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悶,好熱,身體快要炸開了,胸口處,淤積了太多的火氣,堵堵的,憋紅了她的臉,木梓水扶著門框走出了,外面的空氣很新鮮,而她卻覺得胸悶氣短,呼吸好不順暢,體內像有股無名火,四處逃竄,毫無章法。
大家都睡了,夜裡安靜極了,只有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吹動,水水卻覺得心煩意亂,煩躁的皺起眉,痛苦的捂著心口處,那裡,好痛好痛。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片段,一個好高大,好美好美的男人,穿著黑袍,墨黑的順發隨風飄舞,身上有種讓人安心可以依靠的感覺。。。
“唔”喘著粗氣,體內的氧氣快速流走,那是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驚慌的捂著心口,太多的片段迅速閃過,痛苦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忽然一股暖流進來,慢慢融入血液,撫慰身上每一個細胞,防若時光倒流,氧氣全數退回來,心口處也舒緩許多。
水水睜開眼,印入眼瞼的是一片黑色,比黑夜還要黑上許多,抬起頭,是那張熟悉的臉。
“你是,那個黑袍哥哥”揉著還有些發痛的心口,迷茫的看著他。
墨焰蹲下身將手中的冰魄神珠遞於她。 “叫我焰”媚惑的聲音傳來,像種魔力,在水水心裡不住的迴盪,不自覺的接過一個發著藍光帶著寒氣的玻璃珠子。爪上傳來的涼氣清爽舒服,水水下意識的吞了下去。
神珠入體立刻化為一攤冰水,冰氣包圍住所謂的黑洞,慢慢縮小,直到消失。而被墨焰遏制住的靈力全數被冰水吸收,二者慢慢柔和在一起,最後再被水水的身體吸收。
木梓水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了,身體輕盈,再沒有原先的不適感。
木梓水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盯著他薄而性感的脣。
墨焰看著她再無不適,只是盯著自己眨巴眼睛,靈動可愛的樣子,欣慰的撫著她的小腦袋。
木梓水看著他嘴角上揚的脣瓣,第一次,她覺得一切是那麼美好,二哥怕是被他狠狠的比了下去,不適宜的吞了吞口水。
“黑袍哥哥,我可不可以親你一下”踮起腳,撅起嘴巴,一點一點湊到墨焰嘴邊。
墨焰顧不得糾正她的稱呼,絕美的面容一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看著狐臉越湊越近,突生一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可惜某狐不吃一套,眼看著狐嘴就要撅來,再生一計“我帶你去吃雞”
木梓水嘴使勁撅,啵了一下他的脣,開心的轉起圈圈“好的黑袍哥哥,我們去吃雞”然後邪惡的湊近他“黑袍哥哥,你的脣好甜哦,好想再親親”咂吧咂吧嘴,意猶未盡。
墨焰一怔,身子有些僵硬,月光下,白皙的面容竟有一絲緋紅,尷尬的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