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外面焦急地等著,可是那漆黑的夜不知怎麼那麼漫長,一點曙光都不願帶給這片山林,易澤美還記得冉寶寶囑咐他的話,讓他照顧那四個法國人,他邊焦急地望著夜色,邊注視著屋子裡那四個人的反應,可是就他一個人他又不願自己那樣來回看著,就把池聖俊拉了過去,“冉寶寶說讓我們照顧那個中毒的,你跟我去,讓阿冰和佑勳燒水。”
池聖俊不願聞屋子裡那難聞的氣息,但是他也聽到冉寶寶吩咐了,想不去被易澤美拉著也只好進去了,他要是拒絕了,真怕這傢伙等冉寶寶回來打他的小報告,那樣他在冉寶寶心目中的地位又要下降了。
佑勳見在漆黑的夜色中,看也只是浪費眼力,便又走回殤夜冰的身邊,幫忙燒火,忽想如果冉寶寶要是有什麼事好那有病的母親也怎麼辦啊!剛想到這麼不吉利的想法便忙甩甩頭,殤夜冰看到他那樣子擔心地問:“你沒事吧?”“啊!沒事。”
佑勳忙回過神,但想到這,他看了殤夜冰,突然問:“阿冰,你真的不能去看下冉寶寶的母親嗎?也許你真的能幫上忙呢?”殤夜冰聽到佑勳說這件事情,先把愣了下,可是又把臉沉下來說:“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佑勳見殤夜冰不臉不高興的樣子,也沒在多說什麼,必竟冉寶寶的母親是住在那種醫院裡,誰也預見不了會發生什麼,他也不說多嘴勸說。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大家聽到離遠略有忙亂的腳步些傳來,又被那聲音吸引了,漸漸地看清了是人的身影,都像看到了希望,易澤美和池聖俊更是興奮地迎了過去,湯姆還想攔著,但這兩人已經飛奔出去了,他也就閉上了嘴巴,應該不會有事的。
易澤美、池聖俊離遠認清的確是冉寶寶和那個山民,更加飛跑過去迎接著。易澤美還把冉寶寶背後背的那個竹筐搶過來背到自己身上,池聖俊眼尖發現冉寶寶走路一瘸一拐的,和自己拐了腳時一個樣子,連忙問:“你怎麼了?”
冉寶寶只是笑下,但她旁邊的那個山民說:“我們在山林深處遇到了野豬,我以為開槍把那幾只畜生都嚇跑了,可是身後還有一隻,這位醫生是為了救我才受了傷,好像腳在被野豬咬了一口。”
“什麼?被野豬咬了?要緊嗎?”池聖俊又亮出了大嗓門兒,在那寂靜的夜裡聽得格外嘹亮。冉寶寶打了他後背一下說:“小聲點,竟在我耳邊吼。”易澤美把他一把推開,並把那個筐給了山民揹著,自己則蹲在冉寶寶的面前說:“來我揹你。”
冉寶寶又推了他一把說:“不用,我沒事的,只是點小傷,回去上點藥就好了。”那位山民又說:“這位醫生真厲害,也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就把那隻大野豬放倒了,而且還沒死,等我們踩完藥,它還在躺著呢。”池聖俊和易澤美都略微明白,冉寶寶用的是什麼方法了。
這進池聖俊見冉寶寶還是那樣一瘸一拐的走路,乾脆就模著把冉寶寶抱了起來,冉寶寶還拍打著他的前胸,“快把放下來,我沒事的,再不放我生氣了。”“不放!生氣也不放。”
池聖俊固執地說著,無論冉寶寶怎麼打他瞪他他也不理採。易澤美看著冉寶寶被暴龍抱走生氣地說:“讓我揹她,讓我揹她。”池聖俊更不理會這個多餘的,他就這樣一直把冉寶寶抱進那位山民的家裡,佑勳和殤夜冰看見了,也忙走了過來,佑勳忙問:“怎麼啦?”
池聖俊皺著眉頭說:“被野豬咬了。”“啊!”佑勳大驚失色忙問:“咬哪了?嚴重嗎?”由於屋子裡的燈光不是很亮,大家只能看到冉寶寶的右腿上有一處,褲子溼溼的,應該是出了血。
冉寶寶顧不上自己的傷,只是先吩咐著:“快燒水,我走得急忘記告訴你們先燒好水了。”佑勳則笑下說:“阿冰想到了。”
冉寶寶感激地看了殤夜冰一眼,殤夜冰正看著她腿上的傷,眉頭皺成一個死結,冉寶寶對他說了聲:“謝謝!”可他冷冷地瞅了冉寶寶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弄得大家都愣愣地,冉寶寶自然也是一樣,但冉寶寶沒有再耽誤一分一秒,對這家的男主人說:“你是山裡人,一定知道這寶寶藥茶怎麼煮吧?”那個男人忙點點,便出去了。
冉寶寶又一瘸一拐走到那四個法國人身邊,挨個診了下脈,心裡有了點底兒,易澤美盯著冉寶寶腿上那溼溼的一片,連皺眉又噘嘴地說:“你還是先給自己治治傷吧!”冉寶寶只說:“我等一會兒沒事,但這四個法國人等不了很久了。”冉寶寶急忙從包裡拿出針盒,又給每個人紮上幾針,等那個山民把寶寶藥煮好,由於殤夜冰事先燒好了水,所以快了很多。
冉寶寶又給每個人喝下一碗,見他們的臉色不那麼泛青了,冉寶寶又從包裡拿出另個藥瓶,池聖俊一看認得,正是那叫“長久”的,便問:“還給他們吃這個啊!”
