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羞死她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事,讓幾十個人進行著**圍觀。她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拖走,但是又很想知道他想玩什麼花樣?便站在黑暗處一直沒有靠近。
接著,柔美悠然的吉他聲在靜悄悄地大廳緩緩地響起,起伏地旋律中帶著一種浪漫的氣息,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時,玲瓏剔透的鋼音低調緩慢地配合的節奏,讓人的心在這一刻變得不堪一擊,全被攻了心。
饒辰靜靜地凝視著車車,眼中充滿了濃烈的感情。
他舔了舔乾澀的脣,好像有點緊張似的,導致喉嚨有些哽咽,心臟不停地跳動起來。然而,當前奏旋律過後,他眉頭隱隱地皺著,嘴脣翕動間,他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憂傷如空谷天籟,將一首好聽地歌曲從脣齒間逸出……
ican‘tbelievei’mstandinghere(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在這裡)
beenwaitingforsomanyyearsand(等了這麼多年)
todayifoundthequeentoreignmyheart(直至今日才找到支配我的心靈的皇后)
youchangedmylifesopatiently(你讓我的生命變得堅韌)
andturneditintosomethinggoodandreal(並且把很多事情變得美好而真實)
ifeeljustlikeifeltinallmydreams(我覺得就像我在夢中的感受那樣)
therearequestionshardtoanswer(有很多問題很難回答)
can‘tyousee(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車車雖然不太懂這首歌的歌詞到底在表達些什麼,但是饒辰唱的太過深情投入,而彷彿要融化了她的心似的,讓她心底頃刻間湧上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來。
像她整個人,不僅僅只是人,連靈魂都被他給緊緊地抓住了一樣,即使現在世界末日馬上要到來,她的目光都無法從臺上的他身上移開了。
又何止是她呢?
連臺下前來酒吧消費的客人,都被他的嗓音以及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外貌給迷住了。
饒辰從舞池上走了下來,慢慢地朝著車車走去,對她伸出了手,無限柔情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讓她整個心“嘭”地一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饒辰眼神兒變得痴迷,嗓音你沾滿了對她的情意,繼續唱著……
baby,tellmehowcanitellyou(寶貝,告訴我,我該怎麼告訴你)
thatiloveyoumorethanlife(我愛你勝過我的生命)
showmehowcanishowyou(告訴我我該怎麼讓你看到)
thati’mblindedbyyourlight(我被你的光芒刺傷了眼睛)
whenyoutouchmeicantouchyou(當你撫摩我時)
tofindoutthedreamistrue(我能感覺到夢是真實的)
ilovetobeloved(我願意你愛我)
ineedyesineedtobeloved(我需要你愛我)
ilovetobelovedbyyou(我願意你來愛我)
yesilovetobelovedbyyou(是的,我願意你來愛我)
歌聲落下的那一瞬間,饒辰提高了嗓門,用英文告訴車車:“不管你我在一起是否是一個錯誤?但是我願意承擔這個錯誤,讓你我繼續走下去。因為我愛你,我會讓你一輩子寵著你,讓你在我的羽翼下開心幸福每一天。”
車車愣了一下,完全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因為她不太懂英文的情況下,饒辰還說得這麼快,這不是在難為她嗎?滿腦袋的問號直往腦門上飄了。
不過怪異地是,隨著饒辰話音的落下,本來鴉雀無聲的大廳裡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大夥好像在祝賀什麼似的,不明所以的車車臉“刷”地一下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一樣,變得愈加不知所措起來,只會轉動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饒辰似的,在和他默默對視了五秒之後,她張了張嘴,想要詢問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他就垂下頭吻住了她嘴巴,乘機好好的折磨了她一番。
車車被他那猶如抗風暴雨的吻,吻得一陣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羞羞地把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前,伸手攬住了他的腰。
饒辰心中很是高興,一首歌就把小賤包給哄回來了,趕緊衝觀眾甩出一個勝利的手勢,擱下麥克風就往門外走去。
彷彿陷入愛河的兩人,彼此的目光都無法從對方的身上移開而最後忽略了坐在樂隊區,彈著鋼琴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心就像被一雙無形中的手慢慢地撕裂著似的,劇烈地作痛著,而他那雙海天交織的美麗雙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可言喻的哀傷來。
他本是今夜酒吧裡最閃耀的一顆星星,可是饒辰的到來,將他身上所有的光環都奪了過去不說,跌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中。
他手指劃過黑白琴鍵後,將今早家中電視臺裡面播放的那首歌曲的調子彈奏了出來,那濃烈的憂傷如一根線條,穿破一切障礙重重地刺入欲將走去大門的車車耳中,帶著他心中那越來越悲悽的情緒,在空氣不停地盤旋著。
車車頓時一愣,好似感觸到了什麼,猛地撇過頭朝著大廳望去,可是燈光昏暗地關係,車車沒有瞧見那個男人。
“你怎麼了?還想我再獻歌一首?”
“切,唱得這麼難聽,還好意思再去獻醜?免得一會兒你被臭雞蛋仍,你以後就在家只唱給我一個人聽好了。”車車用肩膀撞了撞他,笑眯眯地笑著。
饒辰瞪了她一眼,帶著她就往門外走去。
車車微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話說你剛才嘴裡溜出的那句洋文是什麼意思呢?”
“不懂了是嗎?”饒辰甩給她一道鄙視的眼神兒,“都說出門要帶本書,你以後沒事就多學學東西,免得我今後罵你,你都不知道。”
“你有罵我嗎?我明明聽到你那句洋文中有一句是iloveyou!”
饒辰伸手挽住她的脖子,用一種悠悠的表情對她說:“你看看,又在秀自己的智商了,你肯定聽錯了!”
“才沒有,那麼簡單的一句洋文誰都會。話說,你快告訴我,在酒吧裡,你都說了些什麼?”
“啊哈,我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