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道尊都在化生池旁守護著,時不時要麒麟去找些奇怪的東西回來,投進池裡。甚至連紫目也被拉著幫忙,他卻正中下懷一般忙的不亦樂乎。
麒麟偶有閒事也會問些緣故,道尊卻只是笑著搖頭:“不可說!”
原來當日道尊徑直讓麒麟去了化生池所在的密境,將那藍缽投入化生池中,便開始不停地指示麒麟什麼時辰放些什麼。卻又都是離得化生池遠遠的,像是怕玄冥聽到了。
此刻麒麟雖離得較遠,他卻仍是神神祕祕的,倒教麒麟心裡頗有些不耐了。
這天,道尊又將他們喊去池邊,卻不是找東西,而是要護法閉關了。“你們們最近也不會有什麼重要事情,這三年我得在閉關中方可護得住玄冥,因此,你們該安心在此待著,若有什麼事也好應對。”
二人叩首應了,道尊便安心閉目,竟是已經入定了。
紫目望了望,向麒麟說:“我總覺得,玄冥大人會順順利利,可是……”麒麟懶懶的趴在地上,伸出前蹄刨了幾下,“你是想說冥淩麼?他父親冥軒那裡已經不太平了,我們只能看著,此事確實註定管不得了。”說著嘆口氣:“若不是玄冥存在,哪有這些年的安逸?那些妖魔小丑,此刻應是蠢蠢欲動了。也只有撒旦那種怪胎才會以為沒人知道他暗地裡的動作罷了。”
紫目眨眨眼睛,又想了一會,終是嘆口氣,取出青龍的八卦牌傳訊玄夜道:“老色龍,東方無事再去西方玩耍!”眼望著訊息自牌中改變了陰陽魚的方向,才跟著麒麟四處巡查去了。
小夜已經在自己的別墅裡頭呆了幾天,卻沒讓兔子等人知道。此刻他一邊有一下的沒一下的撥弄手中的八卦牌,一邊越發溫柔的笑,只看得賴在**不肯起來的沐沐心裡一陣發寒,終是爬起來膩到他懷裡小聲詢問:“什麼事情?”
“捨得起來了?”小夜在他背上撫了一把,“玄冥化生去了,道尊護法。麒麟和紫目巡查密境不能走開,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似是不甘寂寞了。”說著抱著沐沐吻了許久方才放開看著他哈哈笑道:“我們這次有得玩了,只是……”“只是什麼?”沐沐還沉浸在剛才的吻裡,絲毫沒聽出小夜語中的曖昧。
“只是日後這種時間就不多了”小夜說著,大手又開始作怪,一面將反抗無力的沐沐往自己懷裡緊緊貼住,一面悄聲道:“所以嘛,出發前讓我吃飽……”只可憐沐沐早已被他作弄得不知身在何處了,哪裡還聽得到他故意放低聲音說的話?若是聽見了,只怕要逃去兔子那裡躲著不敢出來了。
再說葉凌霜被曉寒和曉曉一左一右抓得脖子都不能動,只得坐直了猛地一下竄起,順利逃到房門口對二人解釋道:“這個地方,你們只能老實呆到別墅去等我回來,不能找我,不能跟去!”說著又閃到床邊,躲開了飛來的一次性杯子,正色道:“姐姐!不是每件事我都告訴過你了?等我回來再說,別鬧了,時間不夠了。”說完時人已經出現在桌前,曉寒只覺得眼前一花,所有卡片紙張就已經被葉凌霜收了起來。曉曉扁扁嘴:“不就是夜妖每年夏天玩的鬼
把戲麼,只不過暗語看不懂罷了,寒,我帶你去,我肯定也有邀請函,哼!”
“是麼?你很熟啊?去過幾次了?”
“是啊,那幾次的美女都好熱情的……”曉曉得意的順口答道,渾然不覺曉寒已經走到她身側,面上已經帶了一層薄怒。
葉凌霜卻看得清楚,趁機跑到門外溜了出去,嘴裡還不忘添油加醋:“你知道還攔著我,笨蛋!自求多福吧,拜拜!”
曉曉正要追出去,卻聽到曉寒深深地嘆了口氣。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忙回身拽住往門外走的曉寒:“寒,那是認識你以前……你別生氣嘛,哎呀,你要去哪嘛!”
“去陪我媽!”曉寒甩開她的爪子,沒好氣的答道。
“……”曉曉滿臉無辜的看著曉寒,眼珠轉個不停,想了半天才支吾著:“那我一個人幹嘛……?”
“去參加邀請唄!”曉寒也懶得罵她,徑自繞開曉曉往樓下去了。
她剛走到樓梯口便看見自己的媽媽正滿臉疑惑的走上來問道:“小凌怎麼急著跑了?”
曉寒趕緊露出一臉笑容敷衍著說是受邀去玩一段時間,具體幾時回來也不清楚。便挽著老媽開始撒嬌:“媽,我們回來你就只問小凌,你真偏心,重男輕女。”葉老媽沒好氣的掃了曉寒一眼:“你還敢給我說?以為你媽是瞎子?去把曉曉叫出來,我和你爸有事問你們。”
“……哦。”曉寒老實的鬆手,走回房間一言不發的拽了尤在鬱悶中的曉曉,便低頭跟著葉老媽走向葉老爸的大書房,準備接受“審問”。
葉老爸看到兩個女孩子像罪人一般走了進來,不由得抬頭望向葉老媽,眼神中透著詢問。葉老媽擠了擠眼睛,示意他擺出嚴肅的樣子,便叫兩人坐下後,開始了一系列刨根問底:“你們倆什麼時候開始的?”
