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六
個月後,秦墨又做了一次植皮手術,徹底的把身上的疤痕都去掉了,惟獨那個蘇雨軒以前情動時咬的牙印。
現在蘇雨軒只有一點不滿,秦墨到現在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他想讓他開口,想聽他的聲音。
喬羽說,秦墨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才會失聲的。那些刺激他知道指的是什麼,所以那些人,現在沒有一個能開口說話的了。
聽說這樣的話,只有再給他來一次更大的刺激,他才能說話,就算是動手術也不管用的。
他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要怎麼樣才能才能刺激到秦墨,還能不讓他難受。
今天他和文統兩個人約好的去射擊室玩,本來想帶著秦墨去的,可他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就在**補眠。交代好手下的人,讓秦墨一醒來,就帶著他去找自己。
“其實,要不是伯父讓人故意透露訊息,到現在估計還沒有找到秦墨吧。”文統一邊為搶上上子彈,一邊對蘇雨軒說。
“你要說什麼?”身體僵了一下,原本應該打中紅心,卻偏離到一旁去了。
“伯父這一輩子沒愛過任何人,要真說他愛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毫無起伏的聲音,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那又如何?”現在不要給他提到那個人。
“抓走秦墨是他做錯了,可他不是已經把他還給你了嗎?”瞥了一眼蘇雨軒,然後就連開4搶,只有一顆子彈,其餘3顆全都命中紅心。
“你是不是想說,我對他太好了?沒讓他嘗試他新增給秦墨的折磨?”危險的眯上了眼,一提到那個人,他就想去殺了他。
“你現在是被秦墨完全迷住了心智嗎?”恨恨的看著蘇雨軒,那可是他的親生父親,為了一個外人,就把他抓起來,沒事給他來點小折磨。
“呵呵,是他自己不聽我的警告,就算我被秦墨迷了心智又如何?”冷笑著,想到秦墨剛回來時的樣子,他就後悔對蘇響太好了。
“不能如何,至少你沒有不清醒到把梵天送給他玩。”反正又不是他的父親,管他幹嘛,蘇雨軒願意幹嘛幹嘛。
“那可沒一定哦,只要是他想要,我都會盡量的給他。”雖然是開玩笑的口氣,卻讓文統聽完一愣,他可以肯定,蘇雨軒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你若是真敢那樣的話,那我就親手解決掉你。”說著,搶已經指著蘇雨軒的腦袋了。
“你敢嗎?”動也不動的看著文統,一點也不害怕。他知道文統生氣了,氣他竟然那整個梵天開玩笑,引文梵天在他心目中是神聖的。
“只要你敢那整個梵天裡的人來玩,你就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朝你........。”
“不要,雨軒!”
還沒等文統把話說完,就聽見有人大吼一聲,文統好奇的轉過頭看,蘇雨軒則僵硬在原地,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聲音。
不是說秦墨不會說話了嗎,剛剛那聲,的確是他喊的啊。
“不要。”雖然很震驚自己竟然能發出聲音了,但蘇雨軒頭上的槍,讓他無暇去顧忌別的了。
“小墨,你能說話了。”激動地看著秦墨,太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現在還有些不太相信剛剛那是秦墨的聲音。
“嗯。”擔憂的看著他,那傻瓜還在為他能說話開心,他自己現在可是一不小心就會沒命的。
“太好了。”激動地吵秦墨走去,一把把他摟進懷裡,緊緊地。
“叫聲老公聽聽。”壞壞的說著,朝文統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離開,不要做電燈泡,打擾他們兩個好事。
黑線的看著蘇雨軒,他們兩個演的是哪一齣啊?一會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一會人家一個眼色,就乖乖的下去了。
“好了,不怕了,剛剛我們是鬧著玩的。”感覺到秦墨的身體還有些顫抖,知道鬼鬼肯定是嚇到他了。
“知道了。”聲音竟然帶著點哭腔。
“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嚇著你了。”蘇雨軒嚇壞了,沒想到秦墨現在在乎他在乎的那麼很,看到他有危險,竟然都嚇的快哭了。
“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該怎麼辦?”眼神愣愣的看著蘇雨軒,心裡還在害怕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這世上,只有蘇雨軒對他好了,萬一蘇雨軒要是出事了,他該怎麼辦?
“誰說我要死了,我可是個禍害,禍害遺千年知道嗎?要等你死了我才會死知道嗎?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世上孤單的。”發誓般的說著,就算是死,他也要等到把秦墨的後事都安排好了之後,再去黃泉路上陪他。
“那我死了呢?一個人走在黃泉路上,多寂寞。”明明都才20多歲,就已經想到死了。
“那你就等我一會,黃泉路上,我絕對會不讓你孤單。”寵溺的輕輕咬了咬秦墨尖尖翹起的鼻尖,他不在了,他自己一個人也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