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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公主的惡魔王子-----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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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們班好多同學都講經邦就是和其他好成績的同學不同的,由於他展示給我們大家的是非常花非常色非常鬧非常壞非常會和姑娘扯,經邦和班上所有的人都非常好。不但學習成績好的那一群同學和他是朋友,那一群學習成績不好的同學也和他是朋友。是的,我過去就是這個樣子,可是後來慢慢改變了,特別是高三最後一學期。日後再講吧。戴磊她們宿舍是俺們班成績最差的女同學宿舍,可是我和這宿舍的每個女生都非常熟悉。

可是我不曉得究竟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我是講對俺們這一群情竇剛剛開的男孩女孩們。

似乎是在學習開運動會前,不曉得如何和戴磊就將紙條傳了起來。

“班長,參加運動會非常疲憊的,你必須給大家買點巧克力啊!”我非常“吝嗇”的,我如今非常大方地承認。高一高二時,我很少很少買零食吃。我不願意將我父親母親好不容易掙來的錢亂七八糟地給花了。所以接到戴磊的紙條時想,完蛋了,這該如何是好呢?買吧只給她一個人是很不現實的。巧克力非常貴的啊。

“可以,晚上再賣給你吃!”,我想她一定是說著玩的,班上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買呢,先給她一個吃,她就不再糾纏啦。

“哦?真的嗎?那班長哥哥現在這裡接受我金老太婆的感謝了。”如何就哥哥哥哥的叫起來了?啊,我儘管悄悄注意過你的長辮子,可是沒想如何的啊。

“如何哥哥,呵呵,老婆?”我不曉得自己怎麼就將 “太”字漏掉了,老太婆變成了老婆。

“嗯?如何如此親熱?小女子承受不起啊!”

“如何親熱了?”

“我會胡思亂想的哦!”啊?摸不著頭腦。

“你如何那麼……呆子啊?你叫我什麼老婆?”

“什麼?你如何那麼自戀?叫你這個死老太婆一聲,你就想亂七八糟的了啊?”我還不曉得漏寫了那個“太”字。戴磊和我隔了好幾個桌子我都能看到她滿臉通紅,可我莫名其妙。

“什麼老太婆,你是喊我叫老婆!”

“什麼?”

“……”

“……”

我看到張平又在朝我翻了好多次白眼。

後來,我買了麵包,給了張平三個,我自己吃了一個,其餘的我帶回去給了我母親吃。

關於信仰,我想說說這個話題。我情願自己是有信仰的,或者信佛,或者信基督教。最起碼能夠讓自己曉得原本自己的心裡面是有寄託。我歡喜這感覺,也就歡喜能顯示我是有信仰或寄託的具體東西。例如掛件,又或是什麼很特別的衣服。或將其戴手上,或將其穿身上,只給自己悄悄地欣賞。過去上初中的時候,我奶奶曾送給我一串佛珠,那佛珠有點,可是後來給我弄丟了。那一個時候還不曉得其實佛珠也是我心中的牽掛,只不過考試或者參加什麼作文比賽的時候才會想起將佛珠帶上,對其他的人講那些都是幸運符。由於我們學校規定學生不可以佩戴這些。丟了佛珠都一年的時間了,我有一天突然想起,真是心疼得很。後來一直想要是能再有一串就好了。當然這並不是說自己你現在就信佛,只想為了內心有點寄託而已。

我於是有一天就自己花錢買了一串。花了我6塊錢,認為真的非常貴。過去一直如此,很少捨得花錢。將佛珠戴在自己的左手上,上課或睡覺時,悄悄地聞著佛祖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那種檀木香的味道。真的非常享受。我曉得,因為學校明確規定,嚴禁“掛件”,所以班裡只有我在佩戴這佛珠,不過我無所謂。為了自己歡喜的東西,我有時不會十分在意其他的人的觀點的。但班裡還是會有個別同學會講:

“班長,你是不是在帶頭和學校的紀律作鬥爭啊?”

