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夕不得不隨了紫月的懶散而休息了一晚,知道第二天兩人才到達天池。
望著高聳入雲的山峰,紫月不由得一怔。這個地方,她怎麼從未聽說過?
“你沒聽過很正常啦,這裡就是一座荒山,沒事誰提它呀!”千夕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的說道。
“荒山?那你帶我來這類幹嘛?”紫月無語,還以為這裡有什麼呢。
“你在想什麼啊,不是說了紀家四公子紀堯回來這裡嘛!”她再也忍不了了,不是都說這個女人有多麼的聰明的嗎?
“那現在人呢——這裡,連個鬼都沒有……”
“耐心等著!”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千夕受不了的將頭撇到一邊,正好看見了從山上走下來的白衣公子。
“師兄!”她興奮的大喊,努力的揮舞著雙手,希望白衣公子第一眼便能看到她。
白衣公子的相貌很是年輕的樣子,紫月猜測頂多也不過就二十來歲,看他一身飄逸的白衣,倒是很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千夕陛下,您來了。”白衣公子顯然看見了兩人,卻並沒有表現出不認識的樣子,他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在千夕面前恭敬的一彎身。
紫月有點驚訝,他竟然知道千夕的身份。
“哎呀!不是說了不要這麼客氣嘛,你是我師兄,就永遠是我師兄,當我是小師妹就好了!再說了,我早就不是什麼帝女陛下了……”她歡快的說著,卻突然變得有些惆悵的樣子。紫月猛然將才想起來,自從她帶著夜皇的遺體離開翠微宮之後,就徹底消失了,魔界也沒有她任何的訊息。難道說,她都不曾回去過嗎?
對千夕,紫月不由得又產生了些許的疑惑。
“陛下您太客氣了,魔界眾人一直在等著您回去。”
白衣公子淡淡的說道,千夕卻明顯的不想在談論這個問題,一把將紫月拉了過來,道:“這是我一個妹妹,她有些事……額,想請六公子幫忙……不知道師兄可否幫忙引見?”
白衣公子的目光這才落在了紫月的身上,因為易了容了原因,看不到真實的面貌,但是那雙紫色的眸子卻是無法掩飾的,紫眸清亮而有神,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白衣公子看到它的時候,著實愣了一下。
“這位姑娘是?”
“她叫紫月,你應該聽說過的。”邊說著,千夕一邊動手摘下了兩人用來易容的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面貌,紫月自紀堯的眼中看到了驚訝,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
“紫月,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紀家四公子,紀堯,我的師兄——我的易容術也是跟他學的。”千夕熱絡的在兩人之間做著介紹。
“紀四公子,有禮了。”她盈盈一福身,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紀堯夢的上前一步,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紀四公子!”紫月驚叫了一聲,不明白這位看似風度翩翩的白衣公子怎麼的這樣無禮。掙脫不開,她把頭轉向千夕求救——
“別慌,我跟師兄提過你的身體狀況,他只是在幫你把脈。”聽她這麼說,紫月才稍微的安下心來,靜待著他的診斷結果。
白衣公子卻突然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靜靜的感受著她的脈搏跳動,然後,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毛。
“師兄,怎麼樣了?”千夕看到了他的變化,不由一驚,極少有情況能讓師兄露出這麼擔心的表情的……
“很嚴重嗎?”
“紫月姑娘,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吧?”他突然說道,放開了紫月的手。
紫月微楞,不解的看向他,“紀四公子何出此言?”
“姑娘應該知道自己身懷有孕的狀況,卻勉強用靈力封印住胎兒,到底是有多大事情,讓姑娘做這樣殘忍的決定?”
“師兄,這就是要讓你幫忙的問題啊!”
“千夕,你還不知道,她身上有毒吧?”
“什麼!”千夕震驚的看向紫月,她真的,一點都為察覺……她的樣子,完全沒有中了毒的跡象!
“紀四公子真是好眼力,那公子可有辦法能解此毒?”紫月深深的看向白衣公子,眼裡帶著讚賞,能看出她身上有毒的,絕非一般人。
“跟我來吧,你的問題很棘手,我帶你們回紀家,也許辰弟會有辦法的。”他不由分說的帶著兩人進了山。紫月這才鬆了口氣,這麼說他願意幫忙了……
不管毒能不能解,如果千夕所說的是真的,那麼平安生下孩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剩下的事,就順其自然了吧……
“你為什麼從來沒跟我說過你中毒的事情?”
“這麼悲慘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像是開玩笑一般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現在情況變得更棘手了,如果出了什麼事,我看你找誰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