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行, 我和老鄭他們研究看看那些上了密碼鎖的。”宋一涵躍躍欲試, 他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蕭韻, 見念淮安神色疲憊,便善解人意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一會兒我會讓後勤的那些人備好飯拿過來,你和蕭上校好好休息, 我先走了。”
對於宋一涵誤解兩人關係和好, 念淮安並未解釋。
送走宋一涵,念淮安坐在一旁的平臺上又發了一會呆才站起,將整個臥室打掃完成, 就看到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縮小版白澤噌的一下跳到了蕭韻的**,然後挨著對方打起了盹。
念淮那背上包裹起身離開,在關門的那一刻, 她透過縫隙,就見著蕭韻安然睡著的樣子。
她清楚的知道, 如果在這樣下去, 蕭韻的身體會越來越差。
上輩子可沒少看到那些被類人標記的人類在沒有類人在旁時痛苦。
念淮安並不清楚人類之間是否也會存在這樣的事情。
可單單看蕭韻目前的狀況以及從資訊素中感知的對方情況並不見大好,念淮安心底也開始打起鼓來。
蕭韻是在夜晚時甦醒的,她睜開眼睛時還一時分不清是哪裡, 直到看到了臥室的機械質感的陳設以及生長在室內的古樹, 才稍微的回過神。
其實內陸大部分上古遺留下來的軍事基地內的陳設基本相同,她靠在床頭,一旁睡著的團團砸吧嘴的翻了個身,毛茸茸的小身子很難想象具有驚人的爆發力。
隨著越發的清醒, 蕭韻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她陰沉著臉坐在**,眉頭緊鎖的樣子顯然是心情不好到了極點。
蕭韻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目前身體情況,想要繼續前進,除非體力和精神力恢復,否則根本連走出去都不可能實現。
先不說外面的異獸和機械異種就多如牛毛,還不知道有多少勢力湧入內陸,自己現在如今的情況,別說是保護別人,自身都難保。
要不就昏迷,要不然就沒力氣,意識也昏昏沉沉的。
蕭韻頭疼的揉著眉心。
想到有一種方法或許會讓自己恢復過來,蕭韻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真是混賬!怎麼會想到那個方法!如果著那樣做的話,還不如她自我了結算了!
蕭韻繃著臉,掌心因指尖用力的攥緊而劃出了血痕。
這時緊閉的臥室門被輕輕的敲了敲,然後自外向內推開。
端著小盤子的後勤人員走了進來,盤子上放著的食物以及果汁讓蕭韻沒什麼胃口的瞥了一眼後便不再理會,直到若有若無的資訊素由遠及近,蕭韻回過神時,念淮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
“出去!”心情已經惡劣到極點的蕭韻厲聲喝道。
相比蕭韻的暴跳如雷,念淮安的臉色也算不上好,她繃著臉,死死地盯著蕭韻,雖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可在看到蕭韻那張臉時,又忍不住想要立馬轉身走人。
來自承孕者無意識的“壓迫”不由得讓身為受孕者的蕭韻瞬間白了臉。
她本就身體就不好,如今又受到來自承孕者資訊素的壓制,從胸腔內湧出來的腥甜讓她禁不住的咳出了血。
蕭韻艱難的捂住嘴,她咳嗽的時候脊背都僵硬的厲害,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胸腔內炸裂感幾乎讓蕭韻暈厥,可還未她止咳,蕭韻忽然感覺有人靠近,甜膩的資訊素味道讓她猛地抬頭,恨恨的瞪向已經貼過來抓住她雙肩的念淮安。
“滾開!咳咳。”蕭韻恨聲喝道,她本就虛弱的厲害,現在這聲厲喝更是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念淮安可不管她有沒有威懾力這點,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怎麼也不會來到蕭韻身邊。她也不管蕭韻的弱不禁風的抵抗,用力的擒住對方的雙臂,眼看著直接就要強吻蕭韻。
啪的一聲脆響,蕭韻憤恨的揚起了手對著念淮安的臉頰就是一個耳光。
被打的念淮安臉甩到一旁,因蕭韻用足了力氣,她的嘴角微微有些出血。
“念淮安,你敢!”蕭韻紅著眼,疾言厲色的警告。
“你以為我想嗎。”念淮安扯了扯嘴角,她用指頭擦掉嘴角的血,明明冷的要死的語氣,眼中的悲傷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了。“你是死是活根我都沒關係,可是,如果你死了,我的,我的。”
我的阿韻就真的再也不會存在了。
如今的蕭韻虛弱的幾乎弱不禁風,念淮安不敢賭,她太過害怕,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阿韻身亡,她連想都不敢想下去。
正如她說的那樣,蕭韻的是死是活和她無關,她甚至巴不得對方死了乾淨。
可是,可是一旦蕭韻身死。
她的阿韻也就死了。
全然沒有任何心跳加速的感覺,資訊素的味道越發的甜膩,同樣是面孔,但此時她的心卻好似死掉了一樣,念淮安看著眼前的脣,只覺得像是完成一件工作。
一件不得已必須完成的工作。
蕭韻自然也察覺到了念淮安的心態,自己完全在對方的手下沒有任何反抗。眼看著對方就要親了過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蕭韻越發煩躁,與此同時身為承孕者的威壓幾乎令蕭韻本能的產生了些許順從。
“念淮安你等等!我叫你等等!”強硬的扭過頭錯過了念淮安的親吻,蕭韻氣急敗壞的吼道。
“等什麼?”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蕭韻。“蕭韻你聽著,我根本也不想親你,但你的這具身體,我想守護住,你明白嗎。”
“你!”蕭韻氣紅了眼,又見念淮安繼續面癱著臉貼近,趕忙制止:“你先等一下,你聽我說,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暫時讓我恢復。”
念淮安果真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停止了動作,然後平靜的看著她。“什麼方法。”
“你先鬆開我!”蕭韻沉著臉說道。
“你先說。”念淮安直視著蕭韻的眼。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後,最終在唸淮安見蕭韻不說話她準備繼續“強吻”時,蕭韻怒聲喝道:“你幹什麼!”
“說!”念淮安強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