘛?還不快點坐下來吃!」夏天闊不耐煩地催促,莫優卻急著逃離。

「中午……還有剩下的面,我在廚房吃就好。」

「中午的放到現在不好吃,倒了它!」夏天闊拿起叉子開始用餐。莫優又找了別的藉口。「我先幫喜樂弄吃的。」

「我弄好了!」夏天闊有點被惹毛了,放下叉子沒好氣地看著她,「你到底要不要坐下來吃?」

這女人真不可愛,他難得幫別人準備晚餐。她居然推三阻四!夏天闊不爽地想著。

「哦……」莫優已經想不出什麼藉口,只好在他身旁坐下,以左手拿起叉子不甚利落地叉起麵條。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空氣中充滿了詭譎的氣氛,莫優竟感到有些緊張,更不懂自己為何沒拒絕,甚至有些貪戀那麼親暱的接觸……

滿懷心思的莫優低頭看著盤子,靠著不慣常使用的左手只能一根一根地插起麵條。吃到一半時,面前的盤子忽然被端起來,夏天闊挪動著椅子朝她坐近,拿走她的叉子捲起盤中的義大利麵。莫優傻住了。「還不趕快張開嘴巴?」夏天闊不耐煩地命令著,她只能傻傻地照做,讓他將麵條送進口中。

莫友低垂著頭咀嚼著QQ的麵條,香濃的西紅柿醬汁在口中散發開來,那股酸酸甜甜的香氣似乎也在心底蔓延。

「我只是不希望你以手傷當藉口偷懶太久,不用太感謝我!」他再送上第二口,不耐煩地撇著嘴角。

莫優輕撫著受傷的手腕邊咀嚼著送進口中的美食,心底被這彆扭的溫暖熨得服服帖帖。

同樣的模式持續進行了幾天,莫優可說受寵若驚到了極點。

同時,她在心底不斷猜測著夏天闊的行經為何有如此大的轉變,是如他所說希望她的手趕快好起來,不讓她有偷懶的藉口,還是因為那個一直困擾她的吻?雖然之後他不再吻她,但那觸感仍留在她脣上,甚至隨著他那不算溫柔的體貼侵入了她的心……

這晚,夏天闊照常帶回晚餐,莫優也自然地在門口等他,以略點羞澀的表情說:「你回來啦!」

「嗯!」夏天闊輕哼一聲,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直接走進廚房,將帶回來的晚餐一一拿出來。

莫優連忙跟在後頭,抬起已經拆下繃帶的右手在他面前晃著。「我的手已經好了,我來弄就好。」

夏天闊放下手中的食物,淡淡地說:「那以後我就不用「伺候」你了。」

他的語氣聽來有些不高興,好像之前那麼做是萬不得已或是侮辱了他的尊貴身份,只有他自己感受得到那陌生的失落。

「謝謝你……」以為他在抱怨,莫優連忙開口致謝,口氣卻顯得疏離,甚至帶著失望,之前他那麼做的原因很明顯,只是她自己會錯意,胡思亂想……

「以後小心一點,別想我會在伺候你!」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陌生的情緒,只好以慣用的冷漠來掩飾。

「我知道……」莫優默默地將食物裝璧加熱,也覺得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魔法消失了……或許,它只存在她的幻想中。

******

這晚異常地躁熱,雖然有開冷氣,莫優仍悶得睡不著,她決定到花園透透氣,癱靠在躺椅上仰望著星光閃爍的夜空,本以為這樣的景象能讓浮躁的思緒稍稍平靜,但那幾天與他的互動畫面卻不斷在腦海裡回放,還有那個吻……

他這幾天又回覆之前的冷漠,彷佛之前的一切不曾發生,她也儘量與他保持距離,謹守顧主和傭人之前該有的分際。只是,包裹得緊密的心防一旦被揭開了一角,許多不該有的猜測和幻想就會趁隙而入,在她一向平靜的心糊激起不小的漣漪。不能再這樣下去,她不能再隨著魔王的節奏起舞!儘管莫優這麼告戒自己,卻再也撫不平被激起的波瀾。

望著月光透出水藍光的游泳池,滿池的清涼似乎對著她招手,游泳似乎是個恢復平靜的好方法。不過,她根本沒帶泳裝來。

現在已經半夜兩點,抬頭望向二樓黑漆漆的主臥室,她心想魔王應已經睡熟了,於是脫下T恤和短褲,身上只穿著白色運動型內衣和棉質內褲,做了一下暖身,便緩緩步入泳池中。

她先是以蛙泳式來回遊了幾趟,接著便以仰式漂浮在池面,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浩瀚星空中的一顆小星子。

