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看了看自己被血陰溼的褲子,就對琪姐說:“琪姐,有剪刀嗎?”琪姐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便從化妝箱裡找了把遞給冉寶寶,冉寶寶就用那把剪刀把褲子剪開了一個大口子,待大家看清冉寶寶被野豬咬的傷口時,都不忍再看,艾拉和琪姐在一旁看了剛時尖叫了一聲:“啊!……”
嚇得簾子另邊的人也湊過來看了眼,膽大的人把臉皺在一起,膽小的人乾脆就把腦袋又縮了回去,殤夜冰聽到艾拉和琪姐的尖叫聲,也湊過來看了眼,但一看他的心更加被揪緊了,先前聽到池聖俊說她被野豬咬了,心一下子就慕名地被揪緊,現在看到冉寶寶傷口,心裡更是不縫兒,看得揪心不說,又好像有種被針扎的感覺,他認為這也是跟自己“暈針、暈藥”差不多吧,但他一直站在一邊看著冉寶寶怎麼處理傷口。
易澤美看著都心疼地說了:“就說不讓你去嗎?你偏去,瞧!現在少了塊肉,你高興了吧?看你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冉寶寶痛得已經不願跟他說話了,但是有那麼多的人看著她,她也不能顯得那麼像艾拉和琪姐那樣亂叫一通啊!只能強忍著說:“你管我嫁不嫁出去呢?這點你跟胖小美真的很像,她一直擔心我這個問題,不如哪天你們好好探討下。”
冉寶寶此時從心裡倒有點謝謝這個說話不經大腦的傢伙了,要不是他跟她說著話,她恐怕也撐不住,要喊痛了。
冉寶寶的傷口被野豬咬掉了一塊肉,而且還沒有完全掉,那塊肉跟褲子粘在了一起,被冉寶寶一麼剪,又把褲子扯開,那快肉就跟著粘在了被扯的褲子上,大家見都心疼地不忍再看。
倒是Orientalmiracle他們還是最關心冉寶寶的,就算他們比誰都不忍心,但見冉寶寶那緊皺著眉,額頭又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肯定是疼得快受不了了,他們再不趕快幫忙,那冉寶寶自己處理這樣的傷口,不是要受更多的罪嗎?
只見池聖俊和佑勳幫忙把冉寶寶的褲子一點一點都剪開了,露出冉寶寶雪白的肌膚,但那條腿已經差不多被她的血的染紅了,佑勳和池聖俊就拿著冉寶寶事先準備好的藥棉花把血簡單清理下,易澤美在一旁邊看著一直緊張地說:“輕點輕點你們別弄疼我的冉寶寶!”
池聖俊就瞪了他一眼說:“你手輕你來啊!再說你的冉寶寶,我就……”池聖俊還想嚇唬嚇唬他,佑勳捅他一下說:“快點了,冉寶寶疼著呢!”冉寶寶這時真的很痛,痛得她不想說一句話,佑勳和池聖俊幫忙清理著傷口,她只知道咬緊牙硬挺著不發出聲音。
池聖俊見她一點聲音也沒有,反而更加擔心地說:“都這樣了,你就叫兩聲能怎樣,誰也不會笑你的。”佑勳也說:“是啊!強忍著更痛。”易澤美乾脆遞給冉寶寶一卷綁帶,說:“不行咬著這個。”
冉寶寶強笑下把他的手開啟,還說:“沒讓那個必要。”殤夜冰一直靠在牆邊陰沉著一張冰得零下十幾度的冷,一言不發就是那樣看著冉寶寶,冉寶寶突下對上他的表情,被他臉上的冰冷嚇了一跳,但殤夜冰忙把臉轉向一邊,她才又感覺到了疼痛,但見池聖俊和佑勳已經幫她把傷口清理得差不多了,便從包裡又變出一個塑膠的小盒子。
冉寶寶開啟一看,是針,大大小小的型號不等,但是冉寶寶看了看他們每個人,又招手讓池聖俊伸過頭來,冉寶寶強忍痛騰出一隻手在他的頭上摸了摸,硬硬的今天肯定沒少用髮膠,又看了佑勳的頭髮一眼,便招易澤美過來,直接在他腦袋上拔了一根頭髮,易澤美還痛得咧了下嘴又問:“寶寶!拔人家頭髮幹嗎?”
冉寶寶邊看拔下來的那棵頭髮邊簡單回答:“縫合啊!難道你要我的那塊肉就那樣待著啊!不縫上,得留多大一個疤呀!這到是哪天我高興穿裙子,非嚇倒兩個不可。”她還有心思開著玩笑,但大家都看出她額頭的汗越來越多。池聖俊又不明白地問:“那盒子裡怎麼不放些縫傷口的線呢?光是針。”
冉寶寶笑了下,“我縫合傷口從來不用線的,那樣就會留下很大的針眼,但用人的頭髮就幾乎看不見的,等傷口好了,再把那頭髮絲挑出來就一點也不會看見了,也可能不用把頭髮絲取出來,它也會自然長在肉裡,像根汗毛,但那得選擇相同血型的頭髮,不然會癢。”
大家聽得都感覺特別神奇,便都報著自己的血型,冉寶寶又搖了搖說:“光血型還不夠,還得看髮質,得是從來沒有局過燙過染過的,有了化學物質很容易贊成感染。”
佑勳一聽冉寶寶這麼說明白,她為何看了自己一眼,便直接跳過然後叫易澤美了,因他現在的顏色不酒紅色的,而其他人則是黑色的,艾拉和琪姐更是燙了不知多少次了,所以冉寶寶連看她們都沒看一眼。
可是冉寶寶看著易澤美這根頭髮皺了下眉說:“你有頭皮屑嗎?”易澤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髮說:“這也有關係嗎?”冉寶寶點了點頭:“有關係,有頭皮屑的頭髮,也會癢,到今我也沒查出原因,也說不清原因,但我曾給患者用過,知道會有這樣的毛病。”冉寶寶便把他那根頭髮還給了他,易澤美接了過來,又一想幹脆扔了,要它幹嗎?也派不上用場,難道還讓他插回腦袋上。
這時殤夜冰主動走了過來,並在自己的腦袋上拔了幾根頭髮遞給冉寶寶說:“看我的能用嗎?”冉寶寶強笑下接過,看了眼說:“謝謝!能再給我幾根嗎?”殤夜冰乾脆把頭低下,讓冉寶寶自己用多少就拔多少,冉寶寶就又拔了幾根。然後對佑勳說:“把你那瓶藏著的東西拿出來吧!”
