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常一身修為,遠在林峰之上,可對飛來的吐沫,躲都不躲,任他掛在臉上,強忍心中慍怒……
適才他見這突然冒出的五人修為了得,全是由林峰指揮,連殺了兩名同伴,再過片刻自己也要遭難,心中便已有了計較:“先將剩下的同夥殺掉,對方既要活口,剩下自己一人自能保得性命,在牢中再覓機逃遁。”
黑心狼轉身出去取來鐵枷,給花無常裝在身上,就在這取枷的時候,花無常心中不知轉了多少主意,頗想已絕頂毒功衝近林峰身前,將他挾持過來,喝退五狼兄弟。
但見四人衛護甚嚴,加之剛才打鬥之際,這林總司修為雖然不濟,但好像不懼他的毒氣,便打消了念頭,站在那裡任憑處置。
將那花無常手腳鐐銬戴了個齊全,大總司上前扯下他的蒙面巾,見這**賊雙十年華,長的甚是俊挺,林峰上前左右開弓,幾個大耳光打得那花無常鼻青面腫,不復方才舊觀。
見花無常撐開被打腫的雙眼看他,大總司將那鋼刀拾起,對著這**賊刷刷兩刀,將花無常雙腿腳筋全挑得斷了,任他在地上哀滾號叫,口中罵道:“老子最瞧不得的,就是這等欺負女人的貨色,嘿,留你一條狗命,好等御使大人問話。”
這時打鬥已畢,大總司上前對著張重陽見了個禮,剛待開口詢問,哪知張老頭存心不給他面子,竟然踱到牢室深處,面朝牆壁坐了下來,就像沒看到林峰這個人似的。
林峰給氣得夠嗆,見中山五狼在旁邊瞧著,又不好相罵,悻悻地道了句“改日再來看望張老前輩”便領著五兄弟回了牢室,講了些借重的話,又向五人保證明日李御使大人必定從輕發落五狼,便落上了門鎖。
回去的路上,一面尋找萬斤閘的扳手,一面大罵張伯端:“屁個張重陽,鳥個名字,老子替他擋災,居然連個謝字都不說。真他奶奶的!”
罵了半晌,林峰突然在心底叫道:“我說玄冥老兒,老子剛才打得要死要活的,你怎麼一直不言不語的,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有就快說出來,我林少還等著去領功了。”
只見林峰胸口處的梵天貝葉一亮,玄冥子從裡面飄了出來,坐下歇了口氣,道:“我看那花無常有些問題,他向你們降服,有些突兀,或許你應該趕緊審問這人,遲則生變。”
林總司對審問辦案一竅不通,玄冥子這老頭經驗深,說什麼他就聽什麼,馬上叫人傳命道:“帶那花無常過堂。”
不多時,有十來名手下,開了萬斤閘,將花無常押了進來……
花無常進了刑房,望見林峰,呸”地吐了口吐沫,甚是不齒他背後下刀的行徑。
林峰開鎖進了囚室,踢了這**賊一腳,見他沒動,低身湊到他耳邊道:“你時日到了,後日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