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磊,你就是戴磊嗎,名字真好聽啊!”那是我們還都是高二開學的時候,我走到戴磊的位子,對她講,
“跟你講個事情,我們班的電教員請你做,好嗎?”
她望著我,眼睛的非常圓,幾顆小小的雀斑長在臉上,然後笑一笑,
“好的,還像高一樣只是管理投影儀和電腦嗎?”
“是啊,可是電腦課代表也要兼任的,你是否願意啊?”我講。
“好的!”
“那太感謝你的!”
“嘻嘻,班長叫我做啥,我當然開心了!”
“是嗎!”
我回想著高二剛剛開學時候的模樣。她那是有點天真,而我也天真。
“劉堯欺負我,班長!”排練那一個小品時,劉堯要抓戴磊的辮子,她那麼對我講過。
“你等著,看我怎麼來踢他!!”然後我抬起大腳就朝劉堯的屁股踢去。
“班長,絕對的英雄啊!”她講,用手非常天真地將自己的辮子整理了下。
這件事我也想到了。但似乎也會就因此這件事情而喜歡我啊,而就那一個啥,歡喜上我呀!!
班長大哥,你人真好!莫非是那一次買了巧克力給她?不過也不像啊,就她這樣的性格不曉得吃過多少男同學買的東西了。
由於我曾經誇她名字起得好聽嗎?這更不會是這樣吧。還手裡抓這水杯陷入了沉思。我講,我不能就這樣相信李莉的話,是臭美還是自尋煩惱啊!
罷罷罷,不去想了。
不過戴磊的辮子真的不多,蠻好看的,那一次踢完劉堯後就該上去感受一下!
我究竟是不是在自己臭美呢?我悄悄問自己。很長時間以來,我在和姑娘交往問題上尤其自信。雖然我個子不高,面板又黑,看上去不機靈的樣子,用他們的話就是木。這阿莽老講我的,可是他也講,家乖,我講你那些小姐妹是不是太多了,怎麼那麼多?對,過去我一直不肯承認,我個男子漢哪裡有什麼小姐妹?荒謬!但後來我承認,我只不過和姑娘關係不錯罷了,又沒有其他啥了。再講我和男同學的關係也很好,哪個男同學我沒有和他相處融洽啊?我過去的觀點就是這樣的,真的是以前了,我如今很想有個姑娘“歡喜”上我?我經常大聲對宿舍裡的同學講,“真的無比鬱悶啊!我到現在連個女朋友也沒有!”而在過去,阿莽會講,“如何,為女娃娃多感到鬱悶嗎?”
戴磊會直截了當地跟我講嗎?不要讓你為難,不要讓你為難。
我只有等著,我曉得。
“經邦,你給我過來!”顧霞教師堂子有點凶,她真的是凶巴巴地把我喊到辦公室。似乎也是首次。
“經邦啊,你是不是要死了?”
“啊?發生什麼事情了,教師?”
“這是你的歷史聽雪,你自己看看!”說著,她將一本本子遞給我,並開啟,這是我的歷史聽寫本,她為人非常好,沒有將本子扔給我,而是遞給我。
“你瞧瞧,這些題目是不是非常非常基本的東西,你竟然錯了,已經不是一次了吧,這些主觀題,你回答得也不不如何樣!”
我沒什麼話,只望著她在聽寫本上畫的圈,以及那幾個大紅叉。
“我講,你那些天究竟在幹什麼呢?上課遲鈍,作業不好!”
我不講話,但認為似乎沒有這麼嚴重。
“如何,你不是非常會講話的嗎?如今如何不講了?啊?”顧霞似乎真的非常生氣。
我講話了:
“教師,真這麼……嚴重……嗎?”
“什麼啊!你還認為我是太**可嗎?是神經過敏嗎?”顧霞朝我白了一個眼,我認為這白眼真害人。
“沒,教師,我只不過認為沒這麼嚴重罷了!”我也緊張起來,說話底氣不足。
“那你認為什麼才是問題嚴重呢?期終考試馬上就到了,你如何還是這副狀態呢?你瞧瞧這些歷史和英語,這都是的拿手科目你的強項啊!經邦,你的狀態究竟怎樣,自己有數嗎?”
“教師,我沒想這麼多。我還認為我非常用功啊!我不認為我在偷懶,或其他什麼,我自己曉得我是非常用功的啊!”
“那你如何解釋你如今的這種低迷狀態呢?”
