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說,本王子為什麼要受你的威脅!”林峰強行使自己平靜下來,冷笑道:“莫非你是擔心月兒知道你是誰,所以才這樣縮頭藏臉,不敢見人。”
暗影人的冷眼中透出鋒利的光芒,一字一頓地道:“我花間客行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你最好將嘴放乾淨些,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哼,你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別忘了這裡是魅影家族,來人,給本王子將此人拿下!”林峰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此人的對手,冷喝的同時,身子已向門外閃去,與此同時,數十名侍衛已聞聲趕了進來。
看到這些侍衛圍上來,花間客嘿然不語,他好像有心讓這些侍衛匯合,來個聚而殲之。
林峰看在眼裡,只覺得這個家狂妄過了頭,冷聲道:“你如果現在離開,我可做主讓你走,不然……”
誰知林峰的話還沒說完,花間客冷笑一聲,身形倏地一閃,失了蹤跡,只見一縷藍幽幽的刀光,在半空中飄忽而過,血花四濺,一個個侍衛的雙目凸了出來,身子失去了生命的支撐,軟軟倒在地上。
一刀瞬間斬殺了十多名侍衛後,花間客手的寒刀飄然一橫,又從剩下的侍衛喉間掠過,帶起一溜鮮血,刀鋒不止,劃過一個怪異的弧線,又取走了十多個侍衛的性命。
林峰後退數步,滿臉駭異之色,失聲道:“你是人是鬼?”林峰怎麼也沒想,這傢伙竟然也是一個武尊強者,不是說這塊大陸上,很少有武尊強者走動麼,怎麼今天一而再的讓自己遇到。
“還要不要叫些守衛來,我並不在意屠盡整個護衛隊!”守護林峰的侍衛被他妖異的殺氣奪去了勇氣,一時間竟然不敢出聲,只得護著林峰慢慢後退。
那知就在這裡,花間客手的寒刀發出一道海光,一團團藍焰在夜色中凝結,籠著慘淡的月色,向那些侍衛飄了過來,那些侍衛還沒有回過神來,便又倒了十多個,其他人一愣,繞成一圈急急後退。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大喝:“好大的膽,竟然敢夜闖魅影家族!”一道黑影直直躍過林峰的頭頂,右手晃起漫天劍影,朝花間客撲去!
“這就是所謂的武皇強者麼!”花間客的冷聲從鼻子裡冒出道:“這種草包越多越好!”他的身子一閃,竟然如同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那道黑影的面前,那道黑影防不勝防,竟然讓他一刀就劈掉了腦袋。
這道黑影從出現到身死,林峰甚至連他的面目都沒有看清,此時見他直直落到地,竟然已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這種驚駭當真是非同小可。
“老四!”一聲發至內心的悲叫突然在夜色響起,一道白影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那具沒有頭的屍體面前,全身上下都抖動不已,顯然難以接受這人已死的現實。
忽聽破空聲接連響起,林峰迴頭一看,只見四個一襲白袍的老者突然出現在了這裡,四人都死死盯著花間客,眼中已冒起了熊熊的血焰,正在他們欲動手之際,又聽喧譁之聲,四周湧出數以百計的侍衛士。
這些剛剛趕到侍衛沒見識過花間的手段,此時看到這麼多同伴身死,分外眼紅,不待別人吩呼,齊齊拔出配劍,縱身躍起,飛刺了過去。
林峰想要阻止已是來不及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如何阻止,就算對那些侍衛說這人是個武尊強者,只怕他們也不會相信。
只聽花間客冷哼一聲,突然騰空而起,手中寒刀舞成一團藍汪汪的光輪,那些向他奔來的侍衛還沒近身,便丟了腦袋,花間客一不做二不休,一路殺將過去,刀鋒過處,血肉紛飛,屍橫遍野,一百多名侍衛幾乎被他屠盡,僅剩一個活口。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連那四個趕來想為那個黑影老者報仇的白袍老人,都在心中倒抽了口冷氣,難以置通道:“你從何而來,天元大陸已近千年沒有出現過如此年輕的武尊強者了!”
敢情花間客一身的修為,落到他們眼中,已是進入了武尊的銀星境界,難怪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四個白袍老人在看到花間客出手,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他們卻是不知道,花間客根本就不是什麼銀星,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金星強者,像他們這樣的武皇強者,無論多少衝上去,也只是白白送命。
除非是魅影家庭那些不理俗事的老祖,親自出手,不然在場之人,沒人制得了花間客。
此時花間客將手中的血刀擱在最後一名侍衛的脖子上,那人早已魂不附體,軟綿綿爬在地上,渾似全身沒了骨頭,戰戰兢兢地道:“小……小的不想死……死……!”
“花間客,你今天是為我而來,放過他吧,你說的那件事,我答應你,以後絕不再親近月兒。”林峰看到那名侍衛淚流滿面,突然生出惻隱之心,這種心意讓他自己都感到奇怪。
“是麼?”花間客嘿然一笑,突地將那名侍衛提起,隨手飛擲出去,這一擲力大無比,不偏不倚撞在一棵大樹上,那人頓時腦漿四濺,頸骨碎裂,抽搐兩下,眼看不活了。
林峰見他如此手狠,不禁驚得呆了。
花間客冷笑道:“我此來就是為了要殺人,我修習的是血殺道,人稱弒血,盡情的殺戮,才能使我的修為取得迅速的進步,你們現在不妨將魅影家族的所有侍衛都叫過來。”
“你,你……這個瘋子!”林峰看得滿地屍首,突然之間熱血上湧,忍不住叫道:“他……他們與你無怨無仇敵……你……你這個混蛋!”
花間客森冷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陰惻惻地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