她閉起眼眸讓身體呈現無重力狀態,腦筋回覆到最初的真空,無慾無念的境界……

夏天闊被細微的水聲吵醒,家裡雖有安裝保全,但一向警覺的他仍不敢掉以輕心。下床後打著赤腳緩步走向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沒見到什麼可疑的入侵者,卻逮著一條白色美人魚。好不容易稍稍平靜的心緒,又被眼前的景象再次攪亂。

從小他就學會不讓任何人類影響自己的情緒,這樣失望和期待在他心裡就沒什麼差別。但自從這女人出現後,他開始感到不對勁。

對於不該產生的種種心思和舉動,他一方面對自己的失序感到氣憤,視線和思緒卻又不又自主繞著她打轉,就像受到磁石吸引的金屬。

他承認某方面深受她的吸引,因為她和自己遇過的女人不太一樣,但著只是一時的新鮮感作祟,還是有人陪伴讓他開始產生了情感的依賴?夏天闊自己也說不上來。

商場上任何難事都無法讓他皺眉,但在感情路上,他還是個剛學步的孩子,連自己想走到哪裡都無所知。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光是看著水中那副凸凹有致的胴體,許久未被撩撥的慾望便自動勃發,更甚上次親吻她時的強烈。他急切地想擁有她,想再次品嚐她口中絲綢般細膩觸感,嚐遍那一寸的凝脂玉膚,甚至佔有她……

莫優浮躺在水面上,感覺有些昏昏欲睡,她慢慢划向階梯處,伸展的指尖卻忽然碰到溫熱的觸感,嚇得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入水中。

站在水中的夏天闊一把撈起她,她顯然被水嗆到了,只能抓住他的手臂猛咳嗽。

「我真的那麼可怕嗎?」她見鬼似的反應讓他心裡有些不快。

莫優依然不斷地咳嗽,無法回答,只能以埋怨的眼神仰望著他,心裡暗悴著:誰教你總是無聲無息地出現?

臉頰和嬌脣因為咳嗽染得更加紅嫣,瞅著他的表情帶著嗔怒,竟讓夏天闊看得入迷,深邃的眼眸頓時變得幽暗,兩簇慾望的火苗開始閃動著。

莫優邊喘息著,但眼睛像是被他勾住般無法移開視線。

關於那個吻的記憶和體內竄起的熱氣讓她呼吸更加急促,奇妙的電流在凝望的眼波之間流轉、發光,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纖小的嬌軀已被往上撐起,緊緊鎖在他精壯的胸口,嫩脣瞬間被攫住。

他的舌霸道地**,她主動張開櫻脣迎合他響應狂猛的進犯,口中不斷沁出的津液隨著舌尖的交纏自嘴角流瀉而出。

所有的告戒和理智都被這**狂吻沖刷而散,她似乎對這種親暱的觸感上了癮,甚至渴望更多……

「嗯……」被吻得意亂情瞇之際,莫優感覺全身泛起酥麻快感,尤其下腹傳來莫名的壓力和空虛,讓她忍不住扭動著嬌軀,以胸前的渾圓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夏天闊以手掌撐住輕盈的身子,但隨著她難耐的扭擺,差點站不住腳。

以手臂撐開她的雙腿纏住毫無贅肉的挺腰,勃發的突起正好頂住虛位以待的凹陷,胸口更被兩團軟綿的山丘頂得陣陣酥麻。

左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快速解放兩隻被壓迫得幾乎要爆出的綿乳。左手悄悄擠進緊貼的胸膛佔據一隻豐盈,軟綿柔膩的手感令他體內的慾望更加憤張,健臀也不斷朝貼近的幽谷挺進。

「嗯……」觸電般的**由乳峰頂端傳導至全身,莫優只能如抓住浮木般緊緊攀附著強壯的手臂,感覺快被激昂的欲潮給溺斃了……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軀,小蕾果卻在他掌心磨蹭中更加硬實凸起,私密處更將他的灼熱磨蹭得如火燒灼。

觸控已無法滿足夏天闊空虛多時的飢渴,他吻得愈來愈激狂,身體也因為興奮微微顫抖。抱起纖細的她走向階梯,他緩緩將她放倒在池畔,掛在手臂間的內衣隨之滑落水中,兩隻渾圓彈跳入目,頂端被慾望浸染得紅豔的乳蕾俏皮地晃動著。

