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姐姐的婚禮,怎麼不等昭寧來呢?”昭寧一身華麗的宮裝,身後跟著侍婢數名,手中均捧滿了各色的禮物。
雪寧不太高興的蹙了蹙眉。
“昭寧你可算來呢!”玉寧倒很是熱絡的起身迎上前去,親切的握住她的手。
此刻,展逸辰和展逸琪在後堂宴席之上,向來賓敬酒,大堂上只剩下展家一眾女眷並若寧在這裡陪著兩位新娘。
見昭寧前來,眾女眷紛紛起身,正欲行禮,昭寧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我也是來湊熱鬧的,大家不必拘禮。”
雖是如此,眾人還是規矩的行了禮。對於這個公主,一直被廢太后養在深宮之中,不曾與外人接觸,因而她們並瞭解這位公主,依禮而行是最恰當的。
眾人待昭寧落座之後,才回到原位坐下。
“七姐,怎麼這段時間一直不回宮呢?宮裡的姐姐妹妹就只剩下我們了,七姐不在,昭寧很寂寞呢!”她狀似委屈的說道。
“哦~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若寧驚訝。
“若兒以後都不會回宮的啦!皇帝哥哥已經下了旨,若兒在宮外有了自己的府邸,以後都不用回宮住了,你自己回去吧!”雪寧急不可耐的插嘴。
“這樣啊……”昭寧似乎顯得有些失望,“那我可以跟姐姐一起住嗎?昭寧自己在宮中卻是很孤單的。”她的眼中帶著強烈的企盼。
“好呀!”她出人意料的直接答應,雪寧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若寧淺淺的點頭,對她投以安撫的一笑。
雪寧下意識的一哆嗦,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火花在流動。
她怎麼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婚禮結束之後,若寧便起身準備回自己的府邸,昭寧亦步亦趨的跟在其後。
進了大門後,若寧出聲遣退了侍婢們,姐妹兩人默默的走在抄手遊廊。
廊外是流瀉的月光灑了一地,稀稀落落的蟬鳴時而響起,為夜晚增添一絲神祕。
“姐姐上次的傷好了嗎?”她問的是三個月之前的那次,若寧淺笑著,突然頓住腳步。
轉身面向昭寧,就這麼凝視著她,默默不語。
“姐姐怎麼啦?我再問你話呢啊!”她一派天真的笑著。
“昭寧……”若寧低語,手輕輕地覆上那張粉嫩的臉頰,“還是千夕?哈哈……”猛然掐住了昭寧的脖子,驚恐瞬間在昭寧的眼中放大。
若寧張狂的笑著,手上稍稍用力,彷彿就能掐斷那細長好看的脖子。“楚千夕,你覺得你的掙扎有意義嗎?想跟在我身邊,俟機殺了我?”若寧語帶嘲諷不屑的說道。
“我能殺你第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昭寧吃力的低喊,惡狠狠的怒瞪著若寧。
“哈哈……就憑你?當初,你怎麼對我們的……怎麼對烈月的……我會一個一個的,全部還給你!”嘴角輕揚,若寧狠狠地撂下話,便放開了她,轉身離去。
昭寧如蒙大赦的捧住脖子,大口的喘著氣。
待兩人都離開之後,她們剛才所在的位置,一名黑衣男子靜靜地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