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好多回,我們這個自己認為啥題都能夠搞定的化學教師,在從教書的第二年學校就讓他到文科班任教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想?他過去的那些學生還經常利用晚自習時間到俺們班裡向曾經的老師問問他。那一個時候,究竟是悲哀還是自豪呢?不過到後來我不再去想這些了,由於我感覺老師也在努力,他在努力不懈地嘗試著進行更好的教學方法。那一個時候,我覺得他也是非常好的一個老師,應該受到我的敬重。
而教我物理的老師年齡比較大了,說的普通話通常夾著我們本地方言;眼睛上也戴著一副款式非常老的黑框眼鏡。經常腳穿一雙後跟打了鐵掌的皮鞋;他是個很有風趣的教師。可是他只不過代俺們的課,俺們的物理教師生寶寶了。我們學校化學老師就一個女老師,她就是我們自己的化學老師,教理科競賽班的。各自非常高,非常有氣質。
生物教師是個書生,長得非常白淨。我非常敬佩我的生物教師。
高二第一年,在那些教師的教導下,認真學習和生活著。
而我文科教師一直是我期待的,全部都在那裡認真地對俺們講,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會考科目,好好複習!不要過不去。
後來文科班的班長一直是我,在班委會的選舉中顧霞沒將我換掉。這也許我很早就預料到了。我到老師們的辦公室,有的時候也能遇到宋老闆。他經常開玩笑地對我和顧霞教師說:
“我們班的人才就這樣流失了!經邦,日後你不要幫顧老師做這麼多事情!我望著感覺非常不舒坦的!”
“幹啥要不舒服啊?”顧霞也會回答著宋老闆,“誰不曉得經邦是您宋老闆的得意弟子啊!”
而這時,我經常是隻會笑。我是宋老闆的“得意弟子”?我哪裡可以做到得意了?要知道我在原來的班上根本不能是個人才。因為我根本不才啊。
我們正在出黑板報,第一期的,我和過去在高一時那樣,抓起一把直尺就跑到黑板前面就畫了起來。以前所有的黑板報都難不倒我,我們學校教學樓的首期簡報也是我搞定的。
“你想幹啥呢?”那個胖胖的女同學問我。俺們班的宣傳委員就是這個女孩了,過去我在俺們那個樓看到過她出的黑板報,以後也曉得是她創造完成的了。可是那個時候我們講話時,我對這些還不曉得呢。
“我準備先將底稿打上?”
“那你準備如何做的?”
“哦……在這裡畫上方框……接著就在這兒畫條非常粗的橫線!”我手裡拿著尺比劃著。
“畫多大?”
“這個我倒沒想呢。到那個時候再講啦!”
“沒想到畫多大你就準備畫了?要命,你在弄著啊!”
“恩……”我無話可說。就那麼拿我說話啊??我這班長這丫頭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小青,這題如何做?”小青是以前的同桌,我有啥不懂的數學題就去問她。
“哦,這個……”她經常是根本不管我是否聽懂,將頭死命地低著,胡亂說一氣。而我經常會叫道:
“你在講了啥?”我都將下巴放到桌上了,非常天真非常無奈的樣子。
“你……這個人……,我講,你是大班長,如何那麼啥呢?”
“班長難道就得啥都要那麼厲害嗎?”
“不是的。”
“那不就得了。”
“那,你究竟啥厲害呢?哼!”
然後一個瀟灑的轉身,而我只望見她非常白的牙齒。
而張平總是對和那位非常像我姐姐的女同學後桌講話表示不滿,她說我很煩謙。我就有的時候看張平的白眼,有的時候候還會收到幾句罵,但罵就罵吧!
