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冉寶寶起床就感覺到自己渾身有點暈暈的,她很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強忍疼痛,自己換上一條幹淨的褲子,把那條褲子也就扔掉了。她滿臉笑容對著大家比平時親切許多,不這樣大家更會擔心的,今早的飯菜由琪姐做的,艾拉幫的忙,冉寶寶見大家又把自己當成個病號直感覺到不好意思。
池聖俊起床第一次事就是看看冉寶寶怎麼樣了,見她笑得和藹可親的樣子便放下心,易澤美則又噘著嘴心疼地問:“還痛嗎?”冉寶寶笑說:“你看我這個樣子像痛嗎?”易澤美搖了搖頭,“那你還不趕快忙你自己的。”佑勳也親切地笑著走了過來,對冉寶寶說:“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幫忙洗澡也願意為之孝勞。”冉寶寶則開口大罵道:“滾!”佑勳連忙跑開,才申明說:“說錯了,幫忙洗臉啦!不是洗澡!”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大家清晨都各忙各的,冉寶寶則一瘸一拐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殤夜冰看了他一眼,此時另外幾個細心的人都洗頭的洗頭,上大號的上大號,做飯的做飯,殤夜冰就上前先問道:“你要去看那幾個法國人?”冉寶寶見殤夜冰一下子就看出自己的意圖,便點了下頭,殤夜冰就不容分說把她抱了起來,朝那戶山民家走去。
冉寶寶對於殤夜冰這樣的舉動驚訝得一時沒反應過來,不像池聖俊抱著他那時那麼反抗,就愣愣地看著他的仍是冰冷無比的臉,殤夜冰也一句話沒有說,只是暫時當著她的代行工具,等殤夜冰已經抱著冉寶寶走遠了,池聖俊洗完頭邊擦著頭髮邊問:“寶寶要洗瀨嗎?”
可是等他進到屋子卻不見冉寶寶一人,便忙在屋外四處找找,見易澤美上完大號回來,忙問:“看見冉寶寶了嗎?”“我在廁所怎麼會看到冉寶寶呢?怎麼你把她看丟了?”易澤美氣憤地問。
池聖俊沒有回答,又是急著找著,撞見佑勳忙抓著他問:“看見冉寶寶了嗎?”佑勳則愣愣地說:“我被冉寶寶罵,滾一邊去了,怎麼她不見了。”池聖俊著急得四下望了望,佑勳忙想到說:“她該不會去看那四個法國人了吧?”佑勳的話音剛落,池聖俊就飛奔出去,易澤美就跟在他的後面,佑勳則說:“等等我呀!”
等三個人跑到那位山民家,就見那內個法國人說著他們聽不懂的法國,但見那表情應該是向冉寶寶千恩萬謝才對,當他們正想責怪,她怎麼一個人瘸著走來了,就看見靠在牆角的那個十分冰冷的人,才明白是殤夜冰送她來的。
池聖俊還走到殤夜冰的旁邊,輕捶下他的前胸說了句:“謝啦!”殤夜冰聽了皺了下眉,轉身就離開,池聖俊忙問:“喂!去哪兒?”“你們來了,我還待在這兒幹麼!”殤夜冰冷冷地回答,冉寶寶也看了下他的背影,但還在用流利的法語跟那幾位法國人講著他們怎會發生中毒的原因。
佑勳則叫住殤夜冰說:“我們一起回去麼!”“不了。”殤夜冰比明天臉色更加冰冷地回答。佑勳見他那樣子笑了笑,也看著他的背影說:“兄弟你也有不冷的時候,幹嗎非要裝得那麼冷呢?”殤夜冰沒有理會只是雙手插在兜裡往前獨自一人走著。
冉寶寶和四位法國朋友交待清楚,後起身要離開,這回易澤美眼尖一下子便把冉寶寶抱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這回可讓我搶先的吧!”可是池聖俊走到他面前,瞪著眼睛,對輕聲冉寶寶說:“把耳朵捂上。”冉寶寶就瞪了他一眼,但也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只聽他亮出他那獅吼對著易澤美就是一吼:“把冉寶寶給我放下!……下……下!”
