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兒“噗哧”笑道:“大哥終於肯理會月兒的麼?自從那件事後,月兒每天都活在自責之中,現在看到大哥放了開來,月兒也是非常高興了!小妹快給大哥奉茶。”
林峰坐下來時,壓下要渾身打量她的**,眼觀鼻鼻觀心,正要說話,紫月兒柔聲道:“大哥今趟來道謝,並不似大哥一向作風,不知是被人迫來,還是自願要來呢?”
林峰愕然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紫月兒盈盈一笑,徐徐道:“當年月兒無知,讓大哥在數百人面前當眾出醜,抬不起頭,自此以後,大哥你就心性大變,無論做什麼事,都以發洩、報復為主,現在看到大哥重新恢復過來,月兒當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林峰一呆,心道:“原來拓跋無涯不理會你,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樣就好,原先還以為你與拓跋無涯經常在一起,現在看來,你們恐怕也沒有見個幾面,那就更談不上什麼理解不理解的事了!”
弄了半天,自己原先以為最瞭解拓跋無涯的人,敢情才是最不理解拓跋無涯的人,這樣一來,自己從今以後,就可舒舒服服的當這個王子,再也不用擔心別人會拆穿自己了。
想到這裡,突然道:“其實我以前故意拒絕不見小姐,其實是……嘿!是……”
紫月兒似是大感興趣,鼓勵道:“大哥何必吞吞吐吐呢?有什麼放膽直言好了。”
林峰苦笑道:“其實是我這人有大男子情懷,不甘心在女人面前低頭,又因怕唐突佳人,所以才會遲遲拒絕與小姐相見,這到叫小姐誤會了。”
紫月兒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黑白分明但又似朦朦朧朧的眸子橫了他嫵媚的一眼,舉起春蔥般的左手,低頭看著尾指閃閃銀光的精巧銀戒,柔聲道:“大哥怎麼能這麼想,這次要不是靈兒妹妹來找我,你豈非要遭了秦總管的毒手。”
林峰苦笑道:“我這人就是這樣,你要看不慣,我可以叫老頭子取消我們之間的婚煙!”
紫月兒身子一顫,又強行平靜下來,含情脈脈望著林峰道:“本來我對從前的大哥也是死心了,所以才會在這裡日日撫琴,不與外人相見,但看到現在大哥你,我又改變了主意!還望大哥不要再自我作賤下去了!”
林峰想不到她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搖頭嘆道:“月兒小姐確是奇女子,看來我以前那樣對月兒小姐,真是錯過了許多不應該錯過的東西。”
紫月兒目光移往窗外,柔聲道:“夜了!大哥想留宿在月兒這裡麼,雖然月兒還沒有服侍過大哥,但一定會盡力去做的。”說到這裡,眼中已是流露出一絲異常。
林峰差點就衝口而出就要留下來,以免失去這錯過了可能抱憾終生的機會,但當看到紫月兒眼中的那絲掙扎時,林峰知道她是非常勉強才說出這句話,在她心裡,其實根本還沒有準備好。
她之所以會這樣做,大概是想安林峰來找她的心,怕以後又起變故,想到這裡,林峰只有強行壓下心中的邪念,起身告辭。
可剛走到門外,他卻悔得腸子都要青了,自己就只是個混混,辦什麼正人君子,裝什麼清高,如此美女送上門,自己竟然不用,這真與自己以前的作風大大不符了。
可是如果現在猴急再衝進去,只怕更會讓紫月兒看不起,深深嘆息了一聲,只得在自己心中安慰道:“來日方長,兩情若是長久時,已豈在朝朝暮暮!”
剛走回到自己的院落,夏雨突然推開門道:“公子,有人送來了拜貼!” 言罷,將一張紫光閃閃印鑑遞到了林峰的面前!
林峰微微一怔,順手接著這張值價不菲的紫金卡,開啟一看,微微皺眉道:“邀君共賞百花會,風清拜上!”將紫金卡合上,喃喃自語道:“這傢伙想玩什麼花樣,為什麼要找自己去賞花?”
夏雨在一旁解說道:“公子,這百花會是一年一度的節日,是專門為少男少女準備的,到時候,宴席上會舉行吟詩、猜迷等活動,才子配佳人,許多少女都會在這個時候挑選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這到有值去瞧上一瞧,嗯,你去澡堂給我放下熱水,我先去休息一下。”林峰將邀請函收入懷中,朝自己的房中走去,他真的有些累了,今天為了能殺掉秦總管,勞心勞力的他從骨子裡累了。
而且也是時候去惜春的墓地拜祭一下她了,殺害她的元凶秦總管已經受誅,惜春在地下,也應該安息了吧!想到這裡,林峰不勉又有些自責與愧疚,要不是因為自己假冒王子的事讓秦總管知道,或許惜春也就不用死了吧。
但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林峰也只有去面對了,自己對於惜春的那份感情,或許會埋在心底最深處吧,以後,自己的生活還得繼續下去。
陷入深思的林峰推開自己的房門,緩緩走到床邊躺了下去,絲毫沒注意在水晶門簾的後面,有一道孤傲的影子正盯著他,冷淡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
“以後離紫月兒遠點!”冷冰冰的聲音好像從阿鼻地獄飄起,讓林峰神志一清,通體冰涼,掀開水晶簾,只見簾子之後一道幽暗的影子漸漸清晰起來,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魅影家族巡邏侍衛的屍體,脖子上的傷口凝著風乾的血跡。
林峰心中一跳,臉色陰沉得可怕,緩緩道:“你是誰!”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這人的聲音好象魔咒一般撼人心魄,冷冷道:“你只要知道,如果你在試圖接近紫月兒,地上的死屍,就是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