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而就在此時, 蕭韻猛然睜開了眼,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全然不復平時軟糯的樣子, 眸光凌厲, 瞳孔中似有藍紫色的電光一閃而逝, 漆黑的瞳仁幾乎和夜色融為一起, 清冷的幾近寡(情qíng)。
而這也不過是剎那間的變化,之後又快速的消失。
念淮安因側著頭並沒有瞧見蕭韻的面龐, 她只感到對方的呼吸陡然變輕,抬起頭時,蕭韻已經恢復成平時模樣, 睜著迷迷糊糊的眼,呆呆的看著她。
“淮,淮安。”似乎是一時沒有從剛剛睡眠中的餘韻甦醒過來,蕭韻磕磕巴巴的喚著眼前人的名字。
太, 太近了。
為什麼淮安,淮安她會離自己這麼近......
總不能說自己是好奇蕭韻夢話裡說了什麼,念淮安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有點不自然的乾咳了一聲。“我就是看你好像是做了噩夢, 過來看看。”
反觀蕭韻倒是有點疑惑的皺著眉思索了片刻。“我做噩夢了嗎?”她自言自語,抬手捏了捏眉心像是想讓自己記憶起夢裡做了什麼, 只是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的她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不記得了。”
念淮安本來也沒有糾結蕭韻噩夢中做了什麼,她原本好奇的是蕭韻昏睡中嘴裡嘀咕著內容,見對方一副完全忘記的樣子, 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念淮安又重新躺會到自己的位置打算繼續數綿羊打發時間,卻在這時感覺到手臂被人拉住,她轉頭就見著蕭韻與自己貼近。
念淮安一愣,繼而納悶的看著突然靠近自己的蕭韻。“怎麼了?”
“我,我害怕啊。”因想要和念淮安再近一點,蕭韻開始撒起了只有自己知道的謊言。
“你怕什麼?”念淮安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是做噩夢了嘛,我,我就有點害怕。”蕭韻錯開眼神就是不和念淮安對上。
“不是沒記住嗎?”念淮安不解的看著已經改為將她的胳膊當做抱枕的蕭韻。
“可是,可是雖然沒記住,但是感覺還是會讓人害怕啊。”可能是夜色的原因能將膽量放大,亦或是心裡莫名害怕的感覺還未遲遲散去,蕭韻抓著念淮安的手,試圖讓自己和對方的距離變得親密。不過似乎也知道自己這樣的理由有點牽強,蕭韻怯懦的抬起眼,小聲的糯糯的道:“淮安,我真的有點怕,甚至我多不知道自己怕什麼,雖然記不得,但是,但是還是會感到害怕。”
窗外的月光落在了蕭韻如玉的面容上,對方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乖巧可憐的樣子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忍不住的心軟。
念淮安也並不例外。
就連念淮安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最初的拒絕到後來一次次的忍不住的心軟。
尤其是在康復的這兩天,她想起了她陷入昏迷時聽到的聲音以及當時被裂口類人攻擊時蕭韻奮不顧(身呻)的樣子。
縱然是鐵石心腸,經歷了這麼多也會心軟的吧。
可偏偏為什麼總是救自己的人,卻是上輩子間接害死自己的人呢。
唯一不同的是,這輩子她第一次遇見了蕭韻,並且對方還失了憶,(性性)格與她上輩子接觸的人完全不同。
根本就像是兩個人。
樣子相同,(性性)格卻大相徑庭的不同的個體。
這讓她每每看著蕭韻時,怎麼也不會將眼前依賴她的人和上輩子的蕭韻聯絡在一起。
想到對方一次次奮不顧(身呻)的保護以及靠近,因她重傷而擔心哭泣的樣子,念淮安怎麼也硬不下心腸去斷然拒絕。
起碼就在今天,許是夜色的原因亦或是其他不可名狀的(情qíng)緒在內心裡攪亂,念淮安忽然生出些許的茫然,可能是因她自己,也可能是因蕭韻,總之她沒有推開蕭韻,而是轉過了頭,輕聲道:“睡吧。”
落下這一句話,念淮安便閉上了眼。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而是將主動權交到了蕭韻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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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落在蕭韻的眼中,可就變成了念淮安默認了她的靠近,在意識到這一點時,蕭韻心裡忍不住升騰起難以名狀的雀躍,她看著那人閉上的眼,耳邊傳來對方均勻的呼吸。
她又向前挪動,屏住了呼吸,直到能將臉頰輕輕的又小心翼翼的靠在唸淮安的肩膀,才堪堪停下。
念淮安不是沒有感覺到蕭韻的靠近,甚至在手臂被對方抱在懷裡時,不可避免的觸碰到蕭韻的柔軟的(胸胸)部時,她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幾乎是本能的一僵繼而想要將自己的手臂掙脫出來,卻發現蕭韻竟然抱得死緊。
“你......你......你先鬆開些。”這次反倒是輪到念淮安自己變得有點磕磕巴巴的了。
“哦。”想要在靠近一點點的蕭韻聽到念淮安的聲音,乾乾的應了一聲,卻也僅僅是稍微的鬆開了一點點的距離。
念淮安稍稍調轉了一下胳膊的位置,避開那讓她覺得尷尬的(胸胸)部後才鬆了口氣。她轉頭的時候恰好就看到蕭韻盯著她看的樣子,念淮安還沒覺得怎樣,蕭韻卻已經紅了臉,然後窘迫視線亂飄後又小心的抬起眼想要偷看她,就被反而好奇蕭韻看自己的念淮安再次抓了個正著。
蕭韻連忙垂下眼,慌手慌腳的窘態看的念淮安好奇不已。“你剛剛在看什麼?”
可誰知對方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沒,沒什麼啊。”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看念淮安入迷的蕭韻含糊道。
老實講,蕭韻覺得自己現在變得有點像“痴漢”,看不到會想,看到了就想要在挨近一些,特別是從這人(身呻)上傳來的甜絲絲的氣味,更是讓她像是上癮的想要時時刻刻和對方在一起。
雖然在那塊石頭使得兩人(身呻)體變化之前她就會偷看念淮安,想要時刻挨著對方,但絕對不像如今這樣,像是得了面板飢渴症一樣,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念淮安黏在一起。
等等,這麼一對比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只不過比以往更加的想要和淮安在一起罷了。
意識到這才是重點的蕭韻自暴自棄的低著頭,半枕著念淮安的肩胛處,她又不敢把中心全壓在唸淮安的胳膊上,只是稍稍的貼近,心中便已生出無限的歡喜。
蕭韻在那裡一個人思緒萬千的想著心事,這邊念淮安看著她低頭睡著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樣子,便也沒有在難為對方。
何況,從蕭韻(身呻)上散發的甜膩香味讓她只是單單的看著蕭韻的臉龐,心裡就生出難言的燥(熱rè)感。
特別是在看到對方的嘴脣,紅豔豔的,讓她的喉嚨都變得乾渴起來。
念淮安知道這樣很不對勁兒,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壓制的不讓自己去看,也不敢去想。
原本她也是想合上眼繼續數綿羊睡覺,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總是揮之不去對方羞澀手足無措的模樣。
就這樣一直都快到了天亮,她才有了睡意漸漸睡了過去。