急切的脣舌由溼熱的口滑出,沿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往下游移,一路攻上被大掌揉成尖形弧線的峰頂,誘人的莓果一下便被攻佔、侵吞。

陣陣快感由被逗弄的頂點傳導至全身,莫優只能順著本能吟哦出聲,同時由上身傳導至女性私密處,那兒感覺好奇怪,陣陣陌生的熱液開始泛流而出……看出她已被撩起慾望,摩擦著嬌臀的大掌更沿著內褲縫隙往下探去,指尖輕掃過濃密的芳草直接搗向蕊心,不意外地發現那兒已經覆上一層動情的蜜液。莫優身子一顫,雙腿反射地夾得更緊,卻擋不住指尖的攻勢,反而以更激烈的力道搔颳著**至極的花心,激出更多的**。

她緊夾著雙腿彎下身子想避開火熱的折磨,夏天闊的指尖卻不放過她,一舉探入緊窄的花心之內來回搔弄著。

「別……」微微的痛楚夾雜著更多的快感,從未有過的欲潮首次襲來,陌生且狂猛得令莫優難以招架,她只能更蜷起身子在他身下渾然忘我地高聲吟叫。

莫優不做作的激吟更助長夏天闊的攻勢,他想要進入他,讓渴望得疼痛的分身取代手指享受這銷魂的緊窒!扳正縮成一團的嬌軀,他開始拉下白色底褲的鬆緊帶,攫高嬌臀就要褪下最後屏障,莫優原本糊成一片的意識頓時被夜風吹醒。

「不要!」她輕呼一聲,不知從哪裡生出力氣地抬高雙腿往他胸口頂去,毫無防備的夏天闊頓時跌入池中。

莫優狼狽地拉回內褲,以最後的意志力撐起癱軟的雙腿,顧不得上身的**奔離現場。

夏天闊很快浮出水面,望著她逃命般的背影,錯愕不已。

沒料到最後關頭她會來這一招,之前的氣氛不是都很好,她也很陶醉嗎?他實在搞不懂她的心態。

此時水面飄來白色的物體,揮起一看,發現是她的內衣。將內衣握在手裡,夏天闊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心的挫敗。

第六章

隔天準備早餐時,莫優總是不由自主地豎起耳朵聆聽樓梯的動靜。稍有聲響,心臟便開始坪然亂跳。她感覺整個人像是飄浮在雲端,整顆心始終懸在夏天闊身上。他為何會抱她?莫優猜不透答案,如同對之前那個吻……

但肯定不是因為喜歡她,以他的身份背景要找什麼女人沒有?不可能對不起眼的她有興趣,而且她還算是他的債務人。

或許這只是有錢人無聊的把戲,或想尋求一夜情的刺激,而她剛好離他最近……莫優無奈地想著。

看著時鐘還有十分七點,她不想見到夏天闊,因此提早將早餐端出去,他卻早已坐在餐桌邊看報紙。莫優將餐盤擺在他面前,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因此始終不發一語。

「請慢用。」她急著逃離他身邊,他卻叫住她。夏天闊的表情雖然如往常冷淡,全他卻無法將視線由她身上移開。他總覺得該說些什麼,他想和她一起吃早餐,甚至壓抑不住想抱她的衝動。

「昨天晚上……」他想問的是她為何要逃開,緊繃的語調帶著許不放心。

莫優卻搶先一步展開反擊。「我會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你放心。」

她倔強地回視著他,不讓被攻陷的心防坦露在他面前,更害怕聽到的是比這還要傷人的話語。

夏天闊愣了一下,滿腔熱情就這麼被澆熄,連續兩次的挫敗讓他有些惱羞成怒。

「很高興我們有這個共識。」他深深地凝望她一眼,接著拿起刀叉吃起早餐,又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淡漠。

