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蕭韻寒,記憶中很少見她如此失落的神情,忍不住擔心的問道:“怎麼了,你今天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今天的蕭韻寒果然有些不正常。
蕭韻寒笑了笑:“沒什麼,可能雨天總會讓人想到一些傷感的事,古人不都說“自古逢秋悲寂寥”嘛。”
“自古逢秋悲寂寥,真是好詞,沒想到你還懂詩詞。”凌逸然讚歎。
“我哪裡懂什麼詩詞,對了,難民的事情現在怎麼樣了?”自從辦完慈善宴會以後,蕭韻寒還沒出過府呢,不知道現在的災民情況如何了。
“多虧了你上次辦的那個慈善宴會,有了那筆銀子大部分的難民都得到了安置。”
“現在的四王爺肯定成了難民心中的活菩薩了吧,這下你的聲望可是一下子提升上來了吧。”蕭韻寒笑嘻嘻的說。
“其實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蕭韻寒擺擺手,無所謂的說:“你心懷天下百姓,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又怎麼能成功呢,說起來,還得有你的支援才行。”
“生在帝王之家比生在普通的人家要辛苦得多,自幼我的母妃就告訴過我,生在皇家,要懂得隱忍,年少的我根本就不懂這些,我三歲識千字,七歲的時候就能出口成章,父皇對我的才能總是讚賞有加,而我的才能也引起了別人
的嫉妒,終於在我十歲那年招致了禍端,母妃在宮中被人陷害致死,父皇對外界宣佈母妃是染病而死,而我知道,那是因為我的年幼無知引來的禍端。”凌逸然緩緩的講起了幼年時的事。
蕭韻寒現在才明白凌逸然為什麼隱藏起真實的自己,皇宮,那裡充滿了鬥爭,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如若不懂得隱忍,恐怕凌逸然的性命早就沒有了吧,從小就揹負著如此沉重的枷鎖,他一定很辛苦吧!
“謀害你母妃的人,會不會是……皇后。”蕭韻寒小聲的問。
凌逸然目光深邃:“當時邊關吃緊,全靠蕭鎮遠這個將軍支援著邊境,母妃被謀害後,父皇知道是皇后下的毒手,可是迫於蕭鎮遠的權勢,最終這件事也不得了之,再後來,皇后和蕭鎮遠權勢越來越大,父皇根本就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了。”
蕭韻寒搖搖頭,宮廷的事還真是複雜,後宮女子,一個人可能牽扯著整個的家族,她們整日的爭寵,爭的不僅是皇上的恩寵,還有家族的權勢。
“怪不得皇后沒有兒子,一定是缺德事做多了!”蕭韻寒恨恨地說,這個皇后外表端莊慈祥,內心卻陰狠無比。
“皇后之所以無子是因為有人讓她喝了絕孕湯。”凌逸然開口說。
蕭韻寒吃驚的看著他:“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她喝絕孕湯?
“祖母皇太后,當年皇后生下婉凌公主後,皇太后覺察到了蕭家的權勢越來越大,如果皇后將來再有皇子的話,那麼將來的蕭家就更不好對付了,所以暗中命人將補藥換成了絕孕湯。”說道這裡凌逸然停了下來,“蕭家所欠下的債,我一定讓蕭家血債血還!”凌逸然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凌厲無比。
看到這樣的凌逸然,蕭韻寒心裡感到一陣刺痛,凌逸然揹負著仇恨,這些年他又承受了多少的痛苦和無奈。
“雨也停了,看你也沒什麼事做,不如一起去街上看看吧,我已經好幾天沒出過王府了。”蕭韻寒站起來說。
凌逸然看向廳外,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