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明顯是處於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蕭韻氣的恨不得張口咬死對方,但她也看出來念淮安準備“下嘴”的動作,忍著怒氣蕭韻恨聲道:“我脖子的右側有一處微微鼓起的腺體,你一會兒用牙咬破腺體,稍微停留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真的?”念淮安狐疑的看著蕭韻。
早就氣的心口疼蕭韻這一次冷著臉沒有在理會,事實上她也只做了好大的決定才打算讓念淮安這麼做。
承孕者的唾液具有資訊素的調解的功能,能暫時緩解受孕者的身體的不適,相比於親吻調節,承孕者在受孕者的腺體上咬下痕跡,是相比兩人結合調節下稍微弱一些的方式,也是最為直接有效的方法之一。
蕭韻也不清楚這樣的方法算是什麼,只是在剛剛差點被念淮安強吻時忽然想到的,當初還是被科研室的人簡單的普及了一些,所以她自認為相比於結合和親吻,這算是她比較能接受的方式。
但事實上,蕭韻並不知道,承孕者咬破受孕者的腺體,從某種情況來講,算是間接地進行簡單的標記。
是比親吻更為直接親密的方式。
總而言之這次的暫時性的標記雖然緩解了受孕者虛弱的情況,卻誤打誤撞的讓兩人的親密度在本能上越加的親近。
蕭韻並不清楚,更別說根本就不曉得這其中關聯的念淮安。
狐疑的看著蕭韻,念淮安懷疑道:“你確定?”
“我騙你幹什麼!”其實心裡也有些打鼓的蕭韻色厲內荏的說道。
念淮安頓了半響,在蕭韻不耐煩的神色下最終在位於對方脖頸右側大動脈處找到了微微鼓起的腺體。
手指禁不住的輕輕的放在腺體上,卻意外的讓蕭韻在她手下微微的一顫,這樣的變化都不由的令兩人一愣,一個是收回了手指,另一個則是惱恨的瞪向念淮安。
有那麼一瞬間本能的覺得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蕭韻下意識的牴觸,由其是升起的不好預感更是讓她心頭髮緊。
“你到底來不來!不來就算了!”已經不想在繼續下去的蕭韻開始打算掙開念淮安的手,卻不料對方竟然死死地抓住她。
“念淮安!你到底想幹什麼!”氣的各種心肝肺疼的蕭韻根本就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氣。
事實上在遇見念淮安後,蕭韻自認為的冷淡的性格幾乎都破了功。
“別動。”下定決定試一試的念淮安瞥了一眼氣紅了眼的蕭韻,嘴脣開始接近那處微鼓的腺體。
資訊素散發的不大的空間中,當牙齒貼上了腺體,像是一種本能的吸引,她的牙用力的將肌膚咬破。
幾乎是同時,那一瞬間彷彿來自靈魂的顫抖都禁不住讓兩人脊樑發麻,原本僵硬的蕭韻更是在這種酥麻下身體發軟,繼而又開始發熱,細微的□□聲從嘴脣中傾瀉而出,蕭韻神志開始不清,起初咬破腺體的疼痛到如今竟讓她下意識的去貼近念淮安的逐漸加重的懷抱。
忽然變得濃厚的資訊素味道不免讓念淮安的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牙齒微酸,彷彿有什麼**從犬牙流下緩慢的流入被咬破的腺體。
心臟越跳越烈,好似要掙脫出胸口一樣,彼此連線的脈搏,用力的一下又一下。
那彷彿來自於本源陷入情迷的詛咒,將原罪貫徹的慾望,更深的嵌入了靈魂裡。
第119章 念淮安的判斷
像是有**進入了腺體的神經, 讓原本還算清醒的蕭韻越發的神志模糊, 她感覺到身體發熱, 陌生的燥熱幾乎令她心跳加速的同時喘息的嚴重。
細碎的呻吟聲衝出了脣齒,細膩的繚繞在脣瓣之間。
蕭韻迷糊著眼, 從淚腺中流出生理性淚水使得她眼前都變得模模糊糊。
來自承孕者的擁抱越來越緊,濃郁的資訊素繚繞在其中, 被咬住的腺體猛的傳來尖銳的疼痛, 這不禁令剛剛還意識模糊的蕭韻猛的清醒過來。
她一把推開了念淮安。
或許是蕭韻的力量過猛,亦或是念淮安也意識模糊力氣也算不上大,總之兩人分開時, 一個則稍顯狼狽惱恨的瞪著眼,另一個撞到了牆面,磕到了頭。
念淮安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用力的眨眨眼緩解撞頭的疼痛,摸著後腦勺抬起眼時就見著蕭韻面沉如水。
不巧的是餘光恰好就見到從對方捂住的脖頸上有些血跡順著肌膚流下, 念淮安錯開了眼神。
“你可以出去了。”雖說是她一開始提出的建議, 但真正實施起來後莫名更覺得丟人的蕭韻冷著臉瞪著念淮安。
“你覺得現在身體怎麼樣?”念淮安直接問道。
她可不管蕭韻心情如何,視線從對方的脖頸轉移到臉上,只覺得不知是不是錯覺, 蕭韻的臉色似乎好上了一些。
看起來有點像是紅潤吧......
“這不用你操心。”蕭韻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不至於氣急敗壞, 事實上已經恢復一些精氣神的她在想到剛剛自己失態的樣子,簡直想立馬讓剛剛的“當事人”消失。
念淮安木著臉,兩人又一次的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蕭韻原以為自己態度已經表明的這麼明顯, 念淮安再怎麼也會知難而退。哪知對方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念淮安直接用動作表示自己在對於她身體狀況上的執著。
眼看著念淮安立刻抓住她的肩膀就要繼續咬腺體,雖說蕭韻也是當兵的出身,部隊裡的痞子也不少,可敢這樣無賴對她的至今都沒有一個!
“念淮安你幹什麼!”最初想讓自己心緒平穩蕭韻發現似乎對於眼前的念淮安她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你身體好些沒有?”念淮安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被氣得各種心肝肺疼的蕭韻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她幾乎是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往外蹦。”你、先、放、開、我!“
念淮安還真依言放開了她。
“還可以。”蕭韻咬著牙說道。
“什麼還可以?”念淮安眉頭一皺,繼而想到對方是回答她問的關於她身體的問題。
而蕭韻顯然也沒有繼續回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