“神馬,帶佛祖怎麼能是違反紀律呢,這些又能是違法什麼呢!”

“哈哈,絕對有個性的班長啊!”

也許,我戴這個可能也是為了剛才這句話。我知道,我曾有過這樣的觀點。俺們這樣年齡,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有點個性吧,能相互理解就可以了。

有很多鄉下的孩子對城市的一切無限嚮往,我不是講城市的物質方面,而是在精神上面,比如他們氣質非常高雅。我如今當然曉得這也只不過一些城裡人有那種高雅氣質。我曉得和我一樣,有很多鄉下孩子都歡喜城裡人的面板,特別白,男人和女人有不少有白皙的膚色。談吐優雅。城裡人他們並不奢侈,卻有非常好看的服裝,他們當中也有很多非常樸素,但農村人的樸素卻完全不一樣。

我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心裡確實不是非常舒坦。當然說痛苦也談不上。那些事情原本就要經歷的。不過我的記憶裡明顯記得在追求那些的時候,那個過程是痛苦的。我老家鄰居的孩子也考到城市中學了,到了城裡後,慢慢也變得洋氣起來,耐克、阿迪什麼的。我曉得那些實際上並不貴。不過心裡還是非常難受。我從這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就是過去的自己,還有過去我的一群兄弟。聽那些小孩說話漸漸有了城市的語氣和詞語,我也不舒坦。我曉得他們一定不曉得自己在做啥。我也有過這種時光,非常反叛的時光。我不穿那些什麼耐克、阿迪之類的運動鞋,那是孩子腳上穿的都是假冒的。不過他們也會從伙食費裡省下錢去買一件名牌的T恤,使自己帥氣;我曾不願有當地城市人的語氣和詞語。只不過曉得自己不會永遠待在那一個小城市的,曉得自己一定會到比這個城市大很多的地方。我也非常幼稚,對嗎?

那些都是自己曾做過的事情,人必須對自己要坦誠。上蒼歡喜坦誠的孩子,我歡喜坦誠的自己。所有做過的一切能夠算是自己的經歷,能夠給自己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在這裡,我還在思考一個問題,在城市裡,這個非常大的地方,我們究竟要追求些啥。城市並不完美,甚至可以說非常不完美。比如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不遵守交通規則,經常是自以為是的樣子。這些我還沒看懂想明白。在這世上,並不是你想懂就可以想懂的。我母親對我講:

“你不要整天在那裡鑽牛角了。

我看著我媽媽,臉上的皺紋非常多,我小時候媽媽就對我說離開我們這個地方到大城市去生活。

我非常比較歡喜看書。由於生在鄉下,讀書的氣氛稍微差點兒。這個讓我認為非常遺憾。就像錘兒總對我講:

“家乖,我怎麼回事啊,書就是看不進去?“

“能怎麼辦呢,俺們小時候就沒養成看書的良好習慣,到能夠看書的年齡了,有時整天只曉得學習,又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看了。呵呵”

“是啊!只不過認為確實很可惜,書裡面可以學到好多東西。可是我真的沒辦法看進去啊!”

我一直認為書店老闆是非常幸福甜蜜的,那麼多書邊賣邊看。看書多的人能夠非常驕傲的,講句非常肉麻的話,如果精神富有了,那麼這個人就是富裕的人。書店老闆我發現一般都是非常有修養的。呵呵,我說的這些書店老闆當然不包括像小說《廢都》裡的那一個書店老闆,我從心底敬重有教養的人和有知識的人。

“老闆,請問你這裡有《中國社會調查》嗎?”那個時候新華書店裡這本完全脫銷了,我於是就進了這家特價的書店,看到書店裡面有那麼多的盜版書。

“不過你看這本書幹什麼呢?”一個面板非常白眼睛非常深的男人問我,他臉上也架著一副眼睛。

“如何?我為什麼不能看?我是名文科生”,我不曉得自己為啥加了那麼一句話。

“哦,原來如此,可是這書我一般不放在店面上賣,因為不敢啊。”這個老闆說著就到去裡面給我拿書了,我笑了笑。

“來了!想不想再

看下《世事如棋》啊,這本書我看過,很好看,況且你是文科生,應該看看啊。”老闆和我聊起來。

“寫啥的,我才剛聽講過,不過我們沒有時間看啊。”馬上就要會考了,我拉著阿莽一塊去買書,這傢伙意見非常大。

“寫的是新中國的事情,剛成立那陣子。”

“啊?”