我還有個一直沒想得通的問題,為啥姑娘總是非常……,我是講,當你非常厲害的時候,這個姑娘就對你似乎好得
不能再好了,而當你顯得不是那麼厲害的時候,她就會嫌你煩或“看不順眼!”。我和阿莽一直在研究此問題。
而那個時候,我真的是沒有如何將我的才顯露出來的時候,而且,我也還迷糊著。
而再到後來我就變得勤奮努力起來。這句話是非常平常的。
我曉得此時用海綿來形容我,我會吸非常多非常多水的,而且別人還沒辦法察覺。
俺們學校進行小品比賽,俺們班裡準備的一個自己原創的小品“我是活雷鋒”。在選取演員問題上,我們有了點小岔子。他們開始要求我演那一個雷鋒,這件事兒那個時候就在我座位那麼對我講的,恰好那一個時候我同座位阿莽也在。於是,在高中我認的二姐林寧——俺們的文藝委員,開始我認為她比我小,就和林寧開玩笑時說你這個小妹,怎麼這個樣子的,後來才曉得她竟然比我早出生半年,無奈只好認了這個二姐……二姐是我非常看好的姑娘——講道:
“郭勁,你也扮演一個吧?”
那一個時候阿莽比我還默默無聞,所以能有個角色給他扮演是很好的事情,可是這個小子……不好服侍。
“叫我扮演啊?是不是雷鋒給我演!”
俺們都非常詫異他會那麼講。
“只演主角嗎?”我笑著問他。
“是的!”他似乎是說著玩的,但又似乎非常認真地講。
林寧望望我,又望望那個臉上全是青春痘的郭勁,無可奈何地做了個鬼臉。由於儘管是整個班級表演節目,可是實際也就俺們幾個班委會的人在忙。這個是經常思考的問題,同學所說的“不在意學校活動”,究竟是怎麼回事,是真的無所謂呢,還是沒有信心、才藝呢?一個非常現象非常奇怪,當俺們在變成大人的過程中,咋學校參與各種活動的次數越來越少。好多人都講沒什麼意思,可是啥有意思?也許是長大了,認為那些活動非常幼稚,也做作,特別是在時間上很浪費,因此就想不想參加,一個個似乎非常有個性的模樣?想著其他的人在玩小兒科的遊戲,我不加入那小兒科的活動,就抱著書本,非常有模樣地學起習來。可是我如何沒遇到這些只看書不參加的同學成績非常好呢?這似乎也能夠變成一個問題讓俺們來思考。我總認為在學校裡,參加活動是成長過程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部分。是我們成長過程中不可缺少的。俺們可以講學校的活動非常有益啊。
而像阿莽這樣的,真的是我首次遇到:我是希望參加你們的演出的,可是我要扮演主角!
“好的!”我講,“雷鋒由你來演吧!”
“是嗎?!”阿莽非常開心的模樣,“家乖,我一定可以演的比你好多了!”
林寧望著我,輕聲地問物品:
“真的這樣嗎?”
“是的!”我笑了,也輕聲對林寧講道:
“我不願意讓對方感到掃興!不想讓本來就應該是全班同學的活動只不過俺們班幹部自己在玩,同學們參與更好!”