莫優轉身逃進廚房,無力地靠坐在高腳椅上,望著窗外失神。

聽著門外車子駛離的聲音,莫優才走進餐廳收拾碗盤。整個早上她只能以忙碌讓自己沒空胡思亂想。約莫中午時分,阿寬打電話給她,說BOBO顯得無精打采,似乎很想念她。

最脆弱的時刻讓她愈發想念愛犬,還有她那小窩居,顧不得可能被罵的風險,莫優拜託園丁阿信伯幫忙看一下喜樂,便直奔寵物店。

******

「BOBO!媽咪想死你了……」

一見到莫優,原本趴在地上無精打采的BOBO眼睛立即一亮,隨即奔上前對著莫優又舔又纏。

她緊抱著愛犬,所有的委屈似乎在這一刻就要潰堤,她趕緊眨去奪眶的淚水,打起精神問起店裡的狀況。「怎樣,最近有沒有客人問起我?」

「有呀,一堆哦……像李太太、王小姐她們一聽到你出國一個月,都說等你回來再帶狗狗來修毛……」小潔指著工作室裡正在幫狗狗修毛的中年婦女。

「不過,店長還挺有一套,很快就讓那些女客戶信服。聽說她以前了是開寵物店哦!」

「這要我就放心了……」不知道夏天闊從哪裡找來的人手,莫優不得不佩服他。

小潔接著問起莫優的情況。「莫姐,你在那這還好嗎?喜樂還好嗎?」

莫優沒說起那五百萬的負債以及與夏天闊的約定,只說他聘用自己去家裡照顧喜樂,直到它生產為止。

「它現在很會吃,體重也慢慢增加,肚子也開始變大了……」莫優抱起BOBO的頭開心地說著,「BOBO,你快要當爸比了哦!」

「那不就還要一個月……還很久耶!我們和BOBO都很想念你!」小潔嬌聲說著,指著裡並沒有的店長低聲說著:「店長人是滿好的啦!但就是嚴肅了一點……」

「我也希望這一個月趕快過去……」莫優回答得十分無奈。

之前對夏天闊,只是單純地把他當成債主以及冷情魔王,但現在的她卻回不到那麼單純的心思。嘴上逞強說著當作一切都沒發生,但她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豁達。「這一個月你和阿寬就多擔待一點,一切都聽店長的安排,知道嗎?」莫優正想走進工作室和店長打招呼,手機卻響起,是阿信伯緊張的催促聲:「老闆快回來了,你趕快回來!」

「我馬上回去!」莫優掛下電話,匆匆和小潔及BOBO道別後,一路跑著回夏家。

如果讓夏天闊知道她丟下喜樂跑出去,不知道要怎麼訓她……

回到夏家這條斜坡不算陡,跑起來卻是要人命。不接下氣,接下來幾近四十五度的坡道更讓她腳軟。

「呼……呼」跑了幾步便感覺肺部就要炸開,莫優跑到小圓環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她只好停下來休息一下,正要繼續往上跑時,身邊忽然停下一部黑色賓士,搖下的後車窗傳來催促的聲音。「上車!」看到夏天闊那張嚴肅的臉,莫優只懊惱自己跑得太慢。但是既然事情穿幫了,反正都要受責罰,她寧願自己跑回去也不願和他同處狹窄的空間,那會動搖她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

「我自己回去就好。」她直視著前方,昂起頭,繼續邁開腳步往上跑。

夏天闊怔怔望著那倔強的背影,臉色更難看。

「天闊哥哥,那個女人是誰?」夏天闊身旁坐著一個看來極為美麗優雅的女人。她叫劉其媚,是麗生集團的千金;劉家和夏家是世交,他和劉其媚從小就認識。

「新來的傭人。」夏天闊淡淡回了一句,隨即命令阿昌開車,行經還在逞強的莫優時看也沒看她一眼。

「只不過是個傭人呀……」劉其媚撇著嘴角,看著吃力地提起腳步往上跑的莫優,眼底浮現一絲警戒。

跑回夏家時,莫優已是一身汗,雙腿直髮抖。正想進廚房灌一大杯水,客廳裡兩雙注視的眼睛卻讓她停住腳步。她儘量避開夏天闊那張比以往還嚴厲的臉,但劉其媚略帶輕蔑的審視卻讓她感覺不舒服。

「天闊哥哥,你家的傭人怎麼搞的,竟然比主人還晚回家……」劉其媚原本就有大小姐的驕氣,女人的直覺更讓她的語氣充滿敵意。

夏天闊沒有應和她的嘲諷,只是冷冷地命令著莫優:「去幫劉小姐倒杯水。」

他的態度讓莫優一怔。原來他一直把她當成傭人,就只是這樣……

「是。」她兀自喘息著,響應的口氣恭敬卻冷淡。

劉其媚接著也傲詭地發出命令:「我只喝艾維養礦泉水。而且,我已經渴得一秒也無法等待。」她的意思就是要莫優馬上端水來,不容一秒的延遲。

劉其媚常來夏家,因此自作主張地指定羅太太必須買這個法國進口的礦泉水品牌,儼然以夏家女主人自居。莫優不理她徑自轉身離去,走進廚房,先是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水的同時不斷猜臆劉其媚的身份。

