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紈絝子弟,痞氣男?"
他突然勾起一抹邪魅壞笑逼近我,我坐在地上,身體不斷的向後靠,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開始慌亂,甚至忘了可以直接推開他。
"原來你是瑾瑜的妹妹啊,這樣一切就有意思了!"他抬手抹了下嘴角,一副把我視為食物的摸樣。
"起開!"南一突然衝了上來護在我面前,把我和千鈞完全隔開到安全範圍內。
眼神裡充斥著凶狠的目光死死的護著我。
"南一,許久不見啊,怎麼你現在對她感興趣?"
千鈞拿起地上的香檳,站了起來,大笑著走遠了。
"沒事吧!"南一轉身給我穿上鞋子,把我拉了起來。
"你認識他?"我看著走遠的千鈞,現在還有點弄不清楚他剛才的話是幾個意思。
"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是個危險人物,千萬不要讓他靠近你。"
我第一次看南一這麼唯恐不及的躲著一個人。
"給。"南一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遞到我面前。
"給我的生日禮物?"我指著禮盒再指著自己問向南一。
"嗯,挑選準備了很久的,開啟看看。"
那是一個銀色鉑金項鍊,掛著一個很特別的貝殼,看著十分眼熟。
"這個貝殼是?"我把項鍊舉在面前。
"就是你經常拿在手上看的貝殼。"南一依舊笑的輕鬆,而此刻的我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那是林楊夏令營時在海邊隨手給我撿的貝殼,我一直留到了現在。
"謝謝你,南一。"我聲音哽咽著,感覺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再過幾秒就要呼之欲出了。
"傻
丫頭!"他嘴角淺笑著接過我手中的貝殼項鍊,幫我帶在了脖子上。
晚宴進行到第三個環節,切蛋糕。
隨著千層蛋糕緩緩推出,生日歌悠悠的在這個花園中響起,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許個跟我有關的願望吧!"南一在我耳邊小聲說著,張口間吐露的氣息吹動耳邊的碎髮,癢癢的。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喜歡林楊,就是因為他在學生時代咬著我的耳朵和我說了小祕密。
我的觸覺神經像是瞬間癱瘓了,拿著切蛋糕的刀,愣了很久,所有人都在奇怪我怎麼不把揚起的刀切下去。
"許願切蛋糕啊?"瑾瑜推了推我,我這才從神遊的回憶中拔出來。
"哦!"我閉上眼睛許著那個關於林楊的願望,我希望時光裡,你一切安好,你還在等我。
一天的忙碌之後,我躺在**,看著這一地的生日禮物,長這麼大,第一次收到這麼多生日禮物,第一次有這麼多人為我過生日,心中的喜悅幸福卻掩蓋不了,我漸漸想念林楊的心情。
"林楊,太平洋那頭的你,應該剛好可以看見黎明吧?"我對著夜空中的星星,說了這句話,沉沉的睡下了。
又是新的一學期開學,我已經大二了,看著異國他鄉的這一排排林蔭小道,有著歲月年輪的梧桐樹,和一中校園的梧桐樹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我知道,它和一中校園的不一樣。
這學期南一併沒有和我一同上學,我們主修的課程不一樣,他換了專業,脩金融,瑾瑜也畢業了,校園突然就變陌生寂靜了許多,這裡沒有我熟悉的面孔……
在諾大的階梯教室裡,看著老外在講臺上流利的用英語講課,雖然我現在已經到了英漢切換自如的地步,但對於這一教室不同膚色的美國人,還是會感覺到莫名的慌亂。
下課鈴聲響起,所有人都收拾東西往教室外面走去,我不緊不慢的拿著課本走在了最後面,突然有一個美國男人塞了一個紙條在我的手裡,我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看著跑遠的背影,回憶著
我應該沒有見過他。
我找了一個有陽光的木椅上坐下,打開了那個紙條,上面用中文寫著。
"薄荷薄情,我在郊圓等你!"
這一排排字型像極了林楊,灑脫自如,腦袋瞬間炸開了鍋,是林楊嗎?他來美國找我了嗎?
我帶著喜悅和期待往郊圓跑去,書本被我丟在了木椅上。
感受著一路的風速吹動耳邊的碎髮,心情如雨後的彩虹般雀躍,我很久沒有見林楊了,薄荷薄情是我送林楊薄荷盆栽胡亂說的一句話,字型也是林楊的,肯定是林楊來美國找我了。
我氣喘呼呼的跑到郊圓,這個地方是這個學校最偏僻的地方,幾乎幾天都不會有一個人經過這個地方,奇怪著林楊怎麼會約我來這個地方和我見面。
"林楊?林楊是你嗎?"我雙手背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往郊圓深處走去。
夕陽漸漸落下,郊圓被一層神祕的面紗籠蓋。
突然遠處堆積圖書的倉庫轟隆一聲巨響。
我嚇的差點跌倒,試探性的叫了幾聲。
"林楊!是你嗎?"倉庫卻又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一絲聲響回答我。
我一步一步的往倉庫走去,小心翼翼的開啟倉庫門。
"林楊?我是溪兒啊?你在裡面嗎?"我把頭往裡探了探,身後卻有一雙手大力的把我推了進去,門轟的一聲關上了。
"你是誰?放我出去?開門?"我用力敲著門,搖晃著,外面卻絲毫反應都沒有。
在我一陣呼喊過後,天完全黑了下來倉庫裡堆積的到處都是圖書,燈不知道為什麼打開了卻不亮,黑漆漆的一片。
我順著牆壁找了個拐角蜷縮著,我從小就怕黑,對於這種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讓我更加沒有安全感。
"哦,對了,我還有手機!"我上下翻了我身上的全部口袋,才想起,剛才拿著紙條就往郊圓跑,把書本和手機全忘在了木椅上。
我在這個學校一直很沉默,沒認識幾個人,更加不會得罪誰,會是誰知道林楊是我的軟肋,冒充他引我來郊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