“上個月!”“兩年前!”曉曉驚訝的側著腦袋看了曉寒一眼,又趕緊回頭乖乖坐好。
“到底是哪天,曉寒,你說清楚!”葉老媽十分嚴厲,板著張臉看著女兒。
“這個……說不清。”曉寒乾脆放開了,雙手一攤,平日裡那副嘴臉擺了出來,十足的痞樣道:“媽您是想知道什麼呢?直說行不?別以為板個臉我就不知道,您心裡在想啥。”說著哼了一聲,又看向葉老爸:“臭老葉!成天幫著媽欺負我!下次回來,不給你買你要的東西,也不去李子耀那兒給你找古玩!”
“哎呀,曉寒……!”葉老爸飛快的離座跑到曉寒身側,溫言軟語的哄著,看那架勢竟是被曉寒點中了死穴。葉老媽無奈的搖搖頭,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又拍拍曉曉對她說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她爸爸雖然不是經常在,也是非常寵她的。你們剛才是不是在鬧彆扭?別跟她計較,她啊,有時候一根筋,倔起來無以倫比。”
曉曉張大嘴,半天才哦了一聲,心裡卻在吶喊:“天哪,這是什麼樣的家長啊,真是比天使還要可愛,比惡魔還要魅惑,比寒容易親近多了,居然這麼開明,火眼金睛哇……。”她嘴裡卻說道:“阿姨,這次是我的錯。我
自己亂說話惹寒生氣了,都怪小凌啦,收到邀請函不帶我們去,我才會口不擇言的。”
葉老媽點點頭,“沒事沒事,你看她那樣子就知道,根本沒往心裡去的。倒是葉曉寒,你到底要把你爸給折騰到幾時呢?”說著一巴掌拍在曉寒腦袋上,讓她乖乖的回頭道:“現在,現在,不折騰了,我錯了媽,我明天就給你們買你們想要的那套絕版情侶裝行不?”
看著雙眼放光一陣開心的葉老媽和葉老爸,曉曉深深的明白什麼叫“一脈相承”了。
葉凌霜從家裡出來,一邊開車一邊看著放在駕駛臺上的邀請函,腦子裡全是感嘆號。好容易到了別墅,他匆匆的收了那些卡片跑到玄冥房間,穿上那套復古的西式服裝,竟又開始運轉能力,青光閃動,人已消失在空氣裡。
與此同時,夜妖酒吧的大廳裡已坐了好些人,夜妖自己正倚在一個男子身邊,卻是十分的乖巧,哪裡還有半分與曉寒在一起的嬌媚模樣。那男子與葉凌霜一般打扮,臉色卻是白得可以,像極了玄冥在禁錮空間時的樣子。他突然一笑,望著眼前的空氣道:“你來了啊,冥淩。”
“哼”葉凌霜露出身形,冷冷的看著那男子,“你膽子不小,敢威脅我?”
“你說的是哪裡的話,”男子站起身來,示意夜妖為葉凌霜倒過來一杯血色的酒,又道,“我們好些天沒見了,我倒真的是非常想念你,和你血液的味道。”說話間人已經閃到葉凌霜跟前,將鼻子伸到他脖子上深深的吸了吸氣,露出一抹玩意的笑容:“真難得,玄冥那老傢伙還是這麼小心翼翼,生怕你不高興。哈哈哈哈,卻不知道你早就和我一起纏綿多少次了!”他越說越是興奮的樣子,一把將葉凌霜扯進懷裡,咬住他脖子竟是在吸血了。
葉凌霜緊緊握著的手中,邀請函已經被蒸發了,手指骨節也已經白得像要透出皮肉一般,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一動不動的任由那男子為所欲為。
良久那男子緩緩的抬頭道:“味道有點,不一樣了。”說著抹了抹嘴,“是不是傳承了青龍血脈以後,對我也有好處?啊?哈哈哈!”
葉凌霜終於開了口:“你不怕玄冥動員整個神界找你麻煩麼,親愛的撒旦先生。”說話間伸手一抹,卻見原本脖子上的傷口早已消失不見了,手上卻多了一張與脖子同樣色調的圈形皮,皮上兩個牙痕已穿透了,下面還連著一個袋子,裡面散發出陣陣血腥味。
葉凌霜嘿嘿的一笑,也不管撒旦已經氣得變色,徑自道:“你別以為就你聰明,玄冥是在化生池,想來道尊也離不開,麒麟必定要帶著人巡查。可是,”他又笑了一下,滿意的看著撒旦醒悟的眼神道:“不是還有在這邊守留的麼?你真當玄夜是出來玩的?哈哈哈,笑死我了!還有!你連這個都分不清楚,果然是老得不能與時俱進了麼?”他揚著手中的血袋與人皮,呼的一下丟在撒旦臉上,血液四濺之下,葉凌霜的身影消失在空氣裡,只留他哈哈大笑著道:“撒旦先生,我知道你厲害,也知道你十分生氣,那麼來抓我吧,抓到我出氣好麼?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