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五
醒來的時候,背後還是很疼的,畢竟麻醉已經過去了,不疼才怪。一睜眼就看到一團黑乎乎毛茸茸的東西,這個房間他很陌生,難道鬼鬼也被蘇雨軒接來?。
輕輕用臉蹭了蹭鬼鬼,把他弄醒,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受。
抬頭看秦墨醒了,一個機靈就站了起來,圍著秦墨喵喵的直叫。
知道鬼鬼在擔心他,可他現在想見到蘇雨軒,讓他給自己倒杯水,他渴死了。
用眼神和鬼鬼交流了好半天,鬼鬼才跑了出去,去找蘇雨軒了。還好,還好鬼鬼夠聰明,要不然蘇雨軒再過個幾個小時不會來,他就能成幹 屍了。
很快蘇雨軒就出現了,快步的來到床邊,拿著一個本子,把筆遞給秦墨。
“想要什麼,就寫在本子上。”雖然覺得這樣秦墨會難受,可他不能說話,就算兩個人再怎麼心意相通,他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要什麼,他都知道。
困難的寫下一個水字,扯動後面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早知道做手術和他捱打的時候疼痛差不多,那他就不做了。
趕緊倒了杯水,弄個習慣插進去,端著喂秦墨。
“疼吧,忍兩天就好了。”心疼的揉了揉秦墨的頭髮,腳卻把剛剛偷溜過來的鬼鬼踢到了一邊。
秦墨正喝著水,聽到他的話差點沒岔氣,站著說話不腰疼,用本事在你身上動那麼多刀,看你還能這麼說不能。
可惜他想錯了,蘇雨軒畢竟是黑道上的人,彈子也是吃過的,那傷可比秦墨現在的傷重得多了,人家也沒喊過一次疼。
“喵嗚。。。。”鬼鬼從另一邊跳上床,衝秦墨撒嬌的叫叫,看秦墨扭過頭看他,舌頭伸出來舔了舔秦墨的臉。
恨恨的瞪了一眼鬼鬼,這個死貓,一下子沒防備好,就讓他鑽了空子。他就是吃醋怎麼了,他就是小氣怎麼了,他就是愛秦墨,愛到就連一直小貓的醋都吃。
半個月後,秦墨拆線,醫生說他恢復的不錯,再過個幾個月保證他身後一點疤痕也沒有。蘇雨軒可是樂壞了,被憋了半個多月了,終於可以開葷了。
秦墨剛回到家,蘇雨軒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秦墨黑線,這是那個自己怎麼求歡都不搭理自己的那個‘正人君子’嗎?
他真的很想告訴蘇雨軒,任何禽獸的區別:人,有自控能力。
浴室一次,臥室一次,還不夠嗎?使勁的推著又要壓上來的人,強烈的反抗著,他還沒吃飯,餓了啊。
“好啦好啦,不做了,讓我抱一會。”眼中滿是晴欲,秦墨現在這個樣子,任誰都會失去理智的吧。
秦墨也不反抗了,任由他抱著,大腿根那個堅硬的東西,時刻在提醒著他,只要他敢亂動,一會肯定會教訓自己的。
抱了好一會,蘇雨軒才平復下自己的慾望,好久沒這樣抱著秦墨了。他做手術著半個月,一直是趴著睡覺的,他也不敢貿然的去碰他,萬一碰到傷口就不好了。
“哎,為了你,我忍了那麼久,才給我一點點甜頭,不夠啦。”抱怨的說著,卻已經開始動手穿衣服了。
把秦墨抱到浴室清理了下身體,就帶他下樓吃飯去了,雖然喬羽哪的伙食也不錯,可老讓他覺得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好吧,他承認那是他自己的心理反應。
為了慶祝秦墨出院,蘇雨軒讓家裡人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為什麼呢?因為他們下午回來,兩個人一直在房間裡做到現在。
還是自己家裡廚師的手藝好,在喬羽那幾天都虐待自己的胃了。
不過這話要是喬羽聽見了,肯定想揍他,那些給秦墨做飯的廚師,是專門從一些大飯店裡請過來的,全是蘇雨軒手下的人,難道他自己的廚師做飯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