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說話大家才注意到他,冉寶寶才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池聖俊見那男主人,還是有眼不識泰山的樣子,就更加不高興地說:“我助理可是大醫院的醫生,多少人找她看病都得排上幾天的號呢?”冉寶寶聽這傢伙為自己說話,他也沒去過她們醫院,他怎麼知道,該不會是在吹牛皮吧!
那個男主人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看冉寶寶的表情都不一樣了,似乎看到了希望似地,忙自告奮勇地說:“我陪你上山,山上的路我最熟了,但是……”大家聽他前面的話都好像在心裡打開了一扇窗戶,因為他們也知道,最算他們跟著上山也不一定能起多大的作用,但是有個當地人瞭解山上的地形的跟著冉寶寶上山情況就會好點,但聽到他下面的話又把那扇窗關上了。
佑勳忙問:“什麼但是?”那個山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得求這位醫生姑娘答應為我母親看看病。”佑勳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忙走到他身邊說:“你放心,就是你不陪她上山,她見你母親有病也會幫忙醫治的,而且還不會收你一分的診費喲!”
佑勳早就瞭解冉寶寶的為人,像她那樣子不為名利而跑來甘願當名小助理,而且為大家做了那麼我事情,雖然有她小小的目的,但冉寶寶決不是見錢眼開的人,跟那些不看見錢不為患者好好看病的不道德的醫生截然不同。
那個男的聽了有點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冉寶寶,並帶著期盼的聲音問:“是嗎?不但可以幫忙看病,還不收診費?”冉寶寶親切地笑下點點頭,對於他們這樣窮苦的人家看病是何奢侈又不能不奢侈的事情,但如果實在沒有奢侈的條件就只有一條路了,就是在家等死。
那個男的像看到了希望,拉著冉寶寶就往外走,池聖俊忙攔住了他,瞪著眼睛說:“你能保證她的安全嗎?我也聽說山上有野豬。”“放心!我有獵槍,如果野豬不犯我們,自然好,要是犯了我們,那我可管不了什麼保護動物的條條了。”
池聖俊一聽這才慢慢放開了那個山民的手,但又拉住冉寶寶真切地囑咐著:“你一定要小心啊!”易澤美噘著嘴看向經紀人湯姆又說了一句:“我想跟冉寶寶一起去。”
湯姆忙斬釘截鐵地說:“不行!你們誰也不許去,冉寶寶這去我都不樂意呢?”易澤美還是拉著冉寶寶的手不捨得放開,好像他這一放開冉寶寶好像就不會回來似的。
冉寶寶拍拍他說:“等著我,幫我好好照顧那四個法國人知道嗎?”易澤美噘著嘴點了點頭便鬆開了手。冉寶寶就忙跟著那個山民往外走,殤夜冰站在門口也看了冉寶寶兩眼,想說什麼,但冉寶寶看了他一眼,很快地就與他擦肩而過,他也就從有說出來,只是轉身看著她的背影,大家也都看著她的背影,眼神裡都是擔心,雖然有那麼地瞭解山上情況的當地人跟著冉寶寶,大家還是不能放下心來。
但在山裡幾乎看不到月光,沒有幾秒鐘冉寶寶的背影就被漆黑的夜色吞沒了,他們也就走理屋子,彼此看了看,又都走到那四個法國人的身邊,這時那大一點的小女孩見那位那位姐姐去山上採藥了,她似乎感覺到降臨到他們家的災難將不久就會過去,也沒有了害怕的,還主動清理起剛才外國人吐的髒物,易澤美見那麼小的孩子就幹活,有點心疼地說:“我幫你吧!”
可是那個小孩子搖搖說:“你們是客人,你們坐,我會幹的。”大家聽了也都略有心疼地看了看兩個孩子,別看他們家窮但孩子倒很有禮貌。
池聖俊見那個比較小的女孩兒,還縮在爸爸的懷抱裡,就露出張笑臉走到近前說:“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那個小女孩兒還有點怕怕地感覺但也回答了:“我叫丫丫,四歲了。”
佑勳也露出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走近問著:“那個姐姐是誰呀?”“她是姐姐毛毛,七歲了。”毛毛這時做著清理聽到妹妹說起她,她朝這邊看了眼,但又繼續做著清理。
佑勳聽完就問向那個抱著孩子的山民說:“毛毛七歲了,上學了嗎?”那個山民有點窘態地說:“我們家窮,我要勞作多掙錢養活他們,這個小的才四歲,毛毛當姐姐的要照顧她,所以……”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大家也都聽明白了,看看他家的情況,也就瞭解到他說的是真實的情況,屋子裡幾乎什麼傢俱都沒有,就只有張長長的木床,現在上面躺著的是那四個法國人,還有張吃飯的桌子,見做工粗糙肯定是自己動手做的,他們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麼貧窮的人家,看了不禁讓人更心酸。
Orientalmiracle們都細心地注意著那四個法國人的情況,見他們只是喘息虛弱,其餘還算好,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祈求上帝多給他們一些時間,能讓四個外國友人撐到冉寶寶採藥回來,也祈求上帝保佑冉寶寶平安無事!