“我也正思考呢,教師,我敢講我比其他的人看的東西要多,但我不想要比其他的人記得多。我似乎在追求那種完完全全的感覺,不要由於會考而將文科放了,也不會隨便應付會考,我認為我們已經在學了,我就一定努力去沉下去學,將這門科目學深學透。我每天會看非常多的東西,這些我都非常瞭解,但我真的不準備像其他的人那樣機械地記、背。”
我將自己要講的話一下子全部講出來了。這些都是我內心真正的觀點。我總是認為自己和書呆子學生根本是兩回事。由於我不想讓自己跟在教師屁股後面做那些題目,讓俺們陷入在題海戰術當中。我成為文科生後,我尋找適合自己特點的學習方法,對自己想獲得的知識逐漸關注起來。雖然我對自己需要什麼想要啥還不是十分清楚。
顧霞教師望著我不講話了,或許她在思索我這個學生頭腦裡究竟想的是什麼,也在思索我這個學生怎麼在高一的時候就向她提出了一個認為最起碼上了高三才能夠問的問題,或許她也認為長得黑不溜秋的歡喜講笑話的經邦其實有非常多觀點的,看來這個人不僅僅是講笑話的,顧霞朝我笑了,可是我一時無法分辨她究竟是在嘲弄俺的自以為是呢,還是認為我講那些也蠻難的,或者其他什麼,可是我一點也沒辦法猜出來,確實,這其實那也是我首次對我的教師講我本人對學習的理解——這個老師曾是俺們市最頂尖的高中,保送進大學的文科生,我就是對這樣的教師講自己的觀點——並且講的和以往被教師喊道老師辦公室溝通的學生所講的話完全不同。
顧霞只是笑著,繼續不講話。我認為真蠻尷尬的,最起碼氣氛不舒服。
“教師,你是否認為我說起來也是起來非常厲害的,都將學習弄到這種地步了,卻還在自以為是地和你講那麼……倒胃口的話?”
“呵呵,這個倒是沒有。以我來講的話,你這個人我倒真的沒有看錯,那個時候,也就是高一時我就覺得經邦你是與眾不同的,我曉得你不是個那麼很乖巧地聽教師話的孩子,如今你終於將這點顯露出來了!”
“啊?”這下是我說不出話來了。
“經邦啊,我認為你有剛才的那些觀點非常好,俺們如此辛苦地學習,從早到晚地學習,可是能夠真正思考學習的意義、怎樣學習的學生卻非常少。而你卻用腦子去考慮了,這很好!”
“可是這些和我……不怎麼聽的教師話有啥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的,如今俺們教師是在充當一種角色,就好比是一群年青人帶領著,在做的事情非常費時間,不過到了以後或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例如,讓你們學生一天到晚就算啊、背啊,可是你講那些東西日後你們工作後究竟能用得上多少呢?如今中國的這個教育體制就是用指揮棒將俺們教師逼得也無法在那些真正更加重要的知識上教導學生,例如性情、人格等。而在某些人的心目中,我們高中教師也只不過是學生高考的教書機器罷了。這非常悲哀。可是俺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俺們能做的也是讓學生背、做、算的,非常功利,目的性很強,應付考試,圍著高考的指揮棒在做。而如今你卻已經認識到並著手在彌補這裡面的不足之處了!“
我無論如何都也沒想到教師能夠用這種眼光來看我,在我頭腦裡,我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個非常聽話的孩子。當我上大學後,第一學期結束我回去,有一回去看望顧霞老師。顧老師和我閒聊時講,經邦啊,你曉得嗎?你這個學生是俺們班所有的學生中最叛逆的一個。這個結論讓我受到的震驚和那個時候我聽到顧老師對我講的話時是一個樣子的。顧霞教師講在一般同學那裡教師一講就能夠接受下樓去聽進去的道理,在你這兒很少能夠聽進去。你講講你自己到底接受過多少我說的話?你一直在努力,想做你自己;你能夠看出非常多的同學他們無法看出的東西,過去俺們教師在一起議論你和夏權之間不同時,大家就講到了我說的這點。有根反骨一直在你腦袋裡!
“不過你還是應該認真考慮下你如今的這種學習狀態。具體的我也不多講了,不過我要對你說,那些會學習的人,不可能在學習狀態很好的時候,成績卻在下降
的!”
