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不覺出了一身冷汗,自度雙目已盲,留在此地,又沒有人質在手的話,只待紫月兒恢復宵力,自己無異砧上魚肉,略一沉吟,當既陰笑道:“罷了,紫月兒的事就此算了,小子,如今給你兩條路走:要麼我將你拋下平臺,一把火燒了;要麼你設法帶我離開這裡。”
林峰怪聲道:“你自己不是有腳麼,若想走,儘管走就是了,為何還要我帶著你走?”
江海冷笑道:“你怎麼說也是活佛門那群和尚的師叔,現在江某人兩眼不便瞧東西,不想與人為敵,等我與你一起找到那群和尚,便讓他們護著我們離開這裡。”
林峰聽得發怔,腳下平臺忽地一震,卻是江海突然用力猛踏了一下平臺,直將整個平臺踏得搖搖欲墜,林峰急道:“你想做什麼?”
江海卻不理會,仍是自顧自的猛然破壞這方平臺,一邊破壞,一邊悠悠嘆道:“我知道紫月兒還在這塊平臺之上,你若不答應將老子平安送出這裡,老子憑著一死,也要將這方平臺震垮,與你們同歸於盡。”
聽到這瘋子的話,林峰迴頭看了紫月兒一眼,只見她仍是懶洋洋的依在那方石頭之上,閉眼打盹,對眼前之裡理也未理,頓時知道她還處於冥想之中。
江海臉露出一絲悔色,忽而陰笑道:“怪不得孫雨生那廝這麼推崇你小子,看來那傢伙也定像老子一樣,在你手頭上栽個跟斗,他奶奶的,這次真是太意了,全然沒想到你小子真如孫雨生所說,手段百出,讓人防不勝防。”
林峰身上三枚保命的火雷子已經用了個精光,還說個屁的什麼手段,只得冷哼不語,現在手裡若還有枚火雷子,他一定要塞到江海的嘴裡,看這傢伙死不死。
江海唉聲嘆氣了一會道:“怎麼樣,想好了沒有,再不說話,你就瞧江某人的手段,看能不能弄垮這平臺。”
眼瞧紫月兒還是沒有一點聲息,林峰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咬牙道:“好,我定然將你送出這裡,你別亂來。”
“你這小子倒是個情種。”江海笑道:“一言為定,發個小小的誓吧,若沒有誓言束縛,你小子可能還不會乖乖聽話。”五行者一旦起誓,若沒有完成所發誓言,就會在心中形成心魔,這一點林峰也是知曉的。
林峰尋思道:“此人狡獪陰狠,既然要小爺發誓,那所發誓言就定然不簡單,要不自己一個不好,沒有完全所發的誓言,日後還沒有踏上五行路,就產生心魔,這可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心中正焦急間,突見紫月兒一晃身,已到江海身側。
看到這一幕,林峰心中大詫,看來紫月兒早已醒了,只是一直在假裝冥想,侍機偷襲江海,想到這裡,林峰突然抬頭向江海望去,卻見江海目雖不能見,但心卻有覺,竟然瞬間帶著林峰輕飄飄退出了十來丈,這才冷喝道:“是誰?”
紫月兒並不說話,左手一揮,一條紫色長綾自袖中脫出手來,長綾如靈蛇般向著林峰捲來,卻又見江海冷哼一聲,飄退丈餘, 頓時讓長綾捲了個空。
這一次江海直接將手放在了林峰的頭上,冷笑道:“紫月兒,是你吧,再不出聲,老子就行拿這小子開刀了!”紫月兒卻還是不言不語,身子一晃,就到了江海的背後。
但見來人還不出聲,江海當既獰笑一聲道:“既然你不在意這小子的生死,我現在就宰了他!”言罷,左手成爪,帶著銳利的掌風,朝林峰的腦袋處抓了下來。
就在這時,紫月兒突然冷喝出聲,左手幻出長綾,右手持著寶劍,雙管齊下,向著江海的背後猛襲來,此時江海已生出感應,雄軀一震,似有動作。
林峰命懸一線,紫月兒那敢遲疑,右手寶劍脫手射出,同進全速掠前,功聚左手長綾,朝江海的背心直搗而去。
江海雖是了得,但還從未閉著雙眼迎過敵,此時紫月兒把所有生命的現象,例如呼吸、體溫、心跳等都斂藏起來,變成某一程度的隱形,江海不能查覺她的所在,所以註定要吃這個大虧。
但縱使在這種劣勢裡,江海這廝也是了得,他已成爪的左手瞬間離開了林峰的頭頂,向著背後紫月兒射來的那柄長劍抓去,雖然慢上了一線,但掌風已帶偏了寶劍射來的準度,使他避開了背心要穴。
紫月兒眼看自己的寶劍直沒入他右肋之內,忽然又反彈了出來,而江海此時已橫移了三尺,再次揮掌向著林峰的頭頂拍下,已是誠心要先行下手除了林峰。
看著這一幕,紫月兒那敢怠慢絲毫,如影附形,追著江海右側持著彈飛來的寶劍向著江海的腦袋戳去,左手長綾,則再次向著林峰捲去。
此時,江海的手掌已至林峰的表皮層,灼熱的掌風侵進他腦子裡,已是讓他迷糊了起來,心道:“自己搞了這麼多事,難道還是要死在這混蛋手裡!”
可就在這時,紫月兒貫滿了靈力的寶劍已是刺傷了江海的腦骨,破了他的護體氣罩,此時他如何再繼續下來,只怕林峰沒死,他自己反到要讓寶劍破腦了。
紫月兒寶劍上的劍芒已是令他吃不消了,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狂吼一聲,只得再次收手,反掌向紫月兒手中的寶劍隔空拍來。
紫月兒化指為拳,硬與他拚了一記。
只聽……“蓬!”的一聲,江海再噴鮮血,慘叫聲中,正想帶著林峰迅速逸去,那知就在此時,一道長綾突然擊在了他抓向林峰的左手之上,江海吃痛不已間,連忙縮回了左手,右手一揮,向著長綾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