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星君,天界之戰神,曾於八千年前同天帝誅殺上任魔君,立下大功。又在三千年前隱退仙界,再不過問仙界一切事物,五百年前,在天界眾仙的請求下。再次誅殺現任魔君。自此再無任何關於他的傳說。
客堂中,一位中年男人的坐於高位上,端起手中的茶水,輕抿了口。淡漠的表情透不出一絲溫度。
木梓木看了眼木寒,起身對著北君說“北君,開門見山,如何才能將那冰魄神珠借小仙兩天”
北君輕輕掃了他一眼“梓木上君如何成了小仙,這禮我可承受不起,還是快快請起,喝完這杯茶,兩位還是速回吧”放下手中的茶具,淡淡的,再無表情。
“北君,當真不願幫我二人這個忙麼,神珠我們只借兩日,兩日後必當歸還,無論您提出什麼要求,我二人盡全力完成,還請北君成全”握拳,彎腰,深深做了一輯。
木寒皺著眉看他彎下去身影,站起身“同是仙道中人,北君這是如何”
“神珠乃北海定海之寶,豈有胡亂借之理,況且老夫早已退出仙界,又何有同道之說,今日府中有些雜事,恕不能招待各位,還是速回吧,來人,送客”北君終下了逐客令,在不抬頭看他們。
“北君。。。”
“梓木”攔下木梓木,“北君言之有理,請恕我二人叨擾了,告辭”雙手抱拳,走出房門,梓木無奈,跟著他離去了。二人剛出房門,化作兩道光消失了。
“看著他們”衝下人說了句,也離開了客堂。
“走,梓木,逛青樓去”再次恢復之前猥瑣的表情,梓木惱怒的看著他“木寒,水水的生氣你就不關心了嗎,你怎麼。。。”
“關心呀,可是人家的東西不借給你,有什麼辦法,與其在這惱怒,不如去喝會花酒,好不容易出來了,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梓木氣急,一甩秀袍,不再理他。
木寒被他生氣的樣子逗笑,忽然覺得經常與水水走在一起的人物都會變成她的翻版,可謂是近墨者黑啊。
衝他使個眼色,梓木猛然會意,餘光瞥到北海的下人。
“如何,隨我去喝花酒嗎,你要實在不願意我可自己去咯,我的翠花姑娘可還等著我呢”
“行,今晚不醉不歸,想必水水是沒個福分了,唉”故作嘆息,看著木寒,兩人揚長而去。
素衣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光影一閃,消失了。
空蕩的草地,一襲黑袍出現,傲然的立在天地間,黑髮如絲,隨風吹蕩,遮住了絕美的面容,嘴角輕揚,勾勒出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笑容。
“木梓木,木寒,呵”
忽的面色一冷,黑袍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