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蘇恆偏白的肌膚上現出了一道道紅痕。他興奮著,臉上泛著潮紅。抽吧,讓我疼吧,這樣我就不會想起學業,瑩瑩,還有遠在家鄉的老父親。抽吧!快用力抽我,最好讓我昏死過去,最好讓我再不會記起,讓我以為我正躺在家裡的舊沙發上,讓我以為宿舍的哥們正坐在對鋪看著片子打飛機,而我還在酣睡。
我還在睡。
又一鞭抽了下來,靠近小腹的地方,疼痛更烈了!
蘇恆擰了擰身子。
陳一航的浴袍已經脫下,也只穿著平角短褲,腿很長,肌肉很結實,很有爆發力。他也興奮著,這時候的蘇恆很像他,他的身上也是有著這樣的痕跡,是長久戰鬥留下的,他被派去了金三角洲當臥底,他不該去,為什麼要去!那是必死的命令!為什麼,為什麼拋下我!
他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啊!”蘇恆痛的叫出了聲。
陳一航惡狠狠地拿鞭子指著他,“你還敢走嗎?還敢離開我嗎?我要關著你!關到你死!”
蘇恆心裡一陣痛快,活該!你活該!他離開你真是最明智的選擇,你是個變態,是個神經病!
但他只緊抿著嘴不說話,太疼了,全身像是被辣椒油抹過一樣,熱辣辣的痛。
陳一航更用力的鞭打他。
“說!說你再也不會離開我!說啊!”
蘇恆較為柔軟的小腹和下體漸漸滲出血來,他開始輕輕的呻*吟起來。
“說話!”
陳一航有些瘋了,眼睛通紅,他根本不顧蘇恆的死活了。細鞭直找著蘇恆柔軟的地方下手,大腿根部,小腹,包括下體和後臀。
蘇恆漸漸失去了意識。
“爸,我給你熬了雪梨貝母,你出門的時候裝點帶上。”
“小雷雷!晚上記得把雞趕回籠,別天天就知道去網咖!”
“胡晨你個臭小子!放下我的仙人掌!”
“瑩瑩,今天沒課,一起出去吃飯吧。不帶上林浩那個大燈泡!”
瑩瑩在摸他的肩膀,親吻他的臉和脖頸,他難耐的動了動。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握住了,心裡既緊張又激動,“瑩瑩!”他喊。
“瑩瑩是誰?”低沉的嗓音。
蘇恆覺得身上一痛,立刻醒了。
手還是被束縛著,腳上的皮繩已經鬆開了。傷口也不再流血了,大概塗了藥,沒那麼痛了。但全身都是紅痕,有的已經青紫了。
陳一航深深地看他,然後吻他的臉頰,鼻子,額頭,又沿下來吻他的嘴。
蘇恆把臉偏了過去。
噁心!居然把他當成了瑩瑩!真噁心!
陳一航上手捏住了他的臉,硬搬過來強吻,牙齒撕咬他的下脣,像個野獸一樣索取。
蘇恆難以忍受,想罵他,又不敢張開嘴。陳一航將手一掰,蘇恆的牙就被啟開了,舌頭立刻就滑了進去予取予奪。蘇恆直想吐。
陳一航發現他手中的性*具萎了。
“呵,剛剛做了個春夢?硬成那樣?”
他鬆開了掰著蘇恆下巴的手,似笑未笑的看他。
蘇恆仰頭看他,眼睛裡無半點想要回答的意思。
陳一航喜歡極了他現在的神情,真像他,那股子傲氣,那股子不屈服。
他細細摩挲著蘇恆的胸肌,包括那兩顆淡色的豆子。
“你這個樣子真讓我忍不住。”
他用下體 撞了撞蘇恆的小腹。
蘇恆感到一個熱燙而又堅硬的東西在他的小腹上輕劃而過。
小腹上的傷口被觸碰後泛著細微的疼痛。
陳一航將他翻了個身,也沒潤滑,直接抵了上去。
痛!好痛!
蘇恆覺得自己身體像要裂開了一樣,裡面痛,外面的傷口也跟著痛。
“知道嗎?這就是懲罰,你不該想著離開我,不該逃跑。”
陳一航殘忍的笑。
但他其實也不舒服,太乾,很難進,自己也被箍的很痛。可是越這樣他越興奮,越漲的發硬,他舉著鐵棍一般的東西用力擠進去!
“啊!疼!”
蘇恆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腦袋也轟鳴著。
沒有血流出來,前幾月的灌腸和擴張做得很好,他的身體改造的已經可以接受它了。陳一航更用力的向前一送。
蘇恆弓起了腰,疼痛使他意識又渙散了,他只想著怎麼減輕,當他發現屈起腿可以抵消許多痛感時他就跪在了**,下體的傷口也因為沒有壓迫而不再像被研磨著般的痛了。
這個體位很適合陳一航運動。
陳一航英俊又剛毅的臉上現滿了情*欲。
他開始親吻蘇恆的後頸和背部。
蘇恆緊緊抓著被單,牙齒緊咬著,後面還在痛,侵入的愈甚就愈痛。
他終於忍不住痛哼出聲。
“爸爸,好痛!膝蓋好痛!”
“過來,我給你用毛巾熱敷一下,讓你經常睡地上,這麼小就犯了關節炎。”
“爸爸!”
蘇恆滿臉淚哭喊著。
“爸爸,救我!”
陳一航曲起了了他的腿,換了方位頂他。
“爸爸,爸爸!”
“乖孩子!寶貝!小宇!小宇!”
陳一航情動的掐著他的腰猛力挺送。
“我不是他!我不是!放開!你快放開!”
“你是!你就是!別離開我,小宇,宇,我等了你好久。”
“我CAO你媽!你快放了我!”
“小宇,我愛你。”
陳一航抱著蘇恆,眼神迷茫又沉醉,他把頭埋在蘇恆的肩窩,“我好想你,小宇。”
蘇恆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他碰到了那些青紫的地方,全身又痛了起來。後面還被大力的撞擊,已經痛得麻木了。
三歲的時候,媽媽揉著蘇恆摔傷的手臂說:“恆恆不痛,恆恆是男子漢!”
“媽媽!”
蘇恆睜開了眼,陳一航正舉著他的臀抽*送,他看見了手上的紅繩。
“喂!小恆恆,你媽媽要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會不會和我私奔?”
“我媽已經走了。”
“啊,對不起。”
“沒事,這樣也就沒人反對你和我一起了不是?”
“哎!可我還是想和你演一出私奔啊!”
“。。。。。。。”
不知過了多久,蘇恆半昏迷著被扔在了**。陳一航洗了澡就開門走了出去。清冷的臉上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情動和迷茫。
剛走下來樓就有人迎了過來,衝著他行了個軍禮,“先生,首長請您回去一趟。”
“他這時候找我幹什麼!”陳一航皺著眉頭掃了眼牆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多了。
“首長說無論多晚您都得回去。”
“到底什麼事!”陳一航不耐的向外走,他不知道老爺子又要幹什麼,自從那人被派去了金三角他就和老爺子之間有了間隙,很少再回去了。
他發動了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直奔軍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