佑勳一聽明白了,連忙到自己的包裡拿了瓶東西,大家一看責怪他說:“這,你也帶酒出來?”佑勳苦笑下,“怕睡不著,怕睡不著。”他都不知道冉寶寶什麼時候看到他包裡有瓶酒的,弄得怪尷尬的,但見冉寶寶讓他拿出來,好像能派上用場,也就什麼也沒說。
冉寶寶開啟那瓶酒,那是瓶白蘭地,度數應該可以,先喝了兩口,便倒在手上一點,把手先消消毒,又把要用的針也消了毒,最後她把腿搭在地上,閉了下眼睛,大家都已經看出她要幹什麼了,膽大眯縫著眼睛,膽小心疼的也閉上了眼睛,然後冉寶寶這回拿過先前易澤美遞給他的綁帶卷咬在了嘴裡,然後就把那大半瓶的白蘭地向自己腿上的那傷口倒去,痛得冉寶寶全身直打哆嗦,直到感覺麻木了些,才把嘴裡的綁帶卷吐到一邊,自己挪動著身體又坐回**,池聖俊和佑勳都幫著忙。
這回冉寶寶開始要縫合了,易澤美還心疼地問:“你自己給自己縫肉多疼啊!”冉寶寶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問:“那你會嗎?”他噘著嘴搖了搖頭,冉寶寶便宜開始了工作,只見她把那被野豬咬掉的肉,按原印按上,把殤夜冰的頭髮穿到針孔裡,也不繫扣,就在肉的裡層,一點點的兩面縫合在一起,那是肉線,只見冉寶寶的額頭一顆汗珠大似一顆,但她沒有叫出一聲,池聖俊在旁邊看著邊問:“你還是女人嗎?”
冉寶寶好笑地瞅他一眼說:“女人就非得大喊大叫嗎?”池聖俊不再忍心那樣看著就把頭扭了過去,這時能看著冉寶寶縫合的已經沒剩幾個人了。佑勳眯縫著眼睛,易澤美則用手捂著眼睛,但在手縫中間偶爾偷看一眼,殤夜冰則也是把頭扭到一邊,但他眼中的表情更加的冰冷,深遂,深得如寒潭冰得如萬年冰川。
艾拉和琪姐早已跑到簾子另一面了,她們怎麼看得了這種場面。
冉寶寶就那樣一點一點自己把被咬掉的肉一點點縫合上,然後又在表面簡單地縫了兩針,最後把事先準備好的“止血散”拿了出來,散在傷口上,又用綁帶纏上幾層,固定好這才大功告成,她才擦了擦額頭的汗,見自己流了那麼一大灘子的血便從包裡拿出“長久”倒出來一粒吞下去。這才對大家說:“好了,沒事了,大家都快休息吧。”
池聖俊和易澤美則幫忙清理下冉寶寶那臨時手術的現場,那麼大一灘子血,血的腥味直撲鼻子,易澤美知道池聖俊有潔癖忙說:“我自己弄吧!你又該……”還學得他剛才的樣子,但池聖俊瞪了他一下,手上還是幫忙清理著。他也奇怪這會自己怎麼沒反應呢?平時只要聞到異常的味道,他都會有那種反應的,可是聞了冉寶寶的血腥味他就沒有反應呢?
殤夜冰是最先走回**自己的位置,倒下就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冷得大家都覺得這樣炎熱的天氣,涼爽許多了。艾拉和琪姐見殤夜冰回來了,她們又躥回冉寶寶那邊,見冉寶寶包紮好了,才鬆了口氣,也倒下了,此時的冉寶寶已經很累了,喝了兩口酒腦袋也迷糊得很,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覺,師傅啊!
你要來夢裡找我啊!我好累啊!冉寶寶就那樣穿著半條褲腿的褲子睡著了。池聖俊看著他那露在外面的半條**,現在天氣雖然很熱,但是凌晨反而會冷,他就把自己一件衣服蓋在了她的那條腿上,才休息去了……
半夜冉寶寶進入了夢香,真的夢見了師傅來見她了,但他老人家好像很不高興,冉寶寶知道師傅生她的氣,沒有好好愛護自己,向師傅陪著撒嬌做各種鬼臉想逗師傅開心,可是師傅那個老頭冷著張臉,好冷好冷,讓她渾身瑟縮在一起。
這時有又冰冷的手碰觸到她的身體,把那件衣服往給她蓋了蓋,可是一下子那又冰冷的手感觸到她身上異常的溫度,連忙皺起眉毛,找過一條薄毯蓋在她的身上,她一下子感到絲絲溫暖,身體的瑟縮才減緩許多,可是她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喚著:“師傅你不要冷著一張臉,像那個人似的,一點都不可愛。”
那雙冰冷的手聽到這句夢話,冰冷的手忙縮了回來,但見她翻一下身,可能由於感觸到傷口的疼痛,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那雙冰冷的手又在他的眉宇中間幫忙輕輕地舒展,但是感觸到她額頭的熱度,使他的眉頭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