我看阿莽已很不耐煩的樣子,這個城裡人,怎麼沒養成看書的好習慣,他講他到現在為止才看過言情小說,呵呵。

“好的,老闆,俺們先走了!”

“好,感謝啊!再見!”

啊?如何和我講感謝呢?要曉得,在南方,這詞不是經常用到的。

我看看那一個老闆穿著黑衣,和我們說好話後就非常認真地低頭在賬本上寫起字來。他講謝謝的時候非常真摯,我可以真切地感覺出來。這些也許就是看書後的潛移默化吧,我那個時候那麼想,如今也那麼想。

教師和學生一輩子都是師生吧。最起碼我認為師生間是如同父母那樣持久的關係。

我離開宋老闆的班後,也經常可以遇到他,我也經常回去看看他。他也和以前一樣常常和我們開玩笑。會和我並肩前行,不著邊際地聊天。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給我教育。

有一天我去辦公室搬我們班的作業本,恰好宋老闆也在辦公室,對我講:

“經邦,你過來!”

“哦?恩!”

“這一陣子,你似乎蠻忙的,如何啊,學習什麼的還順利嗎?班長做得怎麼樣,還好嗎?”

“恩,還好,宋老闆!都還行。”

“唉,我想告訴你講班長可以當,可是不能將太多的經歷用在這些事務上,一定要以學習為重!”

“我曉得的!”我嘴裡答應著,可是心裡面卻想不通,過去宋老闆不是一直要我要抓住時機鍛鍊自己。

“我是講,你如今高二了,不是高一的時候,非常現實的問題擺在你面前,你會馬上就面臨高考。而高考,學習成績就是唯一標準。無論你能力多強,倘若高考沒考上,這關沒有過去,那無論多強的能力全是空!”他望著我講道。

“也對啊。我回去好好想想!”

“好的!你回去自己想想!教師相信你一定行的!”

“感謝啊,宋老闆!你給我非常好的提醒!”

“你去吧!”

那一個時候,我首次意識到了我面臨的最重要的考驗是高考。

可是隻不過當時意識不到罷了。就和天上的雲一樣,我還沒意識到,就那麼簡單。

而宋老闆,過去我都會認為一輩子的師生情,如今,已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和他聯絡了。是啊,人呢,有時候總是在自己騙自己。宋老闆是,我自己也是。

李莉講,她們宿舍裡有人歡喜我。

“說什麼話呢,開玩笑也不著邊際!”這些女生這種玩笑經常開。我端著水杯,問李莉。李莉長得非常高,身材蠻標準的。只不過,嘻嘻,就如我和李響閒聊時講的這樣,有點傻呼呼的感覺。當然傻呼呼也是我們開玩笑的話。

“沒和你開玩笑,真的。是誰你應該曉得的!”

“我曉得 ?”摸不著頭腦。

“是的!”

我的頭要痛了。我那麼對自己講。

我厭惡姑娘們經常這樣開我的玩笑。因為我知道不少事情都是這樣無聊地開玩笑,然後就被講開了。當然這是過去的觀點,有一陣子,在大學裡的一段時間,我真是巴不得有人開我的玩笑,然後因為玩笑弄得那姑娘也好曉得我這個人的存在啊。只是這些女生們都是大姑娘了,沒人像過去那樣和你扯上什麼關係,哪怕是玩笑的關係。我尋思我和戴磊的事,就是她們宿舍裡的一群女同學八卦出的,當然這也和我自己腦袋進漿糊了有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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