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點,眼看著四人身上的衣服都快脫光了時,突然門外有人叫:“警察查房來了!”四人趕緊滅了電燈,想著只要不出聲,或許警察就不會來檢查吧。誰知燈一滅,四個人都來不及找到各自的衣服穿上,兩個小姐只好悄悄地往**鑽,周成元小聲地對葉恆說:“我這兒有一件衣服,有點像你的,你先穿上,如果警察來了,你去應付。”
葉恆正光著身子在地上**,可黑燈瞎火的,摸到手裡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內褲,趕緊套上,接過周成元遞來的衣服,還只穿了一隻袖子,警察已經在門外叫門了,葉恆答應著:“誰呀,半夜三更的!……”
門已經哐啷一聲被撞開了,幾束手電光一下子照在了衣裳不整的兩個男人身上。有人打開了燈,看到桌上的麻將,地上凌亂的衣服,再看**躲著兩個小姐,三個警察二話不說,將四人帶走了。
午夜十二點,鴿仙鎮派出所一共將七男五女共計十二人帶到派出所問話。
當葉恆等四人被帶進派出所時,包俊傑正與所長一起檢視前邊帶回來的人的問話資料。突然一個警察闖了進來:“包局,有情況,剛才帶回來的人當中有個人自稱叫葉恆。”
“什麼?葉恆?”包俊傑一下子站起來,“快,去看看。”
包俊傑迅速來到單間,看到坐在桌前的葉恆,威嚴地看了他幾眼:“叫什麼名字?”
“葉恆。你們為什麼抓我們?”
“來鴿仙鎮幹什麼?”
“旅遊,和朋友一起玩。”
“你們一起來了幾個朋友?”
葉恆遲疑了一下:“三個……不,五個。”
“為什麼只有兩男兩女,還有一個呢?”站在旁邊的警察問道。
包俊傑皺起眉頭,看著葉恆。
“還有一個從昨天就出去會朋友去了,今晚都沒打通他的電話。”
“你知道他去哪兒會朋友了?”
葉恆搖頭,突然他笑了:“我們五人是到皮恩市來考察投資環境的,如果你們不把我們送回去,哼……”
“你的朋友都叫什麼名字,請告訴我們,如果你們真是我們市的客人,我們自當把你們送出去。”包俊傑心裡一驚,他知道嶽海峰他們最近在招商引資,如果面前這人真是葉恆,就如名片上顯示的,他肯定就是什麼傢俱企業的投資顧問,“還有,你的身份證呢?”
“我那兩個朋友,一個是周成元,一起抓來的,另一個沒有回來的叫錢大生,他們都是有來頭的人,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問你們的嶽市長。”葉恆站起身,在包裡摸出錢包,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遞到包俊傑面前。
包俊傑接過一看,果然叫葉恆:“你有名片麼?”
“有。”葉恆從皮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包俊傑看了一眼,示意旁邊的警察:“你去把那張名片拿來。”
眼前的名片和死者現場發現的名片一模一樣。
包俊傑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透過仔細詢問葉恆和周成元,以及被同時帶進去的兩個小姐,確認死者是錢大生,但是錢大生是怎麼死的,被什麼人害死的呢?
知道失蹤了兩天一夜的錢大生被人害死了,葉恆和周成元傻了。
第四節暗藏玄機
嶽海峰正要睡覺,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誰呀?”嶽海峰不想在這個時候被吵,可一聽對方的聲音他吃了一驚,“包哥,什麼事兒,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
“我在鴿仙鎮派出所給你打的電話,想問你一下,你這次接待的投資考察團裡是不是有個叫葉恆的,有個叫周成元的,還有個叫錢大生的?”包俊傑語速明顯比平時要快。
“是呀,這三人都各自去考察了,怎麼,他們在鴿仙鎮啊?”嶽海峰一時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麼?”
“那個叫錢大生的被人殺死了。這就是我突然接到的緊急任務。”
“什麼?被人殺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嶽海峰著實吃了一驚。
“法醫推斷是今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當時現場雨太大,無法找到證明他身份的東西,所以我們也是直到剛才才知道他叫錢大生的,又從他朋友的口中得知他是考察團的,我這才給你打電話確認。”包俊傑急急地說完。
“還掌握什麼情況嗎?”嶽海峰突然間意識到的事態的嚴重性,不管錢大生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人殺死的,都反映出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皮恩市的治安環境太令人擔憂了,如果這個問題無限擴大的話,那對招商引資無疑是個致命的傷!
“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我們的人正在對葉恆和周成元進行詢問。不過從剛才他倆的陳述裡,他們並不知道從昨天早上到今天中午錢大生的去向。”
“包哥,在沒有查明真相前,請一定要注意保密,因為它影響著我們的招商引資計劃。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那就是在蓄意破壞我們的計劃。當然這是最壞的猜想。假如他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被殺的,並不是有人在使壞,那就直接反應我們的治安環境條件太差,這同樣對想來投資的人來是一記重磅炸彈,所以,不管最後你們查明的真相是什麼,都要直接上報到市委,由市委來決定如何對外處理這件事兒。”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做到最好。”包俊傑斬釘截鐵地說,“你今晚就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七點我再向你彙報查到的情況。”他放下電話後,開始給派出所馬所長安排明天的首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