“哦!那也好!”林寧講,“只不過對你很抱歉!本來已定你是主角的,而如今……”
“沒關係!”我講,“班長各方面都非常強,日後有的是時機!”我笑著講道。
“啊呀!你又開始吹。”
我望著阿莽,這是我首次由於想到自己是一班之長,是一個頭。我隱約明白自己需要啥了。
在我們排練小品的時候,我曉得俺們沒有啥錯。阿莽是個非常活躍的男同學,他在表演方面特別是喜劇方面是有天賦的,這個他比我厲害多了。“俗得天真”!俺們這一群人在學校閱覽室的走廊裡排練,那裡有非常大非常大的窗戶,外面是漂亮的小河。
那個時候我正兩件事經常影響我。
一是有一個姑娘,有兩個非常長的烏黑烏黑的辮子,那個長髮一直長到腰那;那個臉非常圓
非常圓;笑聲則是爽朗的。她就是吸引了我的戴磊。一直吸引著我的眼球。
二是我望著阿莽非常搞笑的樣子也陷入了思考。非常多的時候,你的才華被其他的人認同了,其他的人也曉得這方面才能勝任,但忽然又有另一個非常強的人出現了,而且他也將這方面的才能和願望表現出來。接著就是大家將你忘了。那個時候我心裡是那麼想的。
我看到那一個劉堯要拉著戴磊的辮子,非常“色”的模樣,於是非常上前就朝他踢了一腳。
“班長真是高風亮節!”戴磊講,滿臉笑容。
實際上我和劉堯心裡(ˇ?ˇ) 想~的完全不同。
最後我們班的小品是全校第一名。
開學第一天,就看到了那一個基本上俺們學校男同學都已經看到過的女同學,她叫Q,一個非常奇怪的姑娘。走路非常有模樣,昂著頭挺著胸。由於這有的時候俺們一群男同學會講笑話開玩笑,講這個Q究竟是想展示啥啊?不過在我偶的感覺中她是我見過的最憂傷的姑娘。她一直非常安靜,安靜到在教室裡彷彿沒存在過,非常神祕。她和美麗還是有點距離,但十分神祕。她與外界有距離,會忽然地哭,忽然地將臉冷下來。
“你如何也來學文了?”開學時我問夏權,夏權長得胖胖的,是個男同學。夏權和Q是初中同學。我雖在問夏權,但我的雙眼卻在望著Q。有人講Q的胸部非常能夠給人感覺。可是我真的一直希望能看看她的眼睛。後來我曉得她在照片裡真的十分好看,我們畢業裡的她是漂亮的,由於她竟然不因為高考動容,是我們班唯一這樣的人。在她那2寸的照片裡,是一雙憂傷的眼睛,是我看到的最憂傷的眼睛。
“什麼?”夏權講,“理科我有點學不下去了!”他曾經是理科競賽班裡的,聽講學得非常疲憊。
“唉,你進競賽班也很不容易,你這機會很難得,要珍惜啊。我因為理科沒辦法學好,因此才來的。”我曉得那個時候我還是有點虛偽的,不過我當時就是這樣回答其他的人問我為啥來文科班。
“那說不準。”她聲音很冷,一點表情也沒有。
我一時語塞,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平時一般不會出現說不出話的現象。但現在真不曉得還能講些啥。我感到非常尷尬。但我也非常開心,在這班裡竟然也會有那麼“牛逼”的女同學!講句實話,我曉得我身邊沒幾個人是真的歡喜文科而到這個班來的。後來有天夜裡我和王繼煲電話粥,王繼在電話裡對我講,家乖,你是我們文科班真正意義上的文科生,真的。
Q已經有男友了,俺們班裡只有一個女同學有男朋友,這個人就是Q。她那個男友是一肥仔,脾氣非常古怪。會深深抱著她瘋狂地吻她,可又會狠狠地抽她耳光。還會在我們教室門口望著她,什麼表情也沒有。也會把Q正在看的書撕的粉碎。
“我能夠叫你Q嗎?”在公車上,我問她,那一個時候俺們班有一同學病了住在醫院裡,我們幾個代表去探望生病的同學。在回學校的路上我那麼問她,望著她的眼睛。
“當然啊!”
那一個時候,我在思考愛情這個永遠找不到答案的問題。那一個時候,我沒有想方方。我只在思考什麼是愛情。思考愛情在Q 身上又變成了啥樣子,為啥耳光狠狠地打在Q的臉上,可是Q仍然那麼愛這個男的?為啥這麼奇怪的女孩子也在和別人愛著?為啥她從外表上看和早戀是不像的?為啥她學習成績仍然那麼好?為啥她的這個男朋友要打她呢?為啥愛著的人們有時會哭泣?
夜色中車子往前開著,有非常好看的彩燈在路的兩邊飛快地移動著。Q坐在我身邊 散發的氣息是淡淡的憂傷,我能感覺到。
憂傷。
這個詞或許性感,又或許表示內心的感受。我問自己啥是憂傷?是臉上冷冰冰的,一點笑容也沒有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