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班——這個班是高一時最差的一個班。我看到自己名字在四班時,心裡喊道,母親呀,這下我完蛋了,我如何那麼倒黴成了四班的學生;再瞧瞧我的同學,老天爺啊,如何跟劉春江在一個班的?他是俺們年級組長熊老師重點管教物件!再看老班,是我高一時的歷史教師顧霞,我蠻歡喜她的。
到了教學樓,我先到宋老闆教室,我是來和宋老闆道別的。我曉得他心裡實際上也不舒服,幾個成績不錯的同學都不再這個班了都去學文科了。像張光武,裴麗方,還有我,這個能力、成績都還算不錯的也離開了幾個。
“經邦,日後要知道回這個班級玩!要記得你是我宋老闆的學生!”
“當然會記得,宋老闆!”
“你怎麼回事,會考時計算機如竟然不是A?”
“恩,我也不曉得啊,我本來以為肯定是A呢!”
“恩,也無所謂。日後去了顧教師班上一定要好好聽顧老師的話!她曉得你經邦是我宋老闆的學生,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宋老闆就是喜歡有那麼點吹牛。
“曉得了,宋老闆!我經邦不可能丟你的臉!呵呵!”
“好!”宋老闆將我的肩膀拍了拍,對我講道,“你去吧!”
在過道上我又遇到了寶寶。
“寶寶姐,日後千萬不要將我忘記啊!”我的聲音非常響,對著寶寶講道。
她看著我,眯起她那雙非常迷人的……“變形”的眼睛,講道:
“不可能忘記的!你這個經邦小弟我寶寶一定不可能忘了的!”我們有過祕密約定,將來不管誰結婚,都得請對方參加。呵呵。
“好的!那……我祝願寶寶姐在這個理科班接著非常‘拽’下去啊!”
“一定,你寶寶姐是啥人啊,你現在是文科生了,也一定要做到牛氣沖天!成績一級棒!對了,還要將那裡的女同學個個迷倒!將他們收拾服帖了,聽見了嗎?”
“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寶寶?”
“不是啥難題啦?我曉得我小弟的?嗯?呵呵……”
“好,那拜拜了!”
我走進我新的班級。教室仍然和高一時候的教室樣。那麼多人都是我根本不熟悉的。原本我們班只有徐英子一個人也在這個新班級裡。我兩眼朝同學們看去,只見女同學一片!我稍微將那些女同學掃視了一遍,可愛的有,但美麗的似乎還沒有看到;呆呆的有,但秀氣的似乎也沒有看到。後來我朝俺們班那幾個少得真叫做可憐的男同學看看。都幾個傻大個子,坐在教室的後面。
就在我出神的看著同學們的神奇百態時,顧教師進來了,她望著班上的同學,似乎在找誰的樣子,後來只見她掃視了一圈看到我後講道,
“經邦,來,你幫我將剛剛報到的同學按個的給登記下來!”她臉上啥表情都沒有,顯得非常淡。那時,我感覺到了點啥東西。我也發現教室裡非常陌生的同學們都朝我看過了,大家的目光是不是有點異樣啊?
“哦,我來了!”滿臉通紅的我立刻走到了講臺了。
“你就是經邦啊?”就在收拾著那些表格時,有個女同學問道。
“哦,是我!”我感覺有點難為情。我不曉得,我名字被其他在背後提起是因為好事情還是啥壞事情。
“恩,現在是見到真人了。你長得真黑黑!”