她那高高在上的態度和夏天闊可說如出一轍,兩人看業還真是「門當戶對」!只有那種擁有高貴血統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吧?莫優忍不住這麼想,卻掩不住心底莫名的苦澀。

等著她端著兩杯礦泉水走進客廳,劉其媚刻薄的語氣立即響起:「天闊,你家傭人是聽不懂國語嗎?等那麼久才端來……」

她故意將莫優貶為外籍幫傭,而且不屑和她直接對話。

夏天闊沒有響應,徑自翻閱著膝上的財經雜誌不理會她,自討沒趣的劉其媚只好撇著嘴角。

「請用。」莫優放下水杯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劉其媚端起水杯遞給莫優,以傲慢無比的語氣說著,「我不加冰塊的!你不會先問我嗎?這是當傭人的基本常識,你難道不知道?」莫優立即反脣相稽。「要不要加冰塊你應該先告訴我,而不是讓我去猜你的心思,這是做人的基本禮貌,你不知道嗎?」她傲然回視劉其媚一臉的怒氣,眼皮眨也不眨。

她來這邊是為了救小狗狗的生命,不是讓人使喚糟蹋的!

「你——」向來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嬌嬌女從來沒受過傭人的教訓,莫優的無禮對劉其媚來說是個奇恥大辱。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想也不想就往莫優臉上潑去。

「其媚!」夏天闊低聲喝止,卻已來不及。

劉其媚斜睨著莫優,並以刻薄的語調咒罵著:「做傭人就該注意自己的身份,有本事的話你去當使喚傭人的大小姐呀!」

劉其媚接著坐回沙發蹺起修長的美腿,完全不將被潑得一身溼的莫優當一回事。

羞辱的字眼深深刺傷了莫優,她抹去臉上的水滴,以很快的速度拿起夏天闊面前的水反潑向劉其媚。「傭人也是人,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連狗都比你懂得尊重人!」

語畢,她重重的放下杯子並以泛紅的雙眼瞪了夏天闊一眼,轉身離開客廳走進花園,不理會劉其媚的呼天搶地。

「天闊哥哥,你看啦,人家的衣服都溼了……你馬上開除那個傭人,她實在很過分耶!」劉其媚拉著夏天闊的手臂不依地嬌慎著,夏天闊卻怔怔望著莫優的背影,心裡漫溢著說不出的歉意。

「其媚,你先回去吧!我讓阿昌送你回去……」他拉著劉其媚往外走,硬是將一臉不情願的她塞進車裡。

他真後悔讓這個被寵壞的女人來家裡。中午他和劉其媚及她父親一起用餐,餐後她便吵著來他家看看喜樂。他顧忌世伯的面子,勉為其難地帶她回來,沒想到竟傷害了莫優。

他從來不知有錢人的嘴臉是這麼惹人厭惡,或許他不知不覺中也以這種頤指氣使的態度對待她。方才她那泣然欲泣的神情讓他的心一陣揪緊,彷佛被傷害的人是他……但傷害已經造成,她該是對他更加痛惡深絕吧?畢竟羞辱都是因他而起。

夏天闊想拉開落地窗,卻有些卻步。

他靜靜地站在門邊望向並肩而坐的莫優和喜樂,纖弱的肩膀似乎微微顫動著,讓他感到心疼。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卻還是鼓起勇氣走進花園。

「喜樂,你說我該放棄嗎?」莫優像自言自語般說著,委屈的淚水跟著滑落,「可是我又捨不得你和BOBO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對是錯,但因為這樣的堅持,讓她失去尊嚴,甚至一向保護得密實的心也快要淪陷了。

一旦這些都失去了,她還能回到從前的生活,揹負著五百萬的債務撐下去嗎?她一切的不幸都是從遇上魔王開始,是他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團糟,都是他!

正當她在心裡咒罵著夏天闊之際,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讓她回過頭,一臉警戒地望著臉色沉重的夏天闊。

以為他是來教訓自己的,莫優憤恨地起身,無聲奪人地發飆:「別想叫我道歉,我認為自己沒錯,錯的是那個女人!有錢就了不起、就可以隨便糟蹋別人嗎?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也有自尊……我不偷不搶,也沒有領你半毛錢,難道活該任人羞辱嗎?那個女人是這樣,你也是……」

她抹去臉上的淚水稍稍喘口氣,又繼續發出不平的怒吼。

「我的日子本來過得好好的,我也是努力地工作,盡力照顧好每一隻狗狗……就是因為一個不小心就背上這麼大筆債務,還雞婆地自以為是救世主,結果搞得自己裡外不是人,還被你……」