我不曉得如今有沒有在校學生會對身邊美麗的風景去主動欣賞。或許我問這問題使人感到奇怪,也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我曉得在如今的學校裡,卻存在一個非常奇怪的情況,校園內的環境非常好,那些景色非常美麗,可是偌大的操場卻一個人也沒有。學生從早晨6點半到了教室,只有在響午吃飯時,課間到廁所方便時,其他時間全部坐在教室裡面,從不在操場上活動。如果只是在高中或許也情有可原,可是非常悲哀的是現在小學也 出現這種情況,而且操場越來越冷清。我不曉得一個人如果喜歡看這美麗的風景,喜歡在這個有葉子的林蔭小道上漫步可以給他帶來什麼益處,可是我卻曉得一個人倘若老是待在這個教室裡面等待著課間 有什麼壞處。這個情況會讓人認為胸悶,會認為腰痠,會認為眼睛澀得很,到末尾就是沒精打采。
俺們學校我認為是漂亮的,最東邊有個湖,我們都叫他明湖,可是比北京大學的那個湖要大多了,校園的北邊有個林子。倘若在這個小林子裡漫步,我們再透過那個樹林子瞧瞧非常平靜非常乾淨的明湖湖面,說不出的享受——可是這些我開始是不曉得的,某天老大(俺們宿舍的,過去是俺們宿舍裡面生日月份最靠前的,也曾經當過宿舍長,他對武俠小說非常著迷)對我講:
“呵呵,今日我們一起到一個地方去,非常奇妙的!”有一天晚飯以後,老大在宿舍裡面對我講。一般宿舍里人會非常多的,不想早早去上晚自習,所以就在宿舍裡面打鬧著,可是我不歡喜這個樣子,一般都是吃過晚飯就離開宿舍了,或者學習去了,或者獨自到明湖邊散散步。
“啥地方?”
“你一會就曉得了!”老大不喜歡學習,可是他讓我望著舒坦,他歡喜看書,歡喜讀詩,還歡喜將自己夜裡做夢時夢到的武打小說記錄下來,非常有趣。
“那我們快走吧,帶路吧!”
俺們走上了明湖邊的那條小路。這個時候已是黃昏,落日西垂邊,風也非常大,俺們望著明湖面,還是非常平,只不過那波浪斜斜的,整齊的向前盪漾著的模樣——我這輩子最歡喜的景色之一就是這樣的!高三的時侯,我望著這個明湖思考了非常多的問題,那一個時候經常刮東南風,就這樣樣子一陣又一陣地從一個方向刮過來。
“非常舒服啊!”老大講。
“是的!”老大說普通話非常古怪。南方人基本上都是這樣。俺們宿舍說普通話的只有我,而且我的普通話也不是非常標準的,其他的人平時講的也就是變味的土話也就是方言,不過他們和我待一起時間久了,講話的時侯也都開始說不標準的普通話了。只不過我的這一群弟兄會講我真是個傻B,後來就喊我阿B。都是李響這個傢伙喊出來的。
“啊,要是能夠不學習那多好啊。我真想這樣生活著!”我朝老大臉仔細地看了看,非常真誠的模樣。在我心目中,老大不喜歡學習,不過我不認為老大他壞學生,不少從鄉下出來的半大孩子會在這個年齡慢慢變壞,非常不認真學習,然後有點做作地在這個地方混著,說話的語氣故意裝得很像城裡人的樣子,還偷偷學會抽香菸——這些在俺們這個地方很少;他們還能夠幹出一些非常讓人丟臉的事,例如去偷點東西什麼的,這些統統讓我瞧不上,同時也會使我非常難受。我有一回對我母親講,農村的孩子可以到城市裡非常輕鬆地過著日子是非常少的,這些人的心中一直會有個結,一直隱約存在這,使他們認為不舒坦。我曉得那就是嚴重不自信——這一點哪個都必須承認。我在高一的時侯寫文章我母親望了以後,一直到了高三母親才對我講,那個時候我看你這篇文章當時就哭了。我們宿舍的這個老大不是非常做作的那種農村孩子,所以他沒有混,他只不過不歡喜那麼疲憊地學習,他也不是那種一心希望離開農村的孩子,這一點和我、李響完全不同,講啥為什麼一定要到這城市裡生活,他要的生活是隱居。只不過這樣,他總在宿舍裡回想小的時候自己在老家偷西瓜、和小夥伴們在野外烤雞的那種快樂,他講他歡喜在一個竹筏上,那個是他自己做的,後來掉河裡了。後來我再一次見到我們老大時,他一直都是這樣。。當我非常疲憊時,我見到我們的老大就一直想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