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紫月兒手中長綾一卷,調了個頭,直接纏住林峰的身子,將他捲了過來,不過就這算這樣,她亦給江海的右手一擊震得連退了數十步,全身氣血翻湧,心叫厲害,此人重傷之後,攻擊仍如此凌歷,可知在正常的情況下,自己實非他的對手。
身子也是一晃,伸手扶起林峰,關心道:“大哥,你沒事吧!”林峰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已是他第二次讓紫月兒出手相救了,上次是在魅影家族對付秦總管,這次卻是對付江海,想到這些,心中頓起異樣。
看到林峰沒事,紫月兒抬頭望向江海,冷聲道:“足下也算是我輩天才般的人物了,可心術卻是不正。”
手中的人質已到了別人手中,失去憑藉的江海也豁出去了,當即冷笑道:“紫月兒,你想怎的?”
紫月兒道:“你開始要我大哥起誓,現在我也迫你立下誓言,只要你有生之年,不再做為非做歹的事情,我今天就放過你。”
江海神色陰沉,半晌方道:“如此說來,你是真不想找我麻煩了。”
紫月兒冷然道:“只要你立誓就行。”
江海靜默須臾,忽而笑道:“這卻也不難辦。”他笑了笑,抬手欲指天立誓,就在這時,只見他袖中銀光一閃,那柄銀斧迅疾劈向了紫月兒。
紫月兒一皺眉,左手揚起,一條紫色的長綾也突然從衣袖中射出,將那柄銀斧纏住,林峰定睛一瞧,知道江海的這柄斧頭大不簡單,當時那個黑衣刀客就是因為大意,讓江海一斧子劈掉了腦袋,頓時驚叫道:“月兒當心。”
“不打緊!”紫月兒微微一笑道:“他這火焰神斧還奈何我不得。”林峰瞧銀色斧頭讓紫月兒的長綾纏住,絲毫動彈不得,心中好生納悶。
江海乾笑兩聲,說道:“小美人果然好手段,舉手之間,便將本人的火焰斧破去了,當真叫人敬佩。”說罷,自袖間取出一張黃色的符咒,笑道,“但此斧名為火焰斧,自然就少不了火焰,你可得小心了!”
話音方落,手中符咒頓時破空射來,當與半空的那柄銀色斧子撞在一起後,只聽……“轟隆”一聲,那柄銀色銀子之上竟然冒出了銀白色的火焰,頓時將紫月兒的長綾燒得齊齊炸裂。
江海長笑道:“燒了美人兒寶綾,你可莫要生氣,改明兒,本人親手送件新的給你。”
林峰看到心中怒氣直冒,忽見煙塵倏然四散,紫月兒的聲音悠然淡定:“閣下無須客氣,還有何種伎倆,不妨一併使出來吧!”
林峰又驚又喜,定睛望去,只見那寶綾雖然燒爛了,但裡面又露出一層閃閃發著紫光細紗,那層細紗不但絲毫無損,還將那柄銀色的斧子纏出了裂紋。
那柄斧子是江海的融煉的一件中品法器,突然受損,他頓時心生感應,又驚又怒道:“沒想到你這破布條,竟然還是件上階法器,說不得只有動真格的了。”說話間,只見他身上紫光一閃,頓時出現了一件畫著白睛吊老虎的紫袍。
看到這一幕,林峰心中大詫道:“你穿著這件死人的衣服做什麼?”
“嘿嘿,你小子懂個屁,這可是件低階靈器,雖然主防禦,但其攻擊力也不是一般法器所能比擬的!”狂笑間,只見紫袍上紫光亂閃,點點紫刃,密如飛蝗向著妙飛兒與林峰射來。
紫月兒冷喝一聲,收回長綾,將之舞得密不透風,與那些紫刃彼此撞擊,一時間,落在林峰眼中,有如在丈餘之外,築起一面無形障壁,壁外紫色的火光如雨,絢爛猶勝紫色焰火。
過了半晌,江海身上的紫袍顏色一暗,紫刃驟歇,江海連連後退百來步,撐著一塊巨石,微微喘著粗氣。
林峰心頭大喜:“這混蛋不行了,月兒加把勁幹翻他。”
紫月兒搖頭嘆道:“這件低階靈器他還沒有煉化,現在強行使用,已是讓靈器開始噬主了,我們就是不殺他,他也定然活著離開這裡。”
“你們以為贏定了麼?”江海手按巨石,微微笑道:“今天不讓你試試江某人的狠辣手段。”
紫月兒秀眉一皺,恍然道:“原來如此,閣下佈局可謂深遠。”林峰正覺不解,忽聽江海一聲長笑,飄浮在半空的銀斧猛然炸裂,銀屑飛濺,紫月兒長綾疾揮,擋開銀屑,身子卻被氣浪衝擊,晃了一晃。
暴鳴聲中,傳來江海的笑聲:“現在讓你們見識一下,這件靈器的真正威力吧!”他說話之時,他身上的紫袍又發起了紫光,那些紫刃射至五尺之內,林峰如處無邊煉獄,刃風襲體,當真酷痛欲死。
忽聽紫月兒嘆了口氣,道:“師兄,你終於來了……”
江海冷笑道:“美人兒昏頭了嗎,老子可不是你的師兄,你亂叫什麼?”
紫月兒聞如未聞,仍是淡淡地道:“閣下若現在住手立誓,我還可向師兄求情放你一命。”
江海聽了這話,沒來由焦躁起來,喝道:“你定是失心風了,到底是誰來了,有膽滾出來給江某人瞧瞧。”
“我出來了,但願你不要跑!”白影一閃間,花間客那挺拔的身形突然出現了殿門口,只見他一劍再手,輕輕一揮,盪開火勢,瞬間出現了平臺之上。
江海若有所覺,失聲道:“你是花……花間客那殺凶!”
花間客不待他說完,冷喝道:“你是自盡,還是需我動手。”聽江海沉默不語,只見花間客身子一晃,行如龍蛇,手中寶劍兀自射出一道丈長的劍芒向著江海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