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寒單手托腮的坐在窗前,窗外正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蕭韻寒望著窗外絲絲的細雨,忘了有多久沒有好好地聽一下雨聲了,以前喧囂的生活總是讓人們忽略了自然的美好。沒由來的,她忽然很想出去走走,伸手拿起一把油紙傘,蕭韻寒撐著傘走了出去。
天氣轉涼,秋意漸漸的明顯,走在鋪滿落葉的小道上,蕭韻寒抬起頭,片片泛黃的樹葉正飄落而下,庭院的的花朵早已沒有了初春時的嬌豔,池塘的荷花也簡直枯萎,徒留幾隻枯荷在靜靜聆聽雨的訴說。
蕭韻寒彎腰撿起一片腳下的落葉,樹葉由綠轉黃,花兒也早已凋謝,原來不經意間,花草樹木又經歷了一個輪迴,在這樣一個落葉紛飛的季節裡,很容易引起人的傷感情緒,來到這裡已經四個月了,還有二個月她就要離開這裡了吧。
畢竟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王府的各位對她也不錯,想到要離開這裡,她還真有些傷感呢。
“你一個人在這裡發什麼呆?”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蕭韻寒被忽然傳過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凌逸然正撐著一把傘站在她的身後,朦朧的細雨中,他一襲白色的衣袍,仿若幻境般的仙人,想到回去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她沒由的一陣煩躁。
“不要忽然出來嚇人,人嚇人
會嚇死人的。”蕭韻寒不悅的說。
“怎麼感覺你最近總是躲著我,發生什麼事了嗎?”最近幾天,每次看到他,蕭韻寒轉身就跑,有幾次他特意到菊香院去看她,丫環給他的回覆不是“王妃身體不適,還在休息”就是“王妃一大早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誰躲著你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躲你了?”蕭韻寒不滿的嘟囔,這幾天她確實在躲著凌逸然,她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她可不想臨走的時候帶著遺憾回去,既然這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戀愛,她還是不要開始好了,以免日後傷心難過。
“那我問你,這幾天在王府你見到我轉頭就走是怎麼回事?”凌逸然盯著她問道。
蕭韻寒眨眨眼,狡辯:“王爺日理萬機,我怕耽誤王爺處理公務。”
凌逸然笑著看著她,蕭韻寒被他那燦爛的笑容晃了一下眼,蕭韻寒閉上眼睛,淡定,淡定,美男當前,她一定要保持淡定。
蕭韻寒睜開眼指著前面的亭臺說:“前面有個涼亭,去那邊坐坐吧。”心情鬱悶的時候,還是找個人聊天比較好吧,而且,她也有些事想要問一下凌逸然。
兩個人來到亭臺坐下,“凌逸然,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剛剛坐下的蕭韻寒認真地說。
“什麼事,你先說說看。”凌逸然覺得今天這丫頭有些奇
怪。
“總有一天,你會和蕭鎮遠兵戎相見,蕭鎮遠的罪行,就算是滿門抄斬也不為過,不過能拜託你給我娘留一條活路嗎?”蕭韻寒看著凌逸然說,那時候恐怕她已經變回了殷紫月,這算是她現在唯一能為真正的蕭韻寒所做的事了。
凌逸然眯起眼睛看著她:“你為什麼確定我會贏?”
蕭韻寒嘆了口氣:“就算不是你,蕭鎮遠的權利總有土崩瓦解的那一天,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可蕭鎮遠卻將朝廷弄得烏煙瘴氣,甚至對難民都不管不問,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得到民心,他的毀滅,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我只希望到那時候不要牽扯過多的無辜人。”
“我答應你,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會保全你和你孃的周全。”凌逸然承諾似的說。
蕭韻寒鬆了口氣:“謝謝你,這樣我就放心了,凌逸然你真是個好人,我很慶幸蕭韻寒嫁的人是你。”其實殷紫月挺羨慕蕭韻寒的,能夠嫁給凌逸然這樣的男子,蕭韻寒的福氣確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