“啊?哈哈,我確實比較黑。”我望著自己那雙黑乎乎的手,又看看那個女生的手,細皮嫩肉的,像白色的玉。
我身邊有好多同學都笑了起來,再細細聽聽,全部是女生的聲音。這個是文科班啊。這個就是我以後學習生活的班級了,一個事實就是身邊都是女同學。
我的新同座叫“阿莽”。實際上我在剛上學時和他坐一起是非常不
高興的。他在高一時我就看到過,曾經和我在一個考場考過試,叫郭勁。身上經常穿著非常花的衣裳,青春痘把臉都長滿了。這下子的髮型顯得流裡流氣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身上還有一種臭的氣味,而我真的受不了那種味道。我氣味一直非常**。
“你原來是哪個班的?”他也不說普通話,就那樣問我。我非常奇怪。在學校同學之間特別是新同學間在俺們那裡基本都是講普通話,要知道在我們南方,哪怕同一個縣或者不同村子,各自的方言都有可能不一樣,有的時候候也會聽不懂,因此,俺們在學校基本都是說普通話。阿莽剛才說的那句話。還帶了點口吃,罵我一句也沒聽得懂,只是我能夠覺察出這個同桌也是個城裡人。
“近500度了!”我似乎感覺他在問我眼鏡多少度。
“啥?!”阿莽聽了摸不著頭腦。
“啊?……”
又到後來,那位非常“出名”的劉春江就被熊教師叫出了,熊教師是年級組長,他要求劉春江將染紅的頭髮變成黑的。還說劉春江的短袖太花了。熊教師實際上是一個非常風趣的教師,可是那一個時候我只曉得他凶。
後來我搬運書籍時,又遇到我初中一個老師的侄兒,叫陳江,長得非常高,這孩子打籃球非常好,不過也是一個非常會裝酷的傢伙。和我一樣,陳江的面板也非常黑,不過他長得比我帥很多。
此外,還有一個個子比較矮的人,那身材和我差不多,非常大的一副眼鏡戴在眼睛上,這個同學很快就和我相識了。他叫李響,是我高中二、三年級接觸最多相互間最熟的朋友。
在給同學們發書時,我又認識了張平,我坐在她前面,後來我和這個女同學關係最好,但也是關係最糟糕的女同學。
那一天,我也不曉得是顧霞有沒有注意時間,一直到下午2點我才將那些表格整理好。後來我只好到外面買了點東西吃。
顧霞是我心目中典型的城市女人,面板非常。非常像我小時候在廁所門前看到的那個小姑娘的母親。
新的學習生活就這樣又開始了。
“你在看啥?”張平問我,不過使用的是方言,我從沒聽她說過。
“恩?哦,英語語法。我英語在語法上不算好,想給自己補習補習。”我見張平非常詫異的樣子,就解釋了下。那個時候大家都在做《重難點解析》或《學科王》之類的。
“你這個能看懂嗎?”
“還可以!”
我那時還不曉得我後面的這位同學是英文天才,高二、高三整整兩年的時間,我都拼命在她後面追趕著英文成績。我那個時候還不曉得,她的個性十分厲害,她是如此厲害的那種人,太厲害了……
高二到文科班以後後=,我自己還是那個老模樣非常煩的。張平的同座位和我堂姐非常像,叫費揚。所以我經常將頭掉過去與費揚說話,可是後來,我看到張平好幾回朝我翻白眼,有一天張平終於神經質地發起火來。
“你這個人為啥這麼讓人討厭啊?”張平那個時候非常凶,臉也非常的紅。
老天也,我想我這下完蛋了,我的後面坐著的竟然是那麼凶狠的一個……日後這日子還叫我如何過啊?!我非常沒趣,立刻將頭掉回去,看到和我隔了條過道的女同學也是滿臉的冷氣。才想到到如今和這個女同學沒有講過一句話。這女同學叫劉沁,大家都叫她粒粒。到了高三粒粒是我關係挺好的女同學,非常天真的。
後來我就和“阿莽”在那聊幾句!我的阿莽一個人似乎蠻挺寂寞的。呵呵。
顧霞教師叫我幫她做非常多的事,班上的同學,包含我自己也都認為我應該是班長。當然如果讓我當班長,連我自己也不可能非常服氣,雖然我也曾自己選自己當過班長。不過如今已經不一