冉寶寶看出他那表情比自己還不捨得呢,便笑下說:“他們先前中毒很深,我怕傷了他們的內臟,現在雖解了毒,但還是給他們服用一顆比較穩妥,不然他們日後也許會這件事傷及內臟,而易患別的病,正所謂救人救到底麼。”
別人不大瞭解,但池聖俊也是聽冉寶寶說過那一顆“長久”就能讓他媽媽活到一百歲,看著這四個法國的人的體質,這下活到二百歲應該不成問題了,他們真是因禍得福啊!池聖俊看了撇撇嘴就坐到一邊去了。
冉寶寶給每個人法國人的嘴巴里塞進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便對這家的山民說:“你放心吧!這回他們沒事了,明早我再過來看看。”說著冉寶寶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見跟著自己進山的那個山民就在門口蹲著呢,便說:“走!回家看看你家阿媽得了什麼病。”
那山民當時就感激涕零地行著禮,冉寶寶連忙扶起他:“您這年紀都可以當我叔伯了,這可使不得,而且您跟我上山也幫了我大忙,我幫您的母親看病也是太應該了。”那山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姑娘我知道你一定是位好醫生,但你現在受了傷,還是先治治自己的傷要緊,野豬常年在野外吃東西,可能不怎麼衛生,你別感染了。”佑勳也忙勸著說:“最呀!寶寶先看看自己的傷吧!”池聖俊和易澤美也攔著她說:“你不先看自己的傷,我們就攔著不讓你去。”
冉寶寶看著他們那個樣子,此時腿上的痛也不斷在向自己發出警告,她就說:“好吧!但得讓我先看下那位老人家的病嚴不嚴重,有些病,治療的時間就是搶救他們生命的關鍵,我只要確定她沒什麼大事,我便先處理我自己的傷。”
大家一聽冉寶寶說得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池聖俊見她還是走路不方便,又搶先把她抱起說:“我讓你用看病,但你得聽我的。”那意思是你得讓我抱著你去。這回易澤美更不樂意了,冉寶寶沒有責怪著暴龍,這回換易澤美了,他一直在他後面拍打著他的背,“把我的寶寶給我放下來,你這個壞蛋。”
池聖俊被打得急了眼,就轉過身亮出獅吼:“她是我的助理好不好?”冉寶寶事先有所準備地捂住了耳朵,可是易澤美可慘了,捂著耳朵跑到一邊去。
池聖俊用獅吼制服了易澤美,他一直抱著冉寶寶,那位山民在前面帶著路,一直抱到那山民一家住了小木屋才把冉寶寶放了下來,冉寶寶看了看這傢伙真是好身體,氣也不喘臉也不紅,看來他們平時鍛鍊身體還真是有用。
那位山民帶著冉寶寶進屋,這家的女婦人,白天見家裡來了陌生的人,冉寶寶又主動要求自己做飯菜她也就一直都沒露面,這時見來了人才上前羞答答打聲招呼,她男人把她扒拉到一邊,忙把冉寶寶帶到母校的身邊,冉寶寶見那位老人家正和山民家的孩子躺著木**睡覺呢?
就示意山民別吵醒她們,自己便輕輕抓住老人的手腕,診了下脈,又稍揭下老人的被子,看看老人的身上,又給老人蓋好,心裡有了數,便悄悄地走出屋子。
然後對山民說:“你放心吧!老人家沒什麼大事,現在天黑燈光也暗,也不適合治療,等明天天大亮,我就給老人治療,沒幾天就會好的。”那位山民聽了樂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千感萬謝地把冉寶寶送回主屋裡,然後才高興地回自己的小屋了。
大家見冉寶寶一瘸一拐地回來了,都是很驚訝,因為有幾個工作人員並沒有全跟去,湯姆就簡單地向他們說了遍事情的經過,他們才大驚,心想要不是冉寶寶,也許他們也會中毒了。
冉寶寶來到女士的那邊簾子後面,池聖俊他們也跟隨了過去,艾拉和琪姐連忙穿上了衣服,冉寶寶見他們給女生帶來不便,便說:“你們過去,我自己處理行的。”“不行,我得看著。”
池聖俊還是很固執地說,易澤美也湊過來說:“我必須盯著你,看你真的給自己治了傷才行。”佑勳也說:“也許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呢?再說不讓我們看看你傷得怎樣,我們也不能安心啊!”冉寶寶見說不動他們,艾拉和琪姐也穿好了衣服,也就不再和他們費話了。
自己爬上床,從包裡把要用的東西,預先準備好,然後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地方,還好不是什麼私密的部位,也就沒有讓他們避嫌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