她哽咽了一下,接著以無比委屈的語調說著:「當成隨便可以上床的玩物看待!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值得嗎?」

奔流的淚水訴盡了多日來的委屈,她拚命揮動雙手對命運的捉弄發出不平的抗議。

夏天闊緊咬著牙,以她字字血淚的控訴感到愧疚和心疼。

他緩緩地走向激動不已的莫優,硬是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和拳腳的回擊,以輕柔的語調回應她的控訴。「你不需要向其媚道歉,我已經叫她離開了……你說得沒錯,不對的人是她,你沒有錯……」

感覺懷中的人兒漸漸恢復平靜,他接著以更輕柔的語氣說著:「我從來沒有將你當成玩物,如果讓你這和能說會道為,我很抱歉……對不起!」

雖仍猜不透他的心思,但這一句「對不起」有如咒語般拂去了她的委屈,所有的憤怒都化為輕聲啜泣。她緊緊抓住他西裝的領子窩在寬闊的懷抱裡悶聲哭泣,他則是輕拍著她的背,如同撫慰著傷心的孩子。

從這天之後,兩人都感覺自己的心不似表面那麼淡然平靜。

只要夏天闊一回家,莫優便會躲進喜樂房間,因為她不知道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他。她覺得好累,不想再去招惹不屬於她的東西。

夏天闊的態度卻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不再緊繃著臉,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搜尋那纖小的身影,或是主動接近她。現在,他早餐都改在廚房吃,就坐在窗外的小餐桌。莫優則是坐在高腳椅上,將流理臺當成餐桌,兩人各據一方,很少交談。

但每次她一轉頭,總會對上他投射過來的目光,裡頭閃動著難懂的情緒,卻讓她不自在別開臉,心臟難以剋制地狂跳不已。

他到底想怎樣?說好不再期盼什麼,但他的態度卻不由得讓她胡思亂想,因為她無法如過去般對他的一舉一動無動於衷。

「喜樂肚子愈來愈大,快生了吧?」夏天闊望著躺在草地上晒太陽的喜樂,主動打破沉默。

他最近因為新貨輪交貨的事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根本沒時間關切喜樂,也知道莫優正在躲他。

「大概還有一星期。」她抬起頭對上那雙背光的眼眸,他臉上流露的笑意讓她的心怦然一動。

她很快閃過他的注視,將焦距放在遠處的喜樂身上。「我打算下午帶它去照超音波,看看裡面有幾隻小寶寶。」

「幾點?」夏天闊顯得興致勃勃。

「兩點……」他問這個幹嘛?難道他也要去?莫優心裡嘀咕著。

「那我一點五十分回來接你們。」還真被她料中。

「我們……走路去就可以了。」他突然關心起喜樂的寶寶,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我關心喜樂的狀況,不行呀?」見她似乎不歡迎他去,他有些拉不下臉,只好耍賴皮。

「你想去就去呀!」她別過臉低聲嘟噥:你是老闆,我還能說什麼?

之前才說不要這些小狗狗,現在又關心起它們的狀況,他心裡到底想些什麼呀?莫優難以理解夏天闊的陰晴不定。

夏天闊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冷不防回了一句:「狗阿嬤都去了,我這個狗阿公能缺席嗎?」

他朝她揚起嘴角。是莫優所見過最和善的弧度。

「我去上班了,記得等我。」

愕然望著那最後的,她感覺好多小狗狗在心底活蹦亂跳。

「有沒有看到?裡頭有五隻小寶寶哦——…」獸醫指著螢幕裡的五個小黑影說著,莫優和夏天闊同時湊上前想看個清楚。「那它們健康嗎?」莫優關切地問著,渾然沒發覺她和夏天闊的臉頰貼得好近。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喜樂的體理控制得很好,小狗狗的胎位也很正常,順利生產應該沒什麼問題。」王醫師的聲音十分溫柔親切。

「太好了!」莫優終於鬆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夏天闊,笑得極為開心,才發現他的脣貼得好近,差點就要碰上她的。

兩人凝望著彼此,交換著欣喜的神色,差點忘了獸醫和喜樂的存在。

「即將多了五個小成員,喜樂爸爸和媽媽很開心哦?」獸醫的話讓兩人從暖昧的凝視中回神,莫優不好意思地走向喜樂身邊,將它抱起。「是呀,這樣家裡熱鬧多了……「夏天闊笑著回答,同時趕上前幫忙將喜樂抱下床。

