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恨生的手段並不止於此,他將那胖子劈成兩半後,突然雙手在兩片屍身一點,附上了渾厚靈力,帶著雷廷萬均的勢頭,向狂草書生直飛了過去。
卻只見狂草書生身邊跳出一名矮小的中年男子,運劍如飛,一陣電光雷閃的劍法使過,那胖子的兩片屍身已然被切成一團絞肉,如爛泥般的灑在地上。
林峰見無恨生出手有若霹靂雷震,當場就治死了那最為卑鄙胖子,手法之狠,實是聞所未聞,不禁心下稱快,神玉宮眾人與前來參加大會的各大門派見了這番手段,也是面露笑意,看來這死胖子的惡跡,還真是眾人周知!
那矮小漢子望著地下的肉泥,對無恨生道:“你已殺了我六藝門的兩名弟子,算是揭過了我們擅闖你二弟療傷之地與言語無禮之罪,兩下扯平,請你不必趟這渾水。”
無恨生微微一笑,說道:“你是狂魔的二弟子魔亦道吧!聽說你雖然師出魔門,但一向名聲不壞,一生行事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怎麼自甘墮落,和狂草書生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混起來啦?”
魔亦道與狂草書生同為狂魔門下,本為同門師兄弟,但兩性情卻大肆不同,狂草書生為人陰險狡詐,但魔亦道卻一生沒有什麼惡跡,此時聽得無恨生一番言語,他卻是臉上一紅,難以回話。
無恨生面望六藝門眾人,冷喝道:“別人不知道你們的惡跡,但休想瞞過我無恨生,你們這些混蛋擠身於六藝門之中,藉著六藝門的隱護,不知害了多少人,今天我無恨生就替天行道!”
只見他神威凜凜,一時之間,狂草書生的那些門下弟子竟無一人敢說一句話、喘上一口氣。
過了半晌,突見一名戴著黑巾的少年突然出身反斥道:“臭小子,你敢出言侮辱我師父,是不是誠心與我們六藝門過不去!”此人雖然面戴黑巾,但態度高傲,從青瑤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此人應該就是孫雨生無疑了!
無恨生淡淡看了孫雨生一眼,道:“找死!”只見他欺身上前,肉掌翻騰,便要一舉格斃孫雨生,空中氣壓受無恨生所控,便如泰山壓頂般地沉下,只把孫雨生全身骨骼壓得劈啪作響,似欲斷裂。
孫雨生面對無恨生,別人還手了,就是想要逃竄,都動彈不得。
眼看孫雨生便要當場畢命,忽見魔亦道躍出,舉起手來,在半空中一推,無恨生只覺一股極陰寒的力量傳來,霎時身上微微發顫,整個空間竟爾蕩了開來,他心下駭然,連忙收回了攻勢。
孫雨生忽覺四周氣壓一鬆,死裡逃生之餘,連忙著地一滾,慌忙爬開,跟著滿面羞愧地回到人群中,沒有一點以前面對林峰的傲氣,想當年,林峰為了躲避孫雨生的追殺,那當真是逃得狼狽無比。
而且就算是這樣,也好幾次差點死在孫雨生的手中,此刻林峰看到昔日強敵竟然讓無恨生一招就逼入死境,心中大生物是人非之感!
魔亦道見孫雨生脫險,便收手躍了回去,不再進擊,無恨生凝目望去,心中暗道:“此人雖然名為狂草書生的師弟,但一身修為卻不在狂草書生之下,若他們師兄弟聯手,看來自己也定然討得了好!”
無恨生見狂草書生沉默不語,只盯著自己猛瞧,當即冷笑道:“好一個狂魔雙徒,居然兩個打一個。”心下卻暗道:“老頭子曾說過狂魔是他生平勁敵,自己以前還沒怎麼放在心上,現今看狂魔老怪這兩個徒弟一身功法竟練到這個地步。
只怕老頭子所言非虛了!”
無恨生吸了一口元氣,寧神致志,腳上步伐卻一點點的靠向六藝門諸人。
狂草書生微微冷笑,眼見無恨生雖然逼近身旁,但他另有一套祕技,專用在近身肉搏之時,稱作掌內乾坤,不知擊斃過多少厲害角色,他見無恨生又跨上一步,心下大喜,暗道:“你若再走上一步,我就叫你這臭小子將小命丟在這裡!”
可林峰見無恨生似胸有成竹,卻是心生異樣,突然間,他又見無恨生左袖微動,頓時明白他肯定也暗藏厲害後招,心道:“這兩人各懷鬼胎,看來都要以奇招將對方當場擊斃。”
可就達時,忽聽一人道:“諸位且慢動手!”正是神玉宮的大宮主出聲說話。
神玉宮的眾守衛一聽宮主有令,便即湧入大殿,將狂草書生與無恨生遠遠分離了開來,無恨生眼見事不可為,收手躍了開來,狂草書生也不追擊,只見他也輕搖摺扇,旁若無人退了回去。
狂草書生站定之後,突然笑道:“好一個逍遙之子啊!無恨公子,今日一會,你修為大進啦!以後若有時間,本座還是定要再向你討教幾招的。”
無恨生冷聲一笑道:“狂草書生!我無恨生雖然修為不如你,不過大丈夫以弱擊強,乃是仙俠本色,我又有何懼!”他不屑得看了狂草書生一眼,冷聲道:“你現在就進招吧!”
狂草書生搖了搖頭,說道:“本座與無恨公子並無深仇大恨,你雖殺我門下兩名弟子,但五行界本來就凶險無比,怪只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怨不了旁人,本座今日只要得到黑冥石,其餘瑣事,本座一介不理。”
無恨生冷笑道:“神玉宮拍賣黑冥石,一向都是價高者得,豈能任你帶走?”
神玉宮的大宮主原本在一旁靜觀,這時也道:“狂草書生,無恨生,你們在我神玉宮大開殺戒,屠戮五行者的性命,念在我神玉宮與你們以往的交情,我可以置之不理,但這黑冥石是買家要我神玉殿代為拍賣的,豈可讓你們強買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