那回聲還在山谷中迴盪,震得易澤美條件反射地想用雙手去捂耳朵,可是手上還抱著冉寶寶,一下子忘記了冉寶寶就感覺自己忽下往下墜,後有被一雙堅實的手臂接住,大步流星往外走去,就連那四個外國人也被池聖俊這一吼震得夠嗆,揉耳朵的同時見另個俊美的男人搶著把他們的救命恩人抱走,彼此不明白地說著些什麼,佑勳聽見池聖俊囑咐冉寶寶也就聰明地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才倖免於難,可這回易澤美真的慘了,只感覺兩隻耳朵嗡嗡作響,來回用手指掏掏耳朵又晃晃腦袋,待他反應過來,看著那暴龍的背影就開始運氣。
佑勳拉著運氣的易澤美也跟著走了回來,池聖俊抱著冉寶寶走回山民家,冉寶寶見吃飯還得等一會兒,便指了指主人住的那間小屋,池聖俊這代行工具便聽話地把她抱到那間小屋門口,池聖俊原本想直接就這樣抱著冉寶寶進去的,但冉寶寶在門口拍了他胸脯好幾下,瞪著他他不敢不聽,不情願地把她輕輕放了下來,冉寶寶又對他說去把大屋裡把我那個大包拿來。池聖俊便聽話走向大屋。
那位山民見冉寶寶瘸著走進小屋裡,連忙過來扶一把,這時老人和孩子也都起了床,老人有九十多歲了,滿臉的深深的皺紋,但看身子骨還算是硬朗,那小孩子有兩個,都是男孩子,一個大的十來歲的樣子,一個小的七八歲的樣子,那山民見冉寶寶在打量孩子,忙介紹說:“這都是我的孫子了,我兒子和兒媳都在大地方打工,所以孩子就交給我了。”冉寶寶這才明白,願不當見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跟這兩個孩子差那麼懸殊呢?是孫子不對了。
冉寶寶便親切地握著老人的手問:“感覺身體不適多長時間了?”那老人的耳力好像有點問題,直說:“什麼?”他兒子忙回答著:“已經有大半年了,這麼大歲數的人還特別能吃,剛開始由於我以為我這老阿媽,身體好越來越硬朗了,看了還挺高興,我們雖說窮點,但最起碼吃飯還不愁,不是有句老話說靠山吃靠水吃水麼,一點都不假,可是後來我發現不對,照她那麼吃下去,一天也不怎麼運動,應該胖點不是,可是越來還越瘦,我心想可能是得什麼病了,可是我們山裡人要想去趟醫院可是個犯愁的事了。”那位山民最後苦著臉說。
冉寶寶邊聽著邊抓過老人的手腕又診了下脈,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診斷便對那位山民說:“阿媽得的是甲亢,沒什麼大事你可以放心,我可以馬上為老阿媽做個小手術,但屋子裡太暗,讓老阿媽坐到外面吧。”
那位山民一聽樂得忙去扶自己的老媽,可又想起冉寶寶腿上的不便,又不知先哪個好,正在這時池聖俊已經拿著冉寶寶的那個大破包走進了小屋,冉寶寶便說:“扶我到外面。”池聖俊樂得剛想抱起她,冉寶寶就瞪了他一眼,意思是在那麼多的外人面前多不禮貌,池聖俊才噘了下嘴,扶著她慢慢走出小屋。
冉寶寶找了陽光比較充足的地方,讓那位山民搬來一把椅子讓老阿媽坐下,又幫讓這家的女主人幫忙把老人的上衣脫下,主要露出上面的大半個後背就行。飯來沒做好,琪姐和艾拉哪用過這鄉下人家的灶臺,做飯的速度自然比冉寶寶差得老遠了,沒吃飯呢大家也就開不了工,不知冉寶寶這又要搞什麼明堂,都被吸引了過來。
池聖俊就站在冉寶寶的旁邊幫忙拿著那個大破包,不過他現在可不認為那是大破包了,而是當寶貝地掛在胸前,那麼一張俊臉,脖子前掛個那麼破的包,極為的不協調,易澤美見了他那個樣子,更是氣得臉都紅了,嘴巴都要噘到天上去了。佑勳則在一旁有意識地拍拍他,讓他消消氣,殤夜冰也靠在門邊冷冷地看著。
只見冉寶寶仔細摸了摸老人的脖子,老人身體哪兒都很瘦,只有脖子粗了點,按身材的比例算也是極為不協調的,那就是病,俗稱“大粗脖”就是甲亢。
只見冉寶寶摸了兩下心中有數了,又讓老人用右胳膊使勁兒往背後夠,夠到的那個位置,冉寶寶便從包裡拿出藥棉,在老人的夠到的那個位置擦了幾下,然後又把自己頭上那支又髮釵摘了下來,一擰就成了兩段,從裡面露出幾根長短不一粗細不等的銀針,大家見了更是驚訝,平常總見冉寶寶插在腦袋上的那個髮釵,土氣得很,像是古代人似的,Orientalmiracle的其中三個人也只是見過一次,冉寶寶拿那橢圓的一端給殤夜冰刮過痧,可是也沒有想到那東西還能擰開,而且裡面還藏著那麼幾根長短不一粗細不等的銀針。
只見冉寶寶從裡面挑了一銀中等的銀針,然後又把那支髮釵擰上,又插回頭髮上,就用那根銀針在剛才找到的那個點上,就那麼插了下去,看得大家都驚呆了,那麼常的一根針,幾乎全扎進那麼瘦小的老人的身體,然後冉寶寶輕輕轉動著那根針,待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便把針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提,待完全把針提出來的時候,大家忙揉了揉眼神,因為冉寶寶的針尖多了點東西,不是血,而是白白的東西,再仔細一看有點像貓鬍鬚一樣的東西。
冉寶寶把挑出來的這根東西,讓老人的兒子看了看,笑笑說:“就是這東西在做怪,把它弄出來就好了。”那位山民想接過來看看,冉寶寶忙抽了回來。“我要它有用,想做下研究。”那位山民連連說好。冉寶寶便把那挑出來的貓鬍鬚一樣的一根東西,放進了一個乾淨的密封的小塑膠盒子裡。讓池聖俊放到包裡收好,池聖俊站在她的旁邊看得最清了,眼睛已經不知瞪大幾次,這時只見冉寶寶只把老人剛扎過的那個點又用藥棉擦了擦,也不包也不用藥的,就幫老人把衣服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