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的宮裡,應該沒有你這樣一個大夫?”
“微臣只是一名大夫,主子不認識微臣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可不一定,別人我不敢說,但是這宮裡的大夫,卻是杜家的本家大夫。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呵呵……主子果然好眼力,一眼辨認出來,要裝下去,怕也有難度了。”那人笑了笑,自地上站起身來,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你——”她驚恐的愣住,下意識的雙手護住腹部。段葉不在這裡,晚兒也被她攆了出去,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別害怕,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想——和你做個交換。”她不理會她的驚恐,徑自退離了些許距離,悠閒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紫月這才放鬆了些許,卻仍是戒備的看著她,“和我作交換?我可是記得,就在前不久,你才跟我們大打出手,還要挑撥我們自相殘殺的,不是嗎?”
“可是,你並沒有怪我,不是嗎?”她學著她挑眉的樣子,淡然一笑。“也就是說,其實你知道我我的目標根本不是你們,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現在的問題是,你到底想幹什麼?好不容易才逃掉的,卻又自己送上門來。如果你沒有十二萬分的把握,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想知道,你是憑什麼這麼有信心的?”
“就憑,我們都有著同一個敵人。”她高深莫測的一笑,換來紫月訝異的一愣。
“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嗎?那好,我告訴你答案。”
“這對你喲蘇很麼好處?”苦心孤詣,卻是要這麼輕鬆得到答案嗎?
“我說過了,條件交換而已。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你幫我完成我的願望,很公平。”
“我可以提前知道,你所謂的願望是什麼嗎?”紫月沉思了一下,基本上已經相信了她的說法,只是,還需要做最後的確認。
“天帝。”千夕深深地望著紫月,從她的眼底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成交!”她盈盈一笑,風華絕代,妖嬈盡顯。
對外傳出紫月女皇臥病床榻的訊息,以病情眼中需要隔離診治為由,拒絕了任何人的探視,國家政事全部交由國師段葉主理。
兩人都刻意的易了容,避免被人認出來。當段葉都無法辨認站在他面前的兩人時,紫月與千夕得意的相視而笑。
紫月跟著千夕,悄悄的出了紫月皇宮。
“我們要去哪裡,見那個無雙公子?”
“無雙公子,公子無雙。既然能被稱為無雙,那麼此人定是卓絕非凡的。這樣的人物,豈是可以隨意捉摸的到呢!”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紫月怒瞪了她一眼,連日相處下來,她對千夕的認知突然地轉變了。這樣一個毫不做作,恣意隨性的女子,應該能和自己成為好朋友的,為什麼會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而兵戎相見呢?
如果不是“各為其主”,那麼她們兩人,也許會是最親密的朋友也說不定。真是,世事弄人啊!
“騙你做什麼,你又不能被我賣掉了。別忘了,你的功力可在我之上,我還能把你怎麼樣啊主子?”千夕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她的戒心是不是來的太遲了些?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們到底要去哪裡?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她哀嚎。
“你真的很懶,不是我說你。”千夕鄙夷的說道,真不明白,一個被世人稱讚的絕色女子,世人口中和心目中膜拜的紫月女皇,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氣的吐血啊。
“你又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紫月咕噥道,對於別人批評她的懶惰,已經聽到麻木了。
“在走約莫十里就到了,紀堯最近在天池那邊,我們到哪裡去,見到紀堯就能見到無雙公子了。”
“十里?”她驚叫,看到千夕投過來的惡狠狠的眼神,識趣的閉上了嘴,將心中的不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在報復!說什麼不遠不遠,都走了這麼多天了還沒有到……
“快走吧,別廢話了!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的。”千夕催促著。
“那正好,歇一歇,明天在趕路吧……”
說罷,她便直接在地上坐了下來。
“你!”千夕的怒意一下子蹦了出來,拼命地壓抑著自己不要爆發不要被這個女人氣到吐血,最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惡狠狠地跺了一腳,也坐了下來。
她能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是孕婦……
啊——氣死她了!到底是誰比較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