樣了。是“長大”了吧!我曉得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了。不過阿莽,張平,還有劉沁他們可都不曉得,這個經邦日後會是這樣。“你這個長得黑不溜秋的土八路,如何會那麼強呢?”後來阿莽曾經結巴著對我講。
是的,有誰曉得“未來”究竟會怎麼樣呢?我倒是認為俺們經常會欺騙自己,不斷對自己說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經常對未來展開遐想,那一個時候是,如今也是。只不過,過去對未來按教師的話來講,“非常自信,啥都不怕的模樣”,而如今是一副憂傷的模樣。隨著年齡的增長,也變得愈發地不自信起來,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啥。也許也不能夠說是不自信吧,是因為思考的東西變得多起來,擔憂的內容也多了,所以那些冒失的想法做發也就少了。前不久看《射鵰英雄傳》,非常美麗的黃蓉對郭靖講,“只有勇敢的人才能贏得未來,我那一個時候勇敢嗎?可是我如今不勇敢嗎?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好多回:使我的心安靜下來,如果這樣蠻好的。
可是我卻還在不停地嫌著,如今也感覺太煩了,總想著時間你快點走,快點向前走吧。我是非常期待。
現在長大了,以前一直期待的未來已經到了面前,可是以前的勇氣卻沒有了,也不會對自己講,快點兒過去吧!現在我只是想讓它過得慢點,這樣我也能夠多生活在現在點兒。我的將來,似乎早就已經被家裡的親朋好友預言好了。他們經常對我父親母親講,你家經邦是有出息的了 。
可是,我是不是就甘心了? 我認為自己其實也就是個非常普通的人是由於我一旦碰到啥事情,解決起來也就跟他們是同一回事,一樣像個笨蛋。 所以現在我已經不敢再勇敢了。我曉得之所以會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此,我還不敢講我的將來怎樣怎樣。唱未來不是夢的人,唱這歌時已經成名了,如果還是個無名小子,他會那麼唱嗎?我瞧不上那些扯著喉嚨講自己將來怎樣怎樣的人——因此我會瞧不上自己,由於我以前有陣子也會講自己怎樣怎樣。可是在這些人在那種非常平靜的心態講時,我才會相信。我會非常敬佩這個說不是夢的人,會講他是個非常牛的人,我會敬重他的——於是我有的時候會非常自戀,由於我有的時候會那麼講自己的未來的。
上生物課時,所以的人都聽得一頭霧水時,我對老師的提問是高高舉手的。回答後,教師講非常好。
我發現阿莽的書桌經常處於凌亂狀態,比我課桌還要亂。
原本準備到了文科班好好感受文科美化生活的希望在上了高二時才知道無法 實現。文科班,摸不著頭腦地多了門--生物,加上原本就有的化學、物理,俺們得學的課程變成9門了。根本沒有心情再去過遐想中的浪漫文科生活了。
教我化學的教師是我原本的教師。腦子很聰明,可是這個老師講課很糟糕,是個剛工作的人。
“學文科的都是傻瓜!”這位化學老師以前對俺們班同學這樣講的。
他後來恰恰成了俺們文科班的化學教師,教我們這一大群傻瓜。
我高一在晚自習時請教這位老師問題,可是經常感覺被恥辱了——他的那個眼神,比戲臺上唱京劇的人還還來得厲害,一直那樣在那裡飄著。我也沒有辦法,因為題目實在不會做,所以只要問他啦。
呵呵,不過如今我變成了他說的那一幫傻瓜中的佼佼者了。這話講得我的臉都發燙了,他也應該會臉發燙的。有一回會考的摸底測驗,我將一整面的題目忘記做了,大概有20多分,可是其他完成的我還是得了70多分,在課堂上化學老師叫我了站起來,先是將我臭罵了下,然後又開始表揚我,對同學們講,你們的大班長,有整整一面沒有做,竟然還拿了70多分。我那個時候真的想笑。認為眼前的教師真的非常可愛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