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死活不肯說,車車打算一會兒回去問度娘,反正她記得中文發音,花一點時間拼一拼然後去重金懸賞不就知道了嘛?
車車為自己的聰明感到自豪不已時,忽然想起今兒白天在水吧的事,見饒辰現在挺開心的,就大著膽子把馬媛利跟爽媽拜託的事說了出來。
饒辰沒有一絲猶豫,一口答應了讓他倆明早九點準時去公司報道。
反正前段時間幾個老員工被調到總公司去了,這邊正好缺人,車車的兩個朋友來隨便給他們安排個職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他們的能力然後在來調配崗位。可是這話車車聽後就有些不爽了,為嘛那兩廝可以去公司上班,她就不行呢?
車車趕緊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詢問他,“那我呢?你如何安排我?”
“我不是早就安排了嗎。嗯,你那是什麼記性?”
“什麼叫早就安排了?我都不知道你安排給了我什麼崗位也?”
“那你仔細想想好了,我去取車來。”
“喂……”
“就在那兒等我,我取了車就來接你。”
“可是……”
“別囉嗦……”
饒辰連頭也不回,邁著大步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他可受不了她像只青蛙女王一樣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呱呱呱”的叫著,那簡直就是在挑戰人的忍耐力啊,所以早點離開她的視線範圍是最明智的選擇。
車車望著他的背影,岔岔不平的嘟起了嘴巴,瞄了一眼身後空蕩蕩黑漆漆公園,就擰著小眉頭歪歪扭扭地靠在身後的樹幹上,忽然想起饒辰說明早讓馬媛利跟爽媽早上九點去公司報道的事,怕一會兒時間晚了兩人睡得迷迷糊糊,再打電話過去告訴他倆怕兩人記不住。車車索性就趁饒辰去取車的這個空擋,拿出電話撥通了兩人的號碼,把訊息告訴了兩人的那一瞬間,一輛黑色的車子悄悄地朝著她所站的方向行駛了過來,停靠在了公園最隱蔽的地方。
車車好像感覺到了什麼,身子微微一怔,嘴裡突然沒了話語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作祟的關係,她心中沒有來由地湧起一種十分慌張的感覺來,隱隱中覺得自己的身後好像有一道冷颼颼地目光正在盯著自己瞧一樣?帶著一股詭異又危險的氣息。
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恐怖片裡鬼要外出行動似的,而且現在大半夜了,街上的行人又少,車車有點害怕起來。
在電話另一頭的爽媽見車車不說話,以為是她那邊的訊號不好,“喂喂喂”了幾聲便掛掉了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她不禁皺了皺眉,被手機的鈴聲安撫住了心中騰昇起的那股怪異感覺的同時,她為自己剛才那種荒謬的想法感到驚駭,而忍不住側過頭去想瞧瞧身後到底有什麼的那一刻,一隻手臂很突兀地從她後面伸了過來,出現在她眼角的視野中,令她還沒反應過來這隻手臂是怎麼一回事兒,有些發愣時,那隻手便硬生生切斷了她的電話。
車車被驚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去,愕然地瞄了一眼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面前,全身都藏在黑衣之中帶著一股危險氣息的陌生男人,有點想不通這個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搶劫?
貌似這段時間好像有報道川城治安不太好的新聞?
剎那間,一股寒意就從車車的腳底直往頭上竄,順著脊背襲上了她的大腦,令她背脊都被冷汗給浸溼了。
她敢發誓,今天這種事活了二十五年來第二次遇上了。
只是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有上次那麼幸運,她就不敢保證了,只覺得喉嚨相當地乾澀發不出一點聲音來,而只能極力保持著鎮定,急忙轉身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跑去找大賤包。
可是那個高大威猛的男人抓她完全是不費一點力氣,大步走上前扣住了她的胳膊,捂住她的嘴,直接將她拖上到了公園裡面。
車車心中猛地一緊,發出尖銳的警叫聲猛顫了一下,背部也跟著冒出了一股冷汗。
她掙扎著想要逃走,可是她哪是男人的對手?縱使左右亂蹦都絲毫掙脫不開那隻緊緊捂住嘴巴甚至攬在腰間的手,反正還使手裡的電話也在那陣掙扎中掉在了地上。
天殺的兔崽子搶錢還是劫色啊?
車車忍住即將要嘩啦啦直往外的眼淚,真想身後對自己展開攻擊的那個男人去死啊!
嗚嗚嗚……
大賤包取個車也需要這麼久嗎?
車車快絕望了,被對方硬拉著快來到公園裡停靠車的地方時,她靈機一動,像瞬間被惡靈附體了一樣,掙扎著側過身去,抬腿就是一腳往男人的**踢去,不偏不斜正好命中,對方一吃痛,當場夾緊雙腿跪在了地上。
車車一得到解脫,就急噗噗地朝著外面跑去,可是跑著跑著她突然發覺不對勁兒,怎麼來到死衚衕了?你妹的,跑錯地方了!
也許是剛才急著想去找大賤包,她心中又過於擔心身後的男人會前來抓自己,這會兒發現自己進入了衚衕裡面想要調轉方向跑出去時已經太晚了,男人已經追來,直挺挺地堵在了門外。
空氣彷彿就在這一瞬間都被凝固住了一樣。
車車咬緊了牙關,心情在一種複雜得難以言明的情況下,艱難地開了口,“你想要幹什麼?我沒有錢的……我有艾滋病的……”
男人對她的話無動於衷,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一副白色的手套戴在手上,似乎在暗示著什麼,冰冷的瞳孔中都射出了一股殺意來,可是他到底長什麼樣,車車始終都沒有看不清。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車車靠近,劈手抓住她的胳膊。
車車腦中思緒亂如一團麻,被心頭湧起的一股恐懼給緊緊包圍著。
她緊緊地擰著眉頭,打算故技重施再朝他**踢去的那一瞬間,那個男人疑似不想在跟她繼續耗下去,沒有一絲猶豫,將帶著手套的手緊緊地捂在她的口鼻上,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刺鼻氣味,令車車頓時驚覺,手套上灑有乙醚!!
然而就在這時,饒辰的聲音突然從前方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小賤包……”
車車呻吟了一聲,眼睛瞪得就像兩隻燈泡一樣,可是任憑她怎麼努力,一陣陣緊縮似的喉頭只能發出無力如蚊吟的呻吟聲而已,饒辰根本不可能聽得見?
而且隨著乙醚的吸入,車車的意識開始越來越模糊,好像過度疲勞和睡眠不足一般,反抗地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即她閉上雙眼,腦袋埋在了陌生男人的手臂裡便一動也不動了。
男人把車車從地面抱了起來,朝著停靠車子的走去。不一會兒,當他將車車放在了後車座上,來到駕駛座前發動了引擎時,車子就在那一瞬間發出一陣氣力十足的聲響,好象等著啟動的那一剎那般,男人用腳踩下一下油門,車子就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