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龍二不禁詫異,“她人呢?她好端端地怎麼會不見了呢?”要知道紫晶可是受了重傷,不能走,不能動……她不可能平白無故真空消失來著。
“被白向天跟她媽接走了!”當這句話,從老爺子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李龍二清晰地聽到了他咬牙切齒地聲音。
這下,李龍二頓時就傻眼了……天啊,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繼而,就聽暮黑爵繼續說道:“而且紫晶還是自己跟他們走的!這個傻丫頭真蠢啊!氣死我了!”
一時間,李龍二愈加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緣由了。
紫晶啊紫晶,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什麼要跑到敵人那邊?你為什麼要不辭而別?難道又是我看錯了什麼嗎?
他的困惑,無人可以解答。
不過,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地不僅是暮氏集團,就連白氏也忙碌的一刻不停。
“白總,這是盈小姐的dna鑑定報告。上面顯示,她99.99%跟您母親有血親關係。而照您母親的說法,您母親和盈小姐的媽媽是雙胞胎,因此她們的dna也是相同的。所以,這便能完全證實盈小姐是您的親表妹。”
白向天安靜地讀著這份報告,不由地覺得好笑又可悲。
哎,搞了半天,我差點把自己家的孩子給傷害了。幸好,她比較能打,要不然,我現在一定會恨死我自己的。伴著這份愧疚隨之而來的卻是他對暮氏進一步加深的恨意。
因為在他看來,暮氏養育白氏的孩子,還利用白氏的孩子對付白氏……此等險惡用心,可氣煞天地也。
暮氏,你到底要把白氏玩成什麼樣才甘心?想到這些,他怒火便熊熊燃燒不盡,氣得他眼睛都快充血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薇薇卻駕著輪椅,“咯愣、咯愣”地來到了他的身旁。
她微微抬起額頭,聲音輕柔地說:“向天,可不可以幫媽媽去查一件事。”
“嗯?要我查什麼?”他奇怪地將視線定了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當年我和紫晶的母親一起出了車禍,我昏睡了二十多年,而紫晶的母親卻……我已經問過醫院了,醫院告訴我,他們並沒有我妹妹的入院記錄。我不知道妹妹到底是否安好?但是她既然生下了紫晶,所以我想她很可能還活著。”
“是啊,這確實很有可能。但,你要我怎麼查呢?”說實話,他真不知道這種陳年的舊賬要怎麼翻才能翻出個結果來。
不料,白薇薇卻突然揚起了一輪怪異的弧度,笑道:“去查暮氏!去查暮氏!紫晶她好歹也是暮氏的總裁,暮氏的人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讓她舒舒服服地待在白家的。但紫晶和我們是血親,因此姓暮的根本沒有說服力讓紫晶去相信他們的話。所以,如果他們要把紫晶帶回去,那就一定會去把我妹妹找來。”
“嗯,確實如此。”白向天不住地點著腦袋。
繼而,就聽白母又說:“你現在立刻去盯著暮府,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恩,好,媽媽。”
語畢之後,白向天便即刻動了身。
哎!老天爺大嘆一聲……白薇薇看似說得很有道理,但是觀眾們可能又要搞不明白了。
因為貌似她曾經對紫晶說過“棺材子”三個字來著。什麼是“棺材子”?就是從棺材的屍體裡生出來的孩子。既然是屍體,那哪來活人一說呢?不僅如此,還有更大的2個謎團擺在眾人的眼前。
她的丈夫呢?他到底是死是活?難道她就漠不關心嗎?
她昏死前確實看到了暮氏的標誌,那她又是怎麼進的醫院呢?
謎團依然在繼續,事情發展的方向亦越加撲朔迷離起來。
早晨的天空明明還豔陽高照,但時到下午卻突然成了陰霾天。
白向天開著一輛黑色的跑車,一直暗暗地停在了離暮府不遠的咖啡廳旁。
“喂,是boss嗎?”
“嗯。是我,有什麼動靜了嗎?”
“沒有什麼動靜。”
“那你聯絡我幹嘛?”
“這裡蚊子好多,我受不了。我可不可以申請換一個地方盯梢啊?”
“不行!你就這麼給我乖乖地在原地蹲著。你動一下,我就扣你一百塊錢!”
“啊?”
聽著這段雷人的對話,觀眾們不禁抽風一把。將鏡頭慢慢拉近。只見,一個黑衣男子戴著副墨鏡,正在把身體撓得是上下翻飛。他蹲在草叢裡左右為難,大汗亦流個不止,望遠鏡也從沒從他的鼻樑上離開過。
是的,他就是白向天派去在暮府大門口蹲坑的仁兄。
就在他快被咬成“赤豆粽”的時候,暮府這邊終於有所行動了。
“嘎嘎嘎”……鐵門發出了難聽的噪音,接著只見一輛綠色的甲殼蟲從大門裡緩緩駛出。
“哇!好漂亮的車啊!”黑衣老兄驚訝地大甩了一把汗……呵呵,真是搞不懂有錢人的想法。綠色的甲殼蟲也太惹人眼球了吧。想讓人不知道有人出行都難。
他一邊偷樂,一邊把望遠鏡的視野對準了車窗。
咦?白髮蒼蒼的老爺爺?居然是個管家打扮的老頭子?男子再次被驚到了。
於是他趕緊撥通了白向天的電話。
“boss!boss!暮家有行動了。我看見一個管家老頭開著一輛綠甲殼蟲出門了。”
“綠甲殼蟲?管家?你確認嗎?”白向天的聲音顯得非常激動,因為據他的情報,暮府的老管家只有一個……他便是暮氏的首席執事忠叔。這個老頭可是暮黑爵的直系部下。他可是無事不出門的主兒。那麼現在既然他在這個節骨眼出動了,不就意味著有大事會發生麼?
打定注意之後,白向天不由地揚起了一輪新月……嘿!賓果!天賜良機啊!
忠叔一路慢開,白向天一路緊跟。然而,白向天卻突然發現車居然越開越偏,越開越沒有人煙……周遭的樓房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綠色樹林。而公路上根本看不到過往的車輛……他的眼前整個呈現出一片荒涼。
他到底要去什麼地方?白向天不禁疑惑地反問自己。不過,他不可能得到答案。而他更是為了不讓忠叔察覺出他這輛“不自然”車輛,他只能不得不放慢車速,與之拉開距離。
跟啊跟,開啊開,跟啊跟,開啊開……路程貌似還在遙遙繼續。
就在他因為淒涼的景緻而感到陣陣透心的寒意之時,“t市大臧明墓園”這幾個字卻赫然躍入了他的眼簾之中。並且這招牌有些泛黃,看上去又破又舊。
誒?墓地?他不由自主地感到陰風陣陣,叫他後脊直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