他的回答讓莫優感覺有些難為情,奇妙的甜意卻在心裡滋長。

出了診所,夏天闊看到隔壁的知名冰淇淋店,提議去吃冰淇淋。雖是露出懷疑的眼神,莫優還是跟著走進去。他們坐在沒什麼人的庭園裡,喜樂躺在一旁,兩人看來就像是出來遛狗的夫妻。

「你……也會吃冰淇淋?」這樣舒服的天氣,加上知道喜樂狀況良好,莫優一掃近日的陰霾,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心情。

夏天闊的心情看來也挺不錯的。「別懷疑,我當年在美國唸書,每天都把冰淇淋當午餐,結果胖到一百公斤……」

話匣子一開啟,他開始說起在美國念大學的事,言談之間流露著莫優不曾見過的風趣。烏黑的眼珠子隨著他的描述閃閃發亮,她像是被勾魂般,無法將視線自他臉上移開。

「好難想象你變成胖子的模樣,也是像現在那麼嚴肅嗎?胖子通常看來都比較有親和力……」莫優忍不住摸他。

見她願意和他並坐甚至開起玩知,顯然卸下對他的防衛?這讓夏天闊心頭一陣歡喜。

「你這什麼意思?好像我現在很難相處似的……」他故作嚴肅地瞪著她,莫優卻嘟起櫻脣嗔目回視。

「你本來就很難相處,難道沒有人在你面前說實話?」或許眼前的氣氛太好了,她不自覺恢復毒舌的本性。

「的確沒有!所以這只是你個人的偏見,該罰!」他拿起湯匙往她杯子裡偷舀一瓢冰淇淋往口中送,故作得意。

「你很霸道耶!」莫優不依地抗議,也跟著伸手舀起他杯中的冰淇淋,不甘示弱地反擊。

夏天闊想再挖她的冰淇淋,莫優趕緊捂著杯口,他嘖嘖搖頭。

「你才是小氣:學學我大方一點!」他接著舀了一匙自己的冰淇淋送到她面前。

「不是想吃草莓口味嗎?」莫優難為情地看向兩邊,遲遲不肯張口。

「滴到桌子你得舔乾淨哦……」他出言威脅。

見沒人注意他們,莫優趕緊張口含住他的湯匙,將一口口甜蜜往肚裡送,然後面帶羞色地斜睨著他。「好啦,你最大方,可以吧?夏先生……」

「那當然!不過……」他忽然伸出指尖往她脣邊一抹,將嘴角殘留的冰淇淋往自己口中送,滿足地舔著指尖的甜汁,「最棒的是這種口味!莫小姐。」

「喂……」莫優頓時羞紅了臉,甚至頸肩處染上一片嫣紅。

夏天闊則是含帶笑意地望著她,覺得這樣的她好美、好清純……喜樂仰望著爸比和媽咪,吐著舌頭痴痴地等,心裡OS:我怎麼沒有?

第七章

夏天闊這晚心情以十一點多才下班。見客廳沒人,他自然而然就往喜樂房裡走去。喜樂的柔道期就在後天,他決定明天就將它送到醫院生產比較保險。推開門見莫優坐在喜樂的身邊,纖手不斷撫著它的背。喜樂換了一個較大的藤籃,裡頭鋪了一層層的軟布。

「怎麼了?」夏天闊在莫優身邊坐下,莫優隨即憂心地看著他。「喜樂好像快要生了……」

「要不要送去醫院?」夏天闊有些慌亂,像個不知所措的準爸爸。

「再看看好了……應該還有兩天,但它今天很不安。」溫柔的眼眸望著不斷變換姿勢的狗狗,它時而扭動身軀,時而咬著鋪在身下的毯子。

「生產用的工具我都準備好了,剛剛也幫它剃了**旁邊的毛,如果它今天晚上就生,我應該可以應付。」莫優指著擺在一旁的東西,接著輕撫無病呻吟樂的肚皮,柔聲安撫著:「喜樂,別怕!有媽咪在……」莫優自然地稱自己為媽咪,就像是對BOBO般親暱,也沒發現這樣的說法有什麼不對。