殤夜冰走出了小木屋,而是找到了這家的廚房,見灶臺旁有些幹木頭,就把鍋刷了刷,又從旁邊的那個水缸裡開來水,便燒起了火,他邊看著那不斷燃起的火苗,邊在心裡惦念著那個他看著一直有點煩的人,她總是愛管閒事,總是愛命令別人,總是瞪瞪這個又瞪瞪那個,自從她來到他們中間他們每個人好像或多或少都因她而改變,也不知她到底有什麼特別的?不過她還真是特別!殤夜冰邊燒著火,邊往冉寶寶離去的方向望了望,雖然他知道那夜色中的山林漆黑一片,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
這時佑勳走到殤夜冰的旁邊,見殤夜冰被火烤紅的臉,笑著問:“這時的你一點都冰冷了。”殤夜冰看他一眼,略微笑下說:“冰冷的樣子不好嗎?”“好!你怎麼都好,你不管是什麼樣子都是我們的好兄弟!只不過你總這個樣子,冉寶寶看了會有些不習慣。”
佑勳也蹲在殤夜冰的旁邊幫忙往灶裡添著柴火,殤夜冰卻冷笑下說:“她?我為什麼在乎她的感受。”佑勳見殤夜冰一下子又恢復以往的冰冷,即使這時的他那張冰冷被火烤得通紅,但也掩不住他的偽裝,就別有寓意地笑下說:“你真的不喜歡冉寶寶這個人嗎?”
殤夜冰突聽佑勳這麼問,愣愣地看了他一眼,佑勳又忙解釋說:“我不是說那個喜歡啦!是說朋友、工作夥伴的那種喜歡。”殤夜冰這才轉過臉去燒著火,說:“沒什麼感覺。”
佑勳更加笑得燦爛地說:“我就不相信你會沒感覺,暴龍那麼難搞的傢伙都被冉寶寶改變了,還有小美,雖說他現在說話還是不怎麼用大腦思考,但還是有很多改變啊!比如說花錢,之前我們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他那個毛病,現在一個月連三千都花不到了,雖是受冉寶寶的控制,那也得他聽話配合才行啊!”
殤夜冰聽佑勳說得這麼滔滔不絕就問:“那你呢?”佑勳聽了笑得親切地說:“我當然也很喜歡冉寶寶了,她和別的女孩子一點都不一樣,沒有女孩子那種做作更沒有現在一些女生的那種心機,又不愛漂亮又不愛錢,好像別了親情我好像真沒發現她還在乎什麼,甚至有時我覺得她有點傻,不過就這麼個這也不在乎那也不在乎的人卻那麼好愛心,那麼善良,還有她那個怪毛病,也讓我感覺到特別,平時我們被異性矚目慣了,偶爾遇上個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的,我們倒喜歡得不得了,甚至有人把當她成了寶貝,你說這人怪不怪?”
“不是我們怪,是我們也想當個平凡人。”殤夜冰邊往灶裡添著柴邊回答了句。
佑勳聽了連連點頭並復訴著:“平凡人,是啊!平凡的日子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戀愛……
可是這一切自我們踏進娛樂圈好像就被上帝帶走了,可能就是因為冉寶寶從來沒有把我們當成明星、偶像,我們才會感覺她那麼特別吧!”
可是他們剛說到這裡突然就聽到遠處的山林裡有一聲槍響,槍聲劃破寂靜的夜空,驚起幾隻夜鳥的慘叫,大家的心更是被揪起,明白這槍聲意味著什麼,冉寶寶他們肯定遇到危險了,不然那位山民不會開槍的。
池聖俊和易澤美都從屋子跳出來,望向遠處漆黑的山林,可是除了黑什麼也看不見,他們恨恨地跺著腳,湯姆還有遠見地說:“看!沒讓你們去對了吧!多危險,……可是冉寶寶不知怎麼樣了?真是讓人擔心啊!”湯姆瞪著他那雙小眼睛也望了望,易澤美噘著嘴在他面前埋怨說:“什麼也看不清!你怎麼不拉住冉寶寶呢?”
“你們又不是不瞭解冉寶寶,我攔得住她麼!再說你們怎麼不攔她,平時她對你們最好了。”湯姆指了指池聖俊和易澤美還佑勳,指到殤夜冰那就把手收回了。池聖俊朝他撇了眼說:“哼!我們是冉寶寶最討厭的,整天就知道凶我們瞪我們,也不知道她看誰最順眼對誰說話最溫柔了。”
湯姆一聽立馬沒了詞,因為他也知道冉寶寶對他的態度跟對別人屬實不一樣,又溫柔又體貼,可是他就證明了他是弱勢群體,他才不願意承認呢?但也找不著什麼詞來反駁。
佑勳看了下腕錶,都已經去了兩個多小時,怎麼還不回來呢?殤夜冰把水都已經燒乾又往重新加了很多水,還在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