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下午五點左右在鴿仙鎮的一條山路下的河溝裡發現了一具屍體。鴿仙鎮派出所接到報案後迅速趕往現場,在死者身上沒有發現有身份證一類的東西,從死者的穿著與相貌推斷,他不會是當地人,很有可能是外地遊客;而從現場的跡象推斷,也不可能是失足掉下摔死的,派出所趕緊將此事向市公安局上報。
正在做菜的包俊傑一聽死的是外地遊客,馬上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在電話裡就囑咐鴿仙鎮派出所先封鎖訊息,在沒有查明真相前,千萬不許對任何人和單位透露死者的資訊,以避免對鴿仙鎮的旅遊業造成不良影響。
包俊傑趕到現場後,由於從早上開始,鴿仙鎮就一直下著小雨,所以死者周圍早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了。
派出所的人說,報案的是兩個趕往城區學校住校的高中女學生。這條山路平時走的人就不多,再加上下雨天,走的人就更少了,要不是兩個上學的女生抄近路,可能到明天也未必會有人發現這具屍體。
包俊傑認真地觀察了四周,死者在山路以下的溝底,溝與山路的垂直距離大約有十米左右,山路與溝之間有一個坡度,不過,已經看不出死者是否是從山路上滾下來的。隨行的法醫檢查了一遍死者的情況後,肯定地對包俊傑說:“死者是從高處被拋下來,拋下來之前,也許已經奄奄一息了,所以落地後並沒有再移動後的跡象。”
死者究竟死於何時,法醫根據屍僵的情況以及當時氣溫的影響,推測可能是在中午十二點前後。
包俊傑又讓法醫再仔細地檢查一下死者究竟有些什麼隨身物品,可沒有任何發現。派出所的人說,他們到達現場時,他身邊一米開外除了一個空空的錢包外,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利用來確認其身份的線索。包俊傑蹲下身子,正想再仔細看一下死者情況,站在幾米外的一個警察發現了亂石間有一張名片。
名片很新,不像是扔在石頭間很久的,名片不是普通紙張,而是高階壓塑紙,名片上寫著:民生傢俱企業投資顧問葉恆先生,下邊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快打一下這個電話號碼。”嶽海峰皺著眉頭將名片遞給旁邊的警察。
“包局,電話關機。”撥打電話的警察很快就告訴包俊傑。
“大家趕緊先在四周再仔細找找,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然後將屍體搬回到派出所再說吧。”看著天色這麼暗,又下著小雨,包俊傑不得不佈置下一步的行動。
話說那天傍晚,葉恆與錢大生在人間天堂等到周成元后,三人用贏來的錢包了樓頂的花園,請了三個小姐陪酒,一玩就玩到半夜。
樓頂花園沒多大變化,只是當年包俊傑他們策劃的那些景物有些陳舊了而已,油漆有些剝落,花草有些殘敗,原本光鮮的亭子沒有以前那麼氣勢逼人,但依然威嚴莊重。
前段時間的停業整改,很顯然並沒有影響到人間天堂的生意,畢竟這兒是旅遊區,不可能一棍子全打死,所以人間天堂依然漂亮,氣勢依然咄咄逼人。陪酒的三個小姐並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是酒店裡的工作人員根據客人的要求,打電話叫來的。
葉恆和周成元走的時候,各自帶走了一個,錢大生給了些小費,將陪自己的小姐打發走了。葉恆看到錢大生的舉動就想笑,不過,話到嘴邊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錢大生明天肯定還想去贏錢,所以他要氣守丹田……
周成元一見錢大生這麼做,有些奇怪:“錢哥怎麼了?想出家不成?”
錢大生光笑不答,昂首向前邊走去,叫了輛三輪車獨自走了:“我就不等你們了,先回去睡了。”周成元還想叫他,被葉恆一把拉住:“算了吧,由他去吧,他睡他的覺,我倆玩我倆的。”
“這……這……不好吧。”周成元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葉恆附到他耳朵邊說道:“他在酒店裡花的那些錢是我們贏回來的,我這兒還有一些,夠我們今晚玩到明晚了。你就儘管玩吧,不用你掏錢的。”
葉恆說完,笑著拉起陪自己的那個小姐,跳上三輪車就走了,周成元趕緊讓陪自己的小姐也上車,隨後而去。
葉恆和周成元他們回到租的農家小院,見錢大生已經睡了,也就不再去打擾他,各自帶著小姐回房,一直玩到凌晨方才矇矓睡去。
睡到中午,陪葉恆的小姐吵著說餓了,葉恆這才起床,叫醒周成元,錢大生房門緊鎖,他沒在房間裡。
四人去吃了午飯,在小姐的陪同下,又到附近遊玩,一直玩到夜裡十點回去。葉恆見錢大生的房門還是緊鎖,就給他打電話,誰知電話關機。
葉恆讓周成元帶著小姐到自己的房間來玩,四人玩脫衣麻將一直玩到凌晨兩點,直到四人身上都一絲不掛時,這才上床輪番大戰到天亮。
屋外在下雨,可四人都睡得很死,直到下午三點,周成元才叫來飯菜,四人匆匆吃了些東西后又開始打鬧。
葉恆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去錢大生的房門前看了幾回,也沒見人影,小院的主人告訴葉恆,錢大生從昨天一早出去就沒回來過。
葉恆回到房間,又打錢大生的電話,依然沒人接。這時周成元又開始擺好戰場,說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今晚還想玩脫衣麻將。
葉恆一坐下,四人的激戰就開始了,這一玩,就連晚飯都是叫到屋裡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