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府燈火通明,一修長的身影站於樹下,月光給玄衣鍍上一層金光,像夢境般美好,可是現實總是不比美夢,木梓木擰著眉,淡然的望著面前的一顆紅樹,深處手臂,手指輕輕撫摸著一片樹葉,看著一顆顆紅果,心中苦悶。
“明日就要去北海星君那裡,借去冰魄神珠,此刻,應該是養息的時候吧”木寒度著手,悠哉的走來。
見對方不理,用著餘光瞟了眼他,伸手為自己斟上一杯茶,悠悠的嘆了口氣。
“忙活了五百年,這次,又將是空歡喜一場,明日取珠一事還是算了吧,我去接水水回家”
“至於成 不成,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是此次遺失了一個救水水的好機會,我會抱憾終身”輕抿口茶水,目光中卻有著真切的堅定。
“她會恨我嗎,會悔嗎”望著紅樹,不知是和木寒說話,還是自言自語。昂頭飲盡一杯茶,苦惱著,若是酒該多好,可以一醉方休。扯動嘴角,冷笑著。
“不會”乾脆利落,堅定,他了解冉煙,古靈精怪,純真善良。
木梓木回過頭,詫異的看著他,他只是自顧說話,沒料到他會說出這麼堅定,毋庸置疑的話。
沉默,乾脆的二字說出後,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只有呼呼的風聲。
良久,清淡的聲音打破沉默“當真把她放在皇宮麼,她只下過一次山,身為仙體,卻沒有任何法力,萬一。。。”
“無事,小月的傷大概已經痊癒,她現在至少也有500年的法力,對付凡人綽綽有餘,皇宮有紫微星坐鎮,一般妖魔不敢入內,何況你我只去幾日不會出現什麼危險,如你所說,水水從未經歷過什麼,這次也可以讓她磨練一番,她已在我們羽翼下生活了幾百年,心智卻像個孩童,不懂世事,我們照看不了她一輩子的”
梓木不語,大掌緊握茶杯。或許吧。。。
轉過頭,望著紅樹,看它在夜色中搖曳的舞 姿,微笑著。
。。。
漆黑的宮殿,只有燭火輕燃著,墨黑的發傾瀉下來,看不見絕美的臉,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一把暗淡無光的石劍,嫩白的指肚輕輕磨砂,在劍柄上的“陌”字處久久不願離去。勾起脣角,輕笑著,抬起深邃的眸子對視著一旁抱鞭在身的黑衣男子。“清風真的是越來越不把本君放在眼裡了,見到本君非但不行禮,還敢抱鞭直視本君”
“既然清風一身重罪,何不罷免清風”說是請罪,而言辭中卻無任何道罪之意。
“清風,明日我將前往北海星君哪裡奪取冰魄神珠”站起身,不再有先前悽然的表情,那日度於她靈力後,他發現,他的心又開始復活,他真的沒有辦法在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