在微弱的燈光下,那撫慰的笑容充滿自信和慈愛,見她對喜樂的愛意溢於言表,夏天闊感覺心臟被什麼震了一下,心裡盈滿了感動。

「可是……我怕你太累。」伸出手指拂去她黏在臉頰的髮絲,夏天闊動作極為自然,神情卻很寵溺。

「沒關係,我不累!」莫優轉頭對他笑得甜美,眼下的黑影卻讓他心疼不已。

「你先去睡,我在這這看著,有狀況再叫你。」他體貼地提議著。

「你工作一天更累,你去休息,我來就好了……」她卻擔心他的身體。

「你這女人真不聽話!叫你去休息就去呀!」他故意擺起臉色。

「你這男人太霸道了!我說不去就不去!」她也不甘示弱。兩人你來我往地抬起槓來,但他們都心知肚明對方同樣不放心喜樂,也在彼經眼中看到了疼惜,最後兩人相視而笑。

「不然我們一起陪它,好嗎?」夏天闊的態度先軟化,莫優了回以嬌柔的笑容。

他的改變令她感到好窩心,這魔王只是臉臭了一點,嘴巴壞了一點,態度差了一點,但褪下幽暗的外衣和那對嚇人的黑色羽翼,他的心原來也是有熱度的。尤其最近更是熱得發燙,她甚至可以感受他身上傳來的熱力……

「笑什麼?」見莫優露出神祕的知容,夏天闊不懷好意地問著。

「沒什麼……」她想起上次被搔癢的慘狀,趕緊挪開身體靠著牆,離他遠一點。

「不說是嗎?」他的身體跟著朝她靠近,出其不意地將她攬入懷裡。

「不要啦……」莫優低聲輕呼,生怕他像上次那樣對付她。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他沒有放開她,只是讓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手臂將她鎖在懷裡,親吻著她的發柔聲說著:「你先睡一下,待會兒換我睡。」

「嗯!」莫優乖順地應聲,整個人窩進溫暖的懷抱,閉上眼眸,感受背脊傳來的強而有力的跳聲。

「優,快起來!喜樂好像要生了……」見喜樂喘息得厲害,甚至有些濃稠的黏液由它體內流出,夏天闊連忙搖醒莫優。

「真的哦」莫優倏地睜開眼眸,卻像是還沒回過神,身體一下子往左倒,一下子往右倒,夏天闊趕緊握住她的手,以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別緊張!喜樂和我都信任你。」

莫優這才定下心,堅定地點頭。「嗯!你一邊按摩它的肚子,一這安撫喜樂,這樣它比較不緊張……」她開始發號施令,兩人一起跑在喜樂旁邊幫它打氣。

半小時後,第一個寶寶由產道滑落。「生了!」莫優和夏天闊興奮地叫著,莫優甚至流下感動的淚水。「傻瓜,哭什麼?都當狗阿嬤了……」夏天闊拭去她的淚,同時在她嘴上輕啄一下。

「太感動了嘛……」莫優趕緊收起淚水,吩咐他繼續幫喜樂打氣。

她則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小狗狗作去包覆頭部的胎膜,並以紗布清潔它的口鼻,以細繩綁住臍帶,然後剪斷臍帶讓寶寶和母體分離。

確定寶寶有了呼吸後,她吩咐夏天闊去準備三十九度的熱水,開始清洗它身上的黏液。

「又生了!」夏天闊又發出驚呼,莫優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直到第五隻寶寶出生,它身上帶著不太明顯的黑色雜毛。

「好像BOBO哦……」莫估欣喜地捧起最後一隻小狗狗,卻將它放進夏天闊的掌心。「狗阿公,這隻由你負責。」

她接著開始清理排出的胎盤,並準備溫水幫喜樂擦拭身體,將喜樂移到乾淨的藤籃裡。看著夏天闊小心翼翼地處理最後一隻小狗狗,莫優不禁想象他當爸爸時會是怎樣的情景。他也會像現在這麼笨手笨腳卻很用心地照顧小貝比嗎?他會是個嚴厲的父親,還是溫柔的爸爸?

「都開好了……」夏天闊捧起小狗狗交給莫優,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的笑容卻很滿足。

「把它們放在媽媽身邊,小傢伙肚子餓了……」一隻小狗狗一躺入媽媽的懷裡,便蠕動著身體本能地找到**,開始吸著豐沛的奶水。

「你看它們,……好可愛哦!」莫優跪坐在一旁,為這美好的一刻動容不已。

夏天闊在莫優身邊蹲下,摟著她的肩膀,同樣感動地說著:「好奇妙的感覺……」

「這就是生命的喜悅。」她轉過頭望著她,眼底溢滿深情。

在這美妙的時刻,她親手迎接了新生命的到來,也坦然地面對壓抑在最底層的情感。愛情總在最無防備的時刻到來,她不想